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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與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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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與蛇(十一)

蛇性本淫,需求量較大,但是由於他要早起上早朝,嚴詞拒絕再來一次的要求,清理過後何彥又將他抱回床上,簡夏苓不得不翻了個身表示自己不適不想再做,卻又被壞心大起的蛇妖給翻了回去。

“不要背對著我睡,不踏實。”何彥嘶啞著嗓子道,他不需要太久的休息時間,即便是在冬天,他也能用法力調節自己的生理情況,使自己盡量不進入冬眠。

“你明天……陪我……去……去……”簡夏苓此刻腦袋稀裏糊塗的,困意折磨著他的神智,但又怕錯過機會。

何彥既心疼又好笑的抱著他,輕輕地吻了吻他的眉間,柔聲道:“睡罷,明早起來了再同我說。”

“嗯……你別走。”簡夏苓撐起最後的神智發布命令,說完便沈沈睡去。

生物鐘向來準時的他第二天在按時睜開了眼,蛇的體溫本就比人類的要低,抱著這個人睡了一宿,多虧了有對方的法力支持,讓他不覺得冷。簡夏苓感知到不是他一個人躺在這張床上而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是個害怕獨守空房的小怨婦。

“別想那麽多,還差十點的好感度沒有刷滿,再接再厲!”簡夏苓心想,蛇性涼薄不易攻略,這幾天增長了七點也行,雖然有些勞累,但是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擔憂的心力憔悴。

“醒了?”何彥在他熟睡時怕影響對方的睡眠,悄悄松開了懷抱的禁錮,而在自己的愛侶醒來之後又掛了上去。

“你這是什麽行為啊?起來,我要上早朝。”簡夏苓拍拍他的肚子,何彥在他意料之中的受不得刺激,身體顫抖了一下。

“你在點火?下次就不放過你了。”何彥的人身消失不見,一條小黑蛇的頭從被子冒了出來。

簡夏苓無奈地用手點了點他的蛇頭,身上的紅印還沒完全褪去,脖子上的幾處不好處理,只能拉高衣領。何彥的話惹得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曾經看過的《霸道總裁的天價嬌妻》的經典臺詞——“女人,你在玩火”“小東西,暫且先放過你”等等。

被子裏仍有餘溫,何彥賴在被窩裏不肯出來,打算等待自己的伴侶洗漱完畢,再鉆到他胸口的衣襟裏。

簡夏苓目睹了他鉆進自己的衣服裏的全過程,面無表情的開門見山道:“我今天要去接個人。”

何彥悶悶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哦。”

“會馬術,會射箭,驍勇善戰。”簡夏苓有意逗他,OOC的人物限定在任務完成度較高時就會放寬限制,只要不太出格,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受到懲罰的。

“哦。”

簡夏苓:“……”

“我今日不走就是了。”何彥承諾道,“但是我可能會咬他。”

黑蛇在衣服裏翻了個身,弄得他下意識的彎了下腰,身體尚未被完全開發成熟的他也受不得刺激,隨後又慶幸自己衣服穿的多,腰帶勒得不松,否則自己的衣飾恐怕又得整理。

“不是還有要緊事嗎?你說旬日後再出發,聽你方才的話,豈不是欺騙於我?”簡夏苓茅塞頓開,揪住了他話語中不小心透出的一個機密。

打開房門,撲面而來的是冬日裏的冷氣,庭院內沒有炭火,不比屋子裏暖和,簡夏苓一邊說話一邊又整理了一遍自己披在身上的藍色狐裘。

“本想著你上朝,我再回去瞧一眼的,頃刻便回,沒和你說清楚,是我有錯。”何彥討好地探出蛇頭隔著衣服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像是撒嬌。

這一蹭便蹭到了昨晚何彥咬的厲害之處,簡夏苓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瞬間覺得有一個這樣的伴侶真的要命。

轉過亭廊一眼看到了大丫鬟翠柳,她正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拿著掃帚掃塵,認真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暖,簡夏苓溫聲道:“怎麽起這麽早?”

他上朝的時間為卯時,放在現代大約是清晨五點,現在處於冬天,天色漆黑,府內盡量勤儉節約,每隔一段路才會有燈籠照明,而又把控好了間距,不至於讓人看不清路而跌倒,日出後才會熄滅燈籠裏的蠟燭。

“奴家睡不著,起來看看。”翠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瞧見來人後立馬行禮,“太師快去就車上朝罷。”

簡夏苓想了想,從翠柳的話語中聽出來她心情不好,問道:“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托您的福,奴家在府裏吃的好,住的好,能有什麽煩心事呢?只不過是些小女兒家的煩惱罷了。”翠柳朝他露出一笑,低下頭去繼續幹活不再透露只言片語。

別人不願透露,他也不好多問,找到馬夫時他的身體上感到陣陣燥熱,放上車簾後便脫下了狐裘。

何彥再次冒出蛇頭,伸出蛇信子舔了簡夏苓的嘴唇一下:“可是有事與我相商?”

“是,但也不是,你乖乖呆著就好。”

何彥未離開半步一直乖乖呆在衣服裏,似是怕他生氣,沒有在上朝的時候離去,下朝後拜別眾人,簡夏苓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目光直視前方:“不是要回去瞧一眼嗎?”

何彥淡然道:“算了,沒你重要。”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惹得他心頭一震,像是有人在輕輕敲打著他的心房,使他心跳加快,也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澆灌了一勺熱湯,使他心裏一暖。

二人均無言卻心有靈犀維持著溫情,就車而坐,馬車緩緩向府邸駛去,簡夏苓的一只胳膊撐著自己的腦袋補覺,這次走路比第一次要正常的多,好歹沒再鬧出上次尷尬的局面。

何彥安靜不動,體貼的保持著沈默,不想打攪了他的好眠。

此刻,一人,一蛇,一生。

簡夏苓用過早飯後拿出手帕輕拭嘴角,一如既往的回書房整理書籍準備前往東宮,何彥不想施展法力保持體溫,依舊縮在他的衣服裏。

“你有事便去忙,不用時刻陪著我。”簡夏苓漠然道,“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既然重要,我當然希望你能利用好時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接外國使臣是自己的任務,沒必要耗費對方的時間,不然他會過意不去,覺得是自己拖累了對方。

“等我。”

每次去東宮都會有一種使命感,可能是作為老師的責任感驅動了他,也可能是作為朋友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而這次抵達東宮絕對是他意想不到的一次。

他不僅得給這個基礎不牢的東宮太子授課,還得應付對於他來說的一位“不速之客”——游笑。

前一次被視線幹擾的感覺再次襲來,激得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讓人欣慰的是這次目光不會完全的粘在他身上,而是會間歇性的轉移到太子趙迢身上,顯然另外一個人是非常受用的。

由於外來因素的影響,這堂課出乎意外的高效率,教習完畢,簡夏苓讓趙迢再練會兒字,趙迢的字可謂龍飛鳳舞,像是被急湍綠潭沖刷過,怎麽寫都寫不工整,猶如字活了起來卻是爬著走。

“太師。”游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有事情問你,能否借一步說話?”

“自然。”簡夏苓點頭同意道,一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在炭火溫暖著的屋子裏呆久了,一時之間沒有適應冷風,整個人渾身一個激靈。

游笑關好房門防止冷風入內,也不拐彎抹角,坦率道:“你真的一定要跟何公子一生一世?”

“嗯。一雙人,決定了。你還有別的話要和我說嗎?”簡夏苓沒想到他一說出來就是這麽勁爆的話題,但既然已經公開戀情,也沒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讓伴侶憋屈。

“我明白了。”游笑勉強笑了笑,“強扭的瓜不甜”是他一直都知道的道理,別人沒那個意思,自己強求也沒什麽好結局,有的時候喜歡一個人未必要跟他成親,能陪自己度過一生的,不一定是自己的初戀,放手讓對方去過想要的生活也挺好。

大度可能是他現在正年輕學不會的,但替所愛之人考慮他會。

“趙迢怎麽樣?”簡夏苓瞧他面色有異,忍不住想要打趣他。

“他?傻大個一個,像只狗。”游笑滿臉嫌棄,可眼睛裏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厭惡,“我們太醫院裏隨便拿一種藥材出來都比他有用。”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處在情網裏面的小太醫自然不明白自己已經陷入某個大傻狗的圈套裏,依舊執著地認為還是從前的那個自己,作為旁觀者的他只能無奈嘆息。

情之一字,實屬離奇,有七情六欲,便有了人味。

北翼國使者果真在左相所說的那日到來,人沒有妖可怕,但人心卻比鬼怪嚇人,迎接一國使者隊對他來說不在話下,為首的那人體型健壯,帶有北方民族的說話風格,不似他們這邊喜歡說些客套話,相當直來直往。

打了個照面的為首使者給出的好感度是40,在所有人的第一印象所給出的好感中算是中下游,有何彥做倒數第一,簡夏苓也不會奇怪使者的第一印象給的好感會有多低。

只是動不動上手就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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