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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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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姐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張書言現在在我們手裏就行。”對面的人冷哼。“想要他平安活著,那就準備兩億,贖回他。”

“兩億,你們真敢想。”高媛媛的臉略顯蒼白,她冷冷的回道。

“高小姐說笑,我既然知道你是誰,那肯定是了解你完全有能力湊得到兩億,這點錢對你來說,想來是輕而易舉。”男人說完。“我還會聯系高小姐,請你盡快湊到這筆錢,我給你三天時間,否則,就別怪我對張書言不客氣了。”

“等等。”高媛媛急忙出聲叫住要掛掉電話的男人。

“我覺著你在綁架我舅舅的時候,應該多了解一下我們的關系。”她下巴微擡,目光看向窗外。

太陽灑在外面院子裏,連花樹都熱得無力幾分。“我恨他,恨他毀了我的幸福,毀了我的尊嚴。謝謝你們綁架了他,讓他消失。”

“你以為我會盼著他回來嗎?我只會感激你們殺了他。”她說著,迅速的掛掉電話,跑去找了高恒。

“小姐!”高恒很詫異的瞧著突然訪問的高媛媛,很不解她來是什麽事情。

“舅舅被綁架了,你們一點都沒註意到嗎?”她冷著臉,面無表情。

“什麽?”高恒驚愕,老板怎麽會被綁架。

高媛媛遞上自己手機,把接到電話的情況說了一遍。

高恒急忙查詢追蹤老板手機,可是老板的手機已顯示損壞,根本查不到地址。

“我派人去找。”查不到老板手機地址,高恒也急切起來,急忙去吩咐人尋找。

而另一邊,張書言被綁在一根十字架上,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潔白的肌膚如今只剩下烏青。

看著綁架他的人當著他的面被掛斷電話,他勾起唇冷冷的諷刺。“我早就告訴過你,我那侄女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她怎麽會為我籌錢。”

男人冷哼了一聲,臉色鐵青,一腳踢到了他的小腹上。“看你還很高興,做人做到這份上,不覺著失敗嗎?連自家親人都巴不得你死。”

張書言咧開嘴笑,那倨傲的態度,不像是被綁架了,倒像是被請來的座上賓。

“我樂意,喜歡。你管得著嗎?”他哈哈兩聲,嘖嘖的看著男人。“還想像誰找贖金呢?找不到人了吧!”

他說著吐出了一口口裏凝聚起來的血水。“看來你對我還真是了解啊!”

他鄙夷。

是他大意了,被個電話約出來,還綁到了這裏。

這個人對他的情況似乎了如指掌,不!是對除他以外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知道媛媛能拿出錢,也知道高家破產拿不出錢。

能知道這些事情的,必定是上流社會的人,可是是誰呢?

他還沒想清楚,這個男人就笑起來。“怎麽可能拿不到贖金呢?沒有人願意贖你,那你就自己贖自己吧!我知道你暗地裏很有錢。”

男人拿一根棍子挑起了他的下巴,對著身邊的人吩咐幾句。

那人應聲出去,沒一會兒,帶進來了一個人。

張書言看到那個人,眼神當即冷冽下來。“丁恪!”

“張總沒有想到,是我吧!”丁恪那張五官已變得扭曲,臉上的恨意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仇恨的陰影下。

“你和高媛媛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我人不人鬼不鬼。你沒想到,我還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吧!我會踩著你的屍骨,站到高處去。”

丁恪激動的說道,拿起木棍一棍子打在了張書言的肩膀上。

那力度和疼痛讓他悶哼了一聲,眼神冷厲的盯著丁恪。“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張書言輕飄飄的說:“在成為了太監,被上流社會取笑,萬般侮辱後,還有臉活著。”

“這還不都是你和那賤人造成。”丁恪瘋狂的怒吼,又是一棍子打在張書言身上。“若不是你們,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如今,看到你張書言也變成這樣,你不知道,我多高興,多激動。”他張開手,浮誇的進行著他的表演。

“哈哈,我當初還道,高家養育你,教育你,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你怎麽會想著要霸占高家財產。”丁恪咯咯的笑起來。“原來,你是你媽偷情你姐的公公生下的孽種啊!”

他侮辱性的吐了一口水到張書言臉上。“真是可憐你姐姐,自己的親弟弟是個蛇血心腸的人,自己的媽還背叛了她爹偷情公公。”

“高家的人,也就張薇還是個人,但卻被你們高家生生給毀了。”丁恪無比嘲諷,開啟報覆心理。一直說,把所有的醜事都放開了說。

他就是要張書言難受,絕望。

可惜,他說了半響,張書言連表情都吝嗇反應給他。

他的眼睛腫起來瞇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了原先的俊俏。

丁恪說的口幹舌燥,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生氣的哼了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麽時候。”

“我知道高恒是你的得力助手,你說你出事了,他是會選擇救你,還是吞了你的錢。”丁恪丟下棍子,讓一直威脅也是綁架張書言的老大給高恒打電話。

那男的面露尷尬。“可是,我們不知道這高恒的電話啊!”

他們搶過了張書言的手機,可誰知道這小子的手機保密做的非常好。裏面就存了幾個電話,還都是高家人的。

其他電話號碼一概沒有找到,怕被對方科技先進追蹤到地址,他們在打了高媛媛哪出電話後,便把手機銷毀了,連渣都不剩。

“沒有!”丁恪張大了嘴巴,貌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我去找。”他靜默了兩秒,轉身離開了這兒。

丁恪為什麽能這麽快翻身,並結識了這樣一群人把張書言綁來,當然是有人幫了。

他走出工廠外,工廠外的雜草有人高,四周空無人煙。

走到無人且隔著人十多米距離,確認無人會聽到他的話,他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記於心的電話。

“栗少,真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你。”丁恪把已綁了張書言的事情說了一遍,才小聲的詢問。“栗少知道高恒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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