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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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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氣氛一陣壓抑,市中心容易堵車,等待的同時也是煎熬。

現在的社會比較明朗,並不會說是個“同”就議論紛紛或是鄙夷遠離,人們喜歡新鮮事物,願意去嘗試,以前固執守舊的“老古董”少了許多,但不代表沒人反對。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名義上卻足夠說是有背倫理。

“價值決定價格,供求影響價格。”簡夏苓緩緩說,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滋味的確不好受,幸虧早上沒吃早飯,否則這個時候早就吐了。

何熙:“……”

話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不過簡夏苓沒回答他的問題,以經濟上的術語暗諷他有目的接近別人。

問不出來答案,何熙也不自討沒趣,索性好好看車,不打擾簡夏苓休息,免得他又膈應人。

今天是周五,學生們既對長期學習感到疲憊又對周末感到興奮,討論著各自的計劃。

車在校門口停下,簡夏苓率先下車:“去放車。”

他走向教學樓,課間操場人聲鼎沸,同學們散發青春的活力,渲染整個微涼的深秋。何熙一如既往去放車。

系統取消了OOC限制,無疑,他不會繼續維持先前的人設。

簡夏苓走到李過舟班前,透過窗戶往裏面望,有的學生出於勞累還在補覺,李過舟坐在後排,旁邊的同桌似是在課桌下玩什麽東西,面部表情可謂“五彩繽紛”。

不用說是手機。

李過舟此時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居然在研究一道數學題,拿著尺子和鉛筆勾勾畫畫的,眉頭皺著,看樣子是在解一道幾何題。

簡夏苓不住心裏感嘆:“終於跟涼習合得上了,不然我非常懷疑你是個冒牌貨。”

感覺靈敏的學生朝窗邊一瞧,頓時沒嚇的“魂飛魄散”,各自提醒同桌趕緊起來——別睡了!

坐在窗邊的學生動靜大了,簡夏苓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笑著擺手說:“睡吧,睡吧,不用理會我。”

繞是這麽說了,但同學們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看向李過舟,明擺著就是來“探親”的嘛,反正又不關他們的事,校長一言似鼎,說不用理他就不理。

於是有的學生趴下來繼續睡,有的繼續下筆如有神,餘樂樂收了手機,做賊心虛的掏出一本英語教輔應付,同時還不忘在桌下踢李過舟一腳。

李過舟頭也不擡,仿佛不知道動靜一般,默默又給他踢了回去。

餘樂樂:“……”

簡夏苓一樂,笑著搖搖頭離開了。

見校長走了,餘樂樂傻眼的看著窗邊,順便把前桌胡淩給扯過來,呆呆地問道:“哎哎,胡淩,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要不你抽我一巴掌……嗷!你TM還真抽!”

“你叫我抽的。”胡淩翻了個白眼,伸手把李過舟的教輔搶過去。

李過舟:“???”

餘樂樂正準備理論,不料看見李過舟呆滯,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對著胡淩比個大拇指:“胡哥霸氣!”

“少吹。”胡淩道,“怎麽回事,李皮皮你……‘浪子回頭金不換’?,今天看你就不對勁兒,別是撞到腦袋醒悟了吧?”

李皮皮是他們幾個人給李過舟起的綽號,皮的不行,不以此稱實在“過意”不去。

“嗷!有道理!”餘樂樂讚同道,朝看向自己的同學說了句:“抱歉抱歉,額……你們睡吧,睡!搞學習啊,我閉嘴。”

“說話啊皮皮……”餘樂樂被李過舟一瞪眼立馬不敢再耀武揚威嘲笑他:“哥幾個說說,不笑你。”

李過舟拿過胡淩遞過的教輔,面無表情拍開餘樂樂放在肩上的手,扭捏道:“無可奉告,自行考慮。”

餘樂樂與胡淩對視一眼,餘樂樂的眼神像是在說:怎麽辦老二!老大好像已經傻了!連說話都帶詞!快想想辦法救救孩子吧!

胡淩的眼神像是在說:他已經“無可救藥”了,不容易,您老別總是大驚小怪的,多看報紙多睡覺。

胡淩拿出桌肚裏的手機,拉著餘樂樂私聊。

胡淩:【不用管他,皮皮長大了。】

餘樂樂:【臥槽不行啊!他要是好了那誰給我墊底!對了,你剛剛那眼神啥意思?】

胡淩:【您自個兒當吧啊。不是,嘖,搞了半天你沒看懂?!】

餘樂樂:【不要啊!!!嗯?所以到底啥意思?】

胡淩:【……】

沒過多久便上課了,這節課是歷史,老師是個帶著黑框的嚴厲女人,叫王琴,被學生叫做“王八婆”平時沒少罰他們抄書,不低於四遍,背書不會背也抄,一抄就是上幾十邊。

王琴還沒來,幾個班幹部開始在那搬凳子,還放了個在李過舟旁邊。

李過舟瞬間不愉,擡起退就要一腳踹開,歷史課代表趕緊按住凳子,祈求地說:“李哥,放我一馬,咱下課再說。”

“關我屁事。”李過舟稍微施力,弄得對方差點靈魂出竅。

“慢慢慢!有話好商量啊,李哥,簡校長也來,千真萬確!”歷史課代表趁他不註意,丟下這句話跑回自己的座位。

碰巧簡夏苓同眾教師走了進來,目光不由自主往李過舟那瞟,見他桌旁有凳子便坐下來朝他一笑,弄得餘樂樂跟椅子上有刺一樣。

臺上面的王琴滔滔不絕激情講課,臺下面的李過舟受寵若驚緊張聽課。

王琴心裏想:“果然陪讀力量大,連刺頭都服服帖帖的。”

李過舟心想:“臥槽臥槽,老子發型亂了沒,沒做什麽尷尬的事吧,叔叔進來時到底看沒看到我不雅的舉動啊!我的字不醜吧?叔叔為什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對我笑!”

“我心悅之人,定能為我披荊斬棘、所向披靡。”簡夏苓低聲道,那句說得聲音小又快,弄得李過舟一楞,只聽清些關鍵詞,轉而趕緊低下頭反覆細想。

簡夏苓捕捉到快要支撐不住的餘樂樂,正在和眼皮做鬥爭,眼睛快要睜不開,但下面的手使勁掐自己保持短暫的清醒,最終徒勞無功,半節課也沒聽多久。

他趁別人都沒往這裏看,以疾風之速捏了把李過舟垂在桌下的手,那手白凈修長,他握過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幾世,這雙手牽著自己白頭到老。

那手微微僵硬,似是不敢相信或是害怕失去,手的主人也一動不動的跟被定住了一般,李過舟隨即垂下眼簾往他們牽手的那裏瞄,可惜他們僅僅牽了不過五秒。

手指上沒了戒指,簡夏苓很是不習慣,每一世只要他和李過舟確定了關系就會戴戒指,不論對方會變成什麽樣子,他都始終如一。

就像是成了一種習慣,戒不掉的癮,都說時間能沖淡一切,而他們的感情卻跨越了時空,剪不斷,反倒愈加強烈,甚至到了死亡,只要他們還在一起,便不懼萬物。

上完課,李過舟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不斷回味那短暫觸感,簡夏苓的手很溫暖,就像是冬日裏的暖陽,讓他的心“冰雪”融化。

餘樂樂一如既往的上課困下課精神蹦噠,上課鈴聲似催眠曲,加上老師,沒講幾分鐘他就能困;下課鈴聲猶如鬧鈴,一響就瞬間清醒。

“唉~皮皮,期中考我又要炸了,唉~簡直是‘哀民生之多艱’,來個十萬伏特劈了我吧!”餘樂樂慘叫一聲,引得前面的胡淩哈哈大笑,轉過身往他的頭上摸了一把。

“嗷!你不知道‘男人頭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嗎?”餘樂樂警告瞪他一眼。

“哦,宣布主權的東西我為什麽不能做?”胡淩說完話就轉回去,拿著筆繼續做題。

餘樂樂:“???”

他疑惑的趴在桌子上,身旁過於安靜,餘樂樂忍不住側頭去看李過舟。

“臥槽!臥槽臥槽……”餘樂樂使勁兒拽住胡淩的衣服讓他看看後面,“看看看,李哥要‘人間蒸發了’!”

此時李過舟的臉頰跟烤過火似的,不僅面色通紅,而且額頭上冒著細微的汗珠,不知道的還以為面前這人犯病了。

胡淩轉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像——餘樂樂捧著李過舟的腦袋,湊得十分近,不時用自己的額頭抵住李過舟的,雖說是測體溫,但看起來特別的親密。

胡淩起身走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後,由於他們是最後一排,後面空有一席之地,他首先扯開做亂的餘樂樂,後用一本《高考必刷題》砸到李過舟的腦袋上。

胡淩冷冷道:“醒了沒?”

腦袋被打擊李過舟當然醒了,不用說就知道是自己又表現怪異導致餘樂樂大驚小怪而引來了胡淩。

餘樂樂頓時傻眼,起身搶過胡淩手上的書,連忙按著他回到座位——胡淩生氣了。

“抱歉,剛剛……”李過舟恢覆如常,拿出教輔放在桌上,“我……”

“呵,沒事多去去精神病院,看看你腦袋裏哪根經不對。”胡淩冷冷的聲音飄過來,嚇得餘樂樂趕緊掏出手機想要和他私聊。

還沒開屏,上課鈴聲響了,餘樂樂瞧是音樂課,便大著膽子發信息。

餘樂樂:【淩哥……】

胡淩幾乎是早料到會有這一出,也低頭拿著手機看有沒有什麽新消息。

胡淩:【幹什麽?】

餘樂樂:【別生氣了嘛,要不我請你吃飯?】

胡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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