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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婆失蹤了 我就這麽不值得依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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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婆失蹤了 我就這麽不值得依靠嗎……

一大早, 陸得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悵然若失。

昨晚,葉滔韜肉眼可見的狀態不對,失魂落魄的像是游魂, 一個人躲在書房裏不知道忙些什麽,直到半夜書房的燈都是亮的, 最後直接睡在了裏頭,第二天,又是早早出了門, 甚至連便簽都沒給他留一張。

一貫情緒穩定的妻子露出反常之態,陸得渺嚇得不輕。

難不成,是失戀了?

陸得渺如遭雷劈, 奮力甩了甩腦袋。

失戀, 失什麽戀?他可是葉滔韜的合法老公, 他們如膠似漆感情好得不得了, 葉滔韜失了哪門子的戀!

不是失戀,難道是白月光回國?

不對不對, 哪來的白月光,最近回國的只有鄭安這個糙米粒!葉滔韜對此米的嫌棄溢於言表, 絕不會因他而情緒振蕩。

或者,他想左了, 不是感情的事, 而是工作上的事,比如被哪個勢利眼領導亦或是學生家長刁難, 所以才想著露露家底?

這個就更不可能了, 葉滔韜低調穩重、性子堅韌,即使是被刁難,第一反應也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反擊, 而不是借助外物......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因為什麽啊!”

陸得渺愁得在沙發上打滾。

從婚前的約會到婚後的旅行,葉滔韜從未如昨天那般盛裝打扮,不論原因是什麽,但有一件事非常肯定——在葉滔韜的心目中,有一個人比他這個正牌老公要重要得多,但這個這足以令他沮喪。

要不,幹脆問問正主得了!

陸得渺拿起手機,打開聊天框,劈裏啪啦打了一堆文字,卻遲遲嗯不下發送鍵,自暴自棄地將文字快速刪去,將手機一扔,人也從沙發滾到地上。

我是怕打擾滔韜工作!沒錯,就是這樣。

等葉滔韜回來,我一定找她問個清楚!

他為自己的臨陣退縮找借口。

洗了把臉,飄去書房,本打算拿上筆記本上工,卻在書桌上看見了一沓聽寫本和一個筆袋。

陸得渺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這就叫天無絕人之路了。

老婆落下了重要的東西,他當然要幫忙送到工作單位,趁著把東西交給葉滔韜的時候,正好可以看看對方的狀態,再旁敲側擊地詢問幾句,總比自己胡思亂想要好。

陸得渺理了理發型,換了件板正的卡其色毛呢大衣,興沖沖出了門,可到了目的地卻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葉老師今天請假了。”相熟的門衛笑容憨厚,眼睛裏滿是探究欲。

“你不知道嗎?”

陸得渺幹笑了兩聲,掩蓋著尷尬與無措,“哈哈哈,謝謝啊,我這兩天在外地,今天剛回來。”

他渾渾噩噩的上了車,不知該去往何處。

形勢嚴峻啊,葉滔韜這麽個工作狂竟然請假了。

陸得渺心情覆雜,伴隨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終是擔心占了上風。

她為什麽不接電話?去了哪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陸得渺腦袋轉得飛快,一腳油門,來到了葉家。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身形消瘦,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大logo,他瞇著眼上下打量著他,像是餓了幾天幾夜伺機行動的鬣狗。

一旁的管家有眼色地提醒道:“大少爺,這位就是陸少。”

男子恍然,哼笑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大姐夫啊。”

陸得渺隱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下意識退了兩步。

紋身、斷眉、長發過肩,三個要素加在一起讓他瞬間想起了留學時遇到的流浪teenager。

他對此人的身份有了猜測,冷著臉微微點頭,“打擾了。”

葉滔韜不在葉家,他也沒有和葉家人寒暄的必要。竟然讓私生子登堂入室,也懣不講究了。

他轉身要走,葉繁星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話裏火藥味十足“你這來去匆匆的架勢,莫非是瞧不起我?”

陸得渺本是涵養極好的人,也經不住一連串的意外,甩開他的手,“你多心了,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每回跟著葉滔韜回葉家都是一副笑模樣,如今驟然冷下臉來,管家也是嚇了一跳,拉住暴起的葉繁星,“大少爺,算了,別忘了老爺的話。”

提及葉盛,葉繁星勉強壓住了脾氣,望著陸得渺離去的背影,面色陰沈,惡意填滿了五臟六腑,“這就是葉滔韜的靠山啊。”

陸得渺以最快的速度驅車離開葉家,坐在車上,回想起葉繁星眉宇間的煞氣,只覺得驚心肉跳,心中焦躁不安。

葉滔韜說得沒錯,這是個能捅出天大簍子的人。

他思索一番,調頭開往另一個方向。如果這次再跑空,他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哥們,你人呢?”

李長瑞沒在公司見到陸得渺,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身為領導,帶頭曠工,你知道你給員工樹立了一個多麽壞的反面教材嗎?”

陸得渺耐著性子道:“我今天遇上了點急事,就不過去了,有什麽事你和子文先商量。”

這次的事讓他發現,自己對葉滔韜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對方就像是風箏,只肯施舍給自己一根細細的絲線,哪天線斷了,他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尋找。

聽出他聲音不對,李長瑞也不多問,爽快道:“行,你先忙你的,有用得上的地方隨時喊我。”

陸得渺感激地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自嘲地想著,李長瑞絕對想不到,他口中的急事是滿世界找失蹤的老婆。

葉滔韜名下有一套六十平的小房子,就在華臻附近,當初房子裝修的時候,他給設計團隊提了不少意見,也就順勢知道了房子的地址。不過他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房子才裝修好,氣味都沒散,也沒有空調,冷颼颼的,不是什麽舒服的地方。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上了電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密碼鎖的摁鍵上點了幾下。

出乎意料,門開了,若隱若現的甲醛味縈繞在鼻間。裝修結束之後,葉滔韜竟然忘了修改初始密碼,陸得渺覺得自己得提醒妻子一下,防人之心不可無,來來往往的裝修工人都知道房子密碼總歸是有安全隱患。

陸得渺穿過客廳,推開半掩著的臥室門,呼吸停滯了一瞬。

狹小的臥室裏,窗簾拉的密不透風,一米二寬的小床上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葉滔韜無疑。她將全身縮在厚墩墩的被子裏,像蠶蛹一樣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陸得渺實打實的松了口氣,緊接著,失落與委屈灌滿胸腔。

累了為什麽不回家睡呢?

難道他們的家還比不上充斥著甲醛味的狹小空間嗎?

想到這,他上前兩步,推了推床上的蠶蛹,輕聲呼喚:“滔韜,醒醒。”

葉滔韜驟然驚醒,費力地睜開雙眼,難以置信道:“你...你怎麽來了?”

她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了一遍。

陸得渺這才發現葉滔韜的眼睛腫的跟核桃死的,他急切地上前一步,坐在床邊:“你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果然是遇上難事了。

葉滔韜不自在極了,昨天她淌了半晚上的眼淚,淩晨三點迷迷糊糊地睡著,早上起來,又覺得自己矯情。眼睛腫成了金魚眼,自然是無法見人,索性請了假,在自己的小房子裏補覺,一個人默默消化情緒,未曾想一覺醒來,見到了陸得渺。

“沒什麽,”她輕描淡寫道,“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歷來是不願意讓別人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可陸得渺依舊不依不饒,“昨天你去見誰了?告訴我好不好。”

“沒見誰,不是什麽大事,我能解決的。”葉滔韜緩了緩,接著問道:“你今天沒去上班嗎?”

陸得渺低著頭,咬緊雙唇。

“怎麽了?”葉滔韜沒來由的惶恐。

陸得渺擡起頭,眼睛通紅,連名帶姓地質問她,“葉滔韜,在你的心裏,我就這麽不值得依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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