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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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腦子有病
“找段大夫來。”一股腦打完，看見兒子滿背血痕，李嘯山肩一下子垮下。
從李道從的視角看去，父親又多了幾根白發。
“父親。”李道從喊他。
“對不起。”李嘯山轉身，滿臉愧疚，“為父又失控了。”
父子三人，一個在暗，一個在明，一個置身血泊，真是畸形。
段鈞匆匆趕來，進門厚重血腥味，他皺眉，看清傷者，他驚訝：“李縣令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前段時間才死裏逃生！”
李嘯山在隔壁一聲不吭，段鈞走後，李嘯山親自給李道從上藥，每一次打了李道從，李嘯山都親自給他上藥。
李道從給馮圖安傳了信，父親和哥哥遠道而來，他帶他們去青州游玩，七日後歸。
馮圖安整整等了李道從七天。
第七天夜晚，在李道從的一再堅持下，李嘯山松口放他走。
李道從迫不及待飛身上馬，他還沒好全，扯到傷口，嘶——
“文昭，藥還沒吃呢！”李嘯山端著碗追出來。
“不吃了！駕！”很快，李道從消失在夜色之中。
“還知道回來？讓你不回來！壓死你！”馮圖安從門後蹦出來，跳到李道從背上。
“哈哈哈——”她在欺負他，李道從卻呵呵地笑，他弓下腰，把她背得穩穩。
沒走就好，還在就好！
“你身上什麽味道？”馮圖安捂住鼻子。
“艾草，父親說熏了去晦氣。”
“不好聞。”馮圖安一張臉皺皺巴巴。
李道從擁馮圖安入懷，“我好想親你。”
馮圖安閉眼，密密細細的吻落下，他好想她。
——————————————————————
臨近五月初五，梁縣家家戶戶包粽子，掛艾草，佩香囊。
馮圖安學著做了一個送給李道從，正巧的，李道從也做了一個，兩個都歪歪扭扭，要不說他們是一對。
“你親手做的？”
李道從繡的火焰，這是他心裏的馮圖安，光明溫暖，充滿活力。
“不好看嗎？我可是繡了好幾個晚上，眼睛都鬥成對雞眼了。”
“好看！獨一無二！只是我想象不出來，你坐在燈下，手裏拿著小小的繡布。”
“我可是心靈手巧！蕙質蘭心！還不快把我娶回家！”李道從站在馮圖安身後，每說一下就用肩膀撞她一下，像個小孩。
馮圖安不由失笑：“你怎麽是這樣的？”她笑著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個冷面公子哥，拒我千裏之外。”
“那時候我腦子有病。”李道從從後面抱著馮圖安，把下巴放在馮圖安肩上，臉貼著她，“我喜歡，喜歡和你在一起。”
我也喜歡你，小黑狗招財又跑出來了，臉貼在馮圖安腳上蹭。
“它怎麽又來了？又模仿我。”
“你是小狗，他也是小狗，都是兄弟，說什麽摸不模仿的，見外了哈。”
“你不會繡了個它吧？”李道從臉皺成一團，“我不要。”
“真不要？”
李道從：“我要。”他可憐兮兮。
“逗你的！”馮圖安把準備好的香囊拿出來給他。
“上面繡的什麽？”
“五福捧壽，你要健康長壽。”
“我已經好了。”李道從抱住她，和她貼貼，“不用擔心，我們一起健康平安長壽，長長久久在一起。”
端午最有趣的活動就是劃龍舟，鄉親們和萬松書院、竹山書院各出一支隊伍比賽。
“買定離手！壓誰？”
百姓以此為賭，圖個樂子。
“我賭鄉親。”鐵炳下註，“孩子細皮嫩肉，鄉親們整日下地幹活，肩挑背扛，力氣大多了。”
“你呢？劉捕快。”
“我賭萬松。”
“你也賭萬松，楊大姐也賭萬松，你們一家人可還真是齊心。”
楊友弟沒和劉勉一起出門，她早早就到濱河，陪同女兒熱身。
“李大人、宋大人、馮捕快你們呢？”
“萬松！”馮圖安高調。
“馮捕快壓萬松，李大人不用說肯定也是萬松。”有人擠眉弄眼，逗趣他倆。
“沒辦法，我是她小弟。”李道從喜歡他們這樣開玩笑，巴不得再多點，最好把他和馮圖安鎖死，讓宋式玉再也不要心存妄想。
其他人開玩笑，李道從自己再添一把火，平時有些畏懼李道從，和他有距離感的鄉親都笑起來。
宋式玉作為竹山書院院長，不可能押其他人，他不得不站在馮圖安對立面。
咚咚咚——鼓聲雷動，比賽開始。
鄉親隊一馬當先，沖在前面。
“姜還是老的辣！我贏定了！”鐵炳得意。
“未到終局，焉知生死。”馮圖安相信她的萬松，不會被壓垮。
比賽進行到一半，進入轉彎。
鄉親們雖力氣大，但平日忙碌，練習的少，直線還行，一到轉彎，就亂了方向，有人左劃，有人右劃，龍舟東倒西歪。
“他們不動了！快追！”劉崢錚、馮小滿帶隊坐在面前左一、右一位置，秋澄敲鼓，齊思君和賈雙壓軸，“一二！一二！”姑娘們巾幗不讓須眉，狠勁劃槳，奮力沖刺。
“加油！加油！”岸上觀眾，熱情高漲，吶喊聲此起彼伏。
“追上了！”劉勉一直緊盯萬松，眼看他們追上，不由振臂高呼。
竹山也不甘示弱，竹山龍舟由夫子時洄帶隊，龍舟破浪前行，氣勢如虹，與萬松不分上下，同時順利通過彎道。
最後二十米，“一二！一二！”萬松稍遜竹山，但姑娘們不被此刻輸贏影響，專註自身，埋頭劃漿，揮漿如飛，水花四濺。
“沖！沖啊！”
觀眾歡呼助威聲震天，輸贏就在萬松和竹山之間，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終點。
“贏了！”最終，萬松以微弱優勢贏得比賽。
“萬松書院果然女中豪傑。”時洄道。
“承讓！”齊思君禮貌客氣，大方招呼學生，“孩子們，領獎！”
時洄註視齊思君走遠。
李道從和宋式玉分別給冠亞軍頒獎。
“有請我們此次賽龍舟冠軍——萬松書院！”
劉崢錚作為代表上臺，獎品很接地氣是一頭豬。
亞軍是一箱粽子。
“最後有請季軍！”
“我們也有？”
“當然！”鐵炳和劉勉推著鄉親們上去。
“每人獎勵大米一袋！”
鄉親們聽蒙了：“每人？每個人都有？他們不是都只有一個嗎？”
“你們是梁縣中流砥柱，他們哪能跟你們比，一群小屁孩兒。”李道從給鄉親分發大米。
“衙門的一份心意，感謝各位鄉親這一年的配合和支持。”宋式玉說。
“宋大人哪裏的話，都是應該的，你們為我們做事，我們感謝你們才對。”
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飯，萬松書院請大家吃豬，馮家夫婦忙活其中，從府裏搬了好些好菜好肉過來。
柳娘子一展廚藝，雁兒、柳鑫宏跟著打下手，一群人熱熱鬧鬧，好似過年。
“爹娘，你們投了誰？”馮圖安一邊剝瓜子，一邊問。
“還用問，當然是你！”
“回來了。”李道從招呼趙瓊英，趙瓊英風塵仆仆，剛進門。
趙瓊英最後還是追去秋露家鄉，送她最後一程。
臨走時，趙瓊英給了秋實一枚青雲紫，他告訴秋實如遇危險，點燃青雲紫，臨近的趙家子弟及門生會看見，消息一層層傳遞，最遲三日之內，他定會趕到她身邊。
“若是消息傳遞不出去呢？”
“趙家門生遍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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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段大夫來。”一股腦打完，看見兒子滿背血痕，李嘯山肩一下子垮下。
從李道從的視角看去，父親又多了幾根白發。
“父親。”李道從喊他。
“對不起。”李嘯山轉身，滿臉愧疚，“為父又失控了。”
父子三人，一個在暗，一個在明，一個置身血泊，真是畸形。
段鈞匆匆趕來，進門厚重血腥味，他皺眉，看清傷者，他驚訝：“李縣令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前段時間才死裏逃生！”
李嘯山在隔壁一聲不吭，段鈞走後，李嘯山親自給李道從上藥，每一次打了李道從，李嘯山都親自給他上藥。
李道從給馮圖安傳了信，父親和哥哥遠道而來，他帶他們去青州游玩，七日後歸。
馮圖安整整等了李道從七天。
第七天夜晚，在李道從的一再堅持下，李嘯山松口放他走。
李道從迫不及待飛身上馬，他還沒好全，扯到傷口，嘶——
“文昭，藥還沒吃呢！”李嘯山端著碗追出來。
“不吃了！駕！”很快，李道從消失在夜色之中。
“還知道回來？讓你不回來！壓死你！”馮圖安從門後蹦出來，跳到李道從背上。
“哈哈哈——”她在欺負他，李道從卻呵呵地笑，他弓下腰，把她背得穩穩。
沒走就好，還在就好！
“你身上什麽味道？”馮圖安捂住鼻子。
“艾草，父親說熏了去晦氣。”
“不好聞。”馮圖安一張臉皺皺巴巴。
李道從擁馮圖安入懷，“我好想親你。”
馮圖安閉眼，密密細細的吻落下，他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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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圖安學著做了一個送給李道從，正巧的，李道從也做了一個，兩個都歪歪扭扭，要不說他們是一對。
“你親手做的？”
李道從繡的火焰，這是他心裏的馮圖安，光明溫暖，充滿活力。
“不好看嗎？我可是繡了好幾個晚上，眼睛都鬥成對雞眼了。”
“好看！獨一無二！只是我想象不出來，你坐在燈下，手裏拿著小小的繡布。”
“我可是心靈手巧！蕙質蘭心！還不快把我娶回家！”李道從站在馮圖安身後，每說一下就用肩膀撞她一下，像個小孩。
馮圖安不由失笑：“你怎麽是這樣的？”她笑著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個冷面公子哥，拒我千裏之外。”
“那時候我腦子有病。”李道從從後面抱著馮圖安，把下巴放在馮圖安肩上，臉貼著她，“我喜歡，喜歡和你在一起。”
我也喜歡你，小黑狗招財又跑出來了，臉貼在馮圖安腳上蹭。
“它怎麽又來了？又模仿我。”
“你是小狗，他也是小狗，都是兄弟，說什麽摸不模仿的，見外了哈。”
“你不會繡了個它吧？”李道從臉皺成一團，“我不要。”
“真不要？”
李道從：“我要。”他可憐兮兮。
“逗你的！”馮圖安把準備好的香囊拿出來給他。
“上面繡的什麽？”
“五福捧壽，你要健康長壽。”
“我已經好了。”李道從抱住她，和她貼貼，“不用擔心，我們一起健康平安長壽，長長久久在一起。”
端午最有趣的活動就是劃龍舟，鄉親們和萬松書院、竹山書院各出一支隊伍比賽。
“買定離手！壓誰？”
百姓以此為賭，圖個樂子。
“我賭鄉親。”鐵炳下註，“孩子細皮嫩肉，鄉親們整日下地幹活，肩挑背扛，力氣大多了。”
“你呢？劉捕快。”
“我賭萬松。”
“你也賭萬松，楊大姐也賭萬松，你們一家人可還真是齊心。”
楊友弟沒和劉勉一起出門，她早早就到濱河，陪同女兒熱身。
“李大人、宋大人、馮捕快你們呢？”
“萬松！”馮圖安高調。
“馮捕快壓萬松，李大人不用說肯定也是萬松。”有人擠眉弄眼，逗趣他倆。
“沒辦法，我是她小弟。”李道從喜歡他們這樣開玩笑，巴不得再多點，最好把他和馮圖安鎖死，讓宋式玉再也不要心存妄想。
其他人開玩笑，李道從自己再添一把火，平時有些畏懼李道從，和他有距離感的鄉親都笑起來。
宋式玉作為竹山書院院長，不可能押其他人，他不得不站在馮圖安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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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親隊一馬當先，沖在前面。
“姜還是老的辣！我贏定了！”鐵炳得意。
“未到終局，焉知生死。”馮圖安相信她的萬松，不會被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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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動了！快追！”劉崢錚、馮小滿帶隊坐在面前左一、右一位置，秋澄敲鼓，齊思君和賈雙壓軸，“一二！一二！”姑娘們巾幗不讓須眉，狠勁劃槳，奮力沖刺。
“加油！加油！”岸上觀眾，熱情高漲，吶喊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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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二十米，“一二！一二！”萬松稍遜竹山，但姑娘們不被此刻輸贏影響，專註自身，埋頭劃漿，揮漿如飛，水花四濺。
“沖！沖啊！”
觀眾歡呼助威聲震天，輸贏就在萬松和竹山之間，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終點。
“贏了！”最終，萬松以微弱優勢贏得比賽。
“萬松書院果然女中豪傑。”時洄道。
“承讓！”齊思君禮貌客氣，大方招呼學生，“孩子們，領獎！”
時洄註視齊思君走遠。
李道從和宋式玉分別給冠亞軍頒獎。
“有請我們此次賽龍舟冠軍——萬松書院！”
劉崢錚作為代表上臺，獎品很接地氣是一頭豬。
亞軍是一箱粽子。
“最後有請季軍！”
“我們也有？”
“當然！”鐵炳和劉勉推著鄉親們上去。
“每人獎勵大米一袋！”
鄉親們聽蒙了：“每人？每個人都有？他們不是都只有一個嗎？”
“你們是梁縣中流砥柱，他們哪能跟你們比，一群小屁孩兒。”李道從給鄉親分發大米。
“衙門的一份心意，感謝各位鄉親這一年的配合和支持。”宋式玉說。
“宋大人哪裏的話，都是應該的，你們為我們做事，我們感謝你們才對。”
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飯，萬松書院請大家吃豬，馮家夫婦忙活其中，從府裏搬了好些好菜好肉過來。
柳娘子一展廚藝，雁兒、柳鑫宏跟著打下手，一群人熱熱鬧鬧，好似過年。
“爹娘，你們投了誰？”馮圖安一邊剝瓜子，一邊問。
“還用問，當然是你！”
“回來了。”李道從招呼趙瓊英，趙瓊英風塵仆仆，剛進門。
趙瓊英最後還是追去秋露家鄉，送她最後一程。
臨走時，趙瓊英給了秋實一枚青雲紫，他告訴秋實如遇危險，點燃青雲紫，臨近的趙家子弟及門生會看見，消息一層層傳遞，最遲三日之內，他定會趕到她身邊。
“若是消息傳遞不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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