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白顧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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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白顧辰
百璃從沈玉塵體內脫離後, 變回靈體，意識全無，只能在塵世間四處漂浮, 像沒了方向的風。
可就在他化作白光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一直在叫他別走, 他們好好聊聊。
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只覺得那聲音莫名熟悉，聽見的瞬間, 身體就下意識想靠近。但奇怪的是，心明明想聽，想留, 可身體卻越飄越遠。
好奇怪。
好想再聽他說話。
不想離開。
……
白顧辰操控著百璃, 借他的招式亂引弟子們互砍。原本是弟子自殘，還只是單方面受傷，可現在雙方打起來了，搞不好真能你死我活。
傅俊煊站在一旁, 看著亂局，冷冷一句：“要說傷人這方面的天賦，大師兄你是遠遠比不上的。”
默逸風禦著赤金劍皺眉：“這麽打下去，不用多久，死的就不只是人了，可能還會壞了整個修真界的根基。”
下方已經打得亂七八糟，受控的弟子不分敵我，只要是活的就砍，金丹弟子拼死拖住他們，長老們則是四處閃躲, 幾十個千歲老頭兒被逼得像跳蚤一樣亂竄，狼狽得很。
雲晏站在高處看熱鬧，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那些長老笑到喘不過氣：“你們快看，他們現在那副樣子，哪還有平日裏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要是他們知道我們站在這兒看笑話，肯定氣得跳腳。”
三個徒弟：“……”
沈玉塵忍不住吐槽：“師尊，有人說過你性格很糟糕嗎？”
默逸風：“笑點這麽低，也是絕了。”
傅俊煊想說點什麽，又怕被拉下水，忍住沒吐槽。
雲晏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笑得更開心了。
沈玉塵掃了雲晏一眼，心想靠這人是靠不住了，就他那閉關閉千年的性子，根本不管世事。
他轉向兩位比較靠譜的師兄：“我們現在不用和弟子們硬碰硬，重點是把傷亡控制住。只要穩住這一點，我們就能全力對付白顧辰，順便把百璃救回來。”
傅俊煊望著白顧辰，他一直站在血陣上，腳步沒挪過一步：“他這樣看來，是沒打算離開。”
沈玉塵眼神一亮：“我想到一個法子。”
幾人立刻圍成一圈討論。雲晏在後面靜靜看著，沒出聲打擾，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這群孩子。
他的小孩們真的長大了，一個個都經歷過人生最難熬的時刻，如今能再聚一起，齊心救修真界，這一幕讓他心頭泛酸。
“對，然後這邊——師尊你……？？”沈玉塵轉過頭想叫雲晏一起過來，卻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眼眶泛紅，像個老父親一樣感動得要哭。
這畫面太詭異了，雲晏就算長得再俊美，此刻也被自己的行為拉了分。
沈玉塵滿臉嫌棄，連“師尊”都懶得叫了：“你在幹嘛啊？”
雲晏一邊擦眼淚一邊抽鼻子：“沒事，就是太感動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沈玉塵無語，直接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拉過來：“繼續什麽，過來聽！”
四人再次圍成一團。
沈玉塵：“我來引開他，然後師兄你沖進血陣。”
傅俊煊點頭：“我去看看陣法怎麽破。”
這時默逸風突然開口：“等等，這個方法”
沈玉塵看他：“怎麽了？有問題？”
默逸風搖頭：“計劃沒問題，但玉塵哥你現在還有那麽多靈力和體力來執行嗎？”
“……”
沈玉塵光顧著策劃，全然忘了自己靈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默逸風看他臉色一變，嘴角一勾，語氣像是惡魔低語：“沒關系啦玉塵哥，你還有我啊，我可以無條件幫你補滿你的小嘴......！”
話還沒說完，沈玉塵一個肘擊打在他肚子上：“別說那種噁心話。”
默逸風不死心：“可是你現在有更好的辦法嗎？短時間內補靈最快的就是我。”
沈玉塵腦子轉了好幾圈，結果左邊傅俊煊拍他肩：“你就從了他吧。”
右邊雲晏也嘆氣：“沒想到英勇一世的玉塵也有今天。”
在三人輪番勸說下，沈玉塵終於投降。
下一秒，默逸風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吻上沈玉塵的唇，還不肯放開。
雲晏：“……？”
好一會兒，默逸風才滿意地放開人，看起來一臉“吃飽喝足”的樣子。
沈玉塵面無表情，心裏早已死透。他早知道用手就能傳靈力，但默逸風這人就是賤，非得用嘴。
雖然嘴上嫌棄，沈玉塵體內的靈力迅速充盈起來，加上他體質本就恢覆快，不一會兒就回到巔峰狀態。
他沒理雲晏那副仿佛天塌了的樣子，轉頭就說：“所以，師尊你跟默逸風一起隨機應變，我來引開白顧辰。順利的話，我們就能破掉那個困住百璃的招魂陣，到時候……”
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如果真的這麽順利，維持百璃存在的媒介就會消失，他也會再次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應該是好事才對，可經歷了這些事，尤其是時道裏的那些回憶，讓他像親身經歷了一樣，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刻在心底，根本無法說忘就忘。
現場一片寂靜。
雲晏輕聲道：“這樣就好，就照這個計劃走。這樣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結果。”
沈玉塵垂下了頭。
.
地上的修士們仍在混戰，可因為那些尚存意識的弟子刻意留手，場面雖然混亂，死傷卻沒預想中那麽慘烈。
白顧辰立在高處，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眼裏滿是不屑：“愚蠢。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避免最壞的結局嗎？”
他一擡手，百璃頓時加大對弟子的控制。受控的弟子像是突然被灌入巨量靈力，力量暴漲，原本還在僵持的局勢瞬間被打破。一波猛攻之下，清醒的弟子們紛紛被擊倒，戰局第一次明顯傾斜。
白顧辰嘴角勾起笑意：“這樣才對嘛，繼續加大……”
話音未落，一道金絲猛地纏上他的手腕。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又是你。”他聲音低冷，“沒用的。只要這群人類還在我手裏，伏天門就不可能威脅到我分毫。”
沈玉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平靜卻挑釁：“你真的這麽確定？”
白顧辰被他的糾纏搞得有些煩躁，冷哼一聲：“你到底想幹嘛？等我把這些人收拾完，自然會好好“照顧”你們。畢竟你們可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啊。”
就在這時，場面突然急轉直下。
那些被操控的弟子原本舉起武器就要對同伴補上致命一擊，可就在那關鍵一瞬，刀鋒突變方向，劃破空氣朝高空飛去。
準確地說，是直指白顧辰所在的位置！
白顧辰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他猛地看向一旁，只見沈玉塵正操控著金絲，神情從容不迫。他咬牙切齒，怒聲質問：“你怎麽做到的？那可是百璃的傀儡術，你怎麽可能壓過他？”
沈玉塵眼神淡淡：“因為百璃的傀儡術，是我教的。”
話音剛落，那些弟子的攻擊齊齊沖進血陣之中，在白顧辰身上劃出幾道不輕不重的傷口。
白顧辰冷笑一聲，語氣陰沈：“你是瘋了吧？千年前的事你都沒輪回清楚，竟還敢和我叫板？那就讓我來教你什麽叫真正的絕望。之前放你幾次，就是讓你活得久一點，現在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他話音一落，左臂驟然發出變化，像是被石化了一樣，變成灰白堅硬的質地，卻彎曲靈活，像是早已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沈玉塵眼神一冷，身形一閃，俐落躲開這一擊，反手祭出“傀影殘鏡”，將攻擊原路彈回。
白顧辰收回手臂，冷冷嘲諷：“老把戲，沒創意。”
下一秒，他的石化手臂再次暴長，只是這次不止一條，而是無數根石制手臂從他體內衍生而出，扭曲糾纏，模樣駭人。此刻的他，早已不像人類。
沈玉塵皺眉，冷然道：“難怪你能操控妖獸……你入魔了。”
白顧辰咧嘴一笑，笑容瘋狂扭曲：“是人是魔，又怎樣？活著就得強，魔力能讓我變強，修為突飛猛進。我終於能做我想做的事了。你們這些被天資寵壞的天才，根本不會懂我。”
沈玉塵眼神一變，突然想起一件事，冷聲問道：“當年你在伏天門偷偷學赤儡術，被掌門當場撞見的時候……你到底在做什麽？”
這個疑問，他藏在心裏好久了。赤儡術雖然不被正派接納，但也不至於一見便要趕盡殺絕。沈玉塵一直不明白，當年掌門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那麽決絕。
白顧辰當時，一定做了什麽真正觸犯人倫底線的事。
白顧辰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臉色瞬間變了，表情陰沈得可怕，像是被揭開了瘡疤。
“你竟然知道這件事？”他聲音低沈，目光掃過沈玉塵，下一秒冷笑道：“是雲晏跟你說的吧？說也無妨……”
他語氣一轉，淡淡道：“我那時候剛學會赤儡，手癢，想找個實驗品練練手。”
當時的他，在伏天門裏轉了一圈，找不到合適的死物練手。年幼的他眼神一掃，落在草叢裏偷懶的小小看門弟子身上。
年幼的白顧辰眼裏閃過興奮：“找到了。”
掌門那天正好在找雲晏，推門進殿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名看門弟子臉上滿是鮮血，眼白翻起，身體僵硬地一步步向前走，像個被操控的破布娃娃。
而站在一旁的白顧辰，正雙手拍著掌，一臉欣喜。
他，在為自己的“作品”鼓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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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璃從沈玉塵體內脫離後, 變回靈體，意識全無，只能在塵世間四處漂浮, 像沒了方向的風。
可就在他化作白光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一直在叫他別走, 他們好好聊聊。
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只覺得那聲音莫名熟悉，聽見的瞬間, 身體就下意識想靠近。但奇怪的是，心明明想聽，想留, 可身體卻越飄越遠。
好奇怪。
好想再聽他說話。
不想離開。
……
白顧辰操控著百璃, 借他的招式亂引弟子們互砍。原本是弟子自殘，還只是單方面受傷，可現在雙方打起來了，搞不好真能你死我活。
傅俊煊站在一旁, 看著亂局，冷冷一句：“要說傷人這方面的天賦，大師兄你是遠遠比不上的。”
默逸風禦著赤金劍皺眉：“這麽打下去，不用多久，死的就不只是人了，可能還會壞了整個修真界的根基。”
下方已經打得亂七八糟，受控的弟子不分敵我，只要是活的就砍，金丹弟子拼死拖住他們，長老們則是四處閃躲, 幾十個千歲老頭兒被逼得像跳蚤一樣亂竄，狼狽得很。
雲晏站在高處看熱鬧，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那些長老笑到喘不過氣：“你們快看，他們現在那副樣子，哪還有平日裏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要是他們知道我們站在這兒看笑話，肯定氣得跳腳。”
三個徒弟：“……”
沈玉塵忍不住吐槽：“師尊，有人說過你性格很糟糕嗎？”
默逸風：“笑點這麽低，也是絕了。”
傅俊煊想說點什麽，又怕被拉下水，忍住沒吐槽。
雲晏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笑得更開心了。
沈玉塵掃了雲晏一眼，心想靠這人是靠不住了，就他那閉關閉千年的性子，根本不管世事。
他轉向兩位比較靠譜的師兄：“我們現在不用和弟子們硬碰硬，重點是把傷亡控制住。只要穩住這一點，我們就能全力對付白顧辰，順便把百璃救回來。”
傅俊煊望著白顧辰，他一直站在血陣上，腳步沒挪過一步：“他這樣看來，是沒打算離開。”
沈玉塵眼神一亮：“我想到一個法子。”
幾人立刻圍成一圈討論。雲晏在後面靜靜看著，沒出聲打擾，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這群孩子。
他的小孩們真的長大了，一個個都經歷過人生最難熬的時刻，如今能再聚一起，齊心救修真界，這一幕讓他心頭泛酸。
“對，然後這邊——師尊你……？？”沈玉塵轉過頭想叫雲晏一起過來，卻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眼眶泛紅，像個老父親一樣感動得要哭。
這畫面太詭異了，雲晏就算長得再俊美，此刻也被自己的行為拉了分。
沈玉塵滿臉嫌棄，連“師尊”都懶得叫了：“你在幹嘛啊？”
雲晏一邊擦眼淚一邊抽鼻子：“沒事，就是太感動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沈玉塵無語，直接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拉過來：“繼續什麽，過來聽！”
四人再次圍成一團。
沈玉塵：“我來引開他，然後師兄你沖進血陣。”
傅俊煊點頭：“我去看看陣法怎麽破。”
這時默逸風突然開口：“等等，這個方法”
沈玉塵看他：“怎麽了？有問題？”
默逸風搖頭：“計劃沒問題，但玉塵哥你現在還有那麽多靈力和體力來執行嗎？”
“……”
沈玉塵光顧著策劃，全然忘了自己靈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默逸風看他臉色一變，嘴角一勾，語氣像是惡魔低語：“沒關系啦玉塵哥，你還有我啊，我可以無條件幫你補滿你的小嘴......！”
話還沒說完，沈玉塵一個肘擊打在他肚子上：“別說那種噁心話。”
默逸風不死心：“可是你現在有更好的辦法嗎？短時間內補靈最快的就是我。”
沈玉塵腦子轉了好幾圈，結果左邊傅俊煊拍他肩：“你就從了他吧。”
右邊雲晏也嘆氣：“沒想到英勇一世的玉塵也有今天。”
在三人輪番勸說下，沈玉塵終於投降。
下一秒，默逸風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吻上沈玉塵的唇，還不肯放開。
雲晏：“……？”
好一會兒，默逸風才滿意地放開人，看起來一臉“吃飽喝足”的樣子。
沈玉塵面無表情，心裏早已死透。他早知道用手就能傳靈力，但默逸風這人就是賤，非得用嘴。
雖然嘴上嫌棄，沈玉塵體內的靈力迅速充盈起來，加上他體質本就恢覆快，不一會兒就回到巔峰狀態。
他沒理雲晏那副仿佛天塌了的樣子，轉頭就說：“所以，師尊你跟默逸風一起隨機應變，我來引開白顧辰。順利的話，我們就能破掉那個困住百璃的招魂陣，到時候……”
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如果真的這麽順利，維持百璃存在的媒介就會消失，他也會再次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應該是好事才對，可經歷了這些事，尤其是時道裏的那些回憶，讓他像親身經歷了一樣，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刻在心底，根本無法說忘就忘。
現場一片寂靜。
雲晏輕聲道：“這樣就好，就照這個計劃走。這樣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結果。”
沈玉塵垂下了頭。
.
地上的修士們仍在混戰，可因為那些尚存意識的弟子刻意留手，場面雖然混亂，死傷卻沒預想中那麽慘烈。
白顧辰立在高處，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眼裏滿是不屑：“愚蠢。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避免最壞的結局嗎？”
他一擡手，百璃頓時加大對弟子的控制。受控的弟子像是突然被灌入巨量靈力，力量暴漲，原本還在僵持的局勢瞬間被打破。一波猛攻之下，清醒的弟子們紛紛被擊倒，戰局第一次明顯傾斜。
白顧辰嘴角勾起笑意：“這樣才對嘛，繼續加大……”
話音未落，一道金絲猛地纏上他的手腕。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又是你。”他聲音低冷，“沒用的。只要這群人類還在我手裏，伏天門就不可能威脅到我分毫。”
沈玉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平靜卻挑釁：“你真的這麽確定？”
白顧辰被他的糾纏搞得有些煩躁，冷哼一聲：“你到底想幹嘛？等我把這些人收拾完，自然會好好“照顧”你們。畢竟你們可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啊。”
就在這時，場面突然急轉直下。
那些被操控的弟子原本舉起武器就要對同伴補上致命一擊，可就在那關鍵一瞬，刀鋒突變方向，劃破空氣朝高空飛去。
準確地說，是直指白顧辰所在的位置！
白顧辰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他猛地看向一旁，只見沈玉塵正操控著金絲，神情從容不迫。他咬牙切齒，怒聲質問：“你怎麽做到的？那可是百璃的傀儡術，你怎麽可能壓過他？”
沈玉塵眼神淡淡：“因為百璃的傀儡術，是我教的。”
話音剛落，那些弟子的攻擊齊齊沖進血陣之中，在白顧辰身上劃出幾道不輕不重的傷口。
白顧辰冷笑一聲，語氣陰沈：“你是瘋了吧？千年前的事你都沒輪回清楚，竟還敢和我叫板？那就讓我來教你什麽叫真正的絕望。之前放你幾次，就是讓你活得久一點，現在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他話音一落，左臂驟然發出變化，像是被石化了一樣，變成灰白堅硬的質地，卻彎曲靈活，像是早已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沈玉塵眼神一冷，身形一閃，俐落躲開這一擊，反手祭出“傀影殘鏡”，將攻擊原路彈回。
白顧辰收回手臂，冷冷嘲諷：“老把戲，沒創意。”
下一秒，他的石化手臂再次暴長，只是這次不止一條，而是無數根石制手臂從他體內衍生而出，扭曲糾纏，模樣駭人。此刻的他，早已不像人類。
沈玉塵皺眉，冷然道：“難怪你能操控妖獸……你入魔了。”
白顧辰咧嘴一笑，笑容瘋狂扭曲：“是人是魔，又怎樣？活著就得強，魔力能讓我變強，修為突飛猛進。我終於能做我想做的事了。你們這些被天資寵壞的天才，根本不會懂我。”
沈玉塵眼神一變，突然想起一件事，冷聲問道：“當年你在伏天門偷偷學赤儡術，被掌門當場撞見的時候……你到底在做什麽？”
這個疑問，他藏在心裏好久了。赤儡術雖然不被正派接納，但也不至於一見便要趕盡殺絕。沈玉塵一直不明白，當年掌門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那麽決絕。
白顧辰當時，一定做了什麽真正觸犯人倫底線的事。
白顧辰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臉色瞬間變了，表情陰沈得可怕，像是被揭開了瘡疤。
“你竟然知道這件事？”他聲音低沈，目光掃過沈玉塵，下一秒冷笑道：“是雲晏跟你說的吧？說也無妨……”
他語氣一轉，淡淡道：“我那時候剛學會赤儡，手癢，想找個實驗品練練手。”
當時的他，在伏天門裏轉了一圈，找不到合適的死物練手。年幼的他眼神一掃，落在草叢裏偷懶的小小看門弟子身上。
年幼的白顧辰眼裏閃過興奮：“找到了。”
掌門那天正好在找雲晏，推門進殿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名看門弟子臉上滿是鮮血，眼白翻起，身體僵硬地一步步向前走，像個被操控的破布娃娃。
而站在一旁的白顧辰，正雙手拍著掌，一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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