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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飽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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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飽脹感。

“這是我和延慶的孩子。”趙文青摸了摸蔣珈禾的頭發, 眼神溫柔,“今年讀高三了。”

趙文青方才一閃而過的窘迫,謝斯風看在眼裏。眼下,聽見對方這樣說, 也沒再繼續談論過往的事。

畢竟, 有些事當著孩子的面開口, 並不太好。

“剛才我們討論的是一位老朋友,他比你媽媽大一點。”謝斯風看向一旁正一臉探究看著自己的蔣珈禾, 自我介紹道,“我和你爸爸媽媽是多年的老朋友。說來,你該稱呼我一聲謝叔叔。”

“謝叔叔好,”蔣珈禾應得飛快。兩秒後, 將自己心中的困惑問了出來,“為什麽我之前一直都沒見過你呢?”

“因為一點事情。”謝斯風失笑, “這是一個秘密。所以, 暫時不能告訴你。”

“好吧。”

蔣珈禾不吭聲了, 老老實實站在趙文青身側等待。

謝斯風同趙文青道:“剛才我到這邊來的時候, 看見蔣延慶了。當時只當是自己眼花了。畢竟這兒距離北京,可謂是山高水遠的。直到看見你, 恍惚了一瞬, 怕自己認錯人,走近了才敢確認。”

“這次是一家人出來的吧?”

“嗯。”

趙文青點頭,“出來散散心。”

“我就住在這附近,”謝斯風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趙文青,“今天待會還有點事情,恐怕就要先失陪了。這是我的名片, 原本的號碼不怎麽使用了,換上了這個。”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當一回東道主。大家一塊兒吃頓飯,敘敘舊。”

“不用了。”

蔣珈禾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冰釣的父親,不知幾時離開了位置,等回神時,人已經到了自己跟前。

他替趙文青接過那張名片,低頭看了兩眼,隨後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裏。

看向謝斯風的神情,看不出老友重逢的欣喜。語氣淡淡的,沒太大的起伏。

“既然忙的話,還是先專註你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他冷睨對方一眼,“至於敘舊的事,等你回北京再說吧。”

“我和阿青還有事,就點回去了。”

蔣珈禾在一旁默不吭聲。又好像,這一刻誰都沒註意到她的存在。現場的氣氛真的奇怪又尷尬。

這個陌生的叔叔說和自己的父母是多年的老朋友。可誰家朋友重逢,是這樣的場景?

她越聽越覺得自己一頭霧水。

好在,這件事情並沒有糾結許久。蔣珈禾也只當作是今日出行中的一個小插曲,並未放在心上。

今天出門玩得太嗨,精力消失殆盡。回到酒店倒頭就睡,晚飯也沒吃。

-

反觀趙文青和蔣延慶。兩人回到房間,趙文青見蔣延慶將釣具收起後,脫下外套走到一旁的淋浴間沖澡。全程都不帶溝通一句話。

她站在衣櫃前,原本正在擺弄衣架的手頓住。

像是想起什麽,折回身,來到緊閉的浴室門前。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的。

蔣延慶剛脫了薄毛衣,此刻穿著一件純色圓領長袖。

浴室的暖氣燈是開著的,暖黃色的光落在他的眉眼,看不出太多的情緒起伏。

但那一刻,趙文青非常篤定他是生氣了。

“你怎麽進來了?”

他聽見動靜,卻眼也沒擡,“剛才謝斯風給你名片,上面應該有他的聯系方式,怎麽?沒和他聊聊?”

“我和他聊什麽?”

她突然想起什麽,“況且剛才那張名片我壓根看都沒看。被你自己收起來了,不記得了?”

蔣延慶沈默。

“當年那句話,原本就只是玩笑話。”

趙文青本想說這麽多年早就忘掉了,誰還會斤斤計較?可看著眼前人,這句話還是默默咽回了肚子裏。

她靠在磨砂玻璃門上,“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再說了,我們都結婚了。他這個年紀,應該也成家了。”

“呵呵。”蔣延慶因為公司裏頭的事,在網上開了個人社交賬號。因為企業家加上代表的身份,再者那張得天獨厚的臉,沒少吸納粉絲。

雖然賬號有專人打理,但有時工作緣故,也會上網沖浪,試圖跟上年輕人的腳步。

陰陽怪氣這一套,學到了許多。不過性格、身份使然,從來沒在第三人身上用過。此刻,倒是用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

他說:“我怎麽聽說,對方目前還是單身?”

“……”

趙文青:“蔣延慶,我勸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如果非要翻老黃歷的話,那我還沒說和你在一起前,你從前可是談了好幾個女朋友。”

“……”

這大概是蔣延慶大三時候發生的事。所謂的談戀愛,其實也是子虛烏有的傳聞。

談戀愛,也只不過是為了找理由躲避趙文青的騷擾。當時,沈誦蘭每次一到他放假,就讓他帶妹妹,照顧妹妹。

每每想到,就覺得生無可戀、簡直頭都是大的。

後來也不知道是謝斯風還是周赴渝出的餿主意,說是只要他談戀愛了,就可以找借口放假不回家。因為要把時間花在陪伴女朋友上。

這樣,他就可以不用遭受趙文青這個小騷擾包的突擊了。

只是後來發現,所謂的談戀愛,還不如將時間花在趙文青身上。起碼對方有時幼稚得可愛。

不過這件事,蔣延慶從來沒打算將真相告訴趙文青。一晃,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對方仍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沒話說了?”趙文青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語氣也冷了,“你自己慢慢洗吧,我走了。”

說完,毫不客氣地打算出門離開,沒成想下一秒就被蔣延慶三兩步走上前,拽住胳臂帶了回來。

因為常年健身的緣故,哪怕蔣延慶刻意收了些力道,但仍一把就將趙文青扯了回來,圈進了自己的懷裏。

微微垂下頭,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寬大的手掌像摸自己的專屬物品一樣,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

“當年既然做好了選擇,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他呢喃,輕輕嘆聲。那抹幾不可察的占有很快消融,語氣恢覆尋常,“你不是打算晚上回來洗澡,既然現在進都進來了,幹脆一起洗了。”

“我自己來。”

蔣延慶聽聞,微微擡眉。松開手,不置可否,“行。”

今晚沒做到最後,但其實和做了一遍也沒什麽區別。

蔣延慶在浴室將趙文青舔到高潮,將自己送入,太過突然,那瞬間的飽脹感,還是讓她抑制不住地痙攣。

他的手摁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抽.插一會兒後便抽了出來,抵在她的腿間。

緩解那陣想射.精的欲望。

勃.起的速度,雖然不似年輕那般,仿佛在性.事上擁有揮灑不完的精氣神。可也足夠趙文青好受的了。

將妻子送上高潮後,從她的身體退出,用手指延長對方的快感。

結束後,趙文青整個人還在恍惚的狀態。直到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出竅的靈魂,才一絲一縷地被找回。

躺回床上時,蔣延慶將趙文青攬進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則順著墨綠色的綢緞睡衣下擺探進。

勁瘦修長的手指蜷縮,微微用力掌住那片豐盈。略帶粗繭的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刮蹭著。

趙文青被刺激得打了戰栗,慌忙伸手下去,試圖扯開他的手。

但是對方力氣大,她哪裏抗爭得過,反而還被人像是找到什麽樂趣開關似的。

因為太過刺激,眼淚不受控地被激出。

視線朦朧中,她昂頸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蔣延慶的下巴。

只是對方早晨出門前才刮過的胡茬,此刻冒了層青,不輕不重地擦過鼻尖,激起一點的癢意。

無端地想起,他埋在自己下.體的感覺。

-

因為謝斯風的出現,趙文青被蔣延慶糾纏了好幾天,旅程快結束的時候,和對方鬧起了別扭。

面對女兒的問話,她實在難以啟口,於是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好在對方沒再過多追問。

蔣珈禾若有所思,返程路上,眼睛在趙文青和蔣延慶兩人身上來回轉。最後被父親的眼神擊敗,也沒再過多糾結。

這趟旅程,的確放松了緊繃的神經。從前糾結的那些事情,現在看來,真的是毫無邏輯且幼稚得可怕。

父母之間,哪怕就像她曾經臆測的那般——並非是因為愛情結合的。

但這幾十年的相處中,也早已延出了一種道不清的感情。

作為子女,她原本也不該去幹涉這點的。

況且,這次出行其實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所在的這個家庭,其實還是挺幸福的。

爸媽會在意自己的感受,兩人的相處,也是和諧愉悅的。

想清楚這一點,踏上回程的路途,不自覺地哼起歌。

不過,與之相比的是,肉眼可見的在最後幾天中,趙文青和蔣延慶鬧了別扭。

顯然,對方演技雖然拙劣,又一副明顯不想讓自己知曉的神情。那麽,她便勉為其難地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吧。

反正現在在她看來:打是親罵是愛,越打越相愛。

【馬上就要起飛了,要回來繼續學習。】

蔣珈禾翻找出裴青寂的聊天框,給對方發去這麽一條消息。

消息發送完後,就快要就要登機了,手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隨身包裏裝著的小件。

抿著唇,聳肩笑了聲。

扭頭,看向一旁的父親。趙文青去了洗手間,身上的包遞給了他。

他動作熟稔地挎在自己寬闊的肩膀,斜支著身靠在墻壁,低頭擺弄手機。

見蔣珈禾的目光落過來,視線略一挑動,“怎麽了?”

“有東西落下了,還是有什麽東西忘記買了?”

“沒有。”

蔣珈禾吐了吐舌頭,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

-

落地北京,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蔣珈禾顛簸一天,身體熬不住早早洗了睡,第二天周天,裴青寂老時間上門來給她補課。

“這是給你的禮物。”蔣珈禾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對袖扣,裝作漫不經心的,推到他的眼前。手指點了點禮盒,托著下巴看向他,“我在小鎮特地給你們挑選的。”

怕他多想似的,“宗少欽也有。”

“不用了。”裴青寂楞了一秒,轉而笑了,從書包裏抽出筆記本,將這幾天備好的資料放在桌面,“心意收到了,不過不用了。”

他盯著她的眼,“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怎麽能收你的東西。況且,我比你大這麽多。小妹妹,我沒有貪小孩便宜的愛好。”

“感覺你今天的學習狀態應該還不錯。”裴青寂點了點試卷,“把我上面圈的幾道題寫了。”

“……”

蔣珈禾白他一眼,“真沒勁。”

“哦。”

裴青寂彎唇笑。

兩人沒再說點什麽。蔣珈禾安靜寫試題,裴青寂則坐在一旁,翻閱蔣珈禾在學校做的物理習題。

時而皺眉,好不容易松緩片刻,又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她一直拿餘光偷偷看,“餵,你也不用一直這個表情吧。雖然我知道我物理不太好,但最近也沒差到這麽離譜的地步吧。”

“嗯?”

裴青寂挑眉,闔上書本。

“進步可嘉。”

“呵呵。”蔣珈禾皮笑肉不笑。過了一會,她咬著筆帽,杵著自己的下巴看向他,“上次你是不是原本就沒打算來參加?”

“什麽?”

他下意識反問,但很快意識到蔣珈禾話裏的意思,“上次出來的時候,趙老師問我。我覺得再這種場合,他們的出現應該更有意義。”

“最近這趟旅程,應該挺不錯?”

“切,說得好像你很懂的樣子。”蔣珈禾收回下巴,拿起筆開始答題,“我覺得我以前實在太幼稚了,現在想通了,我爸我媽他們感情如何,那時他們兩之間的事情,我作為晚輩本來就不該攪和進去。”

這趟行程回來,趙文青和蔣延慶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原本是帶著自己去放松身心的,結果旅程結束,他們兩個之間的相處倒是肉眼可見的別扭。

原本還沒太放在心上,結果這種情況都快持續一周了。

真是奇奇怪怪的。

具體表現在,這周五趙文青下了班回來,蔣延慶跟在身後,面色陰沈能滴出水。

不像是公司項目合作進展不順出現的問題,也不是公司出現內鬼,導致重要機密洩露。

她解讀出來的,更多的感覺更像是不爽。

想到這兒,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的。這種詞放在她爸身上,真是足夠詭異。

但不可辯駁的是,這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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