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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我的,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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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我的,是屬於我的】……

“你怎麽突然想要和我見面了?”霍藍蹲下去摸了摸寧敦敦的腦袋, 好奇問。

寧雙跟著蹲了下去,說:“你是不是騙了我?”

霍藍的手一頓,接著擡頭微笑著問:“你說什麽呢?”

“照片裏的那個長頭發的人, 是男生吧?”

“寧雙哥, 你找到真相了嗎?”霍藍反問。

“沒有, 我什麽都沒記起來,我只是找到了小時候的日記本,在裏面看到了一些東西。”

“這樣啊, 那日記本真是個好東西。”

“你可以告訴我, 為什麽騙我嗎?”

霍藍坐在了河邊上,靜靜望著平靜的湖面, 風吹過,落葉落在湖面, 蕩開了一圈圈漣漪,“沒有騙你,只是覺得真相要你自己去找才比較好。”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寧雙跟著坐到了他身邊。

霍藍搖頭:“我們就見過那一次。”

“後來你就生病了,你媽媽來找我, 說希望我不要把和那個人有關的事和你說。”

但其實越是這樣,寧雙就越想要弄清楚藏在自己身上的這些秘密。

“我身上的禁蠱,是真的嗎?”寧雙偏頭看著他問。

霍藍卻把手撐在身後, 微仰的頭,看著天空說:“你想要去探查真相嗎?我可以陪你一起。”

寧雙:“?”

霍藍這才看著他, 笑說:“寧雙哥,我沒你想的那麽厲害,我只能察覺到你身上有禁忌的味道,但是具體是哪一種,我並不知道。”

“可是我根本接觸不到禁蠱。”那是苗疆的禁忌, 一般人根本就接觸不到,就算是族長的繼承人,那也得完成了繼承儀式才能去接觸。

霍藍:“為什麽不能接觸到?”

寧雙耳朵一抖,“嗯?你是說?”

“嗯。”霍藍點了頭。

——

一個小時後。

“小霍,裏面有人嗎?”圍墻下面,寧雙四處張望著,然後小心翼翼去問趴在墻上的人。

霍藍支起上半身往裏面看了看,“沒有。”

他翻過圍墻,跳了進去。

不過一會兒,旁邊的後門就被從裏面打開了,寧雙牽著寧敦敦走了進去,進去後,霍藍立馬鎖緊了房門。

現在苗疆施行禁蠱令,這種存放苗疆禁蠱的地方也早就不再有專門的人把手了。

兩人從後院繞進了祠堂正廳,寧雙看著正廳中間的幾個蒲墊,腦海裏不斷浮現著那個夢裏才會出現的畫面。

那個人就跪在正廳中間,而他們站在外面,看著這個人受罰。

看寧雙在走神,霍藍走去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喊他:“寧雙哥?”

寧雙醒了神,“沒事。”

“走吧,往內廳去,那些東西應該鎖在裏面。”寧雙搖了搖頭,牽著寧敦敦王內廳走了去,霍藍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跟上了寧雙的腳步。

禁蠱令施行兩年了,這裏其實差不多也就有兩年沒有人進來了,大概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族人們會來這裏祭拜,這裏才會被簡單地打理一下。

空氣中浮著草木灰的味道,還有黏糊糊的潮氣,聞著並沒有那麽舒服,寧敦敦顯然也沒有那麽喜歡這裏,一直表現出抗拒的樣子,寧雙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腦袋,溫聲安撫:“沒事的敦敦,我在呢。”

寧敦敦去咬寧雙的衣袖,希望能把寧雙帶離這裏,情緒十分的不安。

“小霍,這裏能找到什麽線索嗎?”寧敦敦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說它大概率是預示到了什麽危險,一時間寧雙的一顆心都跟著吊了起來。

霍藍回頭看他,“寧雙哥,那可是族裏的禁忌,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找到?我們現在也只是盡力找找線索而已。”

“好吧。”寧雙嘆了口氣,繼續安撫寧敦敦,“別怕,就在這裏待五分鐘,五分鐘後我們就回去。”

寧敦敦應該是聽懂了寧雙的話,嘴松開了寧雙的衣袖,乖乖趴在了地上。

寧雙這才騰開手,他一點都不敢耽擱,松開手裏的牽引繩就走去和霍藍一起翻找東西了。

這裏是內廳,除去族長和那些有身份的長老們,幾乎沒人能進來,裏面有好幾排書架,但上面大多都是一些無用的書,寧雙不覺得那些重要的東西會在這麽顯眼的地方,他開始去墻邊找一些可疑 的開關。

可惜一番找尋下來還是無果。

“寧雙哥。”在寧雙感到氣餒的時候,角落的霍藍突然喊了他一聲,寧雙趕緊走去到了他身邊。

“怎麽了?”

霍藍看著墻面上的掛畫,“有密室……”

隨後,他在寧雙困惑的目光中,擡手將掛畫撥開,露出了後面一塊稍微凸起的磚塊。

隨著他摁下去的手,旁邊靠墻的書架突然往旁側平移了過去,緊接著一扇暗門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兩人對視一眼,一齊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很普通的臥室。

什麽陳設都很簡陋,只有一架鐵床,一個書桌和一個很小的衣櫃,連窗戶也沒有,寧雙只想,住在這裏的人真的不會抑郁嗎?

霍藍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

寧雙摸了摸書桌,手上並沒有什麽灰跡,於是偏頭對霍藍說:“好像有人住在這裏。”

霍藍點頭,“我們找找有什麽線索吧?”

寧雙嗯了一聲,走去書桌前翻找了起來。

上面是一些很普通的書籍,書架上面也是一排排沒什麽用的書籍,只是在一眾正經的書裏面,他看見了一本色彩絢爛的書,好奇心驅使,寧雙將書拿了下來。

是一本小說。

小說被翻閱了很多遍,所以這本書變得有些厚了,是好幾年前流行的書了。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雖然沒讀過這本書,但寧雙總感覺自己好像很熟悉上面的文字。

故事是一個不太好的結局。

但是主人公告別的話被人拿筆劃掉了。

後面跟著幾個字。

【我的,是屬於我的】

寧雙皺起了眉。

“寧雙哥,你有什麽發現嗎?”霍藍問。

寧雙把書放回了遠處,然後搖頭:“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可能這裏真的找不到什麽線索吧,不然就是禁蠱被銷毀了。”霍藍猜測。

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禁蠱令頒布後,村裏新生的嬰兒,不大的孩子們都不再接觸蠱,好些制蠱的方法都已經被銷毀了。

更不要說那些禁蠱了。

“但是什麽人會住在這裏呢?”兩人走出密室後,寧雙帶著好奇心問。

霍藍:“族長也說不定。”

“老實說,我都沒見過現在的新族長。”寧雙牽起寧敦敦的繩子,兩人一狗按原路往後門走。

路過正廳的時候,寧雙心臟突然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那些記憶碎片又在腦海裏浮現了一遍。

他好像差點就可以看見那個受罰的男生是誰了。

“哥?”看見寧雙情緒不對,霍藍趕緊扶住了他的胳膊。

寧雙搖頭,他回頭四處掃了一眼,低聲說:“我總覺得有人看著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就這樣,他們離開了祠堂。

從這裏離開後,寧雙不舒服的心臟才好受很多。

“寧雙哥,咱們去問族長吧,他作為可以接觸禁蠱的人,也許他知道你中的是什麽蠱呢?”霍藍提議。

寧雙:“哪兒有那麽容易見到,媽媽說了,他從來就不輕易見人。”

說得也是,不光寧雙,就連霍藍也沒見到過對方。

“沒關系,哥,慢慢來。”霍藍眸光晃了晃,接著問,“你回來,你的男朋友……”

“我給他餵了解蠱藥,但是我暫時沒有面對他的勇氣,所以回來了,不過開學後我會回去的,該我的責任,該我的錯,我都不會推卸的。”

霍藍眉頭微微凝起,“寧雙哥,其實你未必有錯。”

他似乎還有話想說,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話到嘴邊後又咽了下去。

“小霍,今晚去我家吃晚飯嗎?”什麽線索也沒找到,還白白耽擱了霍藍這麽長時間,寧雙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霍藍搖頭:“就不了,我還得回家呢。”

看他似是有事要辦,寧雙也就不強留,將他送到了河邊才原路返回家。

寧雙出去這麽久才回家,家裏的兩位擔心壞了,他剛走進家門,周明鈺就沖上來拉著寧雙上看下看,很是害怕他受到了什麽傷害。

寧雙無奈,溫聲說:“媽媽,我沒事,我就是帶著寧敦敦去後山轉了轉而已。”

“後山?你去後山幹什麽?”身後的父親警覺追問。

寧雙不懂父親為什麽突然這樣,茫然解釋:“就是去轉轉啊,我好久沒回來了,瞎溜達而已。”

“你別兇孩子。”周明鈺回頭說了他一句,然後又回頭摸了摸寧雙的頭,說:“你爸爸就是這樣,你不要多想。”

“今天有見過什麽人嗎?”

寧雙如實說:“媽媽你還記得霍藍嗎?我今天和他見面了。”

周明鈺表情一僵,接著問:“你們……說什麽了嗎?”

寧雙面無表情說:“就問我上大學後的事吧,還有……”

頓了頓,寧雙沒打算向父母問身上的禁蠱的事,於是笑著說:“就沒有啦!”

“好,沒事見見朋友也挺好的,小雙啊,要不我們回淮安市過年吧?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感覺在村裏過年也就這樣,我們還沒在大城市過過年呢!”周明鈺小心問寧雙的意見。

寧雙:“可是租客還在家裏呢。”

“沒關系,畢竟他……和小雙你也是朋友了,對吧?我們沒關系的。”

為了不讓自己知道真相,他們連與生俱來的社恐都願意去克服。

寧雙喉嚨一緊,他突然沒那麽想要弄清楚自己忘掉了的記憶了,因為他知道父母是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換做平時,寧雙或許就答應了,偏偏他沒有做好面對季淮之的準備。

“媽媽,就在老家過年吧,我答應你,我不會做讓你害怕的事情了。”寧雙說。

周明鈺試探問:“真的?”

寧雙點頭:“嗯。”

這件事就這麽掀過去了。

寧雙也不再關心這些事情了,他整日就是待在家裏遛狗,養花,打打游戲,看看書。

直到三天後,家裏兩位長輩出遠門辦事,五叔挨家挨戶上門讓家裏派一個人去族裏開會,父母不在家裏,很顯然只能寧雙接下這個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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