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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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這一瞬間, 桑時桉甚至以為自己喝多了酒出現了幻覺。

簡涔予剛剛喊她什麽?

貓貓?

簡涔予沒喝醉酒吧?

在鏡子裏和那雙饜足的淺琉璃色眸子對視了幾瞬,桑時桉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又小心翼翼的朝鏡子看去。

簡涔予依舊抱著她。

並且眸色越來越深了。

不是幻覺。

酒後的異於往日的熱度漸漸從身體中散去, 襯著她驚慌的瞳孔, 衣帽間靜得有些可怕。

在這樣的氣氛中, 偏偏她還被簡涔予親密的抱著,身上每一寸的熱度傳遞過來, 激得她全身發麻。桑時桉就算腦子喝多了再遲鈍,此刻也能察覺出危險了。

她不由自主的站直身體, 不再軟軟的靠在簡涔予身上,試圖減少身體上的接觸。

桑時桉努力運轉著大腦, 磕磕絆絆的還沒說出第一句話,在再一次觸及簡涔予深沈的目光後,桑時桉抓住機會,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簡涔予, 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簡涔予追上來的動作更快,那只骨節分明、白皙細膩的手又重新攬住了她的腰, 像是她跟簡涔予視頻時所提的叢林藤蔓一般, 越纏越緊,越纏越緊。

“躲什麽呢, 貓貓。”

簡涔予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後頸。

“怎麽又出去喝酒了?”

聲音柔和而又低沈, 貼著頸側酥酥麻麻的, 讓人忍不住發起顫, 桑時桉的眼睫毛抖動得更厲害了。

桑時桉已經無暇顧及簡涔予對她說的其他話, 滿腦子都是簡涔予叫了她貓貓。

簡涔予果然已經知道了。

難怪今天是周六,簡涔予也回了左岸。

難怪簡涔予被分了手,也能保持那樣的平和。

因為簡涔予已經知道她是貓貓了, 已經知道被她欺騙了,可簡涔予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真相的?

在今晚之前簡涔予都沒有任何異常,難道是在她說了分手後?

貓貓號有實名過嗎?不,現在微信幾乎都要求實名,簡涔予那麽喜歡用律師,找個合適的理由告微信,也許確實能拿到她的信息。

又或許是她今晚哪裏露了餡?可她一時間已經記不起來給簡涔予發了什麽消息,或是在她家時做了什麽跟貓貓相似的舉動。

她縮了縮腦袋,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又似乎更遲鈍了,望著鏡子裏神色微妙的簡涔予,緊張不安的叫了聲:“涔予姐姐?”

無事叫姐姐,非奸即心虛。

簡涔予稍松開手,把桑時桉轉過來,然後重新擁入懷中。

兩人的身量相仿,此刻纖瘦的身體面對面被抱入懷裏,嚴絲合縫的,極為相貼。

鼻息間是熟悉的木質幽香,簡涔予的頭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的氣息變得越發灼熱。

桑時桉可憐巴巴的僵著身體,一點也不敢亂動,倒真像是只任人搓揉的貓貓了。

“我的耳環會戳到你……”

耳朵上一松,華麗的鉆石耳墜被取下來,然後又重新被簡涔予抱住,攏得更緊了一分。

簡涔予擁著懷裏的人,終於如願以償,從桑時桉身上傳出的熱意一絲一縷的,緩緩浸潤著她緊繃的神經,終於安撫了她那顆在看到‘分手’後失了率的心臟。

渾身的戾氣和不安折磨得她幾乎就要發瘋,她壓抑著自己不去找桑時桉的沖動,讓桑時桉開心的跟朋友過完生日,她只是安靜的等在這個家。

就在她快要等不下去時,她接到了桑時樾的電話,得知了桑時桉要回家的消息,那份快要無法自控的情緒終於被安撫。

簡涔予深深蹭著桑時桉的氣息,高挺的鼻尖上下劃過桑時桉的脖頸,下巴觸碰到鎖骨時,明顯察覺到懷裏的人緊張的吞咽了好幾回。

簡涔予低低的笑了一聲。

笑聲十分愉悅。

但她這麽一笑,桑時桉就更緊張了。重新吞咽了一次,“你……”

“別動。”簡涔予不悅的按住桑時桉的腰。

繼續享受著桑時桉軟綿的擁抱。

幾分鐘後,也許是簡涔予的行為太過親昵,桑時桉心想,也許戀愛腦上頭的簡涔予現在只處在對貓貓失而覆得的喜悅中,還來不及去思索她為何會變成貓貓的動機。

那就還有編造的機會。

桑時桉紅著臉掙紮了一下,小聲說:“你先放開我,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簡涔予似乎猜到她的意圖:“你想說你不是貓貓,只是別人借用了你的微信賬號?”

桑時桉:……

還真是微信賬號出了問題啊。

桑時桉一張漂亮的小臉皺巴巴的苦惱起來:“是叭。”

“所以我們先好好聊聊?”

簡涔予猶豫了幾秒,松開了人。

桑時桉立刻就往後退去,又被簡涔予揪著領口拉回來:“就這麽說。”

簡涔予的手虛虛搭在桑時桉的腰側,距離仍舊很近,至少桑時桉覺得,簡涔予若是惱羞成怒要扇她一巴掌,她一定是躲不開的。

她試圖跟簡涔予討價還價:“不用這麽近吧?”

“就這樣。”簡涔予沒給她機會。

桑時桉像是認命了,耷拉著腦袋:“你那個號是我一個關系不錯的朋友在用,她說她很喜歡你,但又不知道怎麽接近你,所以我就幫了她一把。”

“但我也沒想到她家裏會要求她畢業就回家考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就,你也理解理解她,也別問我是哪個朋友了,她也很內疚的。”

“還有……”

衣帽間裏,桑時桉的聲音斷斷續續,低頭編造出一個朋友借用微信號的虛假故事,甚至都不敢跟簡涔予對視。

她的衣裙在跟簡涔予擁抱時已經徹底亂了,領口處暈著層桃花般的紅,幾屢發絲黏在上面,臉頰一片緋紅,半咬半抿的唇也是紅的,只有無意間擡起的眸光是水潤的,像是存心勾引人一般。

偏偏桑時桉自己一無所知,還在磕磕巴巴的狡辯既定的事實。

簡涔予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壓抑的眼底更深了。她伸手捧上桑時桉的下巴,拇指指腹揉過桑時桉的唇,微微碾了碾,止住了桑時桉的聲音。

她從桑時桉的話裏得出了一個信息:“原來貓貓這麽喜歡我啊。”

桑時桉就算是醉意朦朧的,也感覺簡涔予這話跟她想要解釋的不是同個意思,於是她遲疑的‘啊’了聲,糾正說:“給你發信息的那個貓貓,確實很喜歡你。”

簡涔予松開了手,像是真聽進去了:“但她為什麽要跟我分手呢?”

桑時桉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了一遍:“她不是告訴你了嗎?因為她今年大四了,即將畢業,她爸媽希望她考公回家。”

簡涔予卻像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搖頭:“可是我們認識兩個月,她就算想分手,也該親自來跟我道個別,不是嗎?”

桑時桉其實也覺得自己這事做的不太近人情,見簡涔予已經相信貓貓另有其人後,主動順著簡涔予的話,說:“是嘛,我也覺得她這麽做挺過分的,但她之前那麽喜歡你,肯定也是有苦衷的。跟她談戀愛的人是你,要是連你也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因為她有其他苦衷,才不願意承認嗎?”

桑時桉硬著頭皮小小聲:“應該是的。”

頭頂傳來聲懶洋洋的笑。

隨即好不容易間隔十公分的距離又被縮近了:“其實,我來之前就猜到了。”

桑時桉疑惑問:“猜到什麽?”

簡涔予解釋說:“跟貓貓的相處過程中,貓貓跟我視頻了很多很多個夜晚,她臉皮薄,肯定會不好意思跟我見面,也就不願意承認了。”

桑時桉沈默了。

她一直嚴格區分她跟貓貓,死不承認貓貓是她自己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確實就是因為穿過的那些衣服,和在鏡頭前勾引過簡涔予的那些動作。

簡涔予轉過身,拿起進門時放在中島臺前的那套衣服,說:“一次可能抵不清你之前那麽多回,所以我就不關燈了,你也能看得更清楚。”

她拿過西裝套裝,先放在桑時桉的懷裏:“先幫我拿一下。”

桑時桉楞了楞,還沒從簡涔予似乎依舊把她認定成貓貓的震驚中回過神,就看到簡涔予擡起手,撥動了睡裙的肩帶。

“你——”

桑時桉的聲音驀地止住,驚慌而不確定的望著簡涔予。

細細的肩帶滑動到胳膊中間,被豐腴的胸口堪堪勾掛住,大片雪白的肌膚撞入視線。

很顯然的,睡裙裏面並沒有再穿任何的衣物。

簡涔予把長發撥弄到後背,輕聲問她:“你之前說想看我穿正裝的樣子,我在你面前坦誠的換一回衣服,你是不是更能接受一些?”

桑時桉驚住,滿臉不可置信:“等等簡涔予!你別動別動,你要做什麽你給我停下來!”

“需要我聽從你的指令嗎?我也可以配合。”簡涔予搭上另一根尚存的肩帶,詢問向桑時桉,不似作偽,“若是你覺得不好意思,也不用顧及我喊停,你看著就是了。”

桑時桉:“我沒——”

簡涔予的神色冷靜,修長的手指勾在肩側,像是在實驗室操縱試管那般,指尖輕擡,肩帶傾斜滑落到手臂,精準的聽到裙子滑落的聲音。

在這一瞬間,桑時桉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手中的西裝套裝掉落到腳邊。

這條睡裙的剪裁十分合身,上半身的衣服應當只會滑落到腰胯處。她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摸到簡涔予的腰側,果不其然摸到了堆疊的布料。

在幫簡涔予把衣服拉回去和逃跑之間,桑時桉幾乎沒有思考,再度選擇轉身。

看似松懈的簡涔予卻好像早早的料到了她的動作,桑時桉被扣上手腕一個旋身抱到了中島臺上。

潮濕的聲音舔過耳畔:“是不是要把你關起來才會乖?”

直入心臟的聲音令桑時桉短暫的睜開眼,目光所及之處是糜艷的紅,環繞冷白的皮膚也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一時之間,衣帽間裏再為璀璨的鉆石都通通黯然失色。

桑時桉快速閉上了眼,顫動的眼睫上開始滲出一層水光。

她聽到了腳擡起而又落地的聲音。

睡裙徹底滑落在地上,這一回,簡涔予真的對她坦誠相待了。

“貓貓,你若沒有意見的話,我就換衣服了?”簡涔予的呼吸,逐漸滾燙。

桑時桉的背脊緊繃著,地板上傳來衣物的窸窣響聲,以及簡涔予每一次微不可查的呼吸聲。

簡涔予似乎是撿起了襯衫,又覆上她的手背:“不睜眼的話,我繼續了?”

桑時桉有一瞬間的失聲,“你快——”

“好。”

簡涔予的雙腿貼著桑時桉的膝蓋,衣物被展開又觸碰到桑時桉的摩擦聲響了許久。

桑時桉從來不知道穿一件襯衫需要那麽久。

簡涔予的動作其實很快,但桑時桉卻能精準的分辨出每一粒扣子被扣好的聲音。

自始至終桑時桉都沒有睜眼,她能感受到簡涔予滾燙的體溫,以及跟她相貼的腿部傳來的灼熱溫度。

直到扣緊最上面一粒扣子,緊緊的將所有的肌膚包裹在其中,簡涔予穿上西裝衣褲,啞聲:“睜眼吧。”

桑時桉緩慢的睜開了眼,視線所及正好是簡涔予的心口。白色的襯衫遮擋了所有,卻擋不住那兩抹糜艷的紅。

桑時桉的額頭滿是細汗,周圍的碎發也全黏在上面亂了,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一般,出口的聲音帶著哭泣:“西裝、也扣上。”

簡涔予靈活的指尖扣動外套,終於,是一副挑不出錯的得體模樣了。

含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桑時桉洩力一般撐坐在中島臺上,狠狠一抹眼睛。

就連往日裏最在意的妝面也不再計較。

簡涔予衣冠楚楚的站在面前,姿態優雅而又從容,如果不是脖子上的粉還未消散,桑時桉甚至都要懷疑剛剛的換裝都是自己的一場錯覺。

把掉在地板上的睡裙撿起,簡涔予上手疊了三疊,仔細的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而後平靜的擡眼看桑時桉。

桑時桉眼眶紅得厲害,手撐著中島臺面,瞪過去的目光又兇又嬌:“簡涔予,你有病嗎?”

簡涔予凝目看她片刻,上前一步,腿擠進桑時桉,伸出手替桑時桉整理碎發。

指腹輕柔的擦過眼尾,說:“只要你別躲著我,怎樣都行。”

桑時桉想要繼續罵人的話停在嘴邊,兇狠的朝著簡涔予的手咬去。

簡涔予的眉心一緊,卻沒有動,任由桑時桉發洩著不滿,斂下的目光一直凝在桑時桉的眉眼上,任由她發洩。

直到舌尖嘗到輕微的血腥味,桑時桉停頓一瞬,松開牙,重重的喘了一聲,酒也幾乎完全醒了:“所以剛剛我說的那些話你都沒有信。”

簡涔予:“你就是貓貓。”

桑時桉閉了閉眼,發現自己真的無路可退了。她像是對簡涔予妥協,也像是對自己妥協:“對,我就是貓貓。”

“是我故意勾引你網戀,是我圖謀不軌。”

“我討厭極了你。”

“開學的時候你阻止我碰你的行李箱,說你有特殊癖好,我不懂,我就去外網搜。那些網站上符合的內容太多太多了,就連殺人放火的都有成千上萬種,我做了整整兩個月的噩夢。”

“後來我借用你的電腦,發現你搜索引擎上的歷史搜索記錄。”桑時桉在察覺到自己喜歡上簡涔予後,一直都很想否認曾經自己對待簡涔予的態度和對簡涔予做過的事。

在她承認貓貓的這一刻,這些事也被理所當然的提起。她發現,好像也不是那麽難。

不過就是打破簡涔予對她的印象,不過就是讓簡涔予徹底對她失望而已。

總歸等簡涔予發熱的頭腦降下溫,等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簡涔予也會想到這些。

那還不如由她親口來說。

“……也就是那一次,我發現了你的性取向——你喜歡女生。”

“可那時候我已經跟你說好要假裝CP,我沒辦法毀約,心裏又控制不住的在意。”

“再後來,我們兩家提出讓你跟我哥哥聯姻的想法,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看著我哥哥被蒙在鼓裏跟你結婚,但我又不想當面挑破傷害你,於是……”

“所以你就偽裝成貓貓跟我戀愛,希望我能主動拒絕跟你哥哥的聯姻。”簡涔予搶了她的話,似乎早有所預料。

“而今晚我拒絕了你哥哥,貓貓也就完成了它的使命,所以你又編造了回家考公務員的理由,希望減少對我的傷害。”

桑時桉光是聽著,就覺得玩弄別人感情的自己可惡至極:“我我我之前沒有喜歡過人,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麽喜歡貓貓,我以為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罵我打我,或者你提出補償,怎麽樣都好。”

她的聲音裏又帶上了哭腔,桑時桉想,這一回簡涔予真的要在也不原諒她了。

“你以為剛剛我在你面前換衣服,是要跟你兩清嗎?”簡涔予的指腹擦過桑時桉的眼尾,“確實是為了你那些夜晚為我穿過的裙子,但那不是兩清,也不是補償。”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措辭。

“我以為你會喜歡,我更想把它定義為——獎勵。”

簡涔予傾身,握上了桑時桉的手。

桑時桉的雙眼直直撞入簡涔予的眼底,當那份氣息繚繞過來時,恍惚間,她似乎有一種會溺死在簡涔予雙眼中的錯覺。

感覺到簡涔予的指腹摩挲過她的手背,泛起細微的癢意。

桑時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醉著。

不然她怎麽就聽不懂簡涔予的話了?

“獎勵?”她遲鈍的問,“你不怪我嗎?”

簡涔予搖頭:“不怪,貓貓已經結束了。”

桑時桉隱約察覺到什麽。

貓貓已經結束了,簡涔予卻還來找她。

所以簡涔予也許是真的不在意。

可她剛開始是抱著那樣惡劣的欺騙對待簡涔予的,難道也能不在意?

難不成,簡涔予喜歡她?

在發現她是貓貓後,把對貓貓的喜歡都轉移到她的身上來了?

“簡涔予,你怎麽能不怪我,剛剛我的話你難道沒聽清嗎?我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讓你傷害我哥哥,我要阻止你騙婚,我——”

唇被封住。

簡涔予吻上了她。

強勢的,堅定的,溫柔的,纏綿的,吻上了她。

桑時桉的瞳孔劇烈收縮,撐在中島臺面的雙手一瞬間繃緊,僵硬的身體被簡涔予一寸寸環抱入懷。

幹燥的唇瓣一寸寸變得濕濡,跟桑時桉之前試探簡涔予而不小心親到的吻截然不同。簡涔予舌尖敲開了她閉緊的牙關,輕柔的拂弄過每一寸,再勾動著她輾轉不停。

桑時桉本能的想要迎合,可是理智又讓她想要逃腿。她的眼睛裏很快又重新盈出水光,漸漸的看不清,簡涔予的雙腿卡進來,牢牢的抱緊了她,胸口相貼時還能感覺到抵在兩人之間堅硬的西裝扣子。

交纏的氣息令空氣變得黏稠,桑時桉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又被簡涔予強硬的頂了回去。

她的渾身都在發熱,這個吻對於從未有過親吻經驗的桑時桉來說實在太過了,她快要無法呼吸,簡涔予的吻漸漸侵占住她所有的理智,只能無力的發出幾聲經受不住的喘,又很快被簡涔予吞沒。

“貓貓本就應該結束,我今晚是來找你的,桑時桉。”在桑時桉即將缺氧的時候,簡涔予終於松開了她,潮濕的嗓音帶著喑啞,格外的柔。

“我希望你對我的了解不僅僅從網上。”

桑時桉已經被嚇得一動不敢動了,這才後知後覺簡涔予一開始說這句話的含義。

簡涔予的嘴角牽出一抹淺笑,溫和的問:“現在,了解我一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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