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從前:太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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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從前:太騷包了。
北京最近的天越來越冷了，屯好過冬的食物，放了寒假後，趙文青就開始過上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
昨天跟在蔣平國身邊，日常收聽收音機裏的天氣預報。
嗓音嚴肅的播報員說，今天北京將會迎來05年的第一輪降雪。
今早天色灰蒙，風大得厲害。花圃中那些瘦弱的樹枝，沒能挺過去，斷掉了不少。
雖說是要待在家中‘過冬’，可趙文青還是無聊得厲害。
就這鬼天氣，壓根不能出門找朋友玩。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來到了蔣延慶的房間。
如果放在平日，這個時間點對方大概還在休息。
不過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碰見了蔣延慶。想來昨晚沒有熬夜打游戲。
只是他有吃完早飯，再睡個回籠覺的習慣。
趙文青站在門外，擡手敲了兩聲門。
“進。”
得到允許，趙文青“啪——”地推開門，一臉苦大深愁的模樣，“哥，我好無聊，你快陪我打游戲。”
“今天不行。”
“為什麽？”她擡起頭，瞇著眼盯人，“你又要去陪你‘女朋友’？”
“什麽女朋友？”蔣延慶靠坐在椅上，正在看DVD碟片。
聽見聲，拖動鼠標，點了暫停。關掉了林正英飾演的僵屍片。
轉動椅子，看妹妹。
在對方的審視下，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合著自己之前胡謅的話，還真有人信了，“是啊。”
“……”
她低頭，“果然，見色忘友。”
“都從哪兒學來的詞匯？”他被這話氣笑了，“好的不學，盡學些亂七八糟的。”
“跟你學的。”
“……”蔣延慶否認，“我可不背這個鍋。”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腕表，將碟片退出，“打什麽游戲？”
趙文青眼神瞬間放亮，三兩步湊到他的身邊，“前天打的那個，我不記得名字了。”
-
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室內暖氣融融，趙文青拉了個蒲團，盤腿坐在上面，拿著游戲手柄，聚精會神地盯著。
今天工作日，爸媽都去工作了。家中只有他們倆個，午飯讓傭人先做了自己吃的，他們則是等餓了的時候，再去廚房裏頭覓食。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文青肚子“咕咕”響了兩聲。蔣延慶望她一眼，她略顯窘迫地揉了揉肚子，朝他陳述事實，“餓了。”
“行了，不打了。”他扔下手柄，起身，“你簡直就是游戲蟲。”
蔣延慶走到儲物櫃前，從裏面取出一袋面包，扔給趙文青，“先將就著墊墊肚子。待會我出門的時候，給阿姨說一聲，讓他們給你做飯。”
“對了，晚上給爸媽說一聲，我今晚不回來了。”
“啊？”趙文青撕開袋子，將面包拿出來，咬了一口後，因為他的這番話楞住了，“那你去哪裏？”
“有點事。”
蔣延慶說完，腳步停下。上下打量趙文青幾眼，打定主意詢問道，“妹妹，幫哥哥件事唄。”
“什麽？”
她擡眼看，眼神警惕，“指定不是什麽好事吧？”
“怎麽會呢。”
“好吧。”
趙文青摸不清他想幹什麽。在她話說完，對方就折返回了房間。
不多時，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淺灰色家居服就被換下來了，緊接著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
“幹什麽，是讓我看你的穿搭嗎？”她盤腿坐好，上下打量了下眼前人，“人模狗樣的，是要去做什麽？”
話剛落，腦袋上挨了一拳。
力道不大，她捂著頭，再擡眼時，變得可憐兮兮的，“哥，你打我幹什麽？難道我說的不是大實話嗎？”
她手指上下一指，“穿這麽正經，跟賣保險似的。”
其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或許別人穿來是買保險，不過蔣延慶不是別人。
此人身量高，顯得腿老長了。長得劍眉星目的，加之西裝都是量體裁剪的私人定制，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在此刻荷爾蒙感爆發。
趙文青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外面這麽冷，你就穿這點？”
“有暖氣。”蔣延慶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再說了，待會外面再套件羽絨服就好了。過去了再脫下，都是一樣的道理。”
“哦。”
“領帶呢？”他抽出兩條領帶。一條黑色的，一條則是紅色條紋的。拿在脖頸間比對，讓妹妹給出建議，“哪條更符合你哥的氣質？”
“這麽正式的嗎？”
她咂舌，“你要去做新郎官啊？”
“怎麽可能。是有個大學舍友，明天要結婚了。”蔣延慶理了理衣領，頗有幾分驕傲的公雞模樣，“讓我過去當伴郎。”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大學關系還不錯，他大概是不會答應的。
只是工作一年，正經場合出入不少，也見識過各色各樣的人物，這還是第一次以伴郎身份出席他人的婚禮。
說不緊張，還是有點假的。
“噢。”趙文青指了指哪條黑色的，“還是這個吧。紅色的，我怕你太騷包了，搶了人家新郎官的風頭。”
說完，她咬了小口面包。咽下去後，眨巴著眼睛詢問，“那我可以過去嗎？”
“我已經足不出戶三四天了，快要憋死了。”
蔣延慶語氣陰森，“你覺得呢？”
“知道了。”
趙文青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面包片在口中越嚼，牛奶味本該越濃郁，可她的舌頭像是麻木了一樣，嘗不出一點味道。
心思已全然不在此了。
-
蔣延慶原本不打算打趙文青一塊兒出門的。誰知道蔣平國臨時出差談合作，現在人已經去了省外，至於沈誦蘭，今晚有同事聚餐，晚上不回家吃飯。
更倒黴的是，家中傭人的孫子突然發燒了，家中大人都在忙工作。她這個做奶奶的，給沈誦蘭打了電話，請了一天的假。
也就是說，今天他下午出門離開家，這個家將會只剩下妹妹一個人。依照趙文青的性格，家中無人，猴子稱大王。
一天到晚吵嚷著要減肥。也不知道自己出門，她一個人在家裏，會不會按時吃飯。
本來就瘦得跟竹竿沒區別，再瘦下去，估計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他感覺自己快操碎了心。
偏偏當事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哥，你不是要出門的嗎？怎麽還不去，天都快黑了。”
天黑沒黑，蔣延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臉黑了，“行了行了，收拾收拾，和我一塊兒出門吧。”
“那你等我一下。”
十九歲的姑娘，正是愛美的年紀。蔣延慶自從開口要帶這個麻煩精後，在對方宅子的客廳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黑色蝙蝠衫打底，外面套一件粗針的灰色厚毛衣，同色系的保暖連褲襪，腳踩扣子騎士靴。
為了讓色彩不難免暗沈單調，趙文青特地挑了件紅色圍巾做點綴。臉上的妝，化得也比較俏皮。
正想讓蔣延慶看看的，誰知道對方已經支著下巴，在沙發上睡著了。
“……”
她走近，低下身，“哥！”
蔣延慶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看了眼腕表，隨手撥了下頭發，看也沒細看趙文青，掏出手機，連忙給好友去了通電話。
“老程，我這耽擱了一點時間，待會可能要晚一會到了。”
程宿明：“沒事沒事。”
“外面開始下雪了，過來的路上註意安全。”
電話掛斷，蔣延慶才轉頭看向趙文青。見對方這一身裝扮，不由皺了皺眉毛，“穿這點，外面什麽天氣，不知道冷？”
單手叉腰，一手指了指臥房，“去換件。”
“不是你說的房間有暖氣的嘛。”趙文青轉了一圈，靴子的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嘟嘟”的悶響，“這難道不好看嗎？哥，你眼光未免也太差了。”
她從一旁又找了件長及膝的羽絨服，“好了，我們快出門吧。”
“你的朋友，剛才不是都催你了嗎？”
蔣延慶見她把羽絨服穿上，臉上的神情才好了幾分。
時間確實有點趕了，他沒那麽多時間教訓趙文青，等明天過後，再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談談。
他把手機遞給她，“你自己打電話給媽媽說一下，免得她回來了，沒看見你人，又要擔心。”
“噢。”
-
抵達好友家中時，天色已暗。去新房幫忙又布置了一番後，才回了老房子。
三層小洋房，裏面的房間格外地多。
趙文青雖然初來乍到，但因為蔣延慶妹妹這層關系，大家對待她，也都拿自己妹妹看待。
晚上睡覺的房間，她被安排到了同程宿明的妹妹一塊兒住。
女孩子簡單洗漱過後，就湊到了趙文青的身邊。
怕她不熟悉房間，晚上要是起來上廁所找不到路，會摔倒，於是房間中特地開了盞小夜燈。
胡蘿蔔色調的光，在小姑娘夢幻般的房間裏，看起來格外溫馨。
對方今年才步入高中，對於已經上大學的趙文青，有許多話想聊。
有關於未來的，還有專業擇選，以及大學生活到底是怎樣的。
諸如此類。
臨了，挪動身體朝趙文青湊近，悄咪咪地壓低聲線，“姐姐，我給你說個秘密。”
“嗯？你說。”
“我覺得你好漂亮，”小姑娘無聲地笑說，“還有，你哥哥今天也好帥。”
趙文青：“你覺得他帥？”
“嗯。”
“雖然以前見過面，但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程嘉佳眼神亮晶晶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趙文青沈默半晌，“好吧，我也覺得。”
“哈哈。”程嘉佳側過身，“我覺得你哥哥和明星一樣，比我們班裏的那群男生帥多了。”
她嘆了口氣，“不過就是年紀大了點，對我來說，太老了。”
燈光下，程嘉佳張手比了個數，“我能接受的最大年齡差，不能超過五。”
“不過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她對趙文青道，“小文姐，你覺得蘇簌姐怎麽樣？我聽我哥說，她好像喜歡你哥哥呢。”
“要是他們在一起的話，好像也挺般配的。”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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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要待在家中‘過冬’，可趙文青還是無聊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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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碰見了蔣延慶。想來昨晚沒有熬夜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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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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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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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工作日，爸媽都去工作了。家中只有他們倆個，午飯讓傭人先做了自己吃的，他們則是等餓了的時候，再去廚房裏頭覓食。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文青肚子“咕咕”響了兩聲。蔣延慶望她一眼，她略顯窘迫地揉了揉肚子，朝他陳述事實，“餓了。”
“行了，不打了。”他扔下手柄，起身，“你簡直就是游戲蟲。”
蔣延慶走到儲物櫃前，從裏面取出一袋面包，扔給趙文青，“先將就著墊墊肚子。待會我出門的時候，給阿姨說一聲，讓他們給你做飯。”
“對了，晚上給爸媽說一聲，我今晚不回來了。”
“啊？”趙文青撕開袋子，將面包拿出來，咬了一口後，因為他的這番話楞住了，“那你去哪裏？”
“有點事。”
蔣延慶說完，腳步停下。上下打量趙文青幾眼，打定主意詢問道，“妹妹，幫哥哥件事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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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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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摸不清他想幹什麽。在她話說完，對方就折返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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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外面這麽冷，你就穿這點？”
“有暖氣。”蔣延慶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再說了，待會外面再套件羽絨服就好了。過去了再脫下，都是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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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延慶原本不打算打趙文青一塊兒出門的。誰知道蔣平國臨時出差談合作，現在人已經去了省外，至於沈誦蘭，今晚有同事聚餐，晚上不回家吃飯。
更倒黴的是，家中傭人的孫子突然發燒了，家中大人都在忙工作。她這個做奶奶的，給沈誦蘭打了電話，請了一天的假。
也就是說，今天他下午出門離開家，這個家將會只剩下妹妹一個人。依照趙文青的性格，家中無人，猴子稱大王。
一天到晚吵嚷著要減肥。也不知道自己出門，她一個人在家裏，會不會按時吃飯。
本來就瘦得跟竹竿沒區別，再瘦下去，估計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他感覺自己快操碎了心。
偏偏當事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哥，你不是要出門的嗎？怎麽還不去，天都快黑了。”
天黑沒黑，蔣延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臉黑了，“行了行了，收拾收拾，和我一塊兒出門吧。”
“那你等我一下。”
十九歲的姑娘，正是愛美的年紀。蔣延慶自從開口要帶這個麻煩精後，在對方宅子的客廳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黑色蝙蝠衫打底，外面套一件粗針的灰色厚毛衣，同色系的保暖連褲襪，腳踩扣子騎士靴。
為了讓色彩不難免暗沈單調，趙文青特地挑了件紅色圍巾做點綴。臉上的妝，化得也比較俏皮。
正想讓蔣延慶看看的，誰知道對方已經支著下巴，在沙發上睡著了。
“……”
她走近，低下身，“哥！”
蔣延慶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看了眼腕表，隨手撥了下頭發，看也沒細看趙文青，掏出手機，連忙給好友去了通電話。
“老程，我這耽擱了一點時間，待會可能要晚一會到了。”
程宿明：“沒事沒事。”
“外面開始下雪了，過來的路上註意安全。”
電話掛斷，蔣延慶才轉頭看向趙文青。見對方這一身裝扮，不由皺了皺眉毛，“穿這點，外面什麽天氣，不知道冷？”
單手叉腰，一手指了指臥房，“去換件。”
“不是你說的房間有暖氣的嘛。”趙文青轉了一圈，靴子的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嘟嘟”的悶響，“這難道不好看嗎？哥，你眼光未免也太差了。”
她從一旁又找了件長及膝的羽絨服，“好了，我們快出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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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延慶見她把羽絨服穿上，臉上的神情才好了幾分。
時間確實有點趕了，他沒那麽多時間教訓趙文青，等明天過後，再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談談。
他把手機遞給她，“你自己打電話給媽媽說一下，免得她回來了，沒看見你人，又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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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小洋房，裏面的房間格外地多。
趙文青雖然初來乍到，但因為蔣延慶妹妹這層關系，大家對待她，也都拿自己妹妹看待。
晚上睡覺的房間，她被安排到了同程宿明的妹妹一塊兒住。
女孩子簡單洗漱過後，就湊到了趙文青的身邊。
怕她不熟悉房間，晚上要是起來上廁所找不到路，會摔倒，於是房間中特地開了盞小夜燈。
胡蘿蔔色調的光，在小姑娘夢幻般的房間裏，看起來格外溫馨。
對方今年才步入高中，對於已經上大學的趙文青，有許多話想聊。
有關於未來的，還有專業擇選，以及大學生活到底是怎樣的。
諸如此類。
臨了，挪動身體朝趙文青湊近，悄咪咪地壓低聲線，“姐姐，我給你說個秘密。”
“嗯？你說。”
“我覺得你好漂亮，”小姑娘無聲地笑說，“還有，你哥哥今天也好帥。”
趙文青：“你覺得他帥？”
“嗯。”
“雖然以前見過面，但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程嘉佳眼神亮晶晶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趙文青沈默半晌，“好吧，我也覺得。”
“哈哈。”程嘉佳側過身，“我覺得你哥哥和明星一樣，比我們班裏的那群男生帥多了。”
她嘆了口氣，“不過就是年紀大了點，對我來說，太老了。”
燈光下，程嘉佳張手比了個數，“我能接受的最大年齡差，不能超過五。”
“不過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她對趙文青道，“小文姐，你覺得蘇簌姐怎麽樣？我聽我哥說，她好像喜歡你哥哥呢。”
“要是他們在一起的話，好像也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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