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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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其實, 很多東西我想不起來了，所以我並不太能完全理解你的意思。”
白逸捏緊了拳頭，覆又松開。
“沒關系, 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就好。”
而白鳶並不介意, 非常善解人意地搖了搖頭。
“其實想不起來也是好事, 有些事情, 不如遺忘掉。”
這是在暗示自己的曾經嗎？
白逸抿了抿唇。
“這次我約你出來, 不單單是想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你，更主要的是想告訴你們，我和克勞德不一樣，並不想與你們為敵。”
停頓了幾秒後，白鳶忽然一改剛才哀傷的模樣, 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 要跟我們聯手？”
聞言, 白逸瞇起了眼，以為會有一場談判, 便打起精神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談話。
“那你有什麽條件？”
“我沒有任何條件, 也不需要你們為我做什麽，因為我擺脫不了命運。”
沒想到白鳶卻只是搖了搖頭。
“我幫你們，只是因為你們是克勞德的敵人而已,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對麽？”
換句話說，是因為克勞德最大的敵人是他們，僅此而已。
“可以給我你的通訊號嗎？日後有需要我會繼續用一次性號碼聯絡你。”
她又開口問道。
“……可以。”
思考了幾秒後，白逸選擇了同意。
“好的，有新情況時我會主動聯系你。”
記下他的通訊號後，白鳶擡眼, 素來無波無瀾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期待。
“我等著，你們勝利的那天。”
————
短暫的談話結束後兩人分別，直到回到懸浮車上了，白逸都還有些恍惚。
“怎麽了？她說什麽了嗎？”
察覺到人狀況的心神不寧，裏昂擡手替他捋了捋鬢發，又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想讓他打起精神來。
“她給了我這個，說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白逸掏出那兩管藥劑，交給了他。
“我感覺她，怎麽說呢應該不是陷阱，直覺告訴我她和克勞德不是一條心的。”
回想起剛才白鳶說的那一堆似是而非的話，他心裏有些亂。
“好，等會我們送去研究所，讓萊特分析一下藥劑成分。”
裏昂點頭，小心地接過，收好後接著又看向了人，肯定地說：
“你心情不好。”
“嗯……”
白逸也沒打算隱瞞，畢竟可想而知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糟糕，何況裏昂本就對自己的情緒敏感。
剛才白鳶所說的那些話，實在讓他在意得不得了。
如此悲傷，又陷於其中掙脫不開。
是不是意味著，被自己遺忘的過往，其實也很不堪？
“裏昂，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他握住裏昂的手，小聲囁嚅著問道。
“當年我們在一起時我曾經問過你，但是你很明顯不願意說，岔開了話題，我也就沒再追問了。”
裏昂輕輕搖了搖頭，反握住他的手。
不單單是他的過往，分手後在人身上發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所了解的，只有兩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所以對白逸的記憶恢覆幫助不大。
“這樣啊……”
聽見他的話，白逸明顯更沮喪了些。
自己連裏昂都沒有告訴，那是不是真的證明自己的曾經其實很難以啟齒？
是不值一提嗎？還是不堪入目？
突然間，他想要尋回記憶的積極性熄滅了不少，好似正熊熊燃燒的火焰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明明即將抵達開啟記憶的閘門，下一秒卻近鄉情怯一樣，變得不敢伸出手，不敢靠近一步。
“裏昂，我忽然有點害怕。”
白逸的手逐漸收緊，語氣也吞吞吐吐。
“你說，我丟失的那些記憶，會不會其實很……不堪。”
他糾結了好一番，最終才艱難地選定了一個形容詞。
“為什麽會這麽想？”
裏昂不解。
“因為剛才我聽白鳶話裏的意思，我們的經歷應該很相似，但是她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白逸緊抿著唇，覆述了一遍兩人方才的對話內容。
“所以我有點擔心，我的那些記憶是不是不找回來比較好？”
萬一想起來了，反而還讓自己陷於痛苦，變得配不上裏昂的話怎麽辦。
聞言，裏昂先是一怔，反應過來人的意思後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安慰的笑。
他擡手將人摟進懷裏，湊到人耳邊溫柔道：
“我永遠以你的意願為先，你如果覺得找回記憶會不開心，那我們現在這樣也很好，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雖然曾經更希望白逸能記起兩人曾經的點滴過往，但如果他因此而痛苦的話，那就反而本末倒置了。
比起過去，眼下還能重新牽住他的手，這才更重要。
暖意與安全感透過接觸的皮膚穿進體內，伴著堅定誠摯的語氣，霎時宛如陽光一樣，驅散了所有的不安。
雲銷雨霽般的，白逸忽然間就想開了。
在這樣飽滿又熱烈的愛意之下，自己為什麽還會膽怯呢？
他在人臉頰側面蹭了蹭，低聲說道：
“裏昂，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裏昂親了親他，毫無保留地回應著。
或許是覺得一個吻還不夠，他又在人的臉上親了好幾口，仿佛連綿的雨一樣落了下來。
“唔——”
白逸被他的大手捏住下巴，幾乎快被遮住大半張臉，被養得胖了些的臉頰也在指縫間被擠出一小塊軟肉，擡起頭承受著綿密的親吻，低落的心情一掃而空。
“哎呀好癢，別親啦。”
他笑著捂住人的嘴。
“剛剛也就一丁點沮喪，現在已經好了。”
他用手掐出了個一小點距離。
“我還是要找回記憶的，因為我想記起曾經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就算我想起來了糟糕的事，你也會陪在我身邊的對嗎？”
“嗯，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
裏昂沈聲應道，又捧起人的臉親了親。
“那我們現在趕快回去吧，把試劑交給萊特醫生，別耽誤了時間。”
白逸嘿嘿一笑，恢覆成了平常有活力的樣子。
“好。”
見狀裏昂放下心來，啟動了懸浮車。
————
拿到兩管液體後，萊特立刻秘密地將其送去成分檢測，而得到的結果讓大家既出乎意料，又覺著情理之中。
——那支透明的試劑，嚴格來說甚至不算藥劑，並沒有任何的效果，和一支加了葡萄糖的藥水沒什麽區別。
“這就是那天新聞上克勞德拿出的藥劑吧，也就說明他根本沒有所謂的安撫者藥劑。”
看著檢測報告，裏昂皺眉。
“對，但其實更可怕的是另外一支藥劑。”
萊特點頭，然後又掏出了暗紅色藥劑的檢測結果。
“這支藥劑，應該就是之前秘密實驗裏所使用的，它居然能直接作用於大腦，以最痛苦的方式強行打造精神海。”
但是比起克勞德對外宣傳的無任何副作用和傷害，這管藥劑會給人帶來無盡的痛苦，並且需要一個極其漫長和慘無人道的過程。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靠這管藥劑將白鳶兩人強行改造成3S級安撫者，只是對外隱去了有悖人倫的部分，用結果來蒙蔽大家？”
白逸難以置信。
“十有八九是這樣。”
萊特讚同道，神情凝重。
任何一個科研者在聽說有人進行如此非人道的實驗，大概都會覺得難以置信，罪大惡極。
“我會把這些交給大皇子那邊，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
裏昂的表情也並不好，近擰著眉頭整理好有關資料。
改造成安撫者嗎……
白逸低頭陷入沈思，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這時的他還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他馬上就能重新回想起一切來。
————
受前段時間新聞發布會和晚宴的影響，克勞德成功將能夠促進安撫者分化和升級的新藥劑推廣得人盡皆知，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以為這藥劑如此神奇，如此具有開創性的意義，能夠讓人自由地選擇成為安撫者與否，也能讓安撫者輕松提升等級。
如果日後該藥劑得到廣泛應用，那將勢必有力緩解帝國安撫者稀少的問題。
群眾們對此討論得極其熱烈，甚至已經在設想帝國未來的美好圖景，絲毫沒有懷疑。
根據民間民意的調查，自從宣布了新藥劑的問世以後，二皇子的群眾支持率極速飆升，與大皇子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不相上下的程度。
若是日後再放出更多有關藥劑的消息，想必他的支持率還會繼續攀升，將對大皇子繼位造成極大的威脅。
加之帝國皇帝病危臥床多日，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如果在這個時候去世，那對大皇子會產生極大的不利。
但讓人意外的是，面對如今劣勢的局面，大皇子雷諾卻並未立刻出手，而是按兵不動，靜待輿論發酵。
——比起推翻正處於上升期的人，或許直接讓大廈將傾會更有震撼力。
與其現在出手打假克勞德，不如再等待一段時間，等到他將所有底牌都亮出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屆時他將再無翻身的機會，在民眾中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至無法挽回的地步。
白逸覺得雷諾這辦法實在是足夠老練，得格外沈得住氣才行。
他叮囑裏昂近期要多加小心，以防二皇子要橫生枝節，搞出什麽小動作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克勞德接下來的舉動竟將矛頭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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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很多東西我想不起來了，所以我並不太能完全理解你的意思。”
白逸捏緊了拳頭，覆又松開。
“沒關系, 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就好。”
而白鳶並不介意, 非常善解人意地搖了搖頭。
“其實想不起來也是好事, 有些事情, 不如遺忘掉。”
這是在暗示自己的曾經嗎？
白逸抿了抿唇。
“這次我約你出來, 不單單是想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你，更主要的是想告訴你們，我和克勞德不一樣，並不想與你們為敵。”
停頓了幾秒後，白鳶忽然一改剛才哀傷的模樣, 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 要跟我們聯手？”
聞言, 白逸瞇起了眼，以為會有一場談判, 便打起精神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談話。
“那你有什麽條件？”
“我沒有任何條件, 也不需要你們為我做什麽，因為我擺脫不了命運。”
沒想到白鳶卻只是搖了搖頭。
“我幫你們，只是因為你們是克勞德的敵人而已,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對麽？”
換句話說，是因為克勞德最大的敵人是他們，僅此而已。
“可以給我你的通訊號嗎？日後有需要我會繼續用一次性號碼聯絡你。”
她又開口問道。
“……可以。”
思考了幾秒後，白逸選擇了同意。
“好的，有新情況時我會主動聯系你。”
記下他的通訊號後，白鳶擡眼, 素來無波無瀾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期待。
“我等著，你們勝利的那天。”
————
短暫的談話結束後兩人分別，直到回到懸浮車上了，白逸都還有些恍惚。
“怎麽了？她說什麽了嗎？”
察覺到人狀況的心神不寧，裏昂擡手替他捋了捋鬢發，又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想讓他打起精神來。
“她給了我這個，說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白逸掏出那兩管藥劑，交給了他。
“我感覺她，怎麽說呢應該不是陷阱，直覺告訴我她和克勞德不是一條心的。”
回想起剛才白鳶說的那一堆似是而非的話，他心裏有些亂。
“好，等會我們送去研究所，讓萊特分析一下藥劑成分。”
裏昂點頭，小心地接過，收好後接著又看向了人，肯定地說：
“你心情不好。”
“嗯……”
白逸也沒打算隱瞞，畢竟可想而知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糟糕，何況裏昂本就對自己的情緒敏感。
剛才白鳶所說的那些話，實在讓他在意得不得了。
如此悲傷，又陷於其中掙脫不開。
是不是意味著，被自己遺忘的過往，其實也很不堪？
“裏昂，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他握住裏昂的手，小聲囁嚅著問道。
“當年我們在一起時我曾經問過你，但是你很明顯不願意說，岔開了話題，我也就沒再追問了。”
裏昂輕輕搖了搖頭，反握住他的手。
不單單是他的過往，分手後在人身上發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所了解的，只有兩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所以對白逸的記憶恢覆幫助不大。
“這樣啊……”
聽見他的話，白逸明顯更沮喪了些。
自己連裏昂都沒有告訴，那是不是真的證明自己的曾經其實很難以啟齒？
是不值一提嗎？還是不堪入目？
突然間，他想要尋回記憶的積極性熄滅了不少，好似正熊熊燃燒的火焰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明明即將抵達開啟記憶的閘門，下一秒卻近鄉情怯一樣，變得不敢伸出手，不敢靠近一步。
“裏昂，我忽然有點害怕。”
白逸的手逐漸收緊，語氣也吞吞吐吐。
“你說，我丟失的那些記憶，會不會其實很……不堪。”
他糾結了好一番，最終才艱難地選定了一個形容詞。
“為什麽會這麽想？”
裏昂不解。
“因為剛才我聽白鳶話裏的意思，我們的經歷應該很相似，但是她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白逸緊抿著唇，覆述了一遍兩人方才的對話內容。
“所以我有點擔心，我的那些記憶是不是不找回來比較好？”
萬一想起來了，反而還讓自己陷於痛苦，變得配不上裏昂的話怎麽辦。
聞言，裏昂先是一怔，反應過來人的意思後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安慰的笑。
他擡手將人摟進懷裏，湊到人耳邊溫柔道：
“我永遠以你的意願為先，你如果覺得找回記憶會不開心，那我們現在這樣也很好，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雖然曾經更希望白逸能記起兩人曾經的點滴過往，但如果他因此而痛苦的話，那就反而本末倒置了。
比起過去，眼下還能重新牽住他的手，這才更重要。
暖意與安全感透過接觸的皮膚穿進體內，伴著堅定誠摯的語氣，霎時宛如陽光一樣，驅散了所有的不安。
雲銷雨霽般的，白逸忽然間就想開了。
在這樣飽滿又熱烈的愛意之下，自己為什麽還會膽怯呢？
他在人臉頰側面蹭了蹭，低聲說道：
“裏昂，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裏昂親了親他，毫無保留地回應著。
或許是覺得一個吻還不夠，他又在人的臉上親了好幾口，仿佛連綿的雨一樣落了下來。
“唔——”
白逸被他的大手捏住下巴，幾乎快被遮住大半張臉，被養得胖了些的臉頰也在指縫間被擠出一小塊軟肉，擡起頭承受著綿密的親吻，低落的心情一掃而空。
“哎呀好癢，別親啦。”
他笑著捂住人的嘴。
“剛剛也就一丁點沮喪，現在已經好了。”
他用手掐出了個一小點距離。
“我還是要找回記憶的，因為我想記起曾經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就算我想起來了糟糕的事，你也會陪在我身邊的對嗎？”
“嗯，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
裏昂沈聲應道，又捧起人的臉親了親。
“那我們現在趕快回去吧，把試劑交給萊特醫生，別耽誤了時間。”
白逸嘿嘿一笑，恢覆成了平常有活力的樣子。
“好。”
見狀裏昂放下心來，啟動了懸浮車。
————
拿到兩管液體後，萊特立刻秘密地將其送去成分檢測，而得到的結果讓大家既出乎意料，又覺著情理之中。
——那支透明的試劑，嚴格來說甚至不算藥劑，並沒有任何的效果，和一支加了葡萄糖的藥水沒什麽區別。
“這就是那天新聞上克勞德拿出的藥劑吧，也就說明他根本沒有所謂的安撫者藥劑。”
看著檢測報告，裏昂皺眉。
“對，但其實更可怕的是另外一支藥劑。”
萊特點頭，然後又掏出了暗紅色藥劑的檢測結果。
“這支藥劑，應該就是之前秘密實驗裏所使用的，它居然能直接作用於大腦，以最痛苦的方式強行打造精神海。”
但是比起克勞德對外宣傳的無任何副作用和傷害，這管藥劑會給人帶來無盡的痛苦，並且需要一個極其漫長和慘無人道的過程。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靠這管藥劑將白鳶兩人強行改造成3S級安撫者，只是對外隱去了有悖人倫的部分，用結果來蒙蔽大家？”
白逸難以置信。
“十有八九是這樣。”
萊特讚同道，神情凝重。
任何一個科研者在聽說有人進行如此非人道的實驗，大概都會覺得難以置信，罪大惡極。
“我會把這些交給大皇子那邊，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
裏昂的表情也並不好，近擰著眉頭整理好有關資料。
改造成安撫者嗎……
白逸低頭陷入沈思，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這時的他還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他馬上就能重新回想起一切來。
————
受前段時間新聞發布會和晚宴的影響，克勞德成功將能夠促進安撫者分化和升級的新藥劑推廣得人盡皆知，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以為這藥劑如此神奇，如此具有開創性的意義，能夠讓人自由地選擇成為安撫者與否，也能讓安撫者輕松提升等級。
如果日後該藥劑得到廣泛應用，那將勢必有力緩解帝國安撫者稀少的問題。
群眾們對此討論得極其熱烈，甚至已經在設想帝國未來的美好圖景，絲毫沒有懷疑。
根據民間民意的調查，自從宣布了新藥劑的問世以後，二皇子的群眾支持率極速飆升，與大皇子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不相上下的程度。
若是日後再放出更多有關藥劑的消息，想必他的支持率還會繼續攀升，將對大皇子繼位造成極大的威脅。
加之帝國皇帝病危臥床多日，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如果在這個時候去世，那對大皇子會產生極大的不利。
但讓人意外的是，面對如今劣勢的局面，大皇子雷諾卻並未立刻出手，而是按兵不動，靜待輿論發酵。
——比起推翻正處於上升期的人，或許直接讓大廈將傾會更有震撼力。
與其現在出手打假克勞德，不如再等待一段時間，等到他將所有底牌都亮出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屆時他將再無翻身的機會，在民眾中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至無法挽回的地步。
白逸覺得雷諾這辦法實在是足夠老練，得格外沈得住氣才行。
他叮囑裏昂近期要多加小心，以防二皇子要橫生枝節，搞出什麽小動作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克勞德接下來的舉動竟將矛頭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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