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異種病毒★末世（年下）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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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異種病毒★末世（年下）③
震驚與朦朧之中，夏油傑的意識和記憶莫名展開了一段“檢索”。
好巧不巧，還就精準地定位到了五條悟剛來部門時與他提及的初次見面——
二十三歲、重傷、體檢室、暴打高層。
濃墨重彩的一段記憶，說實話，之前夏油傑嘴上應付五條悟說的記不清完全是騙人。
五年前曾經爆發過一次高強度的異種襲擊潮。
短短三十個小時內，本就長期執行高頻清理任務的夏油傑，在通宵沒有休息的情況下，一天之內吞噬下三只S級異種。
等他疲憊地拖著重傷的身軀堅持到異種潮結束的時候，高層最先給他安排的並不是治療，而是在他回歸基地前，就派人將其包圍。
最後一路“護送”到體檢室。
只因夏油傑體內S級異種基因短時間內超標，在監控畫面內被人觀察到他體表疑似有基因感染的表現。
豁出命保護完，卻被不做人的高層警戒隔離一事，對於夏油傑而言，在多年的失望中，頂多是往他頭頂多潑了一桶涼水，遠遠不能達到讓他暴怒的程度。
可是查體儀器連接夏油傑時，距離他吞噬異種未超過三小時。
不用看任何數據，隔離間屏幕的紅色警示、屋內火速響起的危險警報，直接讓高層覺得夏油傑這顆“棋子”終究還是到了“報廢”的一天。
只看利益成效的老家夥們下令，讓檢查人員做手腳，顧忌到夏油傑的敏銳，企圖讓他們悄摸加量迷藥，深入開刀將夏油傑攜帶天賦基因的各項生命器官取樣。
——他們想在拋棄夏油傑的同時，留存他強大天賦的遺傳基因。
該說得感謝他們最開始沒有先給自己治療嗎？還是說謝謝他們怕出意外所以願意用品質極高的迷藥？
夏油傑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諷刺至極。
他對疼痛的感知其實很敏感，微量藥劑在室內揮發起效時，身上每道幾近要人命的傷口就會出現短暫疼痛減緩。
意識到不對勁，夏油傑早早便裝“死”做好反擊的準備。
當年結局顯而易見，高層夥同一眾研究員，要不是夏油傑傷得太重，他們能全被打到進重癥監護室。
而後匆匆趕過來的家入硝子，強硬向高層表示給她三天，等夏油傑體征恢覆平均值再出一份報告。
三天後的報告無疑顯示“無感染”，但高層對夏油傑的態度可謂擺到明面上，直至他二十五歲真的開始出現感染數值，更是演都不帶演。
其實當年夏油傑在暴揍的過程中意識是昏沈的。
盡管一路拖著人打到室外走廊，他也無法察覺記住周圍還有哪些人存在。
而如今的他，意識絕對清醒無比，更別說在五條悟“共享傳送”完他腦部磅礴的能量後，夏油傑只覺得整個人難得的輕快。
可短暫的震驚，讓他的思緒發生了幾秒的斷聯。
周遭的異種混亂已然平息，身後的機器發出提醒他數據未處理的提示音。
結束“治療”的五條悟註意到他的狀態，沒有選擇多話，而是確定夏油傑並不排斥自己的觸碰後，將人帶到椅子上坐好。
夏油傑心中無數想問的話飄過，但擡頭望向與以往不同，嘴角不再調笑、此時眼神真摯、蹲下身亮晶晶仰視自己的五條悟，一時間完全什麽話都問不出來了。
A區探查時隔兩年，又一次在夏油傑出任務的時候突現S級意外，等這一消息隨著夏油傑和五條悟回到基地，只用半天便傳了個人盡皆知。
陰謀論者有，擔憂異種者有，但此時外面的哄鬧聲與齊齊到研究室找家入硝子的兩人無關。
家入硝子獨屬的個人實驗室內，三個人呈三角圍圈面對面尬坐。
準確來說，是五條悟被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夾擊”。
家入硝子指尖擺弄著糊弄煙癮的薄荷糖，“說吧，五條家大少爺是從哪裏知道的？”
“別說是留存電子檔案了，我就是口頭上，也就之前和夏油提過一嘴我的推論，大少爺怎麽直接就付諸實踐了呢？”
氣勢上全然不心虛的五條悟，站起一米九的個子就是回懟。
“哈？你這是什麽懷疑老子竊取知識成果的語氣，老子純粹是‘黑’進研究院拿到傑身體報告後，通過自己機智過人的腦子想出來的天才辦法！”
五條悟頗有要認真爭個高低的意味，就差逼問家入硝子把方案靈感產生的時間點擺出來，探究一下到底是誰先想出來的。
夏油傑只覺得腦殼又疼了起來，生怕五條悟真抓著人“對賬”浪費時間，趕緊將人攔了下來。
“好了，悟，硝子，我們先別管這些，事實證明，這個方案的確有效。”
夏油傑跑來就是想找家入硝子做個詳細檢查，沒想到出來的報告數據實在喜人。
家入硝子自然也不想浪費精力和“臭小子”吵架，不過……
她的視線在夏油傑的唇間饒有興味地打量，“呵，你們親得還挺激烈，五條果然是年輕沖動。”
“我就說這方法性價比高，還有效果更好，做·起·來也更舒服的你們要不最近就試試？之後來我這裏提供數據就行。”
“咳、咳咳、咳咳……硝子！”
夏油傑瞬間耳根紅透，幸虧披下來的長發能給他擋住一點，這種被老友打趣的場面太考驗臉皮。
五條悟則是欲蓋彌彰地掏出墨鏡戴上，多動癥一樣地開始往斜上角仰頭。
言歸正傳，五條悟“扮豬吃老虎”多年，如今毫不掩飾地在夏油傑面前坦誠，背後肯定有計劃。
“計劃？老子想救傑要什麽計劃？”
二十一歲的五條悟，不用思考便發出十代青少年才會毫不臉紅袒露的純愛宣言。
五條悟第一次遇見夏油傑是十六歲，異種潮洶湧，從小就不愛五條家那套的他，直接繞過家族的未成年看護大隊，加入了轟殺異種的隊伍。
結果在天賦使用過度後，光榮地需要跑研究室一趟。
於是，就在那棟樓，那一層的走廊轉角——
全身的傷口崩裂、染著鮮血的半長黑發飄動、眼神銳利到冒著要殺滅身側全部人的氣勢。
他就此遇見了天賦能量耗盡、靠著殘存體力支撐，拳拳到肉暴揍一群“垃圾”的二十三歲的夏油傑。
太美、太過酣暢淋漓。
同為“反抗”和“不甘”的血液鼓動在十六歲五條悟的體內翻湧。
只此一眼，五條悟便知道——
他無比地想要……不，是渴望著夏油傑。
利用五條家的手段，查到高層看不起夏油傑的同時覬覦著他體內的遺傳基因，意料之中的醜陋嘴臉依舊讓五條悟感到惡心。
外界只知道五條悟叛逆，與本家關系矛盾嚴重，殊不知他早在成年參與基地任務前，已經通過“物理手段”把五條家實權搶了過來。
研究室內，五條悟用著最天真、卻略帶蠱惑的語氣，開始講述他暗地裏做出的驚天籌謀。
“訥，傑，想把基地攪個天翻地覆、讓高層老東西全部罪有應得嗎？”
心臟的跳動頻率被挑動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頻率，夏油傑指尖將掌心掐出多道血痕，疼痛讓他保持理智的清醒。
可多年忍耐下的不甘和早年的熱血呢？
湛藍色的瞳孔毫不動搖地與他對視，夏油傑在此刻深切地感受到——
五條悟和他是同頻的，是幾近完美同調的理想與情感。
新世歷139年
五條家、禪院家、加茂家，百年禦三家相繼發生家族內亂，所有家主在半年內全部完成換代。
而就在眾人觀望著期待三位年輕氣盛的新家主爭鬥起來之際，三家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中心基地管理高層。
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沒有想象中的大亂鬥場面，基層和在外任務的成員都沒被卷入，禦三家目標一開始就定在了各大“毒瘤”。
不和你彎彎繞繞，直取你門面。
五條悟自十六歲開始就有意識發展的家族勢力、夏油傑這十年來在基地發展的忠誠人脈。
不服氣、不茍同家族腐朽現狀、甚至別有用心的小輩，五條悟一概全收。
誰管你未來想搞什麽事情，反正在此之前，把高層推到是統一目標，各種力量能利用就利用。
一群老東西，但凡他們“屈尊”往下層看看，這些年願意維護他們的到底還剩多少。
更別提真誠追隨夏油傑的基地成員，十年來的積累你以為是說笑的？
腐木長成的規模再大，倒塌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基地事宜的交接，就算有心勢力眼紅，最終絕對還是會被交到人心所向的“夏油派”，就算不服氣，有腦子想活命的都知道怎麽選。
伴隨高層勢力被打散而來的，是多方小勢力結束短暫合作後的各自奪利，有不少五條悟在利用招攬之前就已預見，完全不慌。
大家最開始預測的各方紛爭，此刻才正式開始。
新世歷140年
2月3日
經過權力鬥爭和勢力分散，如今基地規模只剩以前的70%，但煥然一新的內部氛圍讓夏油傑幹勁十足。
管理者辦公室內的電腦屏幕閃動著時間，標記著生日的符號在日歷表上熠熠生輝。
厚實的冬季大衣被隨意仍在沙發一角，剛完成人員評估的夏油傑只來得及抄起遙控器開啟辦公室四周的遮擋。
在室內打足的暖氣下，更加炙熱的是從背後擁過來的熟悉體溫。
“傑，生日快樂。”
五條悟情不自禁壓低的嗓音帶著慵懶。
從繁忙事務中抽身的夏油傑享受著短暫的放松時刻，擡手揉搓了幾下五條悟一如既往好摸的頭毛。
“嗯，今天一過，我就要三十歲了。”
語氣裏滿是悵然和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異種畸變感染者無法活過三十歲。
二十五歲那年的夏油傑，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心境，認命般準備倒計時地度過餘下幾年呢？
此刻的夏油傑卻是不願意再去回想。
外界新勢力謀求著立足發展，內部留給夏油傑的是滿滿大半年的行程安排。
夏油傑的未來，充實而滿懷壯志。
柔軟的觸感緩步移動到頸部，如願將夏油傑緊鎖進懷裏的五條悟神情饜足。
是啊，傑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所以他們未來可以一起並肩走的路還會很長。
反正不管發生何事，想要五條悟松手是再無可能。
箍筋在腰間的雙手逐漸加重力道。
感知到的一切猶如甜蜜的束縛，將愈漸交纏的人影綁死在人生的共行道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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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與朦朧之中，夏油傑的意識和記憶莫名展開了一段“檢索”。
好巧不巧，還就精準地定位到了五條悟剛來部門時與他提及的初次見面——
二十三歲、重傷、體檢室、暴打高層。
濃墨重彩的一段記憶，說實話，之前夏油傑嘴上應付五條悟說的記不清完全是騙人。
五年前曾經爆發過一次高強度的異種襲擊潮。
短短三十個小時內，本就長期執行高頻清理任務的夏油傑，在通宵沒有休息的情況下，一天之內吞噬下三只S級異種。
等他疲憊地拖著重傷的身軀堅持到異種潮結束的時候，高層最先給他安排的並不是治療，而是在他回歸基地前，就派人將其包圍。
最後一路“護送”到體檢室。
只因夏油傑體內S級異種基因短時間內超標，在監控畫面內被人觀察到他體表疑似有基因感染的表現。
豁出命保護完，卻被不做人的高層警戒隔離一事，對於夏油傑而言，在多年的失望中，頂多是往他頭頂多潑了一桶涼水，遠遠不能達到讓他暴怒的程度。
可是查體儀器連接夏油傑時，距離他吞噬異種未超過三小時。
不用看任何數據，隔離間屏幕的紅色警示、屋內火速響起的危險警報，直接讓高層覺得夏油傑這顆“棋子”終究還是到了“報廢”的一天。
只看利益成效的老家夥們下令，讓檢查人員做手腳，顧忌到夏油傑的敏銳，企圖讓他們悄摸加量迷藥，深入開刀將夏油傑攜帶天賦基因的各項生命器官取樣。
——他們想在拋棄夏油傑的同時，留存他強大天賦的遺傳基因。
該說得感謝他們最開始沒有先給自己治療嗎？還是說謝謝他們怕出意外所以願意用品質極高的迷藥？
夏油傑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諷刺至極。
他對疼痛的感知其實很敏感，微量藥劑在室內揮發起效時，身上每道幾近要人命的傷口就會出現短暫疼痛減緩。
意識到不對勁，夏油傑早早便裝“死”做好反擊的準備。
當年結局顯而易見，高層夥同一眾研究員，要不是夏油傑傷得太重，他們能全被打到進重癥監護室。
而後匆匆趕過來的家入硝子，強硬向高層表示給她三天，等夏油傑體征恢覆平均值再出一份報告。
三天後的報告無疑顯示“無感染”，但高層對夏油傑的態度可謂擺到明面上，直至他二十五歲真的開始出現感染數值，更是演都不帶演。
其實當年夏油傑在暴揍的過程中意識是昏沈的。
盡管一路拖著人打到室外走廊，他也無法察覺記住周圍還有哪些人存在。
而如今的他，意識絕對清醒無比，更別說在五條悟“共享傳送”完他腦部磅礴的能量後，夏油傑只覺得整個人難得的輕快。
可短暫的震驚，讓他的思緒發生了幾秒的斷聯。
周遭的異種混亂已然平息，身後的機器發出提醒他數據未處理的提示音。
結束“治療”的五條悟註意到他的狀態，沒有選擇多話，而是確定夏油傑並不排斥自己的觸碰後，將人帶到椅子上坐好。
夏油傑心中無數想問的話飄過，但擡頭望向與以往不同，嘴角不再調笑、此時眼神真摯、蹲下身亮晶晶仰視自己的五條悟，一時間完全什麽話都問不出來了。
A區探查時隔兩年，又一次在夏油傑出任務的時候突現S級意外，等這一消息隨著夏油傑和五條悟回到基地，只用半天便傳了個人盡皆知。
陰謀論者有，擔憂異種者有，但此時外面的哄鬧聲與齊齊到研究室找家入硝子的兩人無關。
家入硝子獨屬的個人實驗室內，三個人呈三角圍圈面對面尬坐。
準確來說，是五條悟被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夾擊”。
家入硝子指尖擺弄著糊弄煙癮的薄荷糖，“說吧，五條家大少爺是從哪裏知道的？”
“別說是留存電子檔案了，我就是口頭上，也就之前和夏油提過一嘴我的推論，大少爺怎麽直接就付諸實踐了呢？”
氣勢上全然不心虛的五條悟，站起一米九的個子就是回懟。
“哈？你這是什麽懷疑老子竊取知識成果的語氣，老子純粹是‘黑’進研究院拿到傑身體報告後，通過自己機智過人的腦子想出來的天才辦法！”
五條悟頗有要認真爭個高低的意味，就差逼問家入硝子把方案靈感產生的時間點擺出來，探究一下到底是誰先想出來的。
夏油傑只覺得腦殼又疼了起來，生怕五條悟真抓著人“對賬”浪費時間，趕緊將人攔了下來。
“好了，悟，硝子，我們先別管這些，事實證明，這個方案的確有效。”
夏油傑跑來就是想找家入硝子做個詳細檢查，沒想到出來的報告數據實在喜人。
家入硝子自然也不想浪費精力和“臭小子”吵架，不過……
她的視線在夏油傑的唇間饒有興味地打量，“呵，你們親得還挺激烈，五條果然是年輕沖動。”
“我就說這方法性價比高，還有效果更好，做·起·來也更舒服的你們要不最近就試試？之後來我這裏提供數據就行。”
“咳、咳咳、咳咳……硝子！”
夏油傑瞬間耳根紅透，幸虧披下來的長發能給他擋住一點，這種被老友打趣的場面太考驗臉皮。
五條悟則是欲蓋彌彰地掏出墨鏡戴上，多動癥一樣地開始往斜上角仰頭。
言歸正傳，五條悟“扮豬吃老虎”多年，如今毫不掩飾地在夏油傑面前坦誠，背後肯定有計劃。
“計劃？老子想救傑要什麽計劃？”
二十一歲的五條悟，不用思考便發出十代青少年才會毫不臉紅袒露的純愛宣言。
五條悟第一次遇見夏油傑是十六歲，異種潮洶湧，從小就不愛五條家那套的他，直接繞過家族的未成年看護大隊，加入了轟殺異種的隊伍。
結果在天賦使用過度後，光榮地需要跑研究室一趟。
於是，就在那棟樓，那一層的走廊轉角——
全身的傷口崩裂、染著鮮血的半長黑發飄動、眼神銳利到冒著要殺滅身側全部人的氣勢。
他就此遇見了天賦能量耗盡、靠著殘存體力支撐，拳拳到肉暴揍一群“垃圾”的二十三歲的夏油傑。
太美、太過酣暢淋漓。
同為“反抗”和“不甘”的血液鼓動在十六歲五條悟的體內翻湧。
只此一眼，五條悟便知道——
他無比地想要……不，是渴望著夏油傑。
利用五條家的手段，查到高層看不起夏油傑的同時覬覦著他體內的遺傳基因，意料之中的醜陋嘴臉依舊讓五條悟感到惡心。
外界只知道五條悟叛逆，與本家關系矛盾嚴重，殊不知他早在成年參與基地任務前，已經通過“物理手段”把五條家實權搶了過來。
研究室內，五條悟用著最天真、卻略帶蠱惑的語氣，開始講述他暗地裏做出的驚天籌謀。
“訥，傑，想把基地攪個天翻地覆、讓高層老東西全部罪有應得嗎？”
心臟的跳動頻率被挑動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頻率，夏油傑指尖將掌心掐出多道血痕，疼痛讓他保持理智的清醒。
可多年忍耐下的不甘和早年的熱血呢？
湛藍色的瞳孔毫不動搖地與他對視，夏油傑在此刻深切地感受到——
五條悟和他是同頻的，是幾近完美同調的理想與情感。
新世歷139年
五條家、禪院家、加茂家，百年禦三家相繼發生家族內亂，所有家主在半年內全部完成換代。
而就在眾人觀望著期待三位年輕氣盛的新家主爭鬥起來之際，三家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中心基地管理高層。
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沒有想象中的大亂鬥場面，基層和在外任務的成員都沒被卷入，禦三家目標一開始就定在了各大“毒瘤”。
不和你彎彎繞繞，直取你門面。
五條悟自十六歲開始就有意識發展的家族勢力、夏油傑這十年來在基地發展的忠誠人脈。
不服氣、不茍同家族腐朽現狀、甚至別有用心的小輩，五條悟一概全收。
誰管你未來想搞什麽事情，反正在此之前，把高層推到是統一目標，各種力量能利用就利用。
一群老東西，但凡他們“屈尊”往下層看看，這些年願意維護他們的到底還剩多少。
更別提真誠追隨夏油傑的基地成員，十年來的積累你以為是說笑的？
腐木長成的規模再大，倒塌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基地事宜的交接，就算有心勢力眼紅，最終絕對還是會被交到人心所向的“夏油派”，就算不服氣，有腦子想活命的都知道怎麽選。
伴隨高層勢力被打散而來的，是多方小勢力結束短暫合作後的各自奪利，有不少五條悟在利用招攬之前就已預見，完全不慌。
大家最開始預測的各方紛爭，此刻才正式開始。
新世歷140年
2月3日
經過權力鬥爭和勢力分散，如今基地規模只剩以前的70%，但煥然一新的內部氛圍讓夏油傑幹勁十足。
管理者辦公室內的電腦屏幕閃動著時間，標記著生日的符號在日歷表上熠熠生輝。
厚實的冬季大衣被隨意仍在沙發一角，剛完成人員評估的夏油傑只來得及抄起遙控器開啟辦公室四周的遮擋。
在室內打足的暖氣下，更加炙熱的是從背後擁過來的熟悉體溫。
“傑，生日快樂。”
五條悟情不自禁壓低的嗓音帶著慵懶。
從繁忙事務中抽身的夏油傑享受著短暫的放松時刻，擡手揉搓了幾下五條悟一如既往好摸的頭毛。
“嗯，今天一過，我就要三十歲了。”
語氣裏滿是悵然和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異種畸變感染者無法活過三十歲。
二十五歲那年的夏油傑，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心境，認命般準備倒計時地度過餘下幾年呢？
此刻的夏油傑卻是不願意再去回想。
外界新勢力謀求著立足發展，內部留給夏油傑的是滿滿大半年的行程安排。
夏油傑的未來，充實而滿懷壯志。
柔軟的觸感緩步移動到頸部，如願將夏油傑緊鎖進懷裏的五條悟神情饜足。
是啊，傑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所以他們未來可以一起並肩走的路還會很長。
反正不管發生何事，想要五條悟松手是再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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