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if 除夕（男朋友）:“新年快樂。”（心是壞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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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if 除夕（男朋友）:“新年快樂。”（心是壞掉了嗎）
趙文青在大一這年，遇見了有生以來，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生。
具體的感覺，說不上來。
因為那天，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到再回憶起來的時候，連那一天究竟是晴天、雨天，還是一個大風天氣，她都不記得了。
在這種純情到僅限牽過手的感情，穩定發展了三個月的時候，她終於記起來蔣延慶曾經說過的話，要是談戀愛了，要把人帶給他見見，給她自己把把關。
於是日子“精挑細選”，挑到了除夕這一天。可惜，在這之前，還是發生了意外。
-
“你放心，我哥他人很好的。”趙文青見梁硯似乎有點緊張，捏了捏他的衣擺，柔聲安撫，“我知道你緊張。不過你放心，我爸媽他們今天都不在家。”
“我還好。”
“倒是你，是不是緊張了？”
梁硯看著她臉上的慌亂，嘆了口氣，“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你哥，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件事著實發生得荒唐。純情的感情穩定的發展了三個月，可偏偏在前天，兩人因為意見產生分歧，從而結束了這段短暫的戀情。
一個沒有挽留，一個沒有留下。
“我知道我現在提這話不太禮貌，可是如果被我哥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他指不定要怎麽陰陽怪氣。我不想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所以你能拜托你再假裝一下嗎？”
在趙文青支支吾吾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本以為前男友會拒絕。
不過難能可貴的事，梁硯並沒有違反之前承諾的事情，還是答應了她，以前男友的身份赴約。
就在今晚。
趙文青以為蔣延慶會刁難一番，沒想到對方格外好說話，全程雖冷淡，但是並未挑刺，頂多就是言辭冷淡了點。
一頓飯下來，她從他的嘴裏，除了聽到“嗯”“可以”這幾個高頻詞，幾乎就沒聽見自家哥哥還說了什麽話。
雖然符合他的個性，但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點。
結束飯局，趙文青主動送梁硯出去。期間，兩人站在別墅外的幽靜小道，簡單聊了幾句。
她特別感謝前男友的配合出演，同時也為蔣延慶的’沒禮貌‘而向對方致歉。
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趙文青，女孩子家的矜持不要了？”蔣延慶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單手抄進褲兜，垂著眉。
看著這個在門前拉拉扯扯，遲遲不進來的人，一瞬間覺得煩躁至極，“在外面站夠了沒？”
“知道了！”
趙文青看也沒看人，“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請你好好吃一頓飯。”
梁硯：“嗯。”
他仰頭看了眼二樓的陽臺，笑著對趙文青道，“那麽，下次再見。”
“嗯嗯。”趙文青同對方揮手再見。
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整個人輕松了許多，哼著歡快的小曲，一路進了二樓的客廳。
比哥哥先來的，是凍死人不償命的低氣壓。她抱著胳膊，縮了縮脖頸，朝蔣延慶房間探了個腦袋，試探性地開口，“哥？”
“還知道回來？”
聲音幽幽地從背後傳來，趙文青嚇得人都跳了起來，等看清來人，才緩了口氣，“嚇死我了，哥，你怎麽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那應該出現在哪裏？”
蔣延慶雙手抱臂，肩膀靠著門框，歪著頭打量趙文青。嘴角扯了扯，笑容不達眼底。
這種似笑非笑的狀態，更令人毛骨悚然。
趙文青幹笑了兩聲，“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跑這麽快幹什麽？”
男人擡手，拎住趙文青的後衣領。俯下身，湊近了盯住她的眼，“不是說讓我點評的嗎，我還沒開口說點什麽，就想跑了？”
“哪有。”趙文青頭一低，從他的臂彎下躲過去。站直身體，眨著眼，一臉期待地等待著評價，“所以呢，我男朋友人是不是挺好的？”
她自顧自道，“長得又高，人又帥，還有家教、有禮貌，是不是你心目中的完美妹夫？”
“妹夫，”蔣延慶咀嚼這兩個字，怎麽聽怎麽不順耳，咬牙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他到底哪裏惹你了，”趙文青嘀咕，開始細數他今晚表現不佳的地方，“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不僅反應冷淡，說話還有點刻薄。”
“所以，”
“你現在是在興師問罪嗎？”她直呼其名，“蔣延慶，當初是你說我上大學了，可以找對象了。現在怎麽又這樣一副模樣，怎麽回事啊？”
蔣延慶似乎也想起來了，想說的話很多，最後雜糅成一聲嘆息，“算了。”
是他齷齪了，感情生了質。
可對上趙文青這雙明亮的、想要刨根問底的眼，又什麽都說不出了。
沒關系，她就在他身邊，他們來日方長。
想到這兒，蔣延慶下意識擡手揉了揉趙文青的發旋，“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談戀愛的事不著急，先好好專心學業。就算不結婚，我也是可以養你一輩子的。”
“我才不要，”
趙文青推開他，“我可不想當米蟲，我是一個有志向的有志青年。再說了，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你說這話之前，也不想想我未來嫂子。”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壓根就不會存在這麽一號人。”蔣延慶桃花眼彎了彎，“趙文青，我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談戀愛的事暫且擱置，老實待在我身邊，等我忙完這陣子，年後我們去東京看你想要看的櫻花。好嗎？”
前一段時間，好友聯系趙文青，邀請她一塊兒去東京賞櫻。
趙文青本想讓蔣延慶陪她一塊兒的，不過對方最近很忙，而且所謂的好友，其實也很久沒有聯系。
他怕會出現什麽狀況，於是也不允許趙文青單獨赴約。
後來，趙文青本想同梁硯一塊兒去的，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兩人的關系已經中道崩阻了，於是這話也就沒說出口。
蔣延慶困不住她，不過她本身也並不想自己一個人去，索性就放棄了。
趙文青:“真的？”
“嗯。”
“哥，”得到肯定答覆，她那點小怨氣瞬間煙消雲散，挽上對方胳膊，“你真好。”
“是嗎？”蔣延慶斂眉，拉開手，笑容很寡，“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行了，”情緒轉變太快，趙文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勾著脖子，帶到餐桌前，蔣延慶低下頭，“今天除夕，爸媽他們都去瑞士了，我給阿姨他們放了假，今年春節，就我們兩個人在家過了。”
“行啊，”趙文青早就知道這個消息，沒太意外，還挺興奮的，“那晚一點的時候，我們給他們打個電話，祝他們新年快樂，順便討紅包。”
蔣:“我就在你面前。”
趙:“什麽？”
蔣:“木頭。”
趙:“幹嘛侮辱我。”
“哪有，”他捏了捏趙文青的臉頰，“我的意思是，我就在你面前，何必舍近求遠呢。說點好聽的，興許我一高興，今年的紅包比往年都要豐厚。”
趙:“真的？”
蔣延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哥，”趙文青一頭紮進人懷裏，“你真好!”
他:“我不好。”
她執意:“哥，你真好!”
蔣延慶:“除了這句，就沒有新鮮一點的臺詞了嗎？”
“蔣延慶！”趙文青炸毛，“你不要得寸進尺。”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驟然俯身，湊在趙文青臉前，帶著面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面頰，“再進一尺會怎樣？”
趙文青呆若木雞。
沒說話，心卻怦怦直跳，直到手指觸到臉頰的面粉，才恍然回神，佯怒著轉移話題，“你居然把面粉抹我臉上，太過分了，不理你了！”
“好了，是我錯了。”
蔣延慶笑得胸腔都在震顫，將人拉了回來，誠懇致歉，“哥哥知道錯了，讓你抹回來，行嗎？”
趙文青一擡頭，一對上那雙瞧過許多次的眼，心卻罕見地敲起密集的鼓點。
她心慌意亂，嘴硬道，“甭想，不過後者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
直到新年的鐘聲敲響，趙文青趿拉著拖鞋，邀請蔣延慶一同賞今晚的煙火盛宴，可惜落地窗外煙火璀璨，而臥室漆黑一片。
她只好獨自欣賞了。
還沒走幾步，落地燈被打開，蔣延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面前。
趙文青嚇一跳，那句“有鬼啊”還沒出聲，便被來人輕敲額頭。
她剛看過去，“啊啊啊，你怎麽不穿衣服？”猛地捂住眼，“有辱斯文。”
“是嗎？我怎麽看不出來哪兒有辱斯文？”蔣延慶隨意套了件黑色的高領羊絨衫，看趙文青那副鬼鬼祟祟的動作，覺得好笑，“小色鬼，想看就看，我還是很大方的。”
“阿青，”他剛套好衣服，頭發還很淩亂，笑眼烏濃的看她，“好了，可以睜眼了。”
趙文青:“不睜。”
蔣延慶沒說話，擡手碰上趙文青的手指，明顯感覺到她瑟縮了一下。像是沒看見似的，動作溫柔地拉開她覆眼的指。
趙文青在他掌心下顫了顫眼睫，一對眼，便是那雙越發烏濃的笑眼。
緊接著，掌心被人塞進了一個硬紙。那是一個異常鼓囊的紅包，他對她說，“新年快樂。”
“謝謝哥哥，”趙文青匆忙收回視線，莫名不太敢看蔣延慶，接過紅包後，又說了些甜話，最後很輕地說了聲，“新年快樂。”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就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門，靠著墻壁，拼命給自己扇風降溫，等待那顆沸騰的心冷靜下來。
剛剛怎麽回事？
是心壞掉了嗎，還是……
好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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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感覺，說不上來。
因為那天，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到再回憶起來的時候，連那一天究竟是晴天、雨天，還是一個大風天氣，她都不記得了。
在這種純情到僅限牽過手的感情，穩定發展了三個月的時候，她終於記起來蔣延慶曾經說過的話，要是談戀愛了，要把人帶給他見見，給她自己把把關。
於是日子“精挑細選”，挑到了除夕這一天。可惜，在這之前，還是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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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好。”
“倒是你，是不是緊張了？”
梁硯看著她臉上的慌亂，嘆了口氣，“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你哥，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件事著實發生得荒唐。純情的感情穩定的發展了三個月，可偏偏在前天，兩人因為意見產生分歧，從而結束了這段短暫的戀情。
一個沒有挽留，一個沒有留下。
“我知道我現在提這話不太禮貌，可是如果被我哥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他指不定要怎麽陰陽怪氣。我不想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所以你能拜托你再假裝一下嗎？”
在趙文青支支吾吾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本以為前男友會拒絕。
不過難能可貴的事，梁硯並沒有違反之前承諾的事情，還是答應了她，以前男友的身份赴約。
就在今晚。
趙文青以為蔣延慶會刁難一番，沒想到對方格外好說話，全程雖冷淡，但是並未挑刺，頂多就是言辭冷淡了點。
一頓飯下來，她從他的嘴裏，除了聽到“嗯”“可以”這幾個高頻詞，幾乎就沒聽見自家哥哥還說了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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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別感謝前男友的配合出演，同時也為蔣延慶的’沒禮貌‘而向對方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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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女孩子家的矜持不要了？”蔣延慶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單手抄進褲兜，垂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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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看也沒看人，“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請你好好吃一頓飯。”
梁硯：“嗯。”
他仰頭看了眼二樓的陽臺，笑著對趙文青道，“那麽，下次再見。”
“嗯嗯。”趙文青同對方揮手再見。
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整個人輕松了許多，哼著歡快的小曲，一路進了二樓的客廳。
比哥哥先來的，是凍死人不償命的低氣壓。她抱著胳膊，縮了縮脖頸，朝蔣延慶房間探了個腦袋，試探性地開口，“哥？”
“還知道回來？”
聲音幽幽地從背後傳來，趙文青嚇得人都跳了起來，等看清來人，才緩了口氣，“嚇死我了，哥，你怎麽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那應該出現在哪裏？”
蔣延慶雙手抱臂，肩膀靠著門框，歪著頭打量趙文青。嘴角扯了扯，笑容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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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幹笑了兩聲，“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跑這麽快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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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趙文青頭一低，從他的臂彎下躲過去。站直身體，眨著眼，一臉期待地等待著評價，“所以呢，我男朋友人是不是挺好的？”
她自顧自道，“長得又高，人又帥，還有家教、有禮貌，是不是你心目中的完美妹夫？”
“妹夫，”蔣延慶咀嚼這兩個字，怎麽聽怎麽不順耳，咬牙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他到底哪裏惹你了，”趙文青嘀咕，開始細數他今晚表現不佳的地方，“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不僅反應冷淡，說話還有點刻薄。”
“所以，”
“你現在是在興師問罪嗎？”她直呼其名，“蔣延慶，當初是你說我上大學了，可以找對象了。現在怎麽又這樣一副模樣，怎麽回事啊？”
蔣延慶似乎也想起來了，想說的話很多，最後雜糅成一聲嘆息，“算了。”
是他齷齪了，感情生了質。
可對上趙文青這雙明亮的、想要刨根問底的眼，又什麽都說不出了。
沒關系，她就在他身邊，他們來日方長。
想到這兒，蔣延慶下意識擡手揉了揉趙文青的發旋，“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談戀愛的事不著急，先好好專心學業。就算不結婚，我也是可以養你一輩子的。”
“我才不要，”
趙文青推開他，“我可不想當米蟲，我是一個有志向的有志青年。再說了，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你說這話之前，也不想想我未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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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好友聯系趙文青，邀請她一塊兒去東京賞櫻。
趙文青本想讓蔣延慶陪她一塊兒的，不過對方最近很忙，而且所謂的好友，其實也很久沒有聯系。
他怕會出現什麽狀況，於是也不允許趙文青單獨赴約。
後來，趙文青本想同梁硯一塊兒去的，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兩人的關系已經中道崩阻了，於是這話也就沒說出口。
蔣延慶困不住她，不過她本身也並不想自己一個人去，索性就放棄了。
趙文青:“真的？”
“嗯。”
“哥，”得到肯定答覆，她那點小怨氣瞬間煙消雲散，挽上對方胳膊，“你真好。”
“是嗎？”蔣延慶斂眉，拉開手，笑容很寡，“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行了，”情緒轉變太快，趙文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勾著脖子，帶到餐桌前，蔣延慶低下頭，“今天除夕，爸媽他們都去瑞士了，我給阿姨他們放了假，今年春節，就我們兩個人在家過了。”
“行啊，”趙文青早就知道這個消息，沒太意外，還挺興奮的，“那晚一點的時候，我們給他們打個電話，祝他們新年快樂，順便討紅包。”
蔣:“我就在你面前。”
趙:“什麽？”
蔣:“木頭。”
趙:“幹嘛侮辱我。”
“哪有，”他捏了捏趙文青的臉頰，“我的意思是，我就在你面前，何必舍近求遠呢。說點好聽的，興許我一高興，今年的紅包比往年都要豐厚。”
趙:“真的？”
蔣延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哥，”趙文青一頭紮進人懷裏，“你真好!”
他:“我不好。”
她執意:“哥，你真好!”
蔣延慶:“除了這句，就沒有新鮮一點的臺詞了嗎？”
“蔣延慶！”趙文青炸毛，“你不要得寸進尺。”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驟然俯身，湊在趙文青臉前，帶著面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面頰，“再進一尺會怎樣？”
趙文青呆若木雞。
沒說話，心卻怦怦直跳，直到手指觸到臉頰的面粉，才恍然回神，佯怒著轉移話題，“你居然把面粉抹我臉上，太過分了，不理你了！”
“好了，是我錯了。”
蔣延慶笑得胸腔都在震顫，將人拉了回來，誠懇致歉，“哥哥知道錯了，讓你抹回來，行嗎？”
趙文青一擡頭，一對上那雙瞧過許多次的眼，心卻罕見地敲起密集的鼓點。
她心慌意亂，嘴硬道，“甭想，不過後者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
直到新年的鐘聲敲響，趙文青趿拉著拖鞋，邀請蔣延慶一同賞今晚的煙火盛宴，可惜落地窗外煙火璀璨，而臥室漆黑一片。
她只好獨自欣賞了。
還沒走幾步，落地燈被打開，蔣延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面前。
趙文青嚇一跳，那句“有鬼啊”還沒出聲，便被來人輕敲額頭。
她剛看過去，“啊啊啊，你怎麽不穿衣服？”猛地捂住眼，“有辱斯文。”
“是嗎？我怎麽看不出來哪兒有辱斯文？”蔣延慶隨意套了件黑色的高領羊絨衫，看趙文青那副鬼鬼祟祟的動作，覺得好笑，“小色鬼，想看就看，我還是很大方的。”
“阿青，”他剛套好衣服，頭發還很淩亂，笑眼烏濃的看她，“好了，可以睜眼了。”
趙文青:“不睜。”
蔣延慶沒說話，擡手碰上趙文青的手指，明顯感覺到她瑟縮了一下。像是沒看見似的，動作溫柔地拉開她覆眼的指。
趙文青在他掌心下顫了顫眼睫，一對眼，便是那雙越發烏濃的笑眼。
緊接著，掌心被人塞進了一個硬紙。那是一個異常鼓囊的紅包，他對她說，“新年快樂。”
“謝謝哥哥，”趙文青匆忙收回視線，莫名不太敢看蔣延慶，接過紅包後，又說了些甜話，最後很輕地說了聲，“新年快樂。”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就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門，靠著墻壁，拼命給自己扇風降溫，等待那顆沸騰的心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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