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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準孫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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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準孫媳

一切準備妥當後,寄言回到房間,打開衣櫃,開始精心挑選衣服。她仔細地比對每一件裙子的款式、顏色,最終挑選出一件簡約而不失優雅的連衣裙。她輕輕打開衣櫃門,將裙子拿出來,回到梳妝臺前坐下。打開化妝鏡,她依次拿起各種化妝品,開始細致地打扮自己。她精心地畫著眉,那眉梢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與靈動;塗抹口紅時,那鮮艷的色彩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嬌艷欲滴。

當一切都打扮好後,寄言對著鏡子滿意地笑了笑。她起身走向南宗的床邊,然後輕輕地坐在床邊,俯下身來,在南宗的耳邊輕聲呢喃:“親愛的,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啦。”

聲音輕柔得如同一陣微風,拂過南宗的臉龐。然而,南宗依舊沈浸在夢鄉之中,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寄言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撓了撓南宗的耳朵:“阿生,快起來呀,別睡啦,咱們今天還有好多事兒呢。”南宗似乎感受到了頭部的瘙癢,微微動了動腦袋,但依舊沒有醒來。

寄言見狀,加大了點力氣,在他的耳邊又說了幾句,終於,南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寄言那美美的模樣,眼中滿是驚喜與愛意,一把將寄言擁入懷中,說道:“我的公主,你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寄言嬌嗔地捶了他一下:“就知道貧嘴,還不起來洗漱。”兩人相視一笑,開啟了充滿愛意的一天。

用完早餐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南宗優雅地拿起車鑰匙,輕輕按了一下,那輛低調而又奢華的古斯特便如同聽到了召喚一般,閃爍了兩下車燈,仿佛在回應著主人的吩咐。

南宗走到寄言身邊,紳士地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公主。”寄言微微頷首,將手輕輕搭在南宗的手上,借力站起身來,她看到南宗佩戴著她送給他的袖扣。她的目光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在南宗的牽引下,兩人一同走向那輛古斯特。

坐進車內,舒適的座椅仿佛將他們包裹在一個溫暖的小世界裏。南宗啟動了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低沈而有力,如同他此刻內心澎湃的情感。古斯特如同一頭優雅的獵豹,在道路上疾馳而去,窗外的風景快速掠過,卻又都仿佛在為他們的出行增添著一抹生動的色彩。

一路上,車內彌漫著溫馨的氛圍。寄言靜靜地看著窗外,思緒卻早已飄向了雲頂公館。那是南老的住所,一個承載著南老無數回憶和情感的地方。她的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許緊張,畢竟這將是一次特別的會面。

南宗註意到了寄言的思緒,他輕輕地握住寄言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溫柔地說:“言言,別擔心,祖父他一定會很高興見到我們的。”寄言微微轉過頭,看著南宗堅定的眼神,心中的緊張瞬間消散了許多,她點點頭,將頭輕輕地靠在南宗的肩上。

車子行駛了許久,終於來到了雲頂公館。這座氣勢恢宏的公館宛如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堡,靜靜地矗立在那裏,散發著一種低調而奢華的氣息。古斯特緩緩駛入公館的專屬停車位,穩穩地停了下來。

南宗先下了車,然後繞到副駕駛一側,貼心地為寄言打開車門。寄言優雅地下車,與南宗並肩站在公館前。古斯特停在旁邊,就像是他們忠實的守護者。

兩人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向公館的大門走去。大門緩緩打開,仿佛在迎接他們的到來。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彬彬有禮地站在門口,看到南宗和寄言,微微鞠躬行禮:“三少爺,寄小姐,老爺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南宗微微點頭,示意謝謝,然後牽起寄言的手,一同走進公館。

公館內的裝修典雅而大氣,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格調。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腳下的地毯柔軟而厚實,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終於,他們來到了客廳。

南老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他們進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向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坐下:“都來了啊,快坐下,別站著。”南宗和寄言依言坐下,南老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著,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喜悅。

“這次回來,好好陪陪祖父。”南老微笑著說,他的目光停留在寄言身上:“丫頭,也多虧了你,讓我看到了南宗幸福的樣子。”寄言微微起身,恭敬地說:“南老,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也別這麽說。”南老笑著點點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客廳裏彌漫著溫馨而和諧的氛圍,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那陽光透過斑駁樹葉灑下碎金般光影的庭院中,寄言和南宗陪著南老悠然地坐在涼亭裏,一旁的石桌上擺放著精致茶具,裊裊茶香在靜謐的空氣中緩緩流淌。

南老愜意地斜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著歲月沈澱後的寧靜與慈祥。

寄言微笑著從隨身的精致手包中輕輕取出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遞到南老面前。禮物被包裝得典雅而莊重,系著一條淺綠色的綢緞絲帶,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南老接過禮物,滿是褶皺的臉上綻放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丫頭有心了,每次你總是這般貼心周到。”說罷,他將禮物遞給一旁的管家:“放到書房去,好好收著。”

寄言起身,蓮步輕移,向著亭外走去。她那修長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高挑而優雅:“南老,您稍等一會兒,我去拿些點心水果來。”

南宗則起身,陪在南老身邊,微微側身,目光中滿是敬愛:“祖父,您再給我講講您年輕時候的故事吧,我一直都特別好奇呢。”

南老微微仰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陷入了回憶之中:“那可多啦,我年輕的時候……”

片刻之後,寄言提著一個精美的果盤回來了,果盤裏裝滿了新鮮多汁的水果,每一顆都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亭中,這一幕恰被她收入眼底——陽光正好,南宗正專註地傾聽著南老的講述,偶爾微微點頭,南老臉上洋溢著幸福且滿足的笑容。

那一瞬間,時光仿佛凝固,一切都顯得那麽恰到好處,宛如一幅溫馨的畫卷。

寄言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從衣兜裏輕輕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為祖孫倆拍下了一張照片,鏡頭裏凝固的不僅是一瞬間的畫面,更是這份難以言喻的溫暖與親情。

南老目光落在南宗身上,眼中滿是探尋與詢問:“生兒啊,就那麽喜歡那丫頭啊?”

南宗微微頷首,喝了一口茶,目光堅定而熾熱:“嗯,喜歡。”

南老笑著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歲月沈澱後的溫和笑意:“你從小被我帶著,你大哥就說你的脾氣秉性最像我,我也覺得如此,就你和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南宗聽到這話,嘴角輕輕牽起,露出一抹淺笑:“我是您一手帶大的,自然像您,您也最疼我啊。”

南老聽後,爽朗地笑個不停:“你啊,有事求祖父就怪會哄我的!”南宗也跟著笑起來:“祖父那麽精明,我哪能瞞得過您呢。”

南老喝口熱茶,眼神中透著期許:“說吧,祖父依你。”

南宗猛地站起身來,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急切,他單膝跪在南老的身側,神情莊重而誠懇:“祖父,生兒非寄言不娶。我想和她永遠地在一起。孫兒不想再等了,求祖父成全。”

南老看著南宗,充滿慈愛地拍了拍他的頭:“你比祖父幸運,成全你們。祖父當年沒有娶到心愛的人,再見面已是人世相隔了。”說罷,便招手讓南宗起來,坐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南宗站起身來,坐到南老旁邊的椅子上,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謝謝祖父。”

南老看著南宗,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你大哥在部隊鎮守邊關,幾年回不來一趟;你二哥在維和部隊,滿世界地奔波,隨時都可能遭遇危險,生死未蔔。你夢想當警察,我堅決阻止了你。後來回想起來,你怪祖父嗎?”

南宗連忙搖頭:“以前確實不太理解,但後來都明白了,從來沒怪過您。”

南老輕輕嘆了口氣,喝口熱茶:“我不能讓你再離開我了,祖父只有你在身邊了。家族需要繼承人,需要有人承擔,就怪祖父自私吧,不能讓你做你想做的。生兒,你出生在這個家族,就註定有些東西不能如你所願,我也一樣,我雖喜歡金錢,喜歡權力,但也失去了我真心疼愛的人啊。”

聽到這話,南宗紅了眼眶,聲音微微哽咽:“我都明白的,祖父,我是心甘情願回財團的。”

南老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肯回國,也知道你以自己的方式去實現夢想。你幫助聯合國剿滅了很多電子詐騙,你那賭場的幌子下面,打擊了不少要傳送回境內的毒品,你以自己的方式在愛國。”說著,他拿起手帕輕輕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南宗也跟著掉了一滴眼淚:“您都知道了。”

南老說道:“是,丫頭救你,威廉凱爾王子特意把她送回國,就是保護你的身份,保護她的性命。我出面壓下,以你是南家少爺的身份,讓那場槍戰看起來就像世家公子普通的爭鬥。你們繳獲的非法槍支彈藥還有高度毒品,全數上交給國家。你的祖國保你,你也為你祖國人民差點丟了命。生兒,做大事的人首先要學會惜命。”

南宗微微哽咽道:“外人說我叛逆、大逆不道,好好的正經事不幹,去幹軍火,去開賭場,您什麽都沒說就流放我,您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南老拍了拍南宗的肩膀:“扶我起來,走走。”

南宗趕忙起身扶起南老,南老緩緩地說道:“你是我養的,你什麽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虧欠家族任何人,我只虧欠你啊,生兒。我綁著你為家族財團效力,卻只能以流放的方式讓你短暫做自己想做的。雖然你只能在背後不能明目張膽地去做。”

南宗仰了仰頭,似乎在平覆自己的情緒,片刻後,南老繼續輕聲說道:“好在生兒有福氣,遇到寄丫頭了。她很堅韌,有慈悲心,你們倆相互關愛,相互扶持,以後祖父放心了,去吧,生兒,做你想做的。”

南宗聽著祖父的話,心中滿是心疼這個為了家族戎馬一生的老人:“祖父,您辛苦了,能做您的孫兒,是我的福氣。您好好保重身體,我和言言一定會好好孝敬您。”

這時,南老朝小橋對面的寄言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一旁的女仆很有眼力地接過寄言手裏的果盤甜點。

寄言輕輕提起裙擺,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去。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她身上,白皙的臉龐被映照得金燦燦的,溫柔的長發挽在腦後,顯得更加溫婉動人。

寄言看了南宗一眼,南宗也微笑著看向她,目光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南老滿臉慈愛,對寄言和南宗說道:“你倆陪祖父去花園看看芍藥花開了沒有。”寄言和南宗便分別在南老左右兩邊,扶著南老緩緩向花園走去。

一路上,南老笑著說:“丫頭,我們在花園吃午飯可好啊!”

寄言笑著回應:“好啊,那可真是香氣飄飄了呢。”

聞言,南老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南宗也彎了彎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在這溫暖的陽光下,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三人圍坐在花園的石桌旁,享用著豐盛的午餐。午後的時光在歡聲笑語中緩緩流逝,南老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祖孫,心中滿是欣慰:“能看著你們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好好生活,把家族發揚光大。”

南宗看著南老,堅定地說:“您放心,我們會的。”

寄言依偎在南宗身邊,輕聲說道:“南老,您也要多註意身體呀,我們會經常陪伴在您身邊的。”

午飯後,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的碎金。南宗和寄言一左一右,輕扶著南老,緩緩向著房中走去。

南老走得略顯遲緩,每一步都仿佛承載著歲月的重量,但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安詳而溫暖的笑容。

待將南老安穩地扶到床邊,讓他躺好,寄言正欲轉身,卻被南老輕輕叫住。南老的目光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莊重與慈愛,他緩緩地示意寄言,自己要去櫃子裏拿些東西。

不一會兒,南老慢慢地站起身來,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櫃子。他的動作雖有些遲緩,但每一步都透著一種沈穩和堅定。

他緩緩打開櫃子,從裏面小心翼翼地拿下了兩個古董盒子。那兩個盒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歲月的痕跡在盒子上留下了獨特的韻味,仿佛在靜靜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南老將兩個盒子輕輕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寄言身上,眼神中滿是溫和與慈愛:“來,丫頭,這兩個盒子呀,可是有些年頭了,裏面裝的都是些老物件東西。”

說著,南老先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盒子裏擺放著一對溫潤剔透的玉鐲子。玉鐲子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宛如兩泓清泉,流轉著千年的韻味。

南老輕輕拿起玉鐲子,放在手心裏,細細端詳著,眼中滿是深情:“這玉鐲子呀,是我們的傳家寶,是家族傳承的象征。以往,只有繼承家業的人,才能得到它,而生兒如今繼承了家族的事業,這玉鐲子自然是給他未來的妻子的。現在,我把這玉鐲子交給你,這是你應得的。”

南老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玉鐲子呀,是你祖母留下來的,蘊含著她一生的呵護與期許。”

寄言接過玉鐲子,只感覺手心傳來一股溫潤的涼意,仿佛能感受到歲月的沈澱和家族的深情。

南老又緩緩打開了另一個盒子,裏面的光芒瞬間讓寄言的眼眸為之閃耀。盒子裏裝著一枚祖母綠玉墜,那濃郁的綠色猶如深邃的森林,又似幽靜的湖水,神秘而迷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南老微笑著,眼中滿是期許與欣慰:“這玉墜呀,是特地為你準備的。”

說著,南老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玉牌,遞給南宗:“生兒啊,你也有個玉牌,這玉墜和玉牌呀,是一對,原就是留著日後送給孫媳的,現在我就做主正式交給寄丫頭吧。”

南宗接過玉牌,輕輕地放在寄言身旁,目光中滿是深情與寵溺。

南老微微頷首,示意南宗給寄言帶上玉墜。南宗微微俯身,動作輕柔而虔誠地將祖母綠玉墜為寄言戴上。

戴上的那一刻,陽光正好灑在他們身上,玉墜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仿佛為這美好的一刻增添了一抹神聖的光輝。

南老仔細地看著,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直誇讚:“瞧這模樣,多般配啊!”

寄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墜,眼中滿是感動與喜悅,她站起身來,深深地向南老行了個禮:“謝謝南老成全。”

南老笑著擺擺手:“以後啊,你就別叫我南老了,改口叫祖父吧,阿爺也行。”

寄言乖巧地點點頭,稱喚了一聲:“祖父。”

南老滿意地笑了笑,又說道:“你們倆啊,出去隨便溜達溜達,說說話吧,幹什麽都好,我想睡一會兒午覺,不用在這陪著。”

南宗牽起寄言的手,帶上門緩緩地走了出去。

他們來到後樓的小別墅,這裏繁花似錦,香氣四溢。一朵朵嬌艷的花朵競相綻放,仿佛在為這個美好的時刻歡呼雀躍。

南宗指著這片花海,深情地對寄言說:“這裏呀,是我祖母最喜歡的地兒。當年的時候,祖母親自種下了這些花,從那以後,它們就一直保留到現在。每一朵花,都承載著祖母的記憶和情感。”

說話間,南宗緩緩單膝下跪。他的目光中滿是深情與堅定,仿佛在這一刻,時間都為他停止了。寄言有些驚愕地看著南宗,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中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了南宗溫柔而深情的聲音。。。。。。

在南宗單膝下跪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唯有那馥郁的花香在微風中輕輕飄蕩,仿佛也在為這即將展開的深情告白而沈醉。

南宗的目光緊緊地鎖在寄言身上,那眼中滿是深情、溫柔與堅定,仿佛藏著一整個星辰大海,要將眼前這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女子徹底融化。

“寄言,從我們最初的相遇,到後來的相知相守,每一個與你相伴的日子,都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生命中最黑暗的角落。”

南宗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你早已不僅僅是一個陪伴在身邊的愛人,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我想要攜手走過一生,共度風雨,共享喜樂的伴侶。”

他微微擡起手,輕輕握住寄言的一只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讓寄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因激動而加速跳動的心:“我見過世間無數的風景,也經歷過許多的風風雨雨,但只有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懂得了什麽是心動,什麽是愛。你的溫柔、堅韌、善良,每一個特質都深深地吸引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呵護你,保護你,直到永遠。”

南宗的目光變得越發熾熱,他微微俯身,靠近寄言的耳邊,輕聲說道:“寄言,我想正式地向你求婚,求你成為我的妻子,給我一個名分,讓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撐起一片屬於我們的天空。我想與你一起面對生活中的所有挑戰,一起分享每一份快樂,每一份悲傷。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的愛人,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守護你,呵護你,讓你永遠幸福快樂。”

說著,南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心準備的戒指盒,緩緩打開,裏面鑲嵌著一顆散發著絢爛光芒的鉆石戒指。那鉆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如同他們之間熾熱的愛情,璀璨而耀眼。

南宗將戒指輕輕拿起,深情地看著寄言:“這枚戒指,代表著我對你的承諾和誓言。我希望它能成為我們愛情的見證,陪伴我們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每一分每一秒。”

寄言靜靜地看著南宗,眼中閃爍著感動和淚花。她的心中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愛意和信任,她知道,自己也同樣渴望著與南宗一同走過未來的漫長歲月。

南宗堅定的對寄言說:“我願意用我的存在護你周全,寄言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阿生,我願意。”寄言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但語氣卻無比堅定,“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我會同你共進退,朝暮與共,行至天光。”

南宗聽到寄言的回答,心中滿是喜悅和感動。他顫抖著雙手,將戒指輕輕地戴在寄言的手指上,那戒指仿佛與寄言的手融為一體,成為了他們愛情的紐帶。

南宗站起身來,將寄言輕輕地擁入懷中,兩人緊緊相擁,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周圍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乎也在為這對戀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謝謝你,寄言。”南宗在寄言的耳邊輕聲說道,“南太太,我們再怎麽相愛,也不能只相愛一次。”

寄言微微點頭,怔了3秒,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累世。”

在這一刻,他們的愛情得到了升華,他們彼此許下了一生的承諾,從此將攜手走過人生的每一段旅程。

記憶再短,也不能只短成一首詩,

我們再怎麽相愛,也不能只相愛一次。

於是,每次寫你時,書上總會多些莞莞類卿的名字。

佛曰:“累世”

人生幸福,大陸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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