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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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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希克斯替代效應是指在價格變動前後維持消費者效用水平不變, 由此因價格改變而形成的變動。斯盧斯基替代效應則是指價格變動前後……”

“分析石油輸出國組織OPEG控制石油產量的原因時,一是用到供求定理…… 二是供給曲線,三則需要用商品缺乏彈性的的定理。”

“……”

簡涔予為了幫桑時桉更好的記憶, 每說一句就要她重覆一遍, 桑時桉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就要被反反覆覆抽問。

幹凈輕緩的聲音像是催命符,一聲又一聲, 帶起一波又一波高浪,房間裏點著簡涔予挑選的香薰, 幽微的清蘭香帶著一股清苦的氣息,最適合學習時靜心。

桑時桉卻半點也靜不下來, 才睡了一會就清醒過來,撞上熟悉的淺琉璃色眸子。

裏面笑意淺淺,彌漫出桑時桉暈過去時再為熟悉不過的強勢和饜足。

“這麽快就醒了?”

桑時桉心口一跳,察覺到危險的來臨:“口、口渴。”

茶幾上的礦泉水瓶被遞過來, 桑時桉努力往沙發邊緣縮:“謝謝。”

但簡涔予對桑時桉的占有欲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擰開蓋子, 傾過去:“我餵你。”

混混沌沌的, 揪緊了沙發光滑的皮面,聲音發抖:“要、要掉下去了…… ”

“不會。”簡涔予溫柔地抱住桑時桉, “就算摔了我也會接住你。”

瓶口就這簡涔予的手餵到唇邊, 桑時桉想要自己來, 簡涔予卻不松手。

作為戀人, 很顯然的, 簡涔予體貼到了極致。但桑時桉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簡涔予的占有欲在作祟,簡涔予根本不會給她自由的機會。

桑時桉太渴了, 只能妥協的張開嘴,笨拙地追著簡涔予又移開的瓶口。幾口水一半進了桑時桉的肚子,另一半灑在桑時桉的胸口。

被重新壓下去時,簡涔予還十分善解人意的關心她:“還渴不渴?”

桑時桉被簡涔予吻在頸側,像是被叼住了咽喉,敏.感的身體在一瞬間被喚醒,紅著眼嗚嗚搖頭。

“那我們繼續來抽宏觀經濟學的知識點,剛剛抽到哪裏了?”

桑時桉被這麽猝然一問,快要崩潰了,覺得簡涔予可能真的需要去看看腦子:“我不要……你閉嘴。”

哪有人在這種時候抽查學業的?

簡涔予的吻流連下去:“我就知道桉桉更喜歡全身心都想著我。”

桑時桉胸口一麻,越發羞恥:“你放開我。”

“不要鬧。”簡涔予鼻尖親昵的頂了頂,“待會真掉下去了,乖啊。”

明明簡涔予才是主導的那一個,可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跟桑時桉撒嬌。失神之餘,桑時桉像是被蠱惑了,配合著放松下來:“好。”

說完後,桑時桉才察覺到自己這話有多愚蠢,但已經來不及更改,唇舌又被狠狠的侵占。

動情的雙眸再度染上情欲的艷色,連帶著黑曜石般的瞳仁,都染上了迤邐的紅。她嬌嬌氣氣的,不耐親也不耐磨,澀了酸了要踢人,累了又要哭。

偏偏這些行為都是無用功,反抗得不痛不癢,像貓崽子似的,越反抗就越能激發簡涔予心底的惡念。

快到飯點時,簡涔予輕輕的拂開桑時桉汗濕的發,撫摸著如玉般的額頭,問:“現在想出來那個問題的答案了嗎?”

簡涔予每隔幾個小時就要問一次,但無論桑時桉答什麽,她都能找到理由反駁,然後以懲罰和教導為由繼續。桑時桉眼底含著薄薄的淚,沒什麽力氣的斜簡涔予:“我說什麽有用嗎?”

“那我們繼續吧。”

簡涔予在桑時桉的驚呼聲中拽下了她的貓尾巴,散開的珠串叮叮當當濺了一地,像是人魚的淚。

突然的動作令桑時桉整個人一驚,只來得及護住心口淹濕的布料,就又察覺到了貓尾巴的觸感。長在後面的貓尾巴調轉了方向,挪到了前面。

先是像逗貓棒一般逗著貓貓張口去咬,很快咬濕了一片,然後才緩慢而又沈沈的把尾巴嫁接過去。不同於早上的小球,內圈的直徑雖然差不多,但外側柔軟的人造毛卻一片接著一片,桑時桉不停的抖,不停的抖。

好半晌,才聽到簡涔予的聲音:“桉桉好厲害,全都吃進去了呢。”

“早就告訴過你,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怎麽能因為早就過去的事情跟我提分手呢?”

“你太不乖了。”

桑時桉受不了的嗚咽一聲。

怎麽能乖成這樣呢?

讓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教訓兩句就聽話認錯,就連這樣被她鎖在家裏,也沒有用手機跟誰告過狀。

簡涔予抱著桑時桉翻了個身,讓桑時桉趴在自己身上,空出來的手安撫性的順著桑時桉的長發。

日思夜想的人終於溫順的趴在自己懷裏,並沒有因為頻繁的相處而發膩,那種興奮感與日俱增,讓簡涔予越來越不願意放手。

她也不可能會放手。

但她對桑時桉還是心存憐惜,確定尾巴不會掉出來後,拿過手機遞到桑時桉面前:“挑一挑宵夜想吃什麽,再幫你點杯奶茶?”

桑時桉哽咽著問:“那我明天的考試,怎麽辦?”

考試在下午,總不能真讓桑時桉臨時抱佛腳的去考馬原,至少得背幾句萬能句式套題。

簡涔予有些為難,頂著桑時桉可憐巴巴的視線,最終妥協:“今晚零點前讓你睡,明早起來背書。”

桑時桉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了:“又要吃宵夜你又要……做,我零點前怎麽睡得著?”

簡涔予不滿的把桑時桉擡起的腦袋按進自己肩頭,親昵的吻著她耳鬢廝磨:“我保證會讓你有足夠的睡眠時間,明早也會早早的叫你,至於入睡…… ”

她咬上桑時桉的耳朵:“把你做暈過去不就好了?”

桑時桉:……

在正事上簡涔予保有原則,說到做到,果真在零點前半分鐘,成功讓桑時桉進入深睡眠。

第二天早上七點,桑時桉爬起來背書,下午的馬原考得並不深,桑時桉見蘇檸玥早早交了卷,也跟著出了教室。

迎面的風吹來,桑時桉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甚至有種如獲重生的不真實感。

她高興的抱了蘇檸玥一下,蘇檸玥正玩手機呢,誇張的‘哎哎’兩聲,把桑時桉推開:“一個馬原考好就讓你興奮成這樣?正收錢呢,別動別動。”

桑時桉湊近過去數了數微信轉賬的‘0’個數,每筆後面都跟著五個零,接連不斷刷了一整屏。

她感慨道:“你姐姐好愛你啊。”

蘇檸玥臉一紅:“你哪看出來的?”

“這不是生活費吧。”桑時桉挽著蘇檸玥下樓,說出一句戀愛真理,“錢在哪,愛就在哪咯。”

蘇檸玥收完錢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禮尚往來,她戳戳桑時桉:“那你呢?”

她攤開一只手:“也給我看看簡學姐對你的愛唄。”

桑時桉目光微滯,懶得翻記錄,直截了當的拒絕蘇檸玥:“沒有。”

蘇檸玥察覺到桑時桉語氣的異常,拐過樓道轉角時,低聲問:“吵架啦?”

桑時桉嘴皮子一動,悶悶吐出一個字:“嗯。”

這下,蘇檸玥神情恍惚了:“還真吵架了?該不會是那天晚上酒吧有關微信號的事情吧?簡學姐肯定不會是那種背著你出軌的人,她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只要看得到你,方圓幾裏哪裏還有別人啊?”

桑時桉‘嗯’了一聲,更憂心了:“不是因為那件事,我就是覺得她最近跟以前的變化好大,沒給我絲毫適應的時間。”

蘇檸玥問:“只是因為沒有適應時間,而不是因為討厭她的變化?”

桑時桉的腦子裏閃過簡涔予這幾天叼著她不松口的畫面,猛地轉過頭想說什麽,又擡手揉了揉眉心,自暴自棄的說:“反正我接受不了,還不能報警,煩死了。”

提到‘報警’,桑時桉看起來又不是像是真受到傷害的態度,蘇檸玥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考試時都沒怎麽轉的大腦此刻轉得飛快。

“既然這樣,你就跟她好好談談嘛,有些東西……”蘇檸玥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要兩個人都配合才更有趣啊。”

桑時桉:“你又懂了?”

蘇檸玥看了眼樓層高度,三樓,近二十米。

於是搖頭:“懂什麽?”

桑時桉懶得戳穿她,努力把事情描繪成正經的方向:“也不是不能配合,就是一想到她的變化是因為我,我就渾身別扭,而且我在那天晚上還沖動跟她提了分手,她在那時候也再也沒問過我們有沒有和好。”

你們沒和好還能玩S啊M呢……

又是分手又是變化大的,蘇檸玥的思維已經往最過分的S啊M方向狂奔。

但這話蘇檸玥沒說,她問:“那你現在要回去嗎?”

桑時桉:“她讓我考完就回去。”

蘇檸玥楞了楞:“那你就這麽聽話?”

桑時桉:“那我跑?然後再被抓回去?”

那簡涔予豈不是發瘋發得更厲害?

她又不是傻的。

蘇檸玥正要慫恿,桑時桉的手機屏幕亮起來。考試時她開了靜音,來電顯示是簡涔予。

剛說到要不要逃跑,這會兒接到電話,桑時桉下意識往周圍檢查了圈,心虛得很。

教學樓的其他教室還在考試,桑時桉快步下樓,去到外面的花壇接通:“我剛考完。”

“那真巧。”簡涔予說,“我在東三門,你過來還是我去找你?”

桑時桉看了眼追過來的蘇檸玥:“我晚上要幫我朋友補習。”

電話裏,簡涔予笑了笑,聲音略沈:“那桉桉一定不介意我去偶遇吧?”

“當然不……”桑時桉下意識反駁,尾音卻輕輕的消散在空氣中。

等簡涔予來偶遇,沒準就會把她拖進那個小角落。

兩邊沈默的間隙,電話裏傳出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又很快止住,呼吸很急,像是強行壓抑著怕被桑時桉發現。

今天下午的風格外的大,桑時桉眉頭一皺,想到沒有擋風之處的東三門,猶豫了兩秒,說:“你等我過去。”

蘇檸玥聽到了最後幾句,毫不意外的擺擺手:“退下吧。”

她看清簡涔予來電的時候就猜到了結果,反正桑時桉這顆戀愛腦早就沒救了。她轉了個方向,往西二門走去,拿出電話,悠悠撥通某個出差的人。

桑時桉遇到簡涔予的時候,簡涔予正專註的望著天邊的夕陽,披散在後背的長發無風自動,垂感極好的羊絨大衣勾出優雅的輪廓,瑰麗的晚霞染上臉頰,絲毫沒有電話裏那種虛弱感。

桑時桉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簡涔予側身看到她,招了招手。

桑時桉只好走過去,第一句就是嗆人的:“剛剛我朋友問我為什麽心情不好,我說我分手了。”

簡涔予:……

簡涔予的臉上明顯多了一絲不悅,不過語氣還是輕柔的:“不要騙你朋友。”

“可我之前確實說了這話啊。”桑時桉被塞進法拉利時,話音一轉,“上次不是說買帕美去了嗎?”

“我姑姑借走開兩天。”簡涔予傾身過去幫桑時桉系安全帶,察覺到桑時桉偷瞟的視線,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你喜歡的話拿去開。”

桑時桉吞咽了幾下:“不行,你別想收買我,除非你答應我回去後就恢覆到正常狀態。”

簡涔予:……

車子發動,車內寂靜無聲。

拐過一條街區後,簡涔予才問:“你覺得什麽是正常的狀態?”

桑時桉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的,一想到要解釋什麽,聲音也小下去:“你明知故問。”

簡涔予沒有再說,直到車子開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簡涔予問:“可你不是還沒想清楚那個問題的答案嗎?”

桑時桉沒想到又是這個理由,簡直要懷疑簡涔予想拿它用一輩子了:“這兩件事有什麽關系嗎?你能不能講點道……唔!”

唇上一熱,簡涔予熟練的車技讓她一次便倒進了車位,解開安全帶撫上桑時桉的臉,直接堵住了桑時桉的嘴,兇狠的親上來。

剛剛在校門口短暫的平靜都是簡涔予在外人面前營造的假象,現在回到小區,甚至來不及回到家,簡涔予就又開始發起瘋。

跑車的空間相對窄小,落了鎖的車門想逃也逃不掉。

簡涔予的吻很重也很兇,言語間的溫柔蕩然無存,露出清冷知性外表下充滿愛欲和占有的底色。

桑時桉可憐巴巴的被擡著下巴承受,從舌尖到舌根被反覆的舔舐卷糅,陣陣發酸發麻,幾乎就要喘不過氣。

好不容易被松開了,抱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簡涔予無奈的說:“怎麽這麽多回了還沒學會換氣?”

桑時桉裝作聽不懂,推了簡涔予一把:“我要下車。”

簡涔予松了鎖,跟著桑時桉一塊下車,溫柔的牽起她的手:“馬原考得怎麽樣?”

桑時桉邁進電梯,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被牽住的手,果然,拉不開。

那就沒必要掙紮了:“政治課出題不難。”

簡涔予點點頭:“宏觀經濟學是明天早上考?”

‘對’字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變成了:“不是,是下午。”

簡涔予意味深長:“是下午啊。”

那時間又會變多了。

桑時桉沒好氣的踩了簡涔予一腳:“你少試探我。”

簡涔予終於忍不住,愉悅的笑起來:“呀,被你發現了。”

她靠過去,在桑時桉唇上親了一口:“桉桉好聰明啊。”

電梯門打開,進屋後,一切都如桑時桉所想的那樣,又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天色漸漸暗下來,衛生間燈光大亮,水聲陣陣。

客廳的衛生間比桑時桉房間自帶的要大了好幾倍,是桑時桉一開始就劃分給自己專用的領地,直到簡涔予入住。

空氣裏都是濕熱的水汽,桑時桉面對面趴在簡涔予身上,渾身發軟,水龍頭又開始灌水,水註落下的地方對準她的腿間。她努力往上挪,睫毛上掛著淚珠。

新滴落的眼淚被始作俑者吻去,簡涔予掐著桑時桉的腰,控制著桑時桉的位置,淡色的瞳孔深處仿佛一望不見底的深淵:“桉桉,剛剛不是嫌不幹凈嗎?”

桑時桉發不出聲音,只能哭。

“是不是這樣洗不到?”簡涔予低低的誘哄著她,“我把你翻過去好不好?”

渙散的眼珠聚焦了一瞬,頭轉過去看到水龍頭下強勁的水柱,桑時桉嚇得抱緊了簡涔予的脖子。

簡涔予就任由她磨蹭,一手悠然搭在浴缸邊緣,一手把玩桑時桉的長發。

然後在桑時桉快要跪坐起來時,趁她身體無著點立刻圈住她的腰,快速將人翻了個身,仰躺在自己身上:“桉桉趴累了說一聲就行,我會幫你的。”

體貼極了,也壞透了。

水柱不斷的沖刷而下,又被簡涔予按著腿,桑時桉受不住的咬上自己的手腕,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桉桉還喜歡之前的那個哥哥嗎?”

“他有我了解你的生活喜好,有我了解你的身體喜好嗎?”

簡涔予潮濕的聲音侵在耳邊,一句又一句,語調輕然。

“我給你提供的情緒價值是不是不可替代的?”

“別人能給你這種感覺嗎?”

簡涔予想了想,搖頭:“不行,你要是去找別人,我就更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她圈緊了桑時桉,指縫間帶著濕潤水汽,低低緩緩一聲笑。

像是催眠的心理醫生那樣,一句句平穩而又深刻的灌輸著:“只有我能給你你想要體驗的愛情,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桉桉寶貝。”

尾音落下時,桑時桉又再一次嘗到了愉悅的感受,簡涔予耐心的等著桑時桉回過神,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桑時桉覺得,她也快要被簡涔予逼瘋了。

一次又一次,永無止境。

貓咪再溫順,它也跟老虎擁有眾多相似的基因,骨子裏也有反抗的心。

桑時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忽然按住了簡涔予的手,“那個……需要我幫你嗎?”

桑時桉側過頭,哭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眼睛紅得厲害,快速眨動的眼睫明明暗暗,仿佛墮入人間又無從反抗的魅魔。

讓人想要狠狠的懲罰她,直到占為己有。

簡涔予直覺到桑時桉的反常,但這三天以來,桑時桉主動的次數幾乎為零,即便簡涔予擁有了桑時桉,也總是缺了點什麽。

在簡涔予猶豫的片刻,桑時桉拉過簡涔予的手指,可憐巴巴的獻上自己的唇珠:“用這裏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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