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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if線】09:女A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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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if線】09:女A男A

千述在放假的時候,趁著假期回去過一段時間。

比較可惜的是,她不忙的時候,又恰好是陸恪最忙的時候,他正在拍戲。

上部戲是和陳凱旋導演合作的,陳凱旋對陸恪十分讚賞。陸恪無論身形還是長相都有待爆的潛力,更難得的是,他性格不急躁,是認真在演戲的。

陳凱旋深知,這樣的人只是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合適的本子,就能起來。

他給陸恪引薦導演,成為了陸恪的伯樂。當然惜才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也是順水推舟賣個人情,以後圈子裏還要碰面的。

陸恪這次接到了一個導演的電影,懸疑片,也是一個小角色。鏡頭前的戲份加起來可能就兩分鐘,其他時候都是充當背景板。

不過這個人設豐滿,想要演好還真的不容易。

千述有去片場探班。

陸恪的角色是潛伏的臥底,被犯罪團夥發現,遭受到殘忍的虐待。

他臉上都是血水,鼻青臉腫。下雨天,身下的石子路粗糲尖銳,劃破了許多傷痕。陸恪捆著雙手,被人拖拽在泥水裏,他奮力掙紮著。

“來,保一條。”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

方才的動作又要全部重覆一遍,千述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等結束的時候,陸恪身上臉上,頭發上全是泥漿,衣服也臟得不能看。他應該是撞到了哪裏,走路姿勢有點不自然。

“片場是不是很無聊,我還要很久才結束,也沒什麽好看的。這裏人太多,要不你現在回去吧。”陸恪走到千述身邊,他現在妝造很醜,其實不太想讓千述看到。

千述看著他的眼睛。剛才泥水落到陸恪的眼角,眼睛磨紅了,泛著生理性的淚花。

“確實挺無聊的。”

千述看著片場人來人往,十分嘈雜。大家都慌慌張張的,一刻也停不下來。

“好,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千述起身,沒有推辭。

千述說走就走,根本沒有猶豫。陸恪楞楞的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空了一下。雖然說讓她走,但也只是嘴上說的,千述真走了,陸恪也不開心。

......

盡管只是一兩個鏡頭,但是這場戲份很重要,所以拍攝了很久。等陸恪結束,從棚內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他身上很臟,找了一個地方簡單的清理。

等陸恪收拾好以後,就慢吞吞的往外面走。在地上拖行的時候,撞到了石頭,腰上,腿上,刺痛。

哪怕到了晚上,片場依舊很熱鬧。旁邊的劇組在拍夜戲,聽說主演是個大流量,所以外面等著很多的粉絲。

陸恪微微低頭,從那群粉絲旁邊經過,安靜沈默,當然也沒太多人關註到他。陸恪往影視城外走,準備去打車。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在路燈下站著的女Alpha。

千述靠在車門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燈光落在她的身上,籠罩著朦朧的光暈。

她擡頭,正好看到陸恪從門口出來,兩個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目光糾纏。

千述看著他怔在原地,呆呆的,覺得有些好笑:“過來。”

陸恪緩緩走過去,他看著千述,眸中似有細碎的光:“千述,我以為你走了。”

“你還在這裏,我能走去哪裏?”千述語氣悠悠,隨口道,“剛剛去買東西了,後來就在外面等你。”

千述雖然說的稀松平常,但是這話就很縱容,帶著偏愛。

“哦。”陸恪垂下眼,耳尖有些泛紅。

……

因為明天還要拍戲,所以他們回了陸恪在影視城附近租的房子。

這個房子本來是陸恪一個人住,面積不大,家具設施也簡陋。陸恪本是不願意千述來這裏住的,害怕她不適應,但是千述表示無所謂。

陸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千述正坐在桌前,她穿著睡衣,戴著黑框眼鏡,頭發挽起來,一本正經的看著電腦。就算放假,也還是會有工作。

陸恪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看了下明天的通告單,明天沒有他的戲份,要到後天早上才輪得到他。

看完通告單,他又拿著劇本,看了看關於自己的戲份。劇本看完,陸恪刷了會兒手機,覺得無聊,把手機放在一邊。

最後目光放在千述的背影上。

和千述相處的時間好短,總是聚少離多。所以每一次和千述見面的機會,陸恪都格外珍惜。可還是會難過,甚至千述還沒離開,陸恪心裏就有些難受了。

千述在處理消息,等她忙完轉過頭的時候,剛好跟陸恪的視線撞上,陸恪猛的垂下眼,睫毛顫動。

千述勾了勾唇,倒是沒說什麽。

她從桌上把買的東西拿出來,走到床邊,正色道:“把衣服脫了。”

“啊?”陸恪擡眼,懵懵的,臉有點紅。

千述挑眉,漫不經心的重覆了一遍:“我說,把你的衣服脫了。”

陸恪抿唇,盯著千述沒說話。千述也沒說話,毫無心理負擔的看著他。

良久,陸恪經過一番心裏掙紮,慢吞吞的解開睡衣的扣子。千述看他的動作,跟樹懶一樣,她上前,直接把陸恪的衣擺掀起來,把衣角塞到陸恪嘴裏。

“叼著你的衣服,不準掉下來。”千述命令道,語氣有些強勢。

陸恪是Alpha,身材很好,腹肌分明,腰部線條流暢。千述掀開他衣服的那一刻,陸恪的臉已經紅透了。

他想說話,嘴裏又塞著東西,只能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千述。

千述可不管這些,她拿過袋子,在裏面翻找一番,找到碘伏和棉簽。陸恪身上有很多的傷口,尤其是腰上。

不算很深,只是被石子刮傷,溢出淺淺的血色。千述低頭,給這些傷處塗上碘伏消毒。

千述在片場就看到陸恪受了傷,雖說是小傷,但她也有些心疼。只不過這是陸恪的工作,千述當時也沒有阻止。

當涼涼的碘伏塗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陸恪神色微怔,這才意識到千述在給他擦藥,並不是在逗弄他。

千述給傷口塗了碘伏,又塗了些藥膏。

“好了,都是小傷,不會太嚴重。”千述把陸恪的衣角扯下來,收拾好東西,放在桌上。

陸恪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千述,千述轉過身的時候就直直看著她,這下目光又不閃躲了。

“怎麽,你以為我想對你怎麽樣?我可是一個很正經的人。”千述勾唇,走過去揉了把陸恪的頭發,揶揄道。

“才沒有。”陸恪心虛,否認道。

千述挑眉,給他留個面子。

……

燈關了以後,房間暗了下來。

千述看著天花板有些睡不著,身邊的人也沒睡著,黑暗中,他的呼吸很輕。

“我明天要去媽媽那邊,再陪媽媽吃個飯,後天就要飛美國了。”

黑漆漆的房間裏,千述的聲音很清晰,落進陸恪的耳朵裏,他的呼吸滯了一瞬。

千述回來已經接近一個月,她陪了媽媽一段時間,又來陸恪演戲的地方呆了快兩個周。現在也差不多時間該回去上學了。

而且那邊的導師一直在催。

“這麽快嗎?”陸恪翻身,面對著千述,聲音很低,纏綿在千述耳邊。

“可以晚一點再回去嗎,多待一段時間,我重新給你買機票。”陸恪輕聲問道。

陸恪拍戲賺了錢,對自己很節省,但是對千述十分大方。還記得在千述生日的時候,陸恪給千述發了一個很大的紅包,通過銀行卡轉的賬。

遠比高中時期,千述給陸恪的紅包大的多。

千述數著後面的0,詫異的問他:“是轉錯了嗎?”

陸恪說沒有,他也沒有解釋,只是讓千述收下。

……

千述感受到身邊人溫熱的呼吸,她笑著逗他:“你舍不得我走?”

陸恪“嗯”了一聲。

黑暗的環境讓陸恪生出了勇氣,他靠近千述,微微支起身,低頭,唇貼在了千述的唇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

跟小貓一樣,很乖。

千述翻身,把陸恪按在身下,笑道:“為了不讓我走,美男計都用上了。”

她將一旁的夜燈打開,昏黃的燈光落在千述笑盈盈的眼眸裏。陸恪直直的看著她,心裏的執念和不舍越發的深。

“對你有用就行。”陸恪擡手勾住千述的後頸,又湊上去吻她。

千述迅速掌握主動權,千述撬開陸恪的牙關,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與他唇齒糾纏。空氣變得稀薄,讓人喘不過氣來,陸恪的呼吸變重。

他動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溢了一絲出來。空氣中火焰燃燒的信息素緩緩充斥整個房間,千述睜開眼,看著和自己親吻的人。

相比於千述的清醒,陸恪就全身心的沈浸在這個親吻中。他緊閉雙眼,睫毛顫動,臉上泛著淡淡的粉。

在親吻的間隙,陸恪喘息著。他睜開霧蒙蒙的雙眼,看著千述,欲言又止。

“怎麽了?”千述問道。

陸恪動了動唇,猶豫了很久才忍住羞怯,道:“千述,你標記我好不好?”

千述頓了一下,道:“你明天不是還要拍戲嗎?”

“明天沒有戲份,不礙事的。”陸恪忙解釋道。

千述低頭親了親他,雖說千述也有點感覺,但想了想還是拒絕陸恪:“下次吧,標記了以後會很不舒服。”

畢竟他們都是alpha,千述也不清楚標記後會不會產生什麽影響,心裏有點虛。

“不會不舒服!”陸恪聲音大了點,他急的坐了起來,頭發淩亂。

千述的拒絕讓陸恪有些應激,他本來就對千述不標記他這件事格外在意。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點繃不住,陸恪又盡量克制住。他把手放在最頂端的衣扣上,解開,露出清瘦的鎖骨。

隨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兩粒粉色的櫻桃,忽隱忽現。

千述的眼神變得幽深,她一把握住陸恪還想繼續往下的手,聲音啞了一點:“你在那裏學習的這些。”

“那你喜歡嗎?”陸恪輕聲道。

他靠近千述,手環住她的腰,緊貼著她。

千述把人扯出自己懷裏,千述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忽的笑了:“你想要了?”

“嗯,我想要你標記我。”陸恪直白道。(腺體在後頸,很單純的地方)

尤其是alpha之間,本就信息素排斥,標記意味著一方的信息素必須強行壓制另一方。

千述擡手,捏了捏陸恪後頸的腺體。陸恪的信息素慢慢溢了出來,纏繞在千述的身邊。

千述聞著空氣裏逐漸濃烈的信息素,笑道:“性格這麽軟,信息素卻烈得很。”

陸恪慌亂擡眼看向千述,害怕她厭惡自己的信息素。如果反感這個人的信息素,也代表著不喜歡這個人。

但千述臉上似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喜,陸恪又將自己的心緩緩放回去。

......

燈光朦朧,落在一對有情人身上。

陸恪實在太緊張了,千述根本進不去。他緊緊的抓住千述的衣角,額頭上全是細汗。

千述看著身下的人,她現在也不好受。千述擡手給他擦汗,又低下頭去親吻他。隨著親吻的加深,陸恪的註意力被轉移,腦袋開始暈暈的,握著千述衣角的手也不自覺松開。

在很深的親吻中,陸恪突然痛得悶哼一聲,眼角的淚倏地落下。

千述松開陸恪的唇,手扶著他勁瘦的腰肢。陸恪喘.息著,他微微睜眼,整個人陷在被子裏,看著天花板不斷搖晃著。

窗外似乎刮風了,樹被風吹得左搖右晃,不斷拍打著窗戶,一下又一下。

在最難以忍受的時候,千述親吻陸恪的頸側。陸恪順從的低頭,千述的呼吸落在腺體上。

但她遲遲沒有標記陸恪,陸恪心慌,他擡手勾住千述的脖頸,整個人埋在千述懷裏,宛如獻祭一般。

千述“嘶”了一聲,啞聲道:“太緊了,你別夾。”

她還在裏面。

“千述,你標記我好不好。”陸恪淚意盈盈的看著千述。

“為什麽我會變成Alpha,我本來是beta,甚至還有機會分化成omega。”

陸恪這個時候情緒變得很敏感,又想起高中分化的事,他真的很在意這個事,以至於時常念起。

“如果我是omega,你早都標記我了。”

千述現在真忍得難受,不上不下,進去也不是,出來也不是。陸恪還情緒波動大,難過得不行。

千述只能忍住,她呼出一口氣,低下頭親了親陸恪泛紅的眼尾。

“你是Alpha還是omega,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我喜歡的是你,你分化成任何一個性別我也會喜歡的。”

“真的嗎?”陸恪擡眼看著千述,含淚的眼,剔透如琉璃珠。

千述往裏面埋了埋,陸恪哼了一聲。千述笑道:“你分化之前我就喜歡你了。”

此時兩人的氣氛還很纏綿暧昧。可是腺體標記並不會因此而變得輕松。

當千述的信息素真的註入陸恪的後頸腺體時,陸恪還是痛得身體僵住。千述立刻察覺到他的不對,馬上就想從後頸退出去。但是陸恪緊緊的抱著她,不肯松手。

“千述,沒事的,沒事的,我不痛。”陸恪沒辦法接受標記再次失敗。

他死死的咬住唇,頭緊緊埋在千述懷裏,眼淚落下。

水與火的信息素,從剛開始的抵抗,到後面火焰被水壓制住,交融,最後房間裏形成升騰的水汽。

陸恪渾身濕透,宛若從水中撈出一般。

......

千述真的改了機票,頂著導師的壓力在國內又多呆了三天。

她沒想到alpha與alpha之間標記,也會產生依賴期,而且還十分嚴重。

第二天待到下午,千述實在要走了,她還要跟千朝吃飯,回家收拾行李,實在沒有時間再多待。

說走的時候,陸恪也沒說什麽。但千述一松開他,陸恪就開始掉眼淚。

他哭也不是嚎啕大哭那種,就是垂下眼,很安靜,眼淚簌簌落下,跟斷線的珍珠一樣。

千述沒轍,又上去抱著他:“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走的嗎。再不走沒時間收拾東西了,明早的飛機。”

“我知道,你走就是。”陸恪哽咽道。

走?倒是松開她的衣服啊。

千述看著被緊緊握住的衣角,輕撫陸恪的背:“那你先松開我。”

陸恪搖頭,頭發蹭著千述的下巴,難過又湧了上來。

千述嘆息一聲,親了親他柔軟的頭發,道:“你不松開我,我怎麽改簽。”

“真的?”陸恪猛地擡起頭看著千述。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千述無奈道。

陸恪緊緊盯著千述,似乎在判斷真假,良久才松開千述的衣角。千述拿著手機改簽,還給千朝發了消息,說自己有點事改簽了,過幾天再過來吃飯。

但是三天時間還是太短,千述必須要走了。甚至她走的時候,陸恪還在拍戲,都沒時間送她。

等陸恪回來的時候,只剩下黑暗的,空蕩蕩的房間。陸恪鼻子一下就酸了,失神的走進屋子。

……

兩個月後。

千述又開始了自己苦命的牛馬生活,她整天整天泡在實驗室。她現在研二,已經忙成陀螺了,跟陸恪聊天,都是抽出的時間。

有一次他們視頻,千述那邊是黑夜,她還在處理實驗數據,眼睛盯著電腦,手在鍵盤上敲擊著。陸恪那邊是上午,他今天沒去拍戲。

千述在忙,陸恪就沒有打擾她,只安靜的看著視頻裏的千述。千述抽空看了他一眼,目光頓住,蹙眉觀察他。

“你臉怎麽這麽白?”千述突然問道。

千述這段時間忙,都沒認真看過陸恪。直到現在才發現陸恪臉色蒼白,人似乎也消瘦了不少,看著就跟生病了一樣。

陸恪搖搖頭,低聲道:“沒事。”

“哪裏不舒服嗎?有沒有去醫院看過。”千述擔心,問道。

“沒有不舒……”陸恪話還沒說完,突然就站了起來,沖向洗手間,弓著背在馬桶面前吐得撕心裂肺。

他這個房間根本不隔音,隔著屏幕,千述都聽到了陸恪難受的聲音。

千述在大洋彼岸急得不行,說話陸恪也聽不見,她都準備打120了,陸恪才漱了口回來。

“已經這麽嚴重了,你還說沒事。你這種情況有多久了?”千述聲音嚴肅了很多。

“這一個周。”陸恪有氣無力道,他自己都很不舒服,還安慰千述,“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緩一兩天就好了。”

“不行,你必須去醫院看。”千述道。

“嗯。”陸恪感覺身體乏力,總想睡覺,他敷衍道,“千述你別擔心,我會去的。”

陸恪越來越喜歡睡覺了,幸運的是,還好電影殺青,不用工作。陸恪現在一睡就是十個小時,他其實也察覺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對。

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拍戲太累,缺覺,沒當回事兒,直到這幾天開始反胃,嘔吐,才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生病了。

千述買了最近的機票回國,下了飛機,到陸恪出租屋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她時差都沒倒,就趕了過來。

房間裏拉著窗簾,寂靜昏暗。窗簾質量一般有些透光,千述看到了被子隆起的身影,陸恪還躺著睡覺。

陸恪的作息時間很規律,不拍戲的時候都是晚上十一點睡覺,早上七點起床,根本不會下午三點睡覺。

千述心中一提,急忙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的燈。燈光下,陸恪閉著雙眼,臉上睡得泛紅暈,呼吸均勻。

真的在睡覺,千述松了一口氣,虛驚一場。

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平緩自己著急了一路的情緒,坐了二十個小時飛機的疲憊湧了上來。

千述沒有打擾陸恪,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陸恪的睡顏。一個小時後陸恪才悠悠轉醒,他睡眼惺忪,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人。

“抱。”陸恪啞聲道,向千述張開雙手。

他現在腦子不清醒,沒去思考為什麽千述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是看到了千述,下意識想要和她更親近一點。

千述上前,輕輕把人抱在懷裏。陸恪在千述懷裏蹭了蹭,鼻尖都是千述的氣息,好幸福。

“睡醒了嗎?”千述親了親陸恪的唇,問道。

陸恪輕輕的“嗯”了一聲,他仰起臉,還想接吻。千述也很上道,馬上親吻上去,纏綿濡濕。

空氣變得甜滋滋的,像拉絲的麥芽糖。

良久,千述松開陸恪的唇,繼續問道:“那現在身體還難受嗎,還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沒有了。”陸恪搖搖頭。

……

千述還是帶陸恪去醫院檢查,陸恪當時吐得那麽厲害,哪怕這兩天好了一點,但千述仍舊無法放心。

她帶陸恪去腸胃科檢查,醫生看著陸恪的抽血化驗單,目光放在上面,漸漸眉頭緊皺,面色越發嚴肅。

千述和陸恪看醫生這個樣子,心都提起來了。

醫生從化驗單裏擡頭,轉頭看向陸恪,道:“你是Alpha?”

陸恪點了點頭。

“那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遇見這種。”醫生摸了摸下巴,打量了陸恪一眼。

“醫生,他腸胃是有什麽問題嗎?他前段時間總是莫名嘔吐,人也沒什麽精神。”千述站在一旁,把陸恪的病癥說了一下。

“這個癥狀確實也對的上。”醫生突然來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腸胃沒問題,好得很。”醫生把化驗單交給千述,繼續道,“這樣,你們去四樓的孕科再檢查一下。”

千述和陸恪都楞住了,千述問道:“去孕科做什麽?”

“他現在是懷孕的癥狀。”醫生丟下一句。

千述、陸恪:“……”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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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鎖了,睡覺了吧,困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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