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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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桑時桉敢說這話也是仗著有簡涔予的媽媽在家。

洛惟身體不好, 來澳洲本就是養病,簡涔予對她有再多的想法,也絕對不可能在洛惟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

但這是桑時桉二十分鐘以前的想法。

——直到簡涔予帶著她走進酒店。

簡涔予在前臺開房時, 桑時桉低頭在手機上把APP點了個遍, 又劃走了個遍, 假裝自己有事很忙,來掩蓋那些不自在的情緒。

國內時間是晚上八點多, 無論哪個社交APP,打開都是有關跨年的信息, 什麽許願來年脫單啦,什麽許願明年發財啦等等。

桑時桉內心毫無波瀾, 畢竟她剛剛得到了家裏的一大筆錢,還掌握著不少優質的股份和基金,如今又成功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沒有人比她更幸福了。

忍不住想要炫耀, 但還是礙於理智放棄了。

“桉桉。”

聽到簡涔予叫自己,桑時桉放下手機擡頭。

簡涔予手裏拿著房卡和小票, 向她招手:“跟我來。”

桑時桉的視線先是黏在漆黑燙金的房卡上, 而後又轉到其他地方。

酒店的大堂裝修得金碧輝煌,跟國內的反而有點像, 一點也不像澳洲的建築。電梯上行的速度也很快, 沒有遇到其他乘客插隊。電梯門打開時保潔阿姨……

還沒看清保潔阿姨的臉, 桑時桉再也沒有了開小差的資格, 直接被簡涔予拽進了房間。

房間門快速關閉, 落鎖。

她們誰都沒有說話,安靜的房間裏,桑時桉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臟跳動聲。

直到簡涔予的手指揉上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桑時桉的臉迅速爆紅,下意識輕喘了聲,腦中一片空白:“我、你……”

“我之前就說過,想對你做很多過分的事情。”

簡涔予嘴角彎著,清麗的嗓音低下來時,和她深邃的眸光一樣,繾綣異常:“我不是個好姐姐。”

聲音沿著耳廓清晰的傳導到更深入的地方,勾得全身發燙、發顫,雙腿漸漸的站不穩。

從簡涔予開始導航就沒有避開過桑時桉,一路以來,桑時桉其實有很多次叫停的機會。

可即便是現在被欺負得眼眶都濕了,桑時桉仍舊沒有找借口,甚至還能回答簡涔予的話:“你、你挺好的。”

於是,好姐姐非常非常輕的笑了一聲,吻落下來,唇舌相抵,熟練而又用力的糾纏著,經過一天的妝容和皮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鮮麗的奶油肌泛出瑩潤的光澤。

簡涔予扣緊桑時桉肩膀的手更為用力,桑時桉一動也不敢動,攥緊的手心燙得厲害,也潮得厲害。唇被舔吮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緊,又疼又麻的。

桑時桉是真的想哭了。

她盡力放松著自己,試圖讓簡涔予能夠溫柔一些。

可這樣的桑時桉實在太乖了。

就像當初言聽計從的貓貓。

讓人更想狠狠的欺負。

桑時桉的軟化非但沒有引起憐惜,反而讓簡涔予的手也滑了下去,惡劣的在桑時桉腰側受不了的軟肉上輕輕打圈。

桑時桉顫得更厲害,嘴又完全合不攏,滾燙的身體像是熱鍋裏的魚,水漸漸煮沸,快要被簡涔予吃掉了。她在這一刻才意識到之前簡涔予對待她有多麽溫柔,也意識到簡涔予對她生理性喜歡的欲望又多麽的濃烈。

桑時桉剛剛的話否認得太早了。

簡涔予說的沒錯,簡涔予確實不是一個好姐姐。

簡涔予的手游離到腰帶邊緣時,吻也落到了桑時桉的耳邊,濕濡的氣息潮濕得厲害,桑時桉用了僅剩的一點力氣,按住了簡涔予的手:“等等…… ”

不是停下,而是等等。

簡涔予停住動作,擡眸間眼底有毫不掩飾的占有和情.欲。

桑時桉被這個眼神一燙,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簡涔予的嗓音不覆剛開始的清冽,摻雜了情欲的秾:“想洗澡?”

桑時桉忙不疊的點頭:“對,對我要洗澡。”

簡涔予的指腹暗示性的擦過桑時桉的右心口:“一起?”

“啊……”桑時桉的小紅臉皺巴巴的,“我不習慣。”

簡涔予撤開手,揉了下她的頭,說:“給你十分鐘,時間到了要是不出來——”

桑時桉搶話:“我肯定按時出來!”

簡涔予閉了閉眼,深深壓下一口氣:“去吧。”

桑時桉小心翼翼的從簡涔予的懷抱裏挪出來,擔心簡涔予反悔,又多看了簡涔予幾眼。單看側面,烏黑的長發柔順的漫過肩窩,露出的手臂纖細而又白皙,嘴角的口紅暈開,唇上沾染著尚未幹涸的水漬,一張一合間,泛出綺麗的色澤。

許是她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簡涔予側過頭:“反悔了?”

桑時桉背脊一僵,逃似的進了衛生間,鎖上門高聲道:“十分鐘!”

簡涔予的聲調慢悠悠的:“現在是九分鐘。”

衛生間內傳來桑時桉委屈的嗷叫,拖得很長。

卸妝就用去了過半的時間,桑時桉索性放棄了頭發,只來得及塗一遍沐浴露又匆匆沖洗幹凈。

最主要的是,認真的清洗了一下私密的部位。

腦中不可抑制的想起上回看視頻時那些納入式的表演,嘴唇咬緊,神色犯難。

這麽小的地方,不會被疼死嗎?

十分鐘即將結束的前幾秒,桑時桉裹上浴巾,推開衛生間的門。

氤氳的水汽遮擋了簡涔予的視線,簡涔予跟她擦肩而過,進了衛生間。

桑時桉站在床邊,突然發現等在外面的心情更為忐忑。她拿過兩人的手機,悄悄把靜音鍵往下撥。

——為了避免她們的家人再打電話過來。

不然她真的會被嚇死。

衛生間的門重新打開時,簡涔予過來摟住她,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坐到床上,桑時桉下意識收緊雙腿,一動不敢動。

“我把手機調靜音了,你要不要跟洛姨說一聲?”

簡涔予撥過桑時桉的頭發,說:“不用,來的路上我已經跟她說過,要晚一些回去。”

桑時桉又說:“那研究院那裏呢,萬一有個意外狀況要找你怎麽辦?要不你就把手機鈴聲——”

唇被簡涔予吻上她,不再給桑時桉逃脫的機會:“不會。”

聲音也消失在她們相貼的唇齒間,空氣中的濕度越來越大,桑時桉漸漸坐不穩,被放倒在了床上。

背貼上真絲床單的那一瞬間浴袍松動,皮膚直接觸碰到真絲面料有些涼,很快被灼熱的體溫所覆蓋。

簡涔予一只手按在桑時桉的後頸跟她接吻,另一只手漸漸滑下去,手指也不放過她,在她心口打著圈,慢條斯理的揉著,又若即若離的擦過,磨得人十分難耐。

明明在她們確定關系前,有所經驗的是桑時桉,她被簡涔予帶著教了半個多小時。

不知是老師教得不夠專業,還是學生開了小差,此刻桑時桉竟毫無還手的招架之力,只能緊緊的咬住唇,努力不讓自己陷入更為失態的境地。

白色的浴袍被掃落到地上,桑時桉的眼眶濕漉漉的,卸了妝的臉上滿是真實而又青澀的情緒,一覽無遺。

相同柑橘調的沐浴露香氣混合在一起,房間裏的空調都失了效,越來越熱,就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時,發現簡涔予突然停止了親吻。

簡涔予低下頭,看到手指流連的腰側,發現桑時桉竟然沒有穿,坦誠異常。

桑時桉撲閃的睫毛像是翩躚的蝶,面火再一次燒起:“我剛剛洗的時候不小心被水濺濕了,穿不了才這樣的。”

簡涔予的眸色更深了,聲音也變得有些沈:“我知道。”

“那……”桑時桉輕輕咬了口氣,“能不能關燈?”

簡涔予應了一聲,起身下床,又很快重新覆了上來,在桑時桉還沒反應過來時,用什麽東西覆住了她的眼眶。

——是桑時桉裙子的紅腰帶。

視線所及都變成了紅色的光,模模糊糊,也許是房間的燈太亮了,有也許是簡涔予的目光太灼熱了。

竟比剛剛更難捱。

可她沒有反悔的機會,唇瓣被廝磨得通紅,卻又很舒服。

直到溫熱的氣息流連到頸窩,桑時桉有些受不了這樣緩慢的折磨,以盡量平靜的語調催促:“直接來吧。”

簡涔予一楞,想起桑時桉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微不可查的笑了聲:“桉桉這麽熱情啊?”

桑時桉像是要上刑場一般,呼吸都怕得在發顫。

“沒有那些,本來想用手幫你的。”簡涔予摩挲著桑時桉的側腰,聲音貼近,“但你洗了澡,給你個獎勵好不好?”

桑時桉抿著唇,似信似疑得應了一聲,便察覺到簡涔予的吻落到了心口,然後又一路往下。

床鋪凹陷的位置往外移,就在桑時桉以為簡涔予要下床離開時,簡涔予停下了動作。模糊的人影彎下了腰,無比熟悉的唇舌親吻上來時,桑時桉驚訝的蹬了下腿。

似乎是踢到了簡涔予的肩。

簡涔予的打趣聲傳來:“桉桉,別恩將仇報。”

桑時桉頓時就不敢動了,她本就被蒙上了眼,視線受到阻礙,又被人咬住了最為脆弱的一點,聲音和身體都變得破碎,潰不成軍。

好熱,快要喘過不氣。桑時桉用力咬住唇,額頭也滲出一層薄汗。

眼淚不斷被覆在上面的腰帶吸收,可可憐憐的暈開一大團,全身迅速的泛起一陣粉色。

簡涔予把桑時桉的情態看在眼中,卻還是覺得不夠,越發纏綿的吻她,伸手牽過桑時桉的手,壓在掌心下,隨著親吻微微用上力。

桑時桉的指尖控制不住的蜷縮起來,漸漸由粉紅變成深紅,即使從未經歷過,桑時桉也能察覺到那種陌生的反應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簡涔予停了下來。

“把腿分開點,桉桉。”

聽到這句帶有危險意味的話,桑時桉慌張的往後躲,卻被簡涔予重新摁了回去。

緊接著,簡涔予的聲音明顯沈了幾分,帶著強勢而又耐心告罄的意味:“腿分開點,想挨打嗎?”

桑時桉毫無防備,記憶在這一刻蘇醒。

——這是她扮演貓貓時,簡涔予同她說過的話。

當時隔著手機屏幕就夠讓她無所適從,如今在簡涔予的懷裏,甚至所有的情動都在簡涔予的眼中展現時,那種羞赧感幾乎達到了頂峰。

“不……”

聲音還沒結束,就已經被強勢的按下,簡涔予的吻再度靠近,燙得桑時桉止不住的抖,脖子往後仰,抑制不住的溢出破碎的嗚咽,又試圖違反簡涔予的指令。

可她剛有動作,簡涔予殘忍而又深沈的聲音便傳來:“不準動,真想挨打?”

桑時桉又下意識抖了一下,不斷的瑟縮,擦過簡涔予的唇時,更像是主動送上去的。

“忍一忍。”

桑時桉的手再度被簡涔予牽住,十指相扣,而又繃緊,陣地寸寸失守,根本沒給桑時桉任何反應的時間,嗚嗚咽咽的調子酥軟綿柔,逼得簡涔予更想要欺負她。

直到潰不成軍。

窗外的煙花在這時候萬支齊發,響亮的鞭炮聲預兆著新年的到來。

在桑時桉最為失神的時候,簡涔予的聲音鉆進耳朵。

“新年快樂,女朋友。”

桑時桉哭得更為厲害,連斷斷續續的新年快樂也說不出來,一瞬間從頭皮麻到了腳趾。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有這種可怕的感覺,失控而又極度的酥爽。

短短的十幾秒像是飛越了雲端,直達靈魂的震顫。

簡涔予也意識到了,在桑時桉耳邊的聲音更低:“桉桉,你的身體很適合享受……”

後面的幾個字聲音更加的輕,桑時桉幾乎聽不清卻也能猜到。

桑時桉咬上簡涔予的肩,緊繃的身體在幾分鐘後才緩慢的松弛下來,發出一聲小小的抽泣。

簡涔予將她整個人抱入懷中,時隔十分鐘,終於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口中嘗到一點古怪的鹹澀味,意識到那是什麽之後,桑時桉震驚的偏開腦袋:“簡涔予你臟死了!”

簡涔予的動作略一停頓,扣緊桑時桉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怎麽還嫌棄起自己來了?”

桑時桉委屈得要死:“你欺負我。”

簡涔予去解覆在桑時桉眼睛上的腰帶。

水蒙蒙的眼睛乍一接觸到光有些不適應,直到跟簡涔予那雙淺淡的眸子撞上。

隨機,她就看到那雙眼睛笑了起來:“桑時桉,你講不講道理?剛剛享受的人是你,我哪裏欺負你了?”

“讓你疼了嗎?

“讓你流血了?”

“還是我用那些視頻裏奇怪的道具了?”

簡涔予每問一句,桑時桉的眼睫就垂下一分。

她別別扭扭的抱上簡涔予,主動去親吻簡涔予。

桑時桉剛剛失了太多力氣,現在渾身軟綿綿的,簡涔予似乎也嘴酸了,吻得很輕,又很纏綿。

倒不像是在酒店,而像是情竇初開的中學生在校園裏偷偷的學習親吻。

直到吻停止時,桑時桉懵懂而又不確定的問簡涔予:“這就,結束了?”

濕漉漉的眼睛委委屈屈的望著她,又純澈而又魅惑,要不是顧及桑時桉是第一次,簡涔予甚至想要繼續下去。

“你可以理解為前戲,也可以理解為make love。”簡涔予特意替換了英文單詞,桑時桉卻還是有些受不住。

桑時桉含含糊糊地問:“那要怎麽才算完整?”

“兩個人都達到愉悅的狀態。”簡涔予突然覺得給桑時桉解釋這些也是一項錯誤的決定,桑時桉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都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理智就在失控的邊緣。

“所以我也要幫你?”桑時桉終於懂了,手悄悄伸到簡涔予的腰,看到布料上暈開的一大片明顯的深色時,又突然沒了褪下的勇氣。

“今晚就算了。”簡涔予還真的怕桑時桉用手用嘴都會把她弄疼。

兩秒後,簡涔予湊到桑時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在桑時桉震驚的眼神裏,兩手掌心相貼,輕輕摩擦了兩下。

“如果你還有力氣,可以這樣幫我。”

“我、我覺得我又沒力氣了。”桑時桉的眼神亂瞟得厲害,從簡涔予的臉上移開,去看天花板,又去看燈,最後還側過頭去看窗外的煙花。

簡涔予戳了下她的額頭:“就知道你沒出息。”

桑時桉罕見的沒有反駁,許是確定今晚就這樣了,她大著膽,視線往下,落到簡涔予的心口。

好紅,看起來比之前都要美,應該會很好摸。

她吞咽了一下。

簡涔予咬牙切齒的捂上桑時桉的眼:“你給我安分一些。”

簡涔予下了床,去了衛生間。

很快,水流聲響起來。

桑時桉想起簡涔予最後的那個眼神,笑倒在了床上。

真絲被單上殘留潮濕的觸感,桑時桉把被子團了起來,好像這樣就能當作什麽也沒發生。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微信裏多了很多提前送新年祝福的消息,桑時桉心情好,極有耐心的一一回覆。

直到看到蘇檸玥約她一塊跨年的消息,她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配字:[我跟簡涔予在澳洲]

蘇檸玥的視頻立刻彈了過來。

桑時桉衣服都沒穿,只扯了浴巾裹在身上,自然不太方便。

她掛斷,回:[不方便]

都這個點了,還是跟簡涔予在一塊,就算是在逛街看電影也能接視頻,蘇檸玥立刻發過來一排感嘆號:[你是不是幹壞事去了?簡學姐技術怎麽樣?]

[舒服嗎?她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啊?]

[不,你之前對自己性取向都不了解,肯定是她主動的]

桑時桉眨著眼睛,哭過一場的雙眼卻比外面的煙花還要明亮。

她慢吞吞的打字:[你能不能文明一點?]

沒有反駁,蘇檸玥立刻發了一排黃色愛心的表情包。

衛生間的水聲暫歇,桑時桉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突然警覺。

好在水流聲在幾秒後又重新響了起來,桑時桉不敢多聊,怕被簡涔予出來是抓包,於是對蘇檸玥說:[先不說了,我這裏放煙花呢,回去給你帶禮物]

[等等等等!我給你打視頻是為了其他事!]蘇檸玥立刻發過來一條消息。

桑時桉的問號還沒發出去,就看到一張照片被發了過來:[今晚學校論壇開了表白貼,我在裏面刷到了簡學姐的微信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被洩漏了,你讓簡學姐最近搞個賬號防護吧]

桑時桉搜索了一下那個微信號,搜出來是一個空白的頭像,昵稱是一串英文,顯然跟她列表裏的賬號對應不上。

桑時桉:[不是簡涔予的,應該是他們隨便發的,不用當真]

蘇檸玥:[真的嗎?可我看下面有金融的學姐認領了,說他們洩漏個人隱私,要求管理員刪帖]

桑時桉心下一咯噔,覺得這事不太對勁,先把那個微信賬號保存到了備忘錄,打算等有空了再問問簡涔予。

衛生間的水流聲也在這時候停了下來,簡涔予的聲音傳來:“桉桉,幫我找一下吹風機。”

桑時桉放下手機,揚聲:“沒在裏面嗎?”

簡涔予:“沒有。”

桑時桉只好下床幫她找,吹風機果然在靠近門口的櫃子裏,也不知道澳洲人是什麽習慣。

敲開衛生間門的時候,簡涔予的手探出來,拉的不是吹風機,而是桑時桉的手腕。

迎面的水汽讓桑時桉的耳朵又爬上灼熱的溫度,緊張的語氣像是無形的撩撥:“……你、你是要我幫忙嗎?”

簡涔予突然覺得剛剛的澡又白洗了,想要親吻的念頭被強行壓下,她拉過桑時桉,把人推進淋浴間。

然後牢牢的關上透明的淋浴門。

像是抑制了心底的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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