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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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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當著別人的面,也敢這樣做。

他咬了她一口後就松開了她,他的唇上也染上了她的血跡,被他一舔,染紅了唇,像是塗抹了一層胭脂。

“這才是咬。”他愛憐的刮刮她的鼻子,她卻打了個顫,覺著面前的人陰森可怖極了。

小護士滿臉尷尬臉紅的站在哪兒,被秀了一臉恩愛。

她囁嚅著唇,小聲的說。“抱…抱歉,打擾了,我……”她我了半響都沒出來後面的話,但卻轉身要離開。

高媛媛急忙叫住了她。“我昨天發了很嚴重的高燒,你們今天不查房給我檢查下嗎?”

那小護士躊躇了下,匆忙留下句我去叫醫生來,就跑掉了。

看到她跑掉,栗威琛鉤起了高媛媛的手,看著那已經由紅變為黑紫的壓印,臉上浮現出笑意。

他心疼關心的觸摸著,輕聲問她。“還疼嗎?”

高媛媛抿著唇,如何不疼,這不是他造成的嗎?

他也是個瘋子,她不盡悲從心來。他們都欺負她,是覺著她好欺負嗎?

眼淚凝聚在眼眶裏,想哭,又被她給憋回去。

她會不會哭的,不會。

小護士出去沒一會兒,就帶回來了醫生,醫生給她量體溫檢查身體,栗威琛不好在拘著她,放開了她的手。

手腕上的牙印清晰的露了出來,醫生晃眼看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栗威琛。“被誰咬了,這需要上藥,不然會留下痕跡。”

高媛媛看了栗威琛一眼,讓醫生給她上藥,卻被栗威琛給阻止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高媛媛對此很生氣,他咬傷了她就算了,憑什麽還不讓她治療。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輕飄飄的在她耳邊響起。“你不是說想恨我嗎?我給你機會啊!”

他抓住她的耳垂,用力一扯,她吸了口氣,頭順著他的動作低下去。“讓你恨我。”

“瘋子!”高媛媛扯開他的手,轉身就往病床外跑。

栗威琛今天的模樣,真的把她嚇到了,從她醒來,就一直被他帶著節奏走。

粗魯,暴力,他一點不顧及,用力的往她身上招呼。

連手機都沒拿著,她就跑出了醫院,外面天氣很熱,一出去就一股熱浪席卷而來。

她匆匆的回頭看了一眼,他沒有追上來。

她直接打車去了姣姣家。“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誰欺負你了?”

姣姣看到她紅腫的唇和穿著的病患服,關心的去拉她的手,去捋她的頭發。

“姣姣!”高媛媛撲倒她的懷中,抱著她。“栗威琛變了。”

“怎麽回事?”姣姣眉皺起,眼神一變。“不會是他欺負你吧!”

高媛媛點頭,把自己生病和在醫院裏醒來見到栗威琛他所做的事情說了一遍,連姣姣都目瞪口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是吧!栗威琛會做這些事情?”這根本不像那個男人啊!

那個男人一直走的是霸道總裁風,但三觀很正啊!待人也謙和有禮,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可他對媛媛做的這些事情,都過分。

“我也沒想到。”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高媛媛心裏還心有餘悸。

姣姣讓傭人拿來醫藥箱,找了藥給他上藥,邊上邊感嘆。“他怎麽下的去口,這麽大的牙印,都黑紫了。”

“你該去打個狂犬疫苗,誰知道他的牙齒上有沒有細菌。”姣姣同仇敵愾的罵道,用紗布包起她的手腕。

“我有點害怕!”高媛媛縮了縮身體,就跟剛重生的時候,面對被親男朋友殺害,舅舅要她死還調戲她的時候。

她對丁恪能狠得下去去報覆找他麻煩,對栗威琛卻是無法。就算他這麽對她了,她除了想躲,沒想到其他任何辦法。

難道像丁恪一樣威脅住他,不!他和丁恪是不一樣的。

他是真的對她很好,是受到她的刺激才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就像她因為張書言是她的舅舅而無法孤註一擲的拆穿他的偽君子。

“有什麽好怕的?你當初懟丁恪的勇氣都去哪兒了!”姣姣瞪她,恨她的軟弱。

“丁恪和他不一樣。”她舔了舔唇,紅腫的唇傳出絲絲疼痛。“丁恪想害死我,他也差點成功了,我沒有對不起過他。可栗威琛……”

她低下頭,聲音糯糯的。“是我對不起他在先,他之前一直對我很好的。”

“所以!高媛媛。”張姣姣扳正了她的肩膀,讓她擡頭,視線和她眼睛對望,褐黑的眸子裏倒映著她的模樣。“你既然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就該想過後果,想過他會黑化,會報覆你。你做出決定的時候,你就要承擔這後果。”

是以,不要輕易下決定,出軌是不值得原諒的事情。

要不是她是她朋友,她都鄙夷她。當然,現在也是鄙夷的,但誰讓她是她朋友呢?

高媛媛吶吶不言,正常的男女朋友,有爭吵有過分手的時候。

她為了不傷害到他,已經提出了分手。她想過和他結婚,想過她們未來的日子。

可中間出了變故!不!這個變故一直存在。

只是她最初沒有想到會左右她的思想,左右她的決定。而當再次和他發生關系,和前一次的被迫不同,那一次她有很大因素在裏面時,她立刻就開始想和他之間的關系,決定分手。

她已盡最大的努力不去傷害他,感情的事情,睡能控制的住。

可他……怎麽能變成如今這樣。

高媛媛越想越難過,姣姣無奈的安慰她,對這個問題她還真幫不了太多,誰讓好友做錯了。

“這樣,晚上我帶你去嗨皮散心,把今天的事情忘記掉。”姣姣一拍手,咬著唇和她建議。

高媛媛擡起頭看向她。“去哪兒玩?”

“今晚林家有個慈善晚會,是林音喻舉辦的,我們去湊熱鬧。”她拉著高媛媛的手開始說這次慈善會的目的,然後想起件事情。

“順便給你報仇,我去給胡欣送請帖!”她當即打了個電話給林音喻,圍觀這一切的高媛媛連悲傷都忘記了。

“給胡欣送請帖和報仇有什麽關系?”她不解的問道。

“胡欣和林音喻關系不錯,胡欣就是因為巴著林音喻才有如今的地位,而我和林音喻在一個圈子,照片就是胡欣從她哪兒流出去。”

姣姣說起這個,就覺著一肚子火氣。“林音喻舉辦的慈善會,平時也會邀請她湊湊人,如今知道我們要去,林音喻肯定不會邀請胡欣。我當然要讓她去了,斷絕林音喻不邀請她的可能。”

“可是在這種慈善會上,我們能對胡欣做什麽?”高媛媛黑線,對姣姣說的這些能聽懂,卻無法理解。

跑到別人的慈善會上去,不好鬧情緒吧!作為上流社會的千金,大家都把社交能力練得爐火純青,當面肯定是不會找一個人麻煩,背地裏讓對方破產,掐斷對方資源卻是常有的事情。

“誰說我們要對她做什麽?”姣姣翻了個白眼。“這慈善會肯定是湊錢啊,接到邀請去的人肯定都會募捐。女性多數是募捐自己的首飾。胡欣如今已沒了進賬來源,但她手中肯定有不少珠寶,讓她今晚給捐出去。”

“……”高媛媛!

她竟不知道,還有這種操作。

唇上晚上紅腫已消了不少,但還有痕跡,頂著這個她可不敢去醫院看張書言。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知道她和栗威琛發生了什麽,然後又欺負她。

所以,中途張書言打電話來讓她去醫院時,被她果斷拒絕了。

去參加慈善會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女性,是以缺不了攀比。

兩人去美容院做了個全身美容,再去了名家設計師anpl哪裏挑了一身禮服,逛了愛馬仕的包包店買了幾款新品包包,兩人才讓化妝師化妝。

“媛媛,這款吧!把你手表放下,戴這款。”姣姣指著珠寶盒裏,挑選出了一套珠寶首飾給她。

“這款不襯你的禮服,但這是最便宜的一款了,想到今晚要捐出去,還真舍不得。”姣姣砸吧著唇可惜道。

但高媛媛當然不是關註這重點,她關註的是。“為什麽我的首飾會在你這兒?”

這個首飾盒裏網羅了各種漂亮美觀的珠寶項鏈,而且還閃著光,耀眼極了。

她不怎麽喜歡戴這些東西,所以高媛媛原本的那一大堆,被她打包丟到房間衣櫃下層。而她這一年多很少購買,只有出席重要的場合時才會拿出來用用。

“當然是你放在我這兒的了?”姣姣聳肩,攤開手跟她算。“咱們以前參加的活動比較多,而你又是愛消費的人。每次去參加晚宴你都會拉著我去消費一通,參加晚宴後,你總會喜歡跟我擠一張床。然後這些東西都留在了我這兒,時間一長,就累積了這麽多。”

她拿著手表摩擦。“這塊手表,是去瑞士的時候購買的,就是和林音喻搶的。她也很喜歡這款手表,沒想到被你先拿走了,她為此還慪氣很久,你們兩也吵了好幾次。你都不讓給她。可是你戴了沒兩次,來我家玩就丟到我這兒了……”

聽著這些事情,高媛媛就跟聽天書一樣,這是高媛媛以前的生活?

這首飾盒裏的珠寶隨便一樣就價值幾十萬上百萬,作為一個養女,花著高家的錢,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而這一年,她真的很少買東西,最多就買買禮服。她捂臉,自己真不是個合格的千金小姐。

兩人準備好,就讓司機開車送她們去林音喻家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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