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謝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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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謝謝哈
沈玉塵掙脫手臂想要解釋，卻在下一秒又被默逸風拉回去。
顏全業的目光更加鄙夷，仿佛在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沈玉塵欲哭無淚，他力量太小，推不開壓在身上的人，只能等到片刻後默逸風自動松手。
看著身上的人，臉搭在自己肩上酣然入睡，心裏氣得牙癢癢的，卻又不能把人打醒。要是醒來後又要暗殺自己怎麽辦。
顏全業看他們結束了，走過來：“我按你說的，把村裏所有能找到的香爐都打碎了，沒想到真的有效。”環視四周，村民都安分站在沈玉塵身後。
可沈玉塵依舊控制著他們，靈力傳遞著，他深知香爐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如果不是他還在牽制，現在都要被村民踩成肉醬。
迷惑村民的是香爐，按理說主體都燒毀了應該失去迷幻效果。
到底差了什麽？
他望向懷中的人。嗯？默逸風卻是斷開了幻術。
幾乎想到了什麽般，沈玉塵周身金光乍現，顏全業嚇得連連後退。
“你要做什麽？”顏全業擋不住沈玉塵調動靈力引起的氣流，沙石使得他睜不開眼。
“是白霧。”沈玉塵望向村民頭頂上方，大片白霧堆積著。剛才他還漏了一點，如果說香爐是引致幻術的主體，那麽白霧便是主體的核，如同藥包外的白紙，而裏面的藥材是白霧。
他用體內剩下的靈力召喚巨獸，突破後叫蒼鱗獅，一座高如巨山的家夥在村路上憑空出現，背部覆蓋的玄色鱗片還纏著幾絲青雷，發出“啪吱”的聲音。
顏全真何時見過此等場面，仰首驚得跌倒地上，說不出一個音節。
沈玉塵指向天頂上的霧團，讓蒼鱗獅以最快速度清理，契獸宛如主人般渾身包圍青色靈力，輕跳凝滯空中，往霧團大手一揮，暴風強度的風流強勢襲來。
龐大霧氣被牠如薄煙般輕松退散，隨之是自然氣流的突變，天色鳥雲密布。
顏全業看著這霸道不講理的力量，只是揮動手臀便改變大自然的天氣，抖著嘴巴對沈玉塵道：“餵，牠不能溫柔點嗎？”起碼別弄得天地變異才是吧。
沈玉塵護著懷中的人，頭發被吹得亂如雜草。他已經叫了，但蒼鱗獅久未出來，感到興奮不己，連沈玉塵的指示都沒有理會，迫不及待發揮自我。
白霧散去一瞬，沈玉塵感受到村民神智間的枷鎖退去一層，看來他猜想沒錯。
隨即解除對村民的傀儡術，說實話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堅持不了多久。
“百人軍隊”麻木的眼眸回覆光點，紛紛倒地昏睡過去。
終於搞定，沈玉塵癱坐地上，他是忙上一整晚，此時旭日於東邊地平線冒出，晨光如舞臺打燈光照在沈玉塵身上，發絲都染上金光，他疲憊閉目養神。
但在顏全業的眼中，便是一尊被朝陽選中的
“神啊。”他呆呆說了出口。
沈玉塵眉心驟緊，艱難睜開眼，聲音倦得沙啞：“在說什麽。”他可不想越俎代庖神的位置，萬一以後被天道報覆怎麽辦。
這時，他瞧見顏全業仰慕的目光上方，額心浮現一個熟悉的圖騰，心中暗暗泛起不安。
不會吧。
完成時道的全過程，同時解開多年前的恩怨後，通道將再次開啟。地上三人正全身逐漸透明，從頭頂開始散發白光，身體逐漸化成白點粒。
顏全業看著雙手，知道是時候離開了，視線落在地上的村民和四年前的村屋，眼神中全是不舍卻下定決心於之分別。
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家。
沈玉塵快要完全消失之際，坐在地上，望向遠處林子，一個全白身影，手拿著木扇，正憂深註視此處，不知道他在這無人角落看了多久。
只是那剎那，沈玉塵直覺想到，時道是結境過去最深刻的場景，站在那裏的人，會不會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在過去造成冀潭村慘狀的人，四年前的這個時候，正在林子默默享受村民的苦痛。
.
木屋內，默逸風躺在地面，黎鈺木雙眼通紅，站在一旁，手中握著本命劍，劍尖對準自身心臟，兇狠刺下去。
“撲——”黎鈺木跌倒在地，劍被彈出幾米，插在木墻上。
默逸風一記手刀將兩者分開，雙目冰冷，氣質卻暴露他剛睡醒的狀態，緩緩打出哈欠：“你發什麽瘋？”
此時門口傳來奔跑聲，默逸風下意識緊繃身體，作出防禦姿勢。窗口閃過一個人影，他攥緊雙拳，饒是剛從時道回來，沒適應有靈力的身體，一時沒想到使劍。
身影一下闖進來，“你們——”
沈玉塵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地面，太陽已完全高掛天空。他想到屋內的兩人，急忙跑回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一進屋內便看到這樣的場景。黎鈺木坐在地上，默逸風雙拳架在胸口處，作出預備攻擊的姿勢，好像剛打完一架似的。
“怎麽回事。”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沈玉塵才發現村中的白霧在他們醒來後漸漸散去。
奇怪。
“怎麽突然消退了。”他把心裏那句說了出來。
“時道裏除了活物，環境之類的死物是會隨之改變的。”默逸風一邊走到門口，一邊感受著體內的靈力，說道：“時道裏，你將香爐全打碎了，過去的白霧消散不覆存在，四年後便自然消失。”
他正調節體內的狀態，先前進時道前曾受到香爐影響，對奇異事物的好奇心上升至瘋魔程度，才會發紅眼在木屋裏對著怪聲響狂笑。
沈玉塵聽懂點頭，回過神突然望向默逸風那張漠然的臉，與時道裏那張姑娘的臉重疊一起，默逸風知道打碎香爐的事，那是不是也記得……
腦中浮現兩個姑娘的身影在白霧下糾纏不清。
默逸風對上他的雙眼，像是了然他心中所想般，壞笑低語：“玉塵哥，時道裏的你更主動一些。”
他什麽都記得！
沈玉塵臉色如常，不曾動搖，但耳尖的泛紅出賣了他。
心裏嘴硬，他那是體能差異上輸了才扭不過對方，要是用回本來的身體，他一定一記左勾拳，外送右踢腿。
.
黎鈺木意識逐漸清醒，眨了眨眼睛，暈乎乎爬起來：“怎麽就天亮了，那些聲音呢？”
沈玉塵收起了劍拔弩張的姿態，向黎鈺木解釋他們進入時道的事情，而他剛才都是因為白霧引起的幻覺，現在已經完全消除了。
“你們已經處理好了？”黎鈺木迷糊的腦瓜還沒反應過來，看著在陽光下背光的伏天門弟子們，喃喃道：“天才的效率果然不一般。”
“……”
黎鈺木到屋外呼吸新鮮空氣，感覺現在才有了生存的氣息，昨晚真的被迷得失去自我。忽地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你們找到百問鏡了嗎？”
又是一片啞然。
“不是吧，你們忙碌上兩天，就為了幫別人村解決懸案，差點搭上性命，結果想要的東西卻沒找到？”他對天才弟子們真的很失望。
默逸風一直冷臉，在黎鈺木暢所欲言時，走到他面前，一手扣住他的腦袋，用力提起，讓他直視自己，聲音冰冷得仿佛魔鬼低語：“你呢？一整晚在做什麽？嗯？”
沈玉塵無情擡頭觀日，沒看見欲哭的黎鈺木投來求救的目光。
但黎鈺木說的不是沒道理，白忙了這麽多天，幾次生死關頭，村子裏的每個角落基本上都搜尋了一遍，百問鏡卻還是沒有找到。
師尊到底把它扔到哪裏了？
忽然，手心的金光刺熱地照射到身上，沈玉塵擡手看見掌中浮現出金色圖騰，光線比以往都要強烈，連默逸風都感受到了。
莫不是蒼鱗獅發生意外了吧？
他迅速進入靈力狀態，全身金光發動召喚，一團濃白煙憑空出現。
只是沈玉塵看著大小不太對勁，蒼鱗獅怎麽變小了？
煙霧散去，裏面的東西睜開眼，見到沈玉塵後徒瞪大眼，吃驚大喊：“怎麽又是你？”
沈玉塵眼角抽動，這話應該是他說才對。
眼前的青年，褪去了往常的布衣，身上穿著絲滑的白素衣，衣袍邊是金色線刺繡，胸口處有個相當顯眼的圖騰。
兩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
顏全業惱羞成怒，指著沈玉塵破口大罵：“解除！趕緊解除！我才不要做你小弟！”
心口的圖騰和沈玉塵手心上的一模一樣，再加上剛才他明明用的是召喚蒼鱗獅的方法，卻出現這個地縛靈，現狀一目了然。
時道裏果然沒有看錯，他這是和顏全業達成了契約。
顏全業還在撒潑打滾，默逸風好像看懂了發生的事情，一只手臂環在沈玉塵肩上，俯視顏全業，如同宣示主權般。
顏全業冒汗：“……”給你給你。
在召喚出顏全業後，沈玉塵大腦快速湧入某些信息。片刻，他滿臉覆雜看著發脾氣的人。
與地縛靈立契是傀儡師獨有的能力，但契約是單方面結下，條件是地縛靈對傀儡師有著絕對的信任，且由傀儡師親自解開地縛靈的心結，當以上條件成立，契約自動生產，終生不得消除。
此外，傀儡師能召喚地縛靈戰鬥，同樣可以使用該靈之能力，強度隨契主修為增加。
沈玉塵把信息道出，聞言顏全業“哢——”成化石，難以置信自己深厚意識裏對沈玉塵的信任。
“絕對的信任？默逸風冷笑，提起本命劍架在對方脖頸：“現在我給你選一種死法，能讓你立馬逃離沈玉塵。”
黎鈺木完全狀況外：“什麽情況呀這是？”
沈玉塵被他們吵得腦瓜疼，幾人決定既然找不到百問鏡便先離開這裏，按道理破除了結境的秘密，靈術便會自動解除失效。
顏全業熟練指向出口，離開時順口問：“不過你們到底是來找什麽的？”
“鏡子。”沈玉塵敷衍道。
“鏡子？大遠水路來找鏡子？真是閑得慌。”顏全業對著自己的主人用手指著腦袋，隨後在懷裏掏出：“借你吧，這可是我的鏡。”
他手中的鏡子只有手掌大小，中間還有一道深刻的裂紋。沈玉塵擺手：“好好，謝謝哈。”
良心當狗吠，顏全業太陽穴爆出青根，正要收回鏡子。
“百問鏡。”默逸風的聲音如空降天雷般砸中沈玉塵的頭頂。
他僵硬回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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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上的人，臉搭在自己肩上酣然入睡，心裏氣得牙癢癢的，卻又不能把人打醒。要是醒來後又要暗殺自己怎麽辦。
顏全業看他們結束了，走過來：“我按你說的，把村裏所有能找到的香爐都打碎了，沒想到真的有效。”環視四周，村民都安分站在沈玉塵身後。
可沈玉塵依舊控制著他們，靈力傳遞著，他深知香爐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如果不是他還在牽制，現在都要被村民踩成肉醬。
迷惑村民的是香爐，按理說主體都燒毀了應該失去迷幻效果。
到底差了什麽？
他望向懷中的人。嗯？默逸風卻是斷開了幻術。
幾乎想到了什麽般，沈玉塵周身金光乍現，顏全業嚇得連連後退。
“你要做什麽？”顏全業擋不住沈玉塵調動靈力引起的氣流，沙石使得他睜不開眼。
“是白霧。”沈玉塵望向村民頭頂上方，大片白霧堆積著。剛才他還漏了一點，如果說香爐是引致幻術的主體，那麽白霧便是主體的核，如同藥包外的白紙，而裏面的藥材是白霧。
他用體內剩下的靈力召喚巨獸，突破後叫蒼鱗獅，一座高如巨山的家夥在村路上憑空出現，背部覆蓋的玄色鱗片還纏著幾絲青雷，發出“啪吱”的聲音。
顏全真何時見過此等場面，仰首驚得跌倒地上，說不出一個音節。
沈玉塵指向天頂上的霧團，讓蒼鱗獅以最快速度清理，契獸宛如主人般渾身包圍青色靈力，輕跳凝滯空中，往霧團大手一揮，暴風強度的風流強勢襲來。
龐大霧氣被牠如薄煙般輕松退散，隨之是自然氣流的突變，天色鳥雲密布。
顏全業看著這霸道不講理的力量，只是揮動手臀便改變大自然的天氣，抖著嘴巴對沈玉塵道：“餵，牠不能溫柔點嗎？”起碼別弄得天地變異才是吧。
沈玉塵護著懷中的人，頭發被吹得亂如雜草。他已經叫了，但蒼鱗獅久未出來，感到興奮不己，連沈玉塵的指示都沒有理會，迫不及待發揮自我。
白霧散去一瞬，沈玉塵感受到村民神智間的枷鎖退去一層，看來他猜想沒錯。
隨即解除對村民的傀儡術，說實話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堅持不了多久。
“百人軍隊”麻木的眼眸回覆光點，紛紛倒地昏睡過去。
終於搞定，沈玉塵癱坐地上，他是忙上一整晚，此時旭日於東邊地平線冒出，晨光如舞臺打燈光照在沈玉塵身上，發絲都染上金光，他疲憊閉目養神。
但在顏全業的眼中，便是一尊被朝陽選中的
“神啊。”他呆呆說了出口。
沈玉塵眉心驟緊，艱難睜開眼，聲音倦得沙啞：“在說什麽。”他可不想越俎代庖神的位置，萬一以後被天道報覆怎麽辦。
這時，他瞧見顏全業仰慕的目光上方，額心浮現一個熟悉的圖騰，心中暗暗泛起不安。
不會吧。
完成時道的全過程，同時解開多年前的恩怨後，通道將再次開啟。地上三人正全身逐漸透明，從頭頂開始散發白光，身體逐漸化成白點粒。
顏全業看著雙手，知道是時候離開了，視線落在地上的村民和四年前的村屋，眼神中全是不舍卻下定決心於之分別。
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家。
沈玉塵快要完全消失之際，坐在地上，望向遠處林子，一個全白身影，手拿著木扇，正憂深註視此處，不知道他在這無人角落看了多久。
只是那剎那，沈玉塵直覺想到，時道是結境過去最深刻的場景，站在那裏的人，會不會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在過去造成冀潭村慘狀的人，四年前的這個時候，正在林子默默享受村民的苦痛。
.
木屋內，默逸風躺在地面，黎鈺木雙眼通紅，站在一旁，手中握著本命劍，劍尖對準自身心臟，兇狠刺下去。
“撲——”黎鈺木跌倒在地，劍被彈出幾米，插在木墻上。
默逸風一記手刀將兩者分開，雙目冰冷，氣質卻暴露他剛睡醒的狀態，緩緩打出哈欠：“你發什麽瘋？”
此時門口傳來奔跑聲，默逸風下意識緊繃身體，作出防禦姿勢。窗口閃過一個人影，他攥緊雙拳，饒是剛從時道回來，沒適應有靈力的身體，一時沒想到使劍。
身影一下闖進來，“你們——”
沈玉塵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地面，太陽已完全高掛天空。他想到屋內的兩人，急忙跑回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一進屋內便看到這樣的場景。黎鈺木坐在地上，默逸風雙拳架在胸口處，作出預備攻擊的姿勢，好像剛打完一架似的。
“怎麽回事。”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沈玉塵才發現村中的白霧在他們醒來後漸漸散去。
奇怪。
“怎麽突然消退了。”他把心裏那句說了出來。
“時道裏除了活物，環境之類的死物是會隨之改變的。”默逸風一邊走到門口，一邊感受著體內的靈力，說道：“時道裏，你將香爐全打碎了，過去的白霧消散不覆存在，四年後便自然消失。”
他正調節體內的狀態，先前進時道前曾受到香爐影響，對奇異事物的好奇心上升至瘋魔程度，才會發紅眼在木屋裏對著怪聲響狂笑。
沈玉塵聽懂點頭，回過神突然望向默逸風那張漠然的臉，與時道裏那張姑娘的臉重疊一起，默逸風知道打碎香爐的事，那是不是也記得……
腦中浮現兩個姑娘的身影在白霧下糾纏不清。
默逸風對上他的雙眼，像是了然他心中所想般，壞笑低語：“玉塵哥，時道裏的你更主動一些。”
他什麽都記得！
沈玉塵臉色如常，不曾動搖，但耳尖的泛紅出賣了他。
心裏嘴硬，他那是體能差異上輸了才扭不過對方，要是用回本來的身體，他一定一記左勾拳，外送右踢腿。
.
黎鈺木意識逐漸清醒，眨了眨眼睛，暈乎乎爬起來：“怎麽就天亮了，那些聲音呢？”
沈玉塵收起了劍拔弩張的姿態，向黎鈺木解釋他們進入時道的事情，而他剛才都是因為白霧引起的幻覺，現在已經完全消除了。
“你們已經處理好了？”黎鈺木迷糊的腦瓜還沒反應過來，看著在陽光下背光的伏天門弟子們，喃喃道：“天才的效率果然不一般。”
“……”
黎鈺木到屋外呼吸新鮮空氣，感覺現在才有了生存的氣息，昨晚真的被迷得失去自我。忽地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你們找到百問鏡了嗎？”
又是一片啞然。
“不是吧，你們忙碌上兩天，就為了幫別人村解決懸案，差點搭上性命，結果想要的東西卻沒找到？”他對天才弟子們真的很失望。
默逸風一直冷臉，在黎鈺木暢所欲言時，走到他面前，一手扣住他的腦袋，用力提起，讓他直視自己，聲音冰冷得仿佛魔鬼低語：“你呢？一整晚在做什麽？嗯？”
沈玉塵無情擡頭觀日，沒看見欲哭的黎鈺木投來求救的目光。
但黎鈺木說的不是沒道理，白忙了這麽多天，幾次生死關頭，村子裏的每個角落基本上都搜尋了一遍，百問鏡卻還是沒有找到。
師尊到底把它扔到哪裏了？
忽然，手心的金光刺熱地照射到身上，沈玉塵擡手看見掌中浮現出金色圖騰，光線比以往都要強烈，連默逸風都感受到了。
莫不是蒼鱗獅發生意外了吧？
他迅速進入靈力狀態，全身金光發動召喚，一團濃白煙憑空出現。
只是沈玉塵看著大小不太對勁，蒼鱗獅怎麽變小了？
煙霧散去，裏面的東西睜開眼，見到沈玉塵後徒瞪大眼，吃驚大喊：“怎麽又是你？”
沈玉塵眼角抽動，這話應該是他說才對。
眼前的青年，褪去了往常的布衣，身上穿著絲滑的白素衣，衣袍邊是金色線刺繡，胸口處有個相當顯眼的圖騰。
兩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
顏全業惱羞成怒，指著沈玉塵破口大罵：“解除！趕緊解除！我才不要做你小弟！”
心口的圖騰和沈玉塵手心上的一模一樣，再加上剛才他明明用的是召喚蒼鱗獅的方法，卻出現這個地縛靈，現狀一目了然。
時道裏果然沒有看錯，他這是和顏全業達成了契約。
顏全業還在撒潑打滾，默逸風好像看懂了發生的事情，一只手臂環在沈玉塵肩上，俯視顏全業，如同宣示主權般。
顏全業冒汗：“……”給你給你。
在召喚出顏全業後，沈玉塵大腦快速湧入某些信息。片刻，他滿臉覆雜看著發脾氣的人。
與地縛靈立契是傀儡師獨有的能力，但契約是單方面結下，條件是地縛靈對傀儡師有著絕對的信任，且由傀儡師親自解開地縛靈的心結，當以上條件成立，契約自動生產，終生不得消除。
此外，傀儡師能召喚地縛靈戰鬥，同樣可以使用該靈之能力，強度隨契主修為增加。
沈玉塵把信息道出，聞言顏全業“哢——”成化石，難以置信自己深厚意識裏對沈玉塵的信任。
“絕對的信任？默逸風冷笑，提起本命劍架在對方脖頸：“現在我給你選一種死法，能讓你立馬逃離沈玉塵。”
黎鈺木完全狀況外：“什麽情況呀這是？”
沈玉塵被他們吵得腦瓜疼，幾人決定既然找不到百問鏡便先離開這裏，按道理破除了結境的秘密，靈術便會自動解除失效。
顏全業熟練指向出口，離開時順口問：“不過你們到底是來找什麽的？”
“鏡子。”沈玉塵敷衍道。
“鏡子？大遠水路來找鏡子？真是閑得慌。”顏全業對著自己的主人用手指著腦袋，隨後在懷裏掏出：“借你吧，這可是我的鏡。”
他手中的鏡子只有手掌大小，中間還有一道深刻的裂紋。沈玉塵擺手：“好好，謝謝哈。”
良心當狗吠，顏全業太陽穴爆出青根，正要收回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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