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約好的事要一件一件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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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約好的事要一件一件地做
居上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跳得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
宇文之也慌了神，眼神游移不定，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時間好像靜止了，只剩下兩人急促又紊亂的呼吸聲。便利店外，汽車駛過的聲音、遠處傳來的狗叫聲，都被隔絕在這暧昧的小空間之外。
他們的唇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唇間的溫度，就在那柔軟即將觸碰的瞬間——
“喵——”
一聲突兀的貓叫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令人沈醉的靜謐。
兩人猛地一怔，動作僵在原地，眼神裏還殘留著未消散的繾綣與迷離，緩緩扭頭望去，只見那只大橘貓蹲在不遠處的矮墻上，正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胖球，快回來。”
便利店的老板知道他的寵物闖禍了，忙呵斥一聲，然後對著宇文之兩人笑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說完還貼心地將便利店的門給關上了。
宇文之和居上短暫的面面相覷之後，對視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個看左，一個看右；一個用手摸著下巴，一個用腳踢在路邊的小石子。
“你……”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居上說道。
“行，我送你。”
“嗯。”
車身如靈動的獵豹，輕盈地穿梭在道路上，它將公路當成舒展身姿的草原，車輪親吻著大地，轉瞬之間便掠過了數裏的風光。
眨眼間，便到了居上經常買奶茶的那家店，宇文之將車緩緩地停在路邊，輕輕的對居上說：“等我一下。”
居上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眼睜睜的看著他下了車，關上車門，走進了奶茶店。
居上坐在車裏，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走路時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好像一道安全的屏障。
幾分鐘後，這道屏障拎著兩杯奶茶出來了，笑嘻嘻的上了車。
“給，幫你和居凡買的。”
居上心裏一暖，說：“還是草莓味的，你怎麽知道凡凡喜歡草莓味。”
“我給她買過一次蛋糕。”宇文之將其中的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遞到了居上的手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知道嗎，很早以前我在這裏見到你買過一次奶茶，當時就想，要是有機會，我也想幫你買一次，沒想到，機會來的如此突然。”
居上又問：“你什麽時候見到我在這裏買奶茶。”
宇文之笑著答：“純屬偶遇，這只能說明我們倆有緣分。”
居上說：“我男朋友這麽好，還給我買東西，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呢？”
宇文之道：“沒有試過睡覺前給戀人發消息道晚安吧？”
居上點頭：“從來沒有。”
宇文之又道：“那今晚我們試試。”
居上又點頭。
車子重新啟動，一路上，昏黃的路燈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臉上，光影交錯。
居上捧著奶茶，時不時偷瞄一眼專心開車的宇文之，嘴角不自覺上揚。離小區門口還有一百米左右，居上便讓宇文之停了車。
“怎麽了？”宇文之問。
“這裏熟人太多，小心別人看見。”居上說的好像他們倆在偷情一樣。
畢竟他們只是假裝談戀愛，免得被多事之人看到，鬧得滿城風雨，那就不好了。
宇文之嘟了嘟嘴，沒有表示心中的不滿，還是聽話的停了車。
“再見。”
“再見。”居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猶豫片刻後輕聲說，“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的奶茶，還有……今天發生的一切。”
宇文之笑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居上的頭發：“我也很開心，快上去吧，記得給我發晚安。”
居上點點頭，打開車門下車。剛走幾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轉身跑回車邊，敲了敲車窗。
“什麽事，東西忘拿了嗎？”宇文之降下窗戶，疑惑地看著他。
居上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快速在宇文之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像只獵豹般跑開，邊跑邊喊：“晚安！”
宇文之楞在原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看著居上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裏。
車子重新啟動後，平常的引擎聲在他聽來都比往常悅耳，像是在為他的好心情伴奏。
雖然唱歌不是強項，他還是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身體隨著旋律微微晃動，手指也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和哼歌聲交織在一起。
心情好呀心情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街道兩旁的路燈依次亮起，暖黃色的光灑進車內，宇文之沐浴在這溫暖的光暈裏，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回到家，剛把車駛進院子裏，就聽大哥宇文甲喊他：“丙丙，快過來，有好吃的。”
什麽好吃的？
宇文之幾大步跨進一樓大廳，呵，好家夥，人都在，一個不少。
再一看，桌上真的堆滿了吃的東西。
有日本的Royce生巧，韓國的樂天Pepero餅幹棒，韓國泡菜，泰國的小老板海苔，馬來西亞的Mamee蝦片，意大利的卡薩塔甜點，法國的法棍，德國的法蘭克福香腸……
看到這些，宇文之問了一句：“宇老頭回來了？”
“是啊。”宇文甲點頭。
“終於舍得回來了，”宇文之說道，“沒有哪個有老頭有他這麽瀟灑，讓自己的老婆在前面拼打創業，自己每年跑出去全球旅游，到處瘋玩。”
宇文乙一邊塞著巧克力，一邊說：“丙丙，說咱爸的壞話可得小心，要不然以他那個小心眼被他聽到了，有你好受的。”
宇文玄一把搶過宇文乙手中的巧克力：“爺爺才不小心眼，哪像你，凈知道吃，還吃，小心哪咤收你來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全家人哄堂大笑，宇文乙不服氣地從兒子手中奪回了巧克力，挑釁的咬了一大口，說道：“這些好吃的是我爸給我的，與你沒有份。”
宇文玄回懟道：“是爺爺給我買的，與你沒有份。”
“給我的！”
“給我的。”
兩父子就地爭了起來，再次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笑完後，大哥正經地說：“丙丙，你回來的晚，我再跟你說一遍，把明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宇老頭說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了，要我們明天全都回去聚一聚，一個都不許缺席。”
“知道了。”宇文之點頭。
他就沒見過誰活得像他爸這麽瀟灑的。仗著自己帥，娶了個能幹又有魄力的老婆，自己什麽事業都沒有，明晃晃地吃著軟飯。
關鍵是人家家庭地位還高，母親何蘭英那麽強勢的女人，就被宇老頭治得服服帖帖的，在他面前溫順的像個小女人。
宇老頭要什麽就給買什麽，還生怕他時間不好混，母親何蘭英變著花樣哄他開心。
這不，今年宇老頭一不開心就出國環球旅游去了，玩了一兩個月才回來。
有時候他挺羨慕宇老頭的，能夠瀟瀟灑灑，自由自在的活出自我。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大哥宇之甲的，有個和他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妻子。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二哥宇文乙的，雖然二嫂脾氣暴躁些，但是她的眼裏只有二哥，容不下別人。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小侄兒宇文玄的，在大好的年華，除了讀書沒有別的煩惱。
轉念看看自己。
唉！
除了收獲一聲哀嘆，還是一聲哀嘆。
帶著一顆淒淒慘慘的心，宇文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腦海裏想到了居上，嘴角往上翹了翹，將心中的那些淒淒慘慘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拿出手機，給居上發短信：在幹嘛？
這次消息倒是秒回：發呆中……
宇文之笑了笑，又問：想我了嗎？
回：想！
問：怎麽還不睡？
回：不是你說的嗎？
問：什麽？
回：戀人之間要每天睡覺前發消息，互道晚安。
宇文之笑了，問：所以，現在是在戀人的身份跟我道晚安嗎？
答：想你的時候打電話，周末的清晨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牽手在公園裏散步，節日時給對方送禮物，十指緊扣的去商場買衣服……
這是宇文之說過的話，看來居上記得挺清楚。
對方的消息回到這裏之後，始終處於編輯狀態，宇文之等了很久，也不見動靜，他終於忍不住了，問：然後呢？
答：我們一件事一件事的做，今天就從想你的時候打電話開始。
剛看完消息，居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宇文之的嘴角都樂開了花，秒速接了電話：“想我了？”
居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像是裹挾著夜色的溫柔，順著電流絲絲縷縷鉆進了宇文之的耳朵：“剛剛看到一只流浪貓，特別像我們在便利店裏見到的那只，毛亂蓬蓬的。”
他開口，音色低沈醇厚，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隨性與俏皮，恰似微風拂過湖面，泛起一圈圈動人的漣漪 ，宇文之仿佛能看見他嘴角噙著笑的模樣。
“我們應該把這只貓餵起來，下次送給那個便利店的老板，好像他的寵物貓也知道知道，被人破壞好事是什麽滋味。”宇文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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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上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跳得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
宇文之也慌了神，眼神游移不定，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時間好像靜止了，只剩下兩人急促又紊亂的呼吸聲。便利店外，汽車駛過的聲音、遠處傳來的狗叫聲，都被隔絕在這暧昧的小空間之外。
他們的唇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唇間的溫度，就在那柔軟即將觸碰的瞬間——
“喵——”
一聲突兀的貓叫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令人沈醉的靜謐。
兩人猛地一怔，動作僵在原地，眼神裏還殘留著未消散的繾綣與迷離，緩緩扭頭望去，只見那只大橘貓蹲在不遠處的矮墻上，正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胖球，快回來。”
便利店的老板知道他的寵物闖禍了，忙呵斥一聲，然後對著宇文之兩人笑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說完還貼心地將便利店的門給關上了。
宇文之和居上短暫的面面相覷之後，對視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個看左，一個看右；一個用手摸著下巴，一個用腳踢在路邊的小石子。
“你……”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居上說道。
“行，我送你。”
“嗯。”
車身如靈動的獵豹，輕盈地穿梭在道路上，它將公路當成舒展身姿的草原，車輪親吻著大地，轉瞬之間便掠過了數裏的風光。
眨眼間，便到了居上經常買奶茶的那家店，宇文之將車緩緩地停在路邊，輕輕的對居上說：“等我一下。”
居上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眼睜睜的看著他下了車，關上車門，走進了奶茶店。
居上坐在車裏，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走路時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好像一道安全的屏障。
幾分鐘後，這道屏障拎著兩杯奶茶出來了，笑嘻嘻的上了車。
“給，幫你和居凡買的。”
居上心裏一暖，說：“還是草莓味的，你怎麽知道凡凡喜歡草莓味。”
“我給她買過一次蛋糕。”宇文之將其中的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遞到了居上的手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知道嗎，很早以前我在這裏見到你買過一次奶茶，當時就想，要是有機會，我也想幫你買一次，沒想到，機會來的如此突然。”
居上又問：“你什麽時候見到我在這裏買奶茶。”
宇文之笑著答：“純屬偶遇，這只能說明我們倆有緣分。”
居上說：“我男朋友這麽好，還給我買東西，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呢？”
宇文之道：“沒有試過睡覺前給戀人發消息道晚安吧？”
居上點頭：“從來沒有。”
宇文之又道：“那今晚我們試試。”
居上又點頭。
車子重新啟動，一路上，昏黃的路燈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臉上，光影交錯。
居上捧著奶茶，時不時偷瞄一眼專心開車的宇文之，嘴角不自覺上揚。離小區門口還有一百米左右，居上便讓宇文之停了車。
“怎麽了？”宇文之問。
“這裏熟人太多，小心別人看見。”居上說的好像他們倆在偷情一樣。
畢竟他們只是假裝談戀愛，免得被多事之人看到，鬧得滿城風雨，那就不好了。
宇文之嘟了嘟嘴，沒有表示心中的不滿，還是聽話的停了車。
“再見。”
“再見。”居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猶豫片刻後輕聲說，“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的奶茶，還有……今天發生的一切。”
宇文之笑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居上的頭發：“我也很開心，快上去吧，記得給我發晚安。”
居上點點頭，打開車門下車。剛走幾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轉身跑回車邊，敲了敲車窗。
“什麽事，東西忘拿了嗎？”宇文之降下窗戶，疑惑地看著他。
居上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快速在宇文之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像只獵豹般跑開，邊跑邊喊：“晚安！”
宇文之楞在原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看著居上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裏。
車子重新啟動後，平常的引擎聲在他聽來都比往常悅耳，像是在為他的好心情伴奏。
雖然唱歌不是強項，他還是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身體隨著旋律微微晃動，手指也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和哼歌聲交織在一起。
心情好呀心情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街道兩旁的路燈依次亮起，暖黃色的光灑進車內，宇文之沐浴在這溫暖的光暈裏，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回到家，剛把車駛進院子裏，就聽大哥宇文甲喊他：“丙丙，快過來，有好吃的。”
什麽好吃的？
宇文之幾大步跨進一樓大廳，呵，好家夥，人都在，一個不少。
再一看，桌上真的堆滿了吃的東西。
有日本的Royce生巧，韓國的樂天Pepero餅幹棒，韓國泡菜，泰國的小老板海苔，馬來西亞的Mamee蝦片，意大利的卡薩塔甜點，法國的法棍，德國的法蘭克福香腸……
看到這些，宇文之問了一句：“宇老頭回來了？”
“是啊。”宇文甲點頭。
“終於舍得回來了，”宇文之說道，“沒有哪個有老頭有他這麽瀟灑，讓自己的老婆在前面拼打創業，自己每年跑出去全球旅游，到處瘋玩。”
宇文乙一邊塞著巧克力，一邊說：“丙丙，說咱爸的壞話可得小心，要不然以他那個小心眼被他聽到了，有你好受的。”
宇文玄一把搶過宇文乙手中的巧克力：“爺爺才不小心眼，哪像你，凈知道吃，還吃，小心哪咤收你來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全家人哄堂大笑，宇文乙不服氣地從兒子手中奪回了巧克力，挑釁的咬了一大口，說道：“這些好吃的是我爸給我的，與你沒有份。”
宇文玄回懟道：“是爺爺給我買的，與你沒有份。”
“給我的！”
“給我的。”
兩父子就地爭了起來，再次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笑完後，大哥正經地說：“丙丙，你回來的晚，我再跟你說一遍，把明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宇老頭說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了，要我們明天全都回去聚一聚，一個都不許缺席。”
“知道了。”宇文之點頭。
他就沒見過誰活得像他爸這麽瀟灑的。仗著自己帥，娶了個能幹又有魄力的老婆，自己什麽事業都沒有，明晃晃地吃著軟飯。
關鍵是人家家庭地位還高，母親何蘭英那麽強勢的女人，就被宇老頭治得服服帖帖的，在他面前溫順的像個小女人。
宇老頭要什麽就給買什麽，還生怕他時間不好混，母親何蘭英變著花樣哄他開心。
這不，今年宇老頭一不開心就出國環球旅游去了，玩了一兩個月才回來。
有時候他挺羨慕宇老頭的，能夠瀟瀟灑灑，自由自在的活出自我。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大哥宇之甲的，有個和他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妻子。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二哥宇文乙的，雖然二嫂脾氣暴躁些，但是她的眼裏只有二哥，容不下別人。
有時候他也挺羨慕小侄兒宇文玄的，在大好的年華，除了讀書沒有別的煩惱。
轉念看看自己。
唉！
除了收獲一聲哀嘆，還是一聲哀嘆。
帶著一顆淒淒慘慘的心，宇文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腦海裏想到了居上，嘴角往上翹了翹，將心中的那些淒淒慘慘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拿出手機，給居上發短信：在幹嘛？
這次消息倒是秒回：發呆中……
宇文之笑了笑，又問：想我了嗎？
回：想！
問：怎麽還不睡？
回：不是你說的嗎？
問：什麽？
回：戀人之間要每天睡覺前發消息，互道晚安。
宇文之笑了，問：所以，現在是在戀人的身份跟我道晚安嗎？
答：想你的時候打電話，周末的清晨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牽手在公園裏散步，節日時給對方送禮物，十指緊扣的去商場買衣服……
這是宇文之說過的話，看來居上記得挺清楚。
對方的消息回到這裏之後，始終處於編輯狀態，宇文之等了很久，也不見動靜，他終於忍不住了，問：然後呢？
答：我們一件事一件事的做，今天就從想你的時候打電話開始。
剛看完消息，居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宇文之的嘴角都樂開了花，秒速接了電話：“想我了？”
居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像是裹挾著夜色的溫柔，順著電流絲絲縷縷鉆進了宇文之的耳朵：“剛剛看到一只流浪貓，特別像我們在便利店裏見到的那只，毛亂蓬蓬的。”
他開口，音色低沈醇厚，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隨性與俏皮，恰似微風拂過湖面，泛起一圈圈動人的漣漪 ，宇文之仿佛能看見他嘴角噙著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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