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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撒嬌 人家疼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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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撒嬌 人家疼著呢。

“哎呀, 你想摔死我不成?”

沈星晚強裝鎮定,繼續與守衛周旋著。

她眸光不時地瞟向私庫的方向,焦急期盼著邢舟能順利得手。

守衛的耐心漸漸被消磨殆盡, 神色略顯焦急無奈,“王妃娘娘, 您稍安勿躁, 咱們已經派人去請王爺了,王爺應該很快就到。”

沈星晚眸中泛淚,蹙起秀氣的柳眉,“我這腳踝疼得厲害, 實在是等不了了, 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試圖尋找一個能讓邢舟順利逃脫的機會。

就在這時,沈星晚餘光瞥見私庫內傳來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那是邢舟發出的得手信號。

她心下一喜, 緊接著又焦急起來, 此刻守衛就站在她的面前, 緊緊盯著私庫的大門,邢舟根本沒有機會逃出來。

她心急如焚, 心念電轉間忽然下定了決心, 伸手一把拉住守衛的衣袖,“你到底有沒有在想辦法, 我可是攝政王妃, 你就這麽敷衍我嗎?”

守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登時紅了耳根慌了神色,結巴起來,“王, 王妃娘娘,您,您這是......”

“你們在做什麽?”

正僵持不下,燕景煥的低喝如洪鐘般由遠處傳來。

沈星晚心裏登時一松,救兵終於到了,她趕緊撒開守衛衣袖,怯生生地直起身子坐端正了。

守衛猛地轉過頭,望見攝政王燕景煥大步走上前來,霎時慌得語無倫次,膝下一軟跪了下去。

“王...王爺,沒什麽,王妃娘娘她,她迷路崴了腳,我......我們正在等您。”

燕景煥面色陰沈,眸光緊盯著守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觸碰本王的王妃,你眼裏還有沒有規矩?”

他冷然說著,慢慢靠近,聲音愈發嚴厲,“這手,不想要了?”

守衛嚇得臉色煞白,連忙伏首求饒,“王爺恕罪,小的知罪了。”

另一個跟在燕景煥身側的守衛也趕緊跪下一同求情:“求王爺恕罪,事發突然,他只是情急之下攙扶了王妃一下,並無不敬之意,還望王爺明察啊!”

趁著守衛的註意力完全被燕景煥吸引過去,邢舟如暗夜幽靈一般,迅速從私庫中竄出,消失在無邊夜色之中。

沈星晚暗暗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瞥了燕景煥一眼,微微點頭,示意得手。

“哎呀王爺。” 沈星晚撒嬌似地扭了扭肩膀,嬌聲道:“他們也是好心,您就別怪他們了,人家疼著呢,您快帶我去看太醫嘛。”

燕景煥面色稍霽,這才語氣稍稍緩和了些。

“罷了,既王妃開口替你們求請,你也知錯了,起來罷。”

“多謝王爺不罰之恩。” 兩個侍衛忙不疊地站起身來。

燕景煥俯身,抄膝彎橫抱起沈星晚,低低哄著:“很痛麽。”

“嗯。”

沈星晚嚶嚀一聲,委屈伸手勾住他脖頸,嬌弱伏在他懷裏。

燕景煥抱穩了她,冷冷望向兩人,“涉及王妃清譽,膽敢走漏半句,格殺勿論,退下。”

“是。”

守衛連忙恭敬地退到一旁。

燕景煥抱穩沈星晚,俯首安慰低語著,闊步離開了私庫附近。

兩人一路往宴會方向走去,宴會尚未結束,總不好就此憑空消失,還須得回去應酬一番才是。

“你來的可巧。”沈星晚忽然開口:“若是再晚來一些,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燕景煥輕笑,微微低頭,輕吻她發頂,“我看你演得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說著戲謔瞧著她,“怎的平日裏沒見你那樣對我撒嬌。”

“哎呀你!”

沈星晚窘紅了臉,埋進他胸膛,“你真討厭!”

燕景煥笑得開懷,一路將她抱去了宴會現場,引來一眾人側目。

沈星晚掙紮著要下來,燕景煥不依,硬是一路將她抱到席位上落座。她羞赧的簡直要將臉埋進餐盤裏去,燕景煥倒是大大方方的,神情自若得很。

“難怪方才還同太子爺大打出手呢,看來這京城第一貴女的魅力,果然名不虛傳吶。”

“就是,若不是太子爺醉酒失態,提前離席歇息去了,若撞見這般恩愛模樣,指不定又要鬧成什麽樣兒呢,嘻嘻。”

眾人皆竊竊私語,低聲議論不休,恐怕這堂堂攝政王寵妻無度的消息,不用等到宴會結束,就已然傳遍了盛京。

沈星晚面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燕景煥瞧在眼裏,只笑著替她拈菜,“多吃些,晚些還有的忙呢。”

“哎呀呀呀...... 嘻嘻......” 周遭竊竊私語聲更勝,望向兩人的眸光愈發暧昧。

宴會結束後,沈星晚和燕景煥坐上馬車,回攝政王府。

馬車裏,剛坐穩的兩人相視一笑,卸下了對外演戲的面具,慵懶靠在了軟墊上。

“今日之事,多虧了你。” 沈星晚輕聲說道,“謝謝你。”

“什麽時候才能改了這毛病?”

燕景煥擡手,輕彈了一下她腦門,落下來握住她的手,“我們是夫妻,本就該相互扶持。”

他眸光溫柔,在夜色裏愈發深邃,望著她,“總說謝謝,倒見外了。”

沈星晚挨過去,輕輕靠在燕景煥肩頭,低低 “嗯” 了一聲。

到攝政王府後,兩人徑直前往書房。

邢舟已然等在那兒了,一見到兩人,立刻將自己找到的賬本書信全部如數上交。

暖黃燭火在燈盞中搖曳,將幾人的身影拉長,投映在書房的墻壁上。

燕景煥將從私庫中得來的賬本和其他證據一一攤開在書案上,沈星晚也湊上前,兩人一齊仔細查看起來。

賬本上的記錄密密麻麻,每一行字跡都仿佛在訴說著皇貴妃的累累罪行。

勾結西域勢力,挪用巨量金銀財寶換取軍事機密,妄圖擾亂邊境和平,以達到穩固她父親張大將軍在朝中兵權的目的。

收買朝臣,將朝堂攪得烏煙瘴氣,那些被收買的官員在她的指使下,結黨營私,排除異己,使得朝廷上下一片混亂,從而令張家勢力逐步壯大。

更令人發指的是,她竟然還公然買賣官爵,將官職明碼標價,左右朝廷用人,大肆扶持張氏門生子弟,讓那些有真才實學卻無錢行賄之人報國無門。

燕景煥的臉色愈發陰沈,“這些證據足以令她死無葬身之地。”

他語氣森冷,在安靜的書房裏回蕩。

沈星晚眸光決然,咬牙道:“絕不能放過她!”

燕景煥擡頭,望向窗外的天色,稍一思忖,開口道:“兵貴神速。得搶在皇貴妃發現賬本失竊有所應對前,驟然發難。”

他轉過頭,望向沈星晚,“我即刻入宮去安排,明日在早朝上徹底扳倒皇貴妃。”

沈星晚心頭一震,深知此事的緊迫危險。

但她也明白,絕不能錯失這個唯一的機會。

她鄭重地點頭,“好,我相信你。那我們兵分兩路,我立刻回相府,同父親一起去找周大人,明日一早數罪並發,上朝彈劾皇貴妃和魏子麟。”

燕景煥握住她的手,“此去千萬小心,若有任何危險,立刻放棄,保全自己。”

沈星晚輕輕回握住他的手,安撫地笑笑,說:“你也是。”

說罷,沈星晚便匆匆離開攝政王府,趕回相府。

她與父親說明情況後,二人一刻也不敢耽擱,趁著夜色前往周大人的府邸。

周大人得知他們深夜來訪,立刻親自將他們迎進書房。沈星晚迅速將皇貴妃的罪行以及他們的計劃詳細地告知了周大人。

周大人聽完,神色凝重,他緩緩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著沈星晚和沈丞相,“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明百姓,我周某定當死諫!”

他的語氣決然,報了必死之心。

沈星晚眼眶一酸,心中激湧起敬佩豪情,她立刻站起身,對著周大人深深拜了下去,“周大人高義,星晚敬服,請受星晚一拜。”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沈,濃稠得好似化不開的墨汁,仿佛在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清冷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巍峨的宮殿在朦朧中影影綽綽。

隨著一陣悠揚而莊重的鐘聲響起,朝臣們身著朝服,神色各異,邁著沈穩的步伐踏入朝堂。

一時間,肅穆的朝堂上朝臣林立,氣氛凝重壓抑,仿佛能聽到每個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由於皇帝病重,無法親臨朝堂主持朝政,便由太子魏子麟和攝政王燕景煥共同監國。

魏子麟面色略顯蒼白,眼底帶著昨夜宿醉未消的疲憊,強撐著擺出一副莊重姿態。

燕景煥身姿挺拔,神色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就在眾人將將站定,還未開口議事之時,只見周大人神情肅穆,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一步,雙手捧著彈劾的奏章,高聲說道:“臣,有本要奏!”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朝堂上久久回蕩,飽含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緊接著,周大人言辭懇切、條理清晰地上奏彈劾起皇貴妃和太子魏子麟的罪行。

從皇貴妃勾結西域勢力,出賣國家機密,到太子肆意揮霍國庫錢財,任人唯親,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愈發洪亮:“此等惡行,極度危害江山社稷,若不加以嚴懲,國將不國!”

此言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朝臣們交頭接耳,神色各異,有的面露震驚,有的則暗自皺眉,顯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彈劾嚇懵了。

“老匹夫!你胡謅什麽?!” 魏子麟登時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燕景煥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魏子麟身上,微微挑眉,不緊不慢地,“太子殿下,你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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