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播是個萬“人”迷(四)

關燈
主播是個萬“人”迷(四)

“我想問你,但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考慮片刻,又接著說:“我想問你,你為什麽相親不成功?沒有遇到喜歡的嗎?”

“唔……大概是吧,”陸緒煜嘆了口氣,多雲轉晴:“小朋友,今年多大啦?等等等,讓我猜猜,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不用說,哎,小同學,有沒有早戀過啊?”

“有,有吧……”簡夏苓回答說,上個世界他和涼習差不多算的上是早戀,“有什麽問題嗎?”

這下陸緒煜立即閉嘴不做聲,簡夏苓心裏清楚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身體坐正,露出膽怯的神情。

良久,陸緒煜才用平緩的聲音說:“不用那麽緊張,我就是沒想到小朋友還能找到心儀的女生,不像……噗哈哈哈……”

他們再次回到了那個別墅,鑒於之前的靈異事故,簡夏苓心裏沒底,回到房間睡了一下午。晚上他們吃的是中午帶回來的剩菜加上新鮮的飯。

陸緒煜給他買了幾套衣服和睡衣,他拿起其中的一套進入浴間開始洗澡,然而不經意間發現了浴室門外的黑影。簡夏苓不動聲色繼續洗澡,不理會,全當做看不見。

胡亂擦試過濕頭發後,簡夏苓來到鏡子前擠牙膏,別墅有幾個洗手間,陸緒煜則是在樓下那個洗漱。

接好水,他把臉湊到鏡子前,用不重不輕的力道刷牙,沒過多久,他撇到鏡子上的一處有一個披著頭發的女鬼,紅腫的雙眼角流著血淚,包括牙齒也沾滿了鮮血,正以一種僵硬且古怪的笑盯著簡夏苓。

他心中頓時一驚,眼皮突突地跳著,但還是不與理會。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等他洗漱完畢再擡頭時,鏡子裏的那個女鬼消失不見,就像是完全沒有出現過一樣。

“小東西,洗完了沒!”陸緒煜的聲音傳過來,喚他下去。

“咋?”簡夏苓蹬蹬蹬地下樓,在陸緒煜的旁邊,他看見了正所急需的攝像頭。

陸緒煜一把抓住他拉到旁邊坐下,“看見了吧,攝像頭,朕尋思你個主播沒攝像頭真的是太可惜了,怕你被人說是‘喬碧螺’,丟我的臉,還楞著幹嘛,來來來,給你看看。”

接過攝像頭,簡夏苓一楞,看這型號和款式,指不定花了不少錢,“你,幹嘛要對我這麽好?我們好像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

“呦,還不準我對你好?小嘶……”陸緒煜忽然一個激靈,迅速回頭,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小朋友,快上樓,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別出來!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依言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簡夏苓躺在床上,立即意識到陸緒煜剛剛叫他回房間的緣故,就在他想要下去瞅一眼時,他的房門敲響。

“小朋友!快開門!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陸緒煜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簡夏苓想也不想就要下床去開門。

不知怎的,腦中突然回想起那驚悚的畫面,簡夏苓又靜下心來,按兵不動,這種時候還是要打個電話確認,以防引狼入室,況且尚未得知外面是否是人或是非人。

沒有人來開門,敲門聲越來越激烈,仿佛外面的人想把房門敲破一樣,急躁不已。

簡夏苓心中警鈴大作,馬上跑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紙,對著空氣說:“謝修?”

而然並沒有人回應他。

“既然如此,那你能寫字嗎?”簡夏苓低頭看向白紙,上面出現了幾個大字:

【我在,別開,危險。】

簡夏苓心跳頓時慢了一拍,心有餘悸的呼了一長口氣,有些慶幸還好他沒開門。

“他怎麽辦?”簡夏苓問的當然是陸緒煜,是對方讓他在這裏躲著不要出去的,怎麽說他也不能忘恩負義。

上面又出現幾個字:

【手機。】

簡夏苓打開手機,上面顯示陸緒煜發了好幾條微信的聊天信息。

就在這時,敲門聲戛然而止。

【他超甜:小朋友,記得誰來叫你都不要開門啊,明天朕帶你出去一趟,別擔心,朕……我沒事。】

【夏蟲:你剛剛來過我房間嗎?】

【他超甜:沒,怎麽小朋友,想我了?】

簡夏苓上床坐著回覆陸緒煜,還沒來的及發出去,忽然顯示一個視屏通話打了過來。

陸緒煜嘻嘻哈哈的臉登時顯現在眼前:“有沒有一秒不見,如隔三秋的既視感啊,小同志?”

簡夏苓:“……”還一秒。

【通話已結束】

簡夏苓:“???”

他著實被陸緒煜的騷操作給弄懵了,界面又跳回到聊天處,他把剛才要發的文字刪的一幹二凈。

【他超甜:語音。】

“小朋友你什麽情況?朕又沒開黃車,你掛我電話做什麽?”

【夏蟲:語音。】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別胡說!”

簡夏苓發完這條信息,便對空氣說:“你掛的?”

安靜……

【他超甜:語音。】

“那好,別掛了啊!聽見沒!”

簡夏苓拿起那張寫有血字的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簍,警告謝修說:“別動,不然別想我理你。”

接通視屏通話,陸緒煜沒完沒了的啰嗦了半天,猶如老媽子般細心囑咐他所有的註意事項,越講越起勁兒,可比擬滔滔江水,把簡夏苓給弄困了:“我先睡了。”

“餵餵餵!別掛啊,你掛了朕……我就說肯定是你掛了我第一回的電話。”陸緒煜惡狠狠地說,將視頻通話改成了語音通話。

簡夏苓把字放到桌面上,脫去毛衣鉆回被窩,把手機就這樣擱在枕頭上:“晚安。”

某“人”似乎不願意被冷落在一旁,從後面抱住他的身子,惹得簡夏苓忍不住的一個冷顫,只得把懷裏的被子抱的更緊,容忍謝修的過分行為。

手機裏的聲音有些不情不願,但依稀能聽的出來對方說了什麽:“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別墅裏沒有再發生什麽靈異事件,反而是陸緒煜憔悴得有些頹廢。

這回他腦袋裏想到的便是精怪吸食了成年男人的陽氣,做盡傷天害理之事,成年男人以身養美人,卻落得個精盡人亡的下場。

然而奇怪的畫面惹得他一陣惡寒。

“你,沒睡好嗎?”簡夏苓坐在陸緒煜的車上,盯著他的背影,“不然我來吧,萬一……”

“沒事兒,小同學就應該有小同學的樣子,好好讀書!”說完,陸緒煜自己忍不住大笑起來,但安全起見還是目視前方,穩穩的掌控著方向盤。

“哦……”簡夏苓這才作罷,繼續惆悵的看陸緒煜開車,“我們去哪裏?”

他健康值偏低,一陣暈眩感沖擊著他的精神,簡單來講便是暈車,頭暈目眩,胃中有些惡心,但還沒有到要吐的地步。

陸緒煜輕蔑的發出一聲短暫的諷笑,告訴他說:“我老子那。”

富豪的住所果然氣派,比之陸緒煜的別墅,這個地方才有與涼習的房子匹敵的樣子。

來接他們的是西普勒斯·多爾,他還是穿著一身正裝,全身上下打扮的一絲不茍,給人一種高貴而冷漠之感。

“請。”西普勒斯·多爾朝簡夏苓點頭示意,側身讓路。

這回對待自家少爺倒是沒有表現出輕蔑之色,簡夏苓難得好奇陸緒煜的父親是個什麽狠角色。

□□該是不可能,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霸道總裁通吃黑白兩道,他相信國家掃黑除惡的力度是杠杠的。

另一個空間,偌大的實驗操作室裏坐著一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神色似笑非笑,修長的身體為氣質加分,俊朗的五官讓人看了便心生好感,他看著屏幕中的畫面不曾挪開半分,除非——

“秋月白,你上哪弄的白大褂?真是傻——你給夏苓調的什麽位面?”來者先是表情覆雜轉而陰沈。

秋月白笑嘻嘻地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伸了個懶腰:“哎呀親愛的,我這不是在實驗操作室裏閑的慌,想搞點氣氛才穿這個。至於小夏,雖然我知道他以前的性格,但我就想給他個人設和相應的背景試試,能讓我想明白江覺休到底喜歡他哪一點。”

“他OOC不止一兩次了,人設也就你喜歡玩,性格沒那麽好改。”江忽夢白了他一眼,在遠處的沙發上坐下,視線轉到屏幕上:“那你喜歡我哪一點?”

秋月白求生欲極強道:“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難道不是嗎?”

年輕加上好看的五官在說這句話時特別有說服力,他眼中含笑意,雙目炯炯有神,期待對方能害羞一次。

“我看導彈都沒你的臉皮厲害。”江忽夢這才笑了笑,就算過了多年,也還是能找到彼此的少年感,“專心點,魂魄不是那麽好收集的,更何況那些任務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秋月白正色:“是。”

沒過一會兒,有江忽夢在,秋月白壓根坐不住,十幾分鐘裏換了四五個姿勢,時不時偷偷去瞄他。

“做什麽?”江忽夢施舍般的看他一眼,停留短暫的一瞬便又專心看屏幕。

“想抱抱你。”秋月白可憐兮兮地盯著他,“好了,涼……謝修不是跟著他麽,嘶,我還沒適應他的新名字,看這些也怪膩的,咱又看不了他倆在床上的任何舉動,這會兒我估摸沒事的,我們先去吃早飯吧。”

江忽夢覺得他言之有理,看了屏幕一眼就起身跟他離開此處,秋月白大喜,一路上絮絮叨叨聊了很多關於未來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