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爛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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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爛褲子
三十米處，他稍稍落後。但他知道，這是他的節奏。
教練說過，他的優勢在後程爆發。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但他不敢眨眼。
“保持節奏，後程爆發。”這是教練常對他說的話。
五十米，他開始加速。大腿肌肉像彈簧一樣收縮、釋放，每一步都帶著驚人的力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在提升，風阻變得更大，像是要將他推回去。
七十米，他追上了領先的選手。餘光裏，他看到了對方驚訝的表情。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此起彼伏，但他聽不真切。他的世界只剩下前方那條白色的終點線。
最後十米，宇文玄咬緊牙關。他的肺部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火焰。但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他的步伐更快了，頻率達到了極限。
沖線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時間仿佛靜止了，他能看到終點線在眼前斷裂，彩帶在空中飄揚。然後，他聽到了歡呼聲，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排第一個。
擡頭看向記分牌，9秒87。
這是他最好的成績，比預賽快了0.3秒。宇文玄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這一刻的榮耀屬於他。
觀眾席上，他看到了揮舞著班旗的同學們，看到了激動得跳起來的班主任，在人群中，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母親。
那個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女人，此刻正用力地鼓掌，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驕傲。
“太棒了，小玄，加油兒子，你是最棒的。”趙姣姣激動的好像自己得了第一名一樣，喊得比誰都大聲。
她的目光與宇文玄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那一刻，宇文玄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像陽光一樣，瞬間照亮了趙姣姣的心。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她看著宇文玄，看著他滿頭的汗水，看著他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知道，這個笑容是給她的。
“媽，我愛你。”
宇文玄沖著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向領獎臺。趙姣姣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每天早上為他準備的營養早餐，每個夜晚陪他覆習功課的時光，每次比賽前為他加油打氣的場景……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值得。
趙姣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因為兒子的這個笑容，她忽然覺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的心裏只剩下滿滿的驕傲和幸福。
領完獎，宇文玄就被一幫同學圍住了，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隔壁班的那幾個手下敗將，在賽前還非常囂張的放狠話，現在全都像鬥敗了的公雞，看著爽極了。
輸了比賽不說，偏偏石磯娘娘還顫著雙下巴，不依不饒的挖苦他們：“名譽呢，在哪裏？獎牌呢，在哪裏？之前放的狠話呢，在哪裏？連那個小短腿都跑不過……”
嗯？小短腿？
前半段話宇文玄聽著還很爽，後半段的話就……
要說還是他的班主任好，居上馬上為宇文玄打抱不平了：“張老師，批評自己班上的孩子就可以了，不帶這麽人身攻擊的。”
宇文玄感動的看了居上一眼，石磯娘娘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說道：“對不起，居老師，我這是口誤。”
居上道：“沒事沒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短腿確實還挺為我們班爭光的。”
宇文玄？
老師，我謝謝您。
……
自家兒子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項目便再也沒有吸引力，趙嬌嬌擦了擦眼睛，從觀眾席上站起來，正準備轉身離開。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嬌嬌，是你嗎？”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人正朝她揮手，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那女人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兩人手牽著手，顯得很親密。
“小玲？”趙姣姣楞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對方。
那是她高中時的同桌李玲，兩人曾經形影不離，畢業後卻因為各自的生活軌跡漸行漸遠，已經多年未見。
“天啊，這麽多人你怎麽看見我的。”趙嬌嬌覺得很神奇，這真是緣分啊。
“你喊那麽大聲，想不註意你都難。”李玲快步走過來，熱情地拉住趙嬌嬌的手，“好久不見了！你怎麽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副真性子，女中豪傑！”
趙嬌嬌笑了，“哪裏哪裏，倒是你，氣色這麽好，越來越好看了，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李玲笑得眉眼彎彎，指了指身邊的男人，“這是我老公，張偉。”
她又轉頭對丈夫說，“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嬌嬌，我高中最好的朋友。”
張偉禮貌地點點頭，笑著打招呼：“你好，小玲經常提起你，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很漂亮。”
“謝謝，”趙姣姣咯咯地笑著，“您真會說話。”
“對了，怎麽沒見你老公。”
“他啊，公司裏忙得很，像這種小事都是我來。”
“我們這都多久沒有見面了？”
“七、八、九……，十年了吧。”
“差不多，絕對有了，你看你兒子都上初中了，當時你和你老公結婚的時候，他才幾歲吧。”
“是啊。”聊到這個話題，趙嬌嬌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很自豪。
宇文玄不會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的朋友都知道，當初，她追宇文乙可是追得天崩地裂的。
李玲笑著說道，“你知道嗎，你和你老公結婚的時候，都快把我們這幫小姐妹羨慕死了，又帥又多金，妥妥的鉆石王老五啊！”
趙嬌嬌道：“有什麽好羨慕的，你現在不也過得挺好。”
說完她看了張偉一眼，也不差嘛，看著挺可靠的。
見趙嬌嬌說到自己，李玲的臉上閃現出了一抹紅潤，小鳥依人地往張偉身上一靠，說道：“還行吧。”
見老婆靠過來，張偉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
這倆人一看就情深意篤，恩愛有加。
這讓趙嬌嬌不禁想起了家裏的那位，那個死相，什麽時候能有人家張偉這麽體貼會照顧人。
平時只會說她是母老虎，更別說主動摟她了。
“啊，對了，嬌嬌，這裏實在是太吵了，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茶，聊聊天吧，實在是太久沒見面了，我可想死你了。”
趙姣姣想了想，點頭答應：“好啊，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麽事。”
幾個人邊說邊朝遠處走去，聲音也越來越遠：“對了，趙玲你們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孩子應該不大吧。”
“我們呀，是來給侄兒加油助威的……”
……
運動會進行到中場休息時間，居上作為班主任正在整理班級成績表，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
宇文之趁機湊過來，手裏拿著兩瓶冰鎮飲料，一臉笑嘻嘻地坐在居上旁邊，遞過一瓶飲料，故作自然地說：“居上老師，天氣這麽熱，喝點冰的吧！”
居上接過飲料，禮貌地道謝。結果他一擰瓶蓋，發現瓶蓋根本打不開。
當然打不開，瓶蓋是被宇文之故意擰的很緊的。
居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宇文之假裝驚訝：“哎呀，這瓶蓋怎麽這麽緊？我來幫你！”
他接過飲料，故作費力地擰開，還誇張地擦了擦汗：“呼，終於開了！看來我的力氣還是比老師大一點啊！”
居上無奈地笑了笑，接過飲料喝了一口。
“怎麽樣，累嗎？”宇文之關心地問。
“還好。”
說不累是假的，一上午就有各種雜事，沒有停過，居上連臉上的汗都來不及擦。
如果是像石磯娘娘那種性格，可能只要別人一問，各種吐槽就來了。
但是居上不同，他就是這樣，冷冷淡淡的，對人既禮貌又疏離，你明明可以感覺到這個人很好，卻又難以接近。
兩人正聊的好好的，宇文之突然故意往居上那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輕輕碰到一起。
居上往旁邊挪了挪，宇文之又湊過去，很顯然是故意的。
居上又往旁邊挪了挪，問：“幹什麽？”
宇文之一臉無辜地說：“哎呀，這椅子上面怎麽有顆釘子？”
找借口也要編個合適的理由，這話鬼才信。
“哎呀，是真的，我的屁股還疼著呢。”
居上伸過頭去看，果然，那顆釘子就在宇文之的屁股旁邊，在宇文之挪動的時候，甚至勾爛了他的褲子，上面還殘留著一根線迎風飄揚。
居上忍住笑：“你的褲子爛了。”
“真的嗎。”宇文之趕緊跳起來，朝屁股後面一看，果然。
這可怎麽辦啊？我這帥氣的形象哦！
宇文之忍不住吐槽：“釘子釘子，你喜歡我也不用親我吧，那我現在穿什麽。”
居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好在，今天開運動會，居上穿的是運動服，除了身上這套，辦公室裏還有備用的一套衣服準備下班穿。
“如果你不嫌棄，去我辦公室換條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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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米處，他稍稍落後。但他知道，這是他的節奏。
教練說過，他的優勢在後程爆發。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但他不敢眨眼。
“保持節奏，後程爆發。”這是教練常對他說的話。
五十米，他開始加速。大腿肌肉像彈簧一樣收縮、釋放，每一步都帶著驚人的力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在提升，風阻變得更大，像是要將他推回去。
七十米，他追上了領先的選手。餘光裏，他看到了對方驚訝的表情。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此起彼伏，但他聽不真切。他的世界只剩下前方那條白色的終點線。
最後十米，宇文玄咬緊牙關。他的肺部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火焰。但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他的步伐更快了，頻率達到了極限。
沖線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時間仿佛靜止了，他能看到終點線在眼前斷裂，彩帶在空中飄揚。然後，他聽到了歡呼聲，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排第一個。
擡頭看向記分牌，9秒87。
這是他最好的成績，比預賽快了0.3秒。宇文玄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這一刻的榮耀屬於他。
觀眾席上，他看到了揮舞著班旗的同學們，看到了激動得跳起來的班主任，在人群中，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母親。
那個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女人，此刻正用力地鼓掌，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驕傲。
“太棒了，小玄，加油兒子，你是最棒的。”趙姣姣激動的好像自己得了第一名一樣，喊得比誰都大聲。
她的目光與宇文玄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那一刻，宇文玄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像陽光一樣，瞬間照亮了趙姣姣的心。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她看著宇文玄，看著他滿頭的汗水，看著他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知道，這個笑容是給她的。
“媽，我愛你。”
宇文玄沖著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向領獎臺。趙姣姣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每天早上為他準備的營養早餐，每個夜晚陪他覆習功課的時光，每次比賽前為他加油打氣的場景……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值得。
趙姣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因為兒子的這個笑容，她忽然覺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的心裏只剩下滿滿的驕傲和幸福。
領完獎，宇文玄就被一幫同學圍住了，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隔壁班的那幾個手下敗將，在賽前還非常囂張的放狠話，現在全都像鬥敗了的公雞，看著爽極了。
輸了比賽不說，偏偏石磯娘娘還顫著雙下巴，不依不饒的挖苦他們：“名譽呢，在哪裏？獎牌呢，在哪裏？之前放的狠話呢，在哪裏？連那個小短腿都跑不過……”
嗯？小短腿？
前半段話宇文玄聽著還很爽，後半段的話就……
要說還是他的班主任好，居上馬上為宇文玄打抱不平了：“張老師，批評自己班上的孩子就可以了，不帶這麽人身攻擊的。”
宇文玄感動的看了居上一眼，石磯娘娘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說道：“對不起，居老師，我這是口誤。”
居上道：“沒事沒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短腿確實還挺為我們班爭光的。”
宇文玄？
老師，我謝謝您。
……
自家兒子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項目便再也沒有吸引力，趙嬌嬌擦了擦眼睛，從觀眾席上站起來，正準備轉身離開。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嬌嬌，是你嗎？”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人正朝她揮手，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那女人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兩人手牽著手，顯得很親密。
“小玲？”趙姣姣楞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對方。
那是她高中時的同桌李玲，兩人曾經形影不離，畢業後卻因為各自的生活軌跡漸行漸遠，已經多年未見。
“天啊，這麽多人你怎麽看見我的。”趙嬌嬌覺得很神奇，這真是緣分啊。
“你喊那麽大聲，想不註意你都難。”李玲快步走過來，熱情地拉住趙嬌嬌的手，“好久不見了！你怎麽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副真性子，女中豪傑！”
趙嬌嬌笑了，“哪裏哪裏，倒是你，氣色這麽好，越來越好看了，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李玲笑得眉眼彎彎，指了指身邊的男人，“這是我老公，張偉。”
她又轉頭對丈夫說，“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嬌嬌，我高中最好的朋友。”
張偉禮貌地點點頭，笑著打招呼：“你好，小玲經常提起你，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很漂亮。”
“謝謝，”趙姣姣咯咯地笑著，“您真會說話。”
“對了，怎麽沒見你老公。”
“他啊，公司裏忙得很，像這種小事都是我來。”
“我們這都多久沒有見面了？”
“七、八、九……，十年了吧。”
“差不多，絕對有了，你看你兒子都上初中了，當時你和你老公結婚的時候，他才幾歲吧。”
“是啊。”聊到這個話題，趙嬌嬌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很自豪。
宇文玄不會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的朋友都知道，當初，她追宇文乙可是追得天崩地裂的。
李玲笑著說道，“你知道嗎，你和你老公結婚的時候，都快把我們這幫小姐妹羨慕死了，又帥又多金，妥妥的鉆石王老五啊！”
趙嬌嬌道：“有什麽好羨慕的，你現在不也過得挺好。”
說完她看了張偉一眼，也不差嘛，看著挺可靠的。
見趙嬌嬌說到自己，李玲的臉上閃現出了一抹紅潤，小鳥依人地往張偉身上一靠，說道：“還行吧。”
見老婆靠過來，張偉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
這倆人一看就情深意篤，恩愛有加。
這讓趙嬌嬌不禁想起了家裏的那位，那個死相，什麽時候能有人家張偉這麽體貼會照顧人。
平時只會說她是母老虎，更別說主動摟她了。
“啊，對了，嬌嬌，這裏實在是太吵了，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茶，聊聊天吧，實在是太久沒見面了，我可想死你了。”
趙姣姣想了想，點頭答應：“好啊，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麽事。”
幾個人邊說邊朝遠處走去，聲音也越來越遠：“對了，趙玲你們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孩子應該不大吧。”
“我們呀，是來給侄兒加油助威的……”
……
運動會進行到中場休息時間，居上作為班主任正在整理班級成績表，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
宇文之趁機湊過來，手裏拿著兩瓶冰鎮飲料，一臉笑嘻嘻地坐在居上旁邊，遞過一瓶飲料，故作自然地說：“居上老師，天氣這麽熱，喝點冰的吧！”
居上接過飲料，禮貌地道謝。結果他一擰瓶蓋，發現瓶蓋根本打不開。
當然打不開，瓶蓋是被宇文之故意擰的很緊的。
居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宇文之假裝驚訝：“哎呀，這瓶蓋怎麽這麽緊？我來幫你！”
他接過飲料，故作費力地擰開，還誇張地擦了擦汗：“呼，終於開了！看來我的力氣還是比老師大一點啊！”
居上無奈地笑了笑，接過飲料喝了一口。
“怎麽樣，累嗎？”宇文之關心地問。
“還好。”
說不累是假的，一上午就有各種雜事，沒有停過，居上連臉上的汗都來不及擦。
如果是像石磯娘娘那種性格，可能只要別人一問，各種吐槽就來了。
但是居上不同，他就是這樣，冷冷淡淡的，對人既禮貌又疏離，你明明可以感覺到這個人很好，卻又難以接近。
兩人正聊的好好的，宇文之突然故意往居上那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輕輕碰到一起。
居上往旁邊挪了挪，宇文之又湊過去，很顯然是故意的。
居上又往旁邊挪了挪，問：“幹什麽？”
宇文之一臉無辜地說：“哎呀，這椅子上面怎麽有顆釘子？”
找借口也要編個合適的理由，這話鬼才信。
“哎呀，是真的，我的屁股還疼著呢。”
居上伸過頭去看，果然，那顆釘子就在宇文之的屁股旁邊，在宇文之挪動的時候，甚至勾爛了他的褲子，上面還殘留著一根線迎風飄揚。
居上忍住笑：“你的褲子爛了。”
“真的嗎。”宇文之趕緊跳起來，朝屁股後面一看，果然。
這可怎麽辦啊？我這帥氣的形象哦！
宇文之忍不住吐槽：“釘子釘子，你喜歡我也不用親我吧，那我現在穿什麽。”
居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好在，今天開運動會，居上穿的是運動服，除了身上這套，辦公室裏還有備用的一套衣服準備下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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