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浪漫總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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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浪漫總有意外
這裏是一個高檔的餐廳。
水晶燈映著銀線桌布，玻璃杯閃如碎鉆，絲絨沙發漫著木香。流水幕墻篩下粼粼銀光，服務員推著放了紅酒的餐車，空氣裏都是錢的味道。
居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對宇文之說道：“出來簡單吃個飯而已，為什麽要到這麽高檔的地方。”
為了配合這個餐廳的環境，宇文之重新穿了西裝，打了領帶，乍一瞧，真有點霸總的味道。
“居老師，”宇文之說道，“為了見你這一面，我可是推掉了三個重要會議，損失慘重啊，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說什麽補償，這家夥真搞笑。
大中午的自己跑到學校去鬧了一出，然後為了表示對居上上次借衣服的謝意，非要晚上請他吃飯，還生怕居上反悔，硬生生的等了一個下午，幾個小時沒有挪窩，簡直比無業游民都閑。
上課的間隙，居上心疼他等的無聊，偷偷溜回辦公室一看，這家夥，睡得比豬還死，叫都叫不醒。
居上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宇文總日理萬機，居然有空大駕光臨學校，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你就不怕因為我，耽誤了公司的大事？”
宇文之身子往絲絨沙發上慵懶一靠，右手隨意擺弄著桌上的鎏金刀叉，挑眉說道：“能有什麽大事？公司沒了我，暫時還能運轉，可要是錯過了和居老師共進晚餐，那損失才不可估量。”
居上道：“貧嘴。”
“謝謝誇獎！”
好嘛，這是誇獎嗎？臉皮可真夠厚的。
說話間，服務員恭敬地呈上菜單，宇文之連看都沒看，直接吩咐：“來兩份最頂級的套餐，再開一瓶……”
居上一聽，眉頭瞬間皺起，伸手攔住服務員：“先別忙下單。宇文之，咱們兩個人，沒必要點這麽誇張。”
說完又轉向服務員，溫和地說：“麻煩給我們推薦些精致且分量合適的菜品。”
服務員微微頷首，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退下。
宇文之道：“這是第一次有人攔我點菜。”
居上回頭看他，忍不住調侃道：“要是讓你的員工知道，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錢，都被你這麽揮霍了，不知道會怎麽想。”
宇文之聽了，不但不生氣，反而雙手抱胸，一本正經地說道：“在你面前，我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再說了，為了見你，我損失的可不止這點錢，這點兒花費又算得了什麽？”
這話說得有點暧昧。
角落裏，悠揚的小提琴曲若有若無地流淌，宇文之與居上目光交匯的瞬間，水晶燈的光突然變得柔和，紅酒杯裏蕩漾的不僅是酒液，更是兩顆逐漸悸動的心。
居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有些臉紅，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公司最近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有趣的事？”
宇文之眼睛一亮，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起這個，還真有一件事。前幾天，公司來了個新員工，面試的時候表現得特別出色，我當場就錄用了他。結果第一天上班，他居然迷路了，在公司裏繞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的工位，最後還是前臺帶著他去的。”
居上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也太迷糊了。後來呢？”
“後來啊，”宇文之繪聲繪色地繼續說道，“他在做項目匯報的時候，居然把數據搞錯了，差點讓公司損失一筆大訂單。我當時臉都黑了，正準備發火，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補救方案，不但挽回了損失，還讓客戶對我們公司刮目相看。”
居上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個新員工還挺有潛力的。”
兩人正說著，菜陸續上桌了。精致的餐盤裏，擺放著造型各異的美食，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藝術品。
宇文之拿起刀叉，熟練地切著牛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居老師，你班上的學生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居上道：“有個學生特別調皮，上課的時候總是偷偷玩手機。有一次，我正在講課，突然聽到一陣游戲音效，全班同學都看向他。你猜他怎麽著？”
宇文之好奇地探過身來：“怎麽著？”
“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說，這是他為了配合我講課，特意播放的教學音效。”居上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當時我又好氣又好笑，真拿他沒辦法。”
宇文之差點把嘴裏的牛排噴出來：“這學生也太有創意了。居老師，你就沒懲罰他？”
“懲罰了，讓他寫了一篇檢討書。”居上無奈地說道，“不過，這孩子雖然調皮，但腦子很聰明，只要稍加引導，將來肯定有出息。”
“只是一篇檢討哪裏夠，起碼要他寫十篇，讓他長長記性。最好還要請家長，連學生帶家長通通批一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玩游戲。對了，這個學生叫什麽？”宇文之開始落井下石。
居上瞟了他一眼，不輕不重的回答：“宇文玄。”
“對，就叫這個宇文玄的家長……”宇文之說的正帶勁，突然覺得宇文玄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這不是自家的侄兒嗎，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居上見宇文之突然住了嘴，抿了抿嘴角，斜著眼問他：“要不要將這孩子的三叔也一並請來？”
宇文之忙擺手：“那倒不必，宰相肚裏能撐船，大肚能容是咱們做老師的優良品德，這種小事就算了吧。”
墻頭的草都沒有他擺的快。
不知不覺，餐廳裏的客人越來越多，熱鬧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居上和宇文之正聊得熱火朝天，歡聲笑語不斷。突然，“啪”的一聲，餐廳裏所有燈光瞬間熄滅，好似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個空間嚴嚴實實地罩住。
客人們先是一楞，緊接著，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桌椅挪動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安靜優雅的餐廳，瞬間亂成一鍋粥。
宇文之反應極快，“噌”地一下站起身，憑借著對剛才位置的記憶，三兩步就來到居上身旁。
他一把抓住居上的手，語氣帶著關切：“別怕，我在這兒！”
居上心道，我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停個電怕什麽。
不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宇文之掌心傳來的溫度，那股暖意就像冬日裏的暖陽，驅散了因黑暗而滋生的不安。
餐廳經理帶著工作人員，手持應急手電筒匆匆趕來。手電筒昏黃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宛如無數條游蛇。
“非常抱歉，各位貴賓！電路突發故障，我們正在搶修，很快就能恢覆供電！”經理扯著嗓子解釋，一邊指揮工作人員安撫客人，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慌慌張張地從廚房方向沖出來，像沒頭蒼蠅似的，一頭撞上了路過的服務員。
“哐當”一聲巨響，服務員手中的托盤連同上面的酒杯，瞬間摔落在地，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周圍的女客人嚇得尖叫連連，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同伴身後。場面愈發失控，尖叫聲、抱怨聲不絕於耳。
宇文之見狀，將居上緊緊護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只護犢的公牛，試圖帶著他往角落安全處移動。
混亂中，居上突然感覺背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就在他以為要摔倒在地時，宇文之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將他拉進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暧昧的氣息如同春日裏的柳絮，在黑暗中肆意飄蕩。
“沒事吧？”宇文之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濃濃的擔憂，在居上耳邊輕輕響起。
居上臉頰發燙，像被火燒過一般，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即才想起對方根本看不見。
幾分鐘後，“嗡”的一聲，燈光終於重新亮起。
餐廳裏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滿是玻璃碎片和灑落的食物。客人們驚魂未定，正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剛才的混亂。
居上和宇文之這才意識到，兩人還保持著極為親密的姿勢，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尷尬地迅速分開，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餐廳經理滿臉歉意，小跑著來到他們桌前，腰彎得像煮熟的大蝦：“實在抱歉，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用餐體驗。為表歉意，今晚各位的消費一律八折！”
宇文之擺了擺手，神色嚴肅：“折扣倒是小事，關鍵是你們得加強安全管理，別再出現這種情況！”
經理忙不疊地點頭，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承諾一定會全面排查電路故障，加強安保措施。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原本高漲的談興被沖散了不少。
居上看著宇文之略顯淩亂的頭發，有的發絲甚至豎了起來，像個滑稽的雞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宇文總，沒想到你在黑暗裏還能這麽鎮定，要是我一個人，說不定得慌了神。”
宇文之擡手整理了下衣領，故作鎮定，還挺了挺胸膛：“那當然，在你面前，我總得表現得可靠點！”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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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一個高檔的餐廳。
水晶燈映著銀線桌布，玻璃杯閃如碎鉆，絲絨沙發漫著木香。流水幕墻篩下粼粼銀光，服務員推著放了紅酒的餐車，空氣裏都是錢的味道。
居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對宇文之說道：“出來簡單吃個飯而已，為什麽要到這麽高檔的地方。”
為了配合這個餐廳的環境，宇文之重新穿了西裝，打了領帶，乍一瞧，真有點霸總的味道。
“居老師，”宇文之說道，“為了見你這一面，我可是推掉了三個重要會議，損失慘重啊，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說什麽補償，這家夥真搞笑。
大中午的自己跑到學校去鬧了一出，然後為了表示對居上上次借衣服的謝意，非要晚上請他吃飯，還生怕居上反悔，硬生生的等了一個下午，幾個小時沒有挪窩，簡直比無業游民都閑。
上課的間隙，居上心疼他等的無聊，偷偷溜回辦公室一看，這家夥，睡得比豬還死，叫都叫不醒。
居上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宇文總日理萬機，居然有空大駕光臨學校，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你就不怕因為我，耽誤了公司的大事？”
宇文之身子往絲絨沙發上慵懶一靠，右手隨意擺弄著桌上的鎏金刀叉，挑眉說道：“能有什麽大事？公司沒了我，暫時還能運轉，可要是錯過了和居老師共進晚餐，那損失才不可估量。”
居上道：“貧嘴。”
“謝謝誇獎！”
好嘛，這是誇獎嗎？臉皮可真夠厚的。
說話間，服務員恭敬地呈上菜單，宇文之連看都沒看，直接吩咐：“來兩份最頂級的套餐，再開一瓶……”
居上一聽，眉頭瞬間皺起，伸手攔住服務員：“先別忙下單。宇文之，咱們兩個人，沒必要點這麽誇張。”
說完又轉向服務員，溫和地說：“麻煩給我們推薦些精致且分量合適的菜品。”
服務員微微頷首，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退下。
宇文之道：“這是第一次有人攔我點菜。”
居上回頭看他，忍不住調侃道：“要是讓你的員工知道，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錢，都被你這麽揮霍了，不知道會怎麽想。”
宇文之聽了，不但不生氣，反而雙手抱胸，一本正經地說道：“在你面前，我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再說了，為了見你，我損失的可不止這點錢，這點兒花費又算得了什麽？”
這話說得有點暧昧。
角落裏，悠揚的小提琴曲若有若無地流淌，宇文之與居上目光交匯的瞬間，水晶燈的光突然變得柔和，紅酒杯裏蕩漾的不僅是酒液，更是兩顆逐漸悸動的心。
居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有些臉紅，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公司最近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有趣的事？”
宇文之眼睛一亮，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起這個，還真有一件事。前幾天，公司來了個新員工，面試的時候表現得特別出色，我當場就錄用了他。結果第一天上班，他居然迷路了，在公司裏繞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的工位，最後還是前臺帶著他去的。”
居上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也太迷糊了。後來呢？”
“後來啊，”宇文之繪聲繪色地繼續說道，“他在做項目匯報的時候，居然把數據搞錯了，差點讓公司損失一筆大訂單。我當時臉都黑了，正準備發火，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補救方案，不但挽回了損失，還讓客戶對我們公司刮目相看。”
居上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個新員工還挺有潛力的。”
兩人正說著，菜陸續上桌了。精致的餐盤裏，擺放著造型各異的美食，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藝術品。
宇文之拿起刀叉，熟練地切著牛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居老師，你班上的學生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居上道：“有個學生特別調皮，上課的時候總是偷偷玩手機。有一次，我正在講課，突然聽到一陣游戲音效，全班同學都看向他。你猜他怎麽著？”
宇文之好奇地探過身來：“怎麽著？”
“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說，這是他為了配合我講課，特意播放的教學音效。”居上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當時我又好氣又好笑，真拿他沒辦法。”
宇文之差點把嘴裏的牛排噴出來：“這學生也太有創意了。居老師，你就沒懲罰他？”
“懲罰了，讓他寫了一篇檢討書。”居上無奈地說道，“不過，這孩子雖然調皮，但腦子很聰明，只要稍加引導，將來肯定有出息。”
“只是一篇檢討哪裏夠，起碼要他寫十篇，讓他長長記性。最好還要請家長，連學生帶家長通通批一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玩游戲。對了，這個學生叫什麽？”宇文之開始落井下石。
居上瞟了他一眼，不輕不重的回答：“宇文玄。”
“對，就叫這個宇文玄的家長……”宇文之說的正帶勁，突然覺得宇文玄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這不是自家的侄兒嗎，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居上見宇文之突然住了嘴，抿了抿嘴角，斜著眼問他：“要不要將這孩子的三叔也一並請來？”
宇文之忙擺手：“那倒不必，宰相肚裏能撐船，大肚能容是咱們做老師的優良品德，這種小事就算了吧。”
墻頭的草都沒有他擺的快。
不知不覺，餐廳裏的客人越來越多，熱鬧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居上和宇文之正聊得熱火朝天，歡聲笑語不斷。突然，“啪”的一聲，餐廳裏所有燈光瞬間熄滅，好似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個空間嚴嚴實實地罩住。
客人們先是一楞，緊接著，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桌椅挪動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安靜優雅的餐廳，瞬間亂成一鍋粥。
宇文之反應極快，“噌”地一下站起身，憑借著對剛才位置的記憶，三兩步就來到居上身旁。
他一把抓住居上的手，語氣帶著關切：“別怕，我在這兒！”
居上心道，我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停個電怕什麽。
不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宇文之掌心傳來的溫度，那股暖意就像冬日裏的暖陽，驅散了因黑暗而滋生的不安。
餐廳經理帶著工作人員，手持應急手電筒匆匆趕來。手電筒昏黃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宛如無數條游蛇。
“非常抱歉，各位貴賓！電路突發故障，我們正在搶修，很快就能恢覆供電！”經理扯著嗓子解釋，一邊指揮工作人員安撫客人，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慌慌張張地從廚房方向沖出來，像沒頭蒼蠅似的，一頭撞上了路過的服務員。
“哐當”一聲巨響，服務員手中的托盤連同上面的酒杯，瞬間摔落在地，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周圍的女客人嚇得尖叫連連，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同伴身後。場面愈發失控，尖叫聲、抱怨聲不絕於耳。
宇文之見狀，將居上緊緊護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只護犢的公牛，試圖帶著他往角落安全處移動。
混亂中，居上突然感覺背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就在他以為要摔倒在地時，宇文之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將他拉進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暧昧的氣息如同春日裏的柳絮，在黑暗中肆意飄蕩。
“沒事吧？”宇文之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濃濃的擔憂，在居上耳邊輕輕響起。
居上臉頰發燙，像被火燒過一般，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即才想起對方根本看不見。
幾分鐘後，“嗡”的一聲，燈光終於重新亮起。
餐廳裏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滿是玻璃碎片和灑落的食物。客人們驚魂未定，正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剛才的混亂。
居上和宇文之這才意識到，兩人還保持著極為親密的姿勢，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尷尬地迅速分開，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餐廳經理滿臉歉意，小跑著來到他們桌前，腰彎得像煮熟的大蝦：“實在抱歉，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用餐體驗。為表歉意，今晚各位的消費一律八折！”
宇文之擺了擺手，神色嚴肅：“折扣倒是小事，關鍵是你們得加強安全管理，別再出現這種情況！”
經理忙不疊地點頭，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承諾一定會全面排查電路故障，加強安保措施。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原本高漲的談興被沖散了不少。
居上看著宇文之略顯淩亂的頭發，有的發絲甚至豎了起來，像個滑稽的雞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宇文總，沒想到你在黑暗裏還能這麽鎮定，要是我一個人，說不定得慌了神。”
宇文之擡手整理了下衣領，故作鎮定，還挺了挺胸膛：“那當然，在你面前，我總得表現得可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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