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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從前: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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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從前:水乳交融。

蔣延慶對於趙文青並非沒有生理欲望。恰恰相反,除卻早前情感上一直無法正確分辨的情愫,生理上,在跨越心理層面的障礙後,對於生理性出現的欲望,才漸漸變得能夠坦然去面對。

因為懷孕,僅是修剪過後的指甲撓弄,都能刺激得她忍不住的扭動身體。

蔣延慶低下脖頸,抽出原本靠在身後的枕頭,墊在她的腰腹下,將頭埋了下去。

手指將她及膝的綢緞裙擺撩開。他的視線探過去,見到裙下的光景時,他的嗓音變得低啞。

一時間,趙文青今晚反常的狀態,瞬間有了解釋。

他重新擡起頸,眼睛裏只能看得到她,“怕我知道?”

“沒有。”

如果一開始是因為難為情,那麽等到此刻蔣延慶灼熱的呼吸噴過去的時候,趙文青整個人都打了個機靈,不受控的吐出一包。

蔣延慶像從前那樣,“今天晚上,怎麽這麽敏感了?”

“激素作用,”趙文青語不成調,“你別多想。”

“我都還沒說什麽呢?”

他低笑,來回的動作間,發出粘著聲響。

在感知到她快要過去的時候,蔣延慶的動作停了下來。

趙文青費力睜開眼皮,手肘撐在床鋪上,正準備低眼看去的時候。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指剛抓上他的發。

也不知道是想讓人離開,還是讓人更近一點,剛扯開一點,便不受控的濆了。

蔣延慶擡起頭,離開她的身體。擡起手指,隨手擦了擦唇瓣的濕漬。

在床頭燈柔和、微淡的光線下,彼此的視線膠著在一塊兒。

只不過當下這一刻,趙文青的視野中,迷離一片。

整個人,幾乎小死了一回。

等那陣強烈的感覺緩過去後,趙文青眼中的視線一點點清明。

蔣延慶的五官輪廓,從模糊一點點變得清晰,她才瞧見他那張濕潤的唇,以及潮濕的發。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她回過神後,因為羞赧而捂住臉,壓根不敢去對上他的視線。

蔣延慶拉開她的手,低下身,原本想去吻她的唇。

趙文青反應過來,可只要一想到,那張唇剛才咬哪兒,便覺得臊得慌。

別過臉。

他一頓,很明顯也反應過來了。笑得連胸腔都在震顫,“自己的,也會嫌棄嗎?”

他吃過許多次。不過,這種因為失控而濕了一臉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這麽多次裏,趙文青從來沒說過主動幫忙。

蔣延慶對此,也並不很在意,只要將她服務到位就好。

剩下的,只要她出一只手、或者什麽都不動,他自己解決也行。

只不過有時候,趙文青即使閉上眼,也能聽到對方自尉的動靜。很多次,想裝睡都不行。

她以為這次,也會是一樣的。

蔣延慶半邊臉,浸在暖光下。黑潤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人。

她被盯得發顫,連反問的聲音,都變得沒什麽底氣。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這次,可以進去嗎?”他的聲音很輕,好似融進風中,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可語氣分明又是那樣的認真。

趙文青轉著眼睛,來回掃著面前的這張臉,知道他的意思,“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說完這話,她再也不敢去看他了。

可卻又分明感受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靠近。

輕輕撥動著,發出滑膩聲響。

趙文青攥著被單,只覺得靈魂都在發顫,又不敢開口催促什麽。

-

蔣延慶其實心裏頭也緊張無比,沒什麽經驗。

對於趙文青而言,究竟是舒服、還是難受,他只能憑借她的臉部表情,以及濕潤程度來判斷。

一點點試探著,又要顧及到對方肚子裏的孩子,這種感覺令人心癢、難耐。

不僅是趙文青不好受,他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

終於,在對方眉眼舒緩下來的時候,他咬牙一口氣貫了進去。

這一下,趙文青哽得不行。原本是排斥的,結果卻背道而馳。

最終實在忍耐不了了,眼睛被逼得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你出去一點,”她連出口的聲音,都變得不像她自己了,“好不好?”

“你忍一忍,好嗎?”

蔣延慶俯身。

試圖,以此緩解趙文青的緊繃。

原本因為克制,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早前的所謂克制,與道德悖論的拉扯,在當下的這一瞬間,徹底被顛覆。

當下的這一刻,從前做出的那些努力,在此刻看來,其實更像是一個笑話。

其實他早就該明白的。心理可以說服自己假裝不在意,可身體卻是坦誠的。

肉.體比靈魂,更先掙脫桎梏,在說著‘愛’這個字眼。

心理、身體雙重層面的突破,蔣延慶從前的克己覆禮,此刻就像被吃進了狗肚子裏似的。

在這兒的小一月的時間裏,趙文青白天會到學校裏進行學習,晚上偶爾有時也會處理學習上的任務。

至於他,白天會去分公司視察進展,晚上去接人回來的時候。半哄間,又將人給拐到了床上。

好在,良心尚未泯滅。

知道趙文青懷著孩子不容易,白天也需要高強度用腦子,於是夜間的夫妻生活,大多數都是服務性質居多。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習來的,即便沒有正式貫進去,可每次都還是把趙文青弄得快要暈厥過去。

她想罵,卻使不出一點力道。

只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怔。

“你什麽時候回去?”趙文青汗涔涔的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在這樣下去,我感覺我遲早得死在床上了。”

“再說吧。”

蔣延慶手指掐在她白皙的腰腹間。不多時,便印下了紅痕。

身體的快感,已經讓他無暇分出精力去思考了。低身,啄了啄趙文青的唇瓣。

像是一條狗似的,將她的身體舔了個遍。

分不清是因為快感而分泌出的汗液,還是對方留下的唾液。

望著皮膚上的濕跡,趙文青擡手捂住眼睛,一時間,都沒敢去看蔣延慶的那雙眼。

直到被身體再次堆積的浪潮席卷,她的指甲不受控的抓緊在自己身上沖擊的男人的寬實肩背,再不似從前那樣的羞赧了,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團棉花裏。

蔣延慶到了最後階段,喉結上下滑動,輕“呃”一聲,繼而便精疲力竭地倒了下來。

顧及著肚子裏的孩子,他很快翻身離開,仰面躺倒註視著面前的天花板。

空白的大腦緩神後,很快轉過身,長臂一伸,將趙文青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見到玻璃窗外的場景,他笑著開口,“下雪了。”

“嗯?”

“真的嗎?”

趙文青費力轉過身,隔著那扇透明的推拉窗。

在院子的晚燈下,婆娑的樹影間,有如花針般降下的白茸。

“我還以為天氣預報是假的呢。”

客廳壁爐的木柴已經燃燒殆盡,空氣中除了冬日的凜冽,還混合著漿果橡木的質樸的清香。

一路逶迤到臥房中那道半開的門縫裏。

昏暗的房間,微微隆起的被褥間。

蔣延慶俯身,親昵地碰了碰她的額頭,“聖誕快樂。”

-

這一個月都是這麽過來的,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約會或者是一起在街頭散步。

只不過,用不了多時,最終的目的地都是臥房的那張床。

這一個月中,蔣延慶恰好趕上了趙文青的產檢,也就是在檢查中,他第一次切實的感受到了孩子的成長。

早前的時候,還是一丁點大小,現在手臂、腿腳都長了出來。

如今通過儀器,能看見清晰的五官。睜開的眼睛,睫毛,還有唇瓣,血管的分布。

盡管尚未降臨於世,可他只是看著這些,仿佛都能想象到他長大時的模樣。

那一刻,蔣延慶說不清心中的感受,跟打翻了調味瓶似的,各種情緒雜糅在一塊兒。

出了超聲檢查室的門,他將趙文青緊緊攬在自己的懷中,“對不起。”

“你知道就好。”

她有點無措,但還是擡手輕輕拍了拍蔣延慶的肩膀,“以後你要是再敢不理我,以後等孩子出來,我就跟他說你的壞話。”

蔣延慶的眼眶微微濕潤,好在因為背對著趙文青的緣故,對方沒有發現。

喉間發澀。

良久後,才擠出一句“好。”

*

趙文青放寒假的時候,蔣延慶帶著她一塊兒回了老宅。雖然前陣子,老兩口也去過英國,不過此時又不同於當時。

蔣平國時常在心中感慨,早前還特地去了一趟趙東天的墓地,同對方談天闊地。

末了,對對方表達了誠摯的歉意。

盡管如此,在面對趙文青時,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好像無論怎樣,都無法彌補這個過錯。而當視線掃向蔣延慶時,還是忍不住地垮下了臉。

蔣延慶為了照顧到沈誦蘭同蔣平國覆雜的情緒,即便現在已同趙文青在一起了,即便早已有法律認可的那一層夫妻關系,卻也還是很少回家住。

婚房的所有家裝,在臨近回國的時候,已經提前讓趙文青過了一遍。

除了細小的擺件,其餘大的家具,在回國前,已經陸續安裝了。

不在家裏住的時間,他們大多數時候,都住在這棟房子裏。

臨近新年,蔣延慶沒帶著趙文青回老宅。這還是這十幾年的頭一遭,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度過的春節。

趙文青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即便是穿寬松的衣服,也開始遮不住了。

胎兒一天天的發育,通過母體吸收營養從而成長發育,她的身體也因此逐漸變得沈重起來。

有些時候,手指撫摸上肚子,能隔著一層肚皮,感受到孩子在肚子裏調皮時的動態。

這段時間,趙文青出行不太方便。好在回國之後,蔣延慶便從公司告了假,專心陪在她的身邊。

因此,整個孕期,心情還算愉快,沒有早前那麽多的胡思亂想。

昨天晚上,兩人一塊兒出門逛了夜市,順手買了春聯還有紅燈籠。

如今燈籠早早掛上了樹梢,蔣延慶挪了個梯子出來,正站在梯子上,給門框貼春聯。

見趙文青出來,於是讓對方給自己看看。他扭頭,看向身下的趙文青,“會不會有點兒歪了?”

“沒有。”

她一手扶著腰身,一邊啃著手中的香蕉梨。仔細看了兩眼後,又否定了先前的答案,“好像是有點。”

“你往上一點。”

聞言,蔣延慶剛往上一點,她又道,“不對不對,太高了。你還是往下一點。”

“不對!還是往上吧。”

繼而又洩氣著說,“還是別聽我的了。”

“算了,反正只是一個象征的符號。”蔣延慶見她一副糾結的模樣,早一步做了決定。

將春聯貼好,便從梯子上下來,攬著人回了屋,“今天晚上,有想好做什麽活動嗎?”

“不想動。”

當時蔣延慶雖然沒說什麽,可晚上的時候,把趙文青裹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拉著人,在屋外放了一會她曾經最愛的那幾個款式的煙火。

後半程,他都直接讓人在屋裏等。有些操作難度高的,就讓人遠遠站著,自己用打火機,替她點了。

-

除夕夜,客廳的電視只是充當了一個背景音。

因為趙文青現在已經屬於孕晚期了,不太能久站,於是在放完煙火後,就回房間休息了。

不過在那之前,蔣延慶提前將自己的新年禮物準備了。那是一本房產證。

早年趙東天因為公司破產,而被作為資產抵押的那棟房子,被他法拍了下來。

其實原本是打算等趙文青結婚後,將這本房產證當作嫁妝,再交給她的。

只是造化弄人,遞到她的手裏時,卻兜兜繞繞了這麽一圈。

收到這份禮物,趙文青的驚訝大過驚喜。盡管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可在這段時間內,她其實沒想過,這個房子,有一天能夠回到自己的手中。

更不知道,蔣延慶究竟是什麽時候計劃的。

一整個晚上,趙文青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

蔣延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躺在她的身邊,將人虛抱在懷裏安撫,睡眠很淺。

她稍有動作,他立馬就驚醒了。

趙文青看著眼前人,喚了很久沒叫過的稱呼,“哥哥。”

很多時候,明明蔣延慶人就在趙文青的身邊,她偶爾也會莫名缺乏安全感。

以及伴隨著孕期雌激素的持續升高,在這一方面,開始變得更為敏感。

只是蔣延慶即便再難受,也不會真的不做人。

除了聖誕節的那次,其餘時候,他即便憋得再難受,也並不會貫入。

不過, 身體達到興奮的點,就很容易睡著過去。

這些,都是蔣延慶從中,摸索出來的規律。

-

直到初春的一個晚上,趙文青攬著人要抱。

蔣延慶沒轍,剛將人的衣服脫下,她突然感覺腹痛難耐,身體一陣陣的收縮。

“肚子疼。”

蔣延慶立馬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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