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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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當初,為什麽要殺我。”高媛媛僵硬的靠著沙發,一直繃直著身體沒敢放松。

灼亮的燈光下,她被他牽著坐在了他的身邊。

張書言回轉過腦袋,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的瞧著她。“你想知道?”

“想!”高媛媛點頭,她想知道,想知道高媛媛為什麽要死?想知道是她該死嗎?

張書言轉過腦袋,瞪著前方。“她發現了我要設計高家的財產!”

她?高媛媛被他那個她字砸的有點懵,連他說的答案也沒覺著那麽重要了。

為什麽?他會說她?是他發現什麽了嗎?

可是,她和高媛媛,明明是一個人啊!只不過是有記憶的她和沒記憶的她。

也只有她知道,她們是不同靈魂,可是,她們一直是一個人。

她望著他,看到他幽深的眸子瞧著前方,並沒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她靜默了一會兒,淡淡的哦了一聲。繼續問。“那你……為什麽要圖謀高家的財產。”

“高家對你不差!你是媽媽唯一的弟弟,媽媽疼你,愛你,向著你。而你一直在高家生活,高家養育你,給予你想要的,你為什麽……”要害高家?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書言打斷。

“我只是拿回,我該得的東西。”

他的眼神變得犀利,像是暗夜中的狼,伸出長長的獠牙,眼冒綠光。

高媛媛縮了縮身子,拿回該得的東西。

呵呵,高家有什麽是他該得的?

不管他如何在高家生活,其他人都稱呼他一聲言少爺,但他姓張,是外姓人啊!

他們姐弟兩已經沒了母家。

據說,張家可是沒有任何財產留下,只剩下他們姐弟兩。

她想諷刺或是鄙夷一下,但她沒敢。

只能抽了抽自己的手,如同前面幾次一樣,並沒抽離。

他的手很熱,溫度灼人像是握著她的是個暖爐。

她幾次想掙脫開他離開他的身邊,可他握的太緊,讓她無法行動。

“媛媛!”他抓著他靠在沙發裏,輕聲的在她耳邊呢喃她的名字。

高媛媛回頭,瞧著他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何時睡著了。

聽著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高媛媛回過頭,瞧向熟睡的他。

她翕動著唇,閉上眼睛,在睜眼,眼裏已經一片清明。

她慢慢的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他握的太緊,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抽出來。

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起身就走,才走了一步,他又赫然從身後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

她回頭,他還緊閉著眼睛熟睡,眉頭皺在一起。

這哪裏像是清醒的樣子?

他人傾倒在沙發上,手伸直,緊緊抓著她的手。

握草,高媛媛有種想罵街的沖動。

這確定是睡著了吧!

睡著了都還能準確無誤的抓著她,這人難道身上也長眼睛了嗎?

她使勁的扯回自己的手,費了幾次力都沒扯回來。

幹脆跪到了地毯上,抓著張書言的手使勁扯。

“呼!”再次掙不脫,她大呼了口氣,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

他還是沒醒。

高媛媛翻了個白眼,本靠著沙發,只能由他牽著手。

他的手很燙,燙的灼人,但因他開始抓住她的時候就是這溫度,所以她並沒多想。

坐了一會兒,她又氣不過。

憑什麽啊!這是她的房間,他強勢的闖進來就算了,現在還在她的沙發上睡著了。

這算個什麽事。

既然他喜歡這裏,要霸占這裏,那就讓給他好了。

她走。

高媛媛又來了勁,轉過身繼續扒拉他的手。

“別動!”她的耳邊傳來他低沈的呢喃聲,高媛媛驚了驚。

她覺著她都快成神經病了。

一面對她,她就精神緊張,害怕恐懼,沒有一刻停止過。

然而,張書言並沒醒,他只是在睡夢中呢喃一句。

他睡得非常死,手上的溫度也越來越灼人。

高媛媛轉過腦袋,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地毯上。

能怎麽辦,掙脫不開自己的手,她連離開都是奢望。

無可奈何的坐在地瞪著他。

其實,他長得真的很好。

高家人的顏值都不差,媽媽更是。

已經四十多歲,可還風姿綽約,鄙如三八小婦人。

張書言是媽媽的弟弟,又豈會差。

她靜靜的靠在沙發上,觀察起了他的樣貌。

才發現,取下眼鏡,他的睫毛這麽長,又長又卷。

都說睫毛長的人長得好看,果真如此。

她的另外只手伸出去,扯住他的睫毛,想拔,終究沒敢。

不知不覺也趴在沙發上睡著了,睡醒一覺得時候,她是被驟然接觸到的燙人肌膚給嚇醒的。

“張書言!張書言。”她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他的體溫不正常,擡起手去觸了他的腦袋,那滾燙的溫度嚇得猛地收回手,急忙喊他。

可張書言睡得異常沈。

無論她怎麽喊,他都緊皺著眉頭不清醒。

“張書言!”她急的搖晃著他身體,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她是希望他病死,無論怎麽死,死掉別來礙她眼,但是她不是希望他就在她面前掛掉啊!

高媛媛急的跳腳,撐著地站起來。

腿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酥麻的她才站起來就軟了腿。

而他的手還抓著她,絲毫沒有放開和掙脫的意思。

高媛媛掙了幾下也沒掙開,急的團團轉。

怎麽辦?他會不會要死了。

燙成那樣?是燒到多少度,少說四十多度吧!

她環視著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什麽也沒有啊!

她跳腳,不知如何是好,她拖著自己的手往前走。

張書言跟著她的手從沙發上滾下來。

他寧願無意思的被她拖著走,也不願意放開她!

高媛媛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抓耳撓腮想辦法。

叫媽媽嗎?不,叫醫生。

家裏不是有家庭醫生的嗎?但家庭醫生不在高宅裏啊!

她啊了一聲,最後跌跌撞撞的扯著張書言一起跑到另一邊,從包裏翻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

“媽!媽。”她急的都哭了,含著哭腔大聲的哭訴。“舅舅!舅舅生病了。”

打完電話,她微微松了口氣,又緊張的提起來。

該怎麽和媽媽解釋,舅舅在她房間裏的事實。

這可是淩晨兩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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