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四十章
她清楚以自己當下處境來看，不應該激怒宋玉鏡，但沒辦法，她聽不得他拿沈季修多說一句。
宋玉鏡手從她肩上一滑，攔腰抱起她放到桌上，叉開雙手圈住她。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麽個生死不離。”
“你要幹什麽。”她身子往後傾斜，盡最大努力想要與他保持距離。
“你不是說我喜歡你嗎，你覺得，我還能幹嘛？”宋玉鏡俯下身子。
她沒有躲閃，直勾勾盯著他快要貼上來的臉，仿佛絲毫不在意。
“怎麽，這是不裝了？”
她勾唇一笑，移開眼神，轉而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我雖然是山野之人，一輩子沒出景泐去過什麽地方，也沒什麽見識，但也算看得開。你不過就是看中我這身皮囊，今日我若給了你，你就能放我離開去找我那心愛之人，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噢？你倒是不怕。”宋玉鏡眼神一斜，盯著她的側臉。
“怕？”
“恰恰，你是我見過最不可怕的那一個。”
宋玉鏡雖然是從戰場上下來一身殺氣凜然的武將，但終究還是人。
“牙尖嘴利又自以為是。”
她看到宋玉鏡從她身上起開，以為他會就此離去，沒想到又伸手抱起她。
“做什麽？”
“我有腳，會自己走。”
宋玉鏡沒有回答她，而是抱著她走進另一間屋子裏。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宋玉鏡把她扔在床上：“離開我房間，你又不願意了？”
她反應過來，立馬蓋上被子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直到感覺外面徹底沒有他的動靜，才感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長舒了一口氣，還在後怕要是剛剛那一番話沒有湊效，他真在桌子上對自己強來……
她重新縮進被子裏，蜷縮著身子，眼淚打濕一片衣領。
淩晨兩點，宋玉鏡帶著一隊人穿戴整齊站在院中。
“現在必須走嗎”
“就等您過去了。”陸天林站到他身邊回話。
“沈季修！”
南蝶猛地睜開眼，慌亂起身下床，黑暗中漫無目的的在房間裏尋覓著，直到無意間按到開關打開燈，燈光刺入眼睛，蘋果過來後看到墻上的鐘。
“兩點半，是半夜。”
“原來只是夢。”
重新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怕一睡著，又夢到沈季修被一柄長刀穿喉而過。
“上天到底要捉弄我們到什麽時候。”
她睜著眼到天明，房門從外面被上了鎖，她無法隨意進出，只能繼續躺在床上。
“小姐，該用早餐了。”
終於有仆人打開門進來，她掃了一眼。
“宋玉鏡打算白天也鎖著我？”
仆人沒有答話，只是替她擺好餐食，不過，出去時並沒有把門關上。
“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被困在這裏每天都想方設法想逃出去，但周圍都是帶槍的，如果她硬闖，可能還沒翻過墻，就會被一槍斃命。
“覆覆，你要是在這裏該多好。”
她不禁想起了她那魔幻的家鄉，來到省城後反而沒再遇到怪力亂神之事，一切正常。
要不是溫忠給的符管和覆覆的那把小銀梳就被她隨身帶著，她快要以為那些經歷都是一場夢。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隨著腦中一陣眩暈，沒有再去想。
“姐姐。”
以為是被關太久的幻聽，直到擡起眼才發現那個浪仙樓的小瓊仙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小瓊仙？”
“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楞了楞神，又才將她拉至身邊坐下。
“有人給我贖了身帶到這裏，讓我來伺候姐姐。”
她伸手替她理好額間的碎發：“姐姐不需要你的照顧。”
“對了，你有去找沈宅和沈季修嗎？”
小瓊子遲疑了一下：“我……”
“沒事，沒關系，姐姐知道，你也無可奈何。”
小瓊仙低下頭咬緊嘴唇：“姐姐……”
她拿起一塊糕點塞到她手裏：“吃吧，這裏人不怎麽，東西但是挺好吃。”
自從小瓊仙來了之後她就再沒看見宋玉鏡的身影，只不過一到夜裏還是有人會來檢查她是否在房內，然後落鎖。
一連三個月，宋玉鏡都沒出現，每次她問起，只說是宋玉鏡接到緊急軍報去了西邊。
西邊？西邊有什麽，她不知道，如果有戰場，她倒是希望他死在那裏，再也不要回來。
“你真的想他死？他雖然關著你，但也算救你一命，也好吃好吃候著你。”
“南蝶，你也倒不必如此惡毒。”
小瓊仙走到她面前：“姐姐，你在想什麽？”
她從思緒中抽離：“沒什麽，就是想出去了。”
“姐姐……”
小瓊仙這幾個月來總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想說又不敢說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跟我說？”
小瓊仙忽然撲通跪下：“姐姐，對不起，我騙了你。”
騙？
“怎麽了，你騙我什麽了？”她伸手欲攙扶，小瓊仙卻往後一退，避開了她的手。
“姐姐，其實我找到了沈季修，但是當時我以為你已經墜樓身亡，所以……”
“所以什麽！”她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所以我告訴他，你死了。”
她身子一抖：“然後呢？然後他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那天他在浪仙樓發瘋般找你，最終找不到你，他敲了一塊碎瓷片刺進十六仙的脖頸，紅著眼要他賠命。”
“最後……最後他被警察帶走，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的摔坐在地：“原來，他去找我了。”
小瓊仙哭出了聲：“姐姐，你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給我贖身的人說要是我敢透露一個字就殺了我。”
“我要去找他，現在就去！”
她慌忙從地上爬起就要往外沖。
“姐姐，你現在這樣貿然是闖不出去的，先不要急，我們先一起想辦法。”
小瓊仙使出渾身力氣緊緊拽住她。
她無力的靠在門上點了點頭，不知幾個月過去了，沈季修以為她已死，還會不會在這裏，她出去又能不能找到他。
“姐姐，晚上她們會檢查並且從外面上鎖，我們沒辦法逃出去，所以只能白天。”
“可是白天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
她沒想到小瓊仙小小年紀，卻能這麽冷靜分析問題，但是自己一慌了神，大腦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
“那怎麽辦？”
“除非，光明正大的從大門走出去。”小瓊仙邊說邊跑出門去，最後抱著一堆衣服匆匆跑進來關上門。
“姐姐，每天有不少穿著軍裝的人進出這裏，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幹些什麽，但是我註意到有個女軍官，總來傳送文件。”
她拿起小瓊仙抱來的那一堆衣服，是一套軍裝，不過像是男人的款式。
“你是想我……”
小瓊仙把襯衣抽出來：“姐姐快換衣服，我瞧見那女軍官已經進來了，姐姐要趕在她之前先一步出去。”
“這衣服你哪裏弄來的？”
“他那間屋子剛被拖過地，正開著門通風，我趁人不註意偷偷拿過來的。”
她一驚：“宋玉鏡的？可是這款式不對，而且衣服有這麽大，會被拆穿吧。”
小瓊仙見她還在遲疑，已經上手幫她脫身上的衣服：“只要姐姐不帶一點害怕和猶豫，直接走出去，他們不會多問，況且那倆每晚抽大煙早已抽的精神恍惚。”
她聽到這裏逐漸覺得不對勁，小瓊仙似乎不是今天才突發奇想讓她出逃，而是，蓄謀已久？
“那你呢？我出去了你怎麽辦，你豈不是死定了？”
“姐姐不用管我，我這輩子就這一條命，我會好好活著的。”小瓊仙替她散開頭發：“找不到女款帽子，姐姐只好披著頭發遮一遮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你一個人，你還那麽小，你要怎麽面對他們？”
小瓊仙把一疊不知哪裏弄來的文件袋塞進她懷裏。
“姐姐相信我，我一定會活著再見到你。”
“姐姐你記住，一定要大膽的走出去，哪怕他們詢問，你也要記住，你此刻是他們上級，你不要怕。”
她還猶豫著，小瓊仙已經推她出門：“姐姐，別再猶豫，接下來靠你自己了，你盡快出門。”
她一咬牙走下樓去，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氣定神閑、泰然自若。
果然，她一路上走過去，並沒有人攔下她，就這樣她一口氣走到大門口。
看著門口的守衛，她又遲疑的停下了腳步，最後擡起腳目不轉睛直視前方走過去。
“鄭少尉今天怎麽披頭散發只穿襯衣就出來了？”
聽到守衛問話她心中一慌，握著文件袋的手心生出不少汗。
偏偏另一個守衛又說：“對啊，可是這上校他也不在家啊？”
“姐姐，你要記住你此刻是他們的上級，別怕。”
小瓊仙的叮囑在心中響起，她心一橫壓低聲音訓斥：“那宋上校平時知道你們這樣和上級長官這樣說話嗎？”又厲聲一喝：“我回去就致電給他！”
那二人似乎很怕宋玉鏡，立馬站直身子：“不不不，鄭少尉就當今天沒聽過這話，不然爺他可饒不了我們。”
“站好了！像什麽樣子？別讓我下次來再看見你們這個樣子！”
她匆匆離開，不敢回頭飛快離開宋宅，走出巷子一頭紮入人流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清楚以自己當下處境來看，不應該激怒宋玉鏡，但沒辦法，她聽不得他拿沈季修多說一句。
宋玉鏡手從她肩上一滑，攔腰抱起她放到桌上，叉開雙手圈住她。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麽個生死不離。”
“你要幹什麽。”她身子往後傾斜，盡最大努力想要與他保持距離。
“你不是說我喜歡你嗎，你覺得，我還能幹嘛？”宋玉鏡俯下身子。
她沒有躲閃，直勾勾盯著他快要貼上來的臉，仿佛絲毫不在意。
“怎麽，這是不裝了？”
她勾唇一笑，移開眼神，轉而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我雖然是山野之人，一輩子沒出景泐去過什麽地方，也沒什麽見識，但也算看得開。你不過就是看中我這身皮囊，今日我若給了你，你就能放我離開去找我那心愛之人，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噢？你倒是不怕。”宋玉鏡眼神一斜，盯著她的側臉。
“怕？”
“恰恰，你是我見過最不可怕的那一個。”
宋玉鏡雖然是從戰場上下來一身殺氣凜然的武將，但終究還是人。
“牙尖嘴利又自以為是。”
她看到宋玉鏡從她身上起開，以為他會就此離去，沒想到又伸手抱起她。
“做什麽？”
“我有腳，會自己走。”
宋玉鏡沒有回答她，而是抱著她走進另一間屋子裏。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宋玉鏡把她扔在床上：“離開我房間，你又不願意了？”
她反應過來，立馬蓋上被子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直到感覺外面徹底沒有他的動靜，才感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長舒了一口氣，還在後怕要是剛剛那一番話沒有湊效，他真在桌子上對自己強來……
她重新縮進被子裏，蜷縮著身子，眼淚打濕一片衣領。
淩晨兩點，宋玉鏡帶著一隊人穿戴整齊站在院中。
“現在必須走嗎”
“就等您過去了。”陸天林站到他身邊回話。
“沈季修！”
南蝶猛地睜開眼，慌亂起身下床，黑暗中漫無目的的在房間裏尋覓著，直到無意間按到開關打開燈，燈光刺入眼睛，蘋果過來後看到墻上的鐘。
“兩點半，是半夜。”
“原來只是夢。”
重新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怕一睡著，又夢到沈季修被一柄長刀穿喉而過。
“上天到底要捉弄我們到什麽時候。”
她睜著眼到天明，房門從外面被上了鎖，她無法隨意進出，只能繼續躺在床上。
“小姐，該用早餐了。”
終於有仆人打開門進來，她掃了一眼。
“宋玉鏡打算白天也鎖著我？”
仆人沒有答話，只是替她擺好餐食，不過，出去時並沒有把門關上。
“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被困在這裏每天都想方設法想逃出去，但周圍都是帶槍的，如果她硬闖，可能還沒翻過墻，就會被一槍斃命。
“覆覆，你要是在這裏該多好。”
她不禁想起了她那魔幻的家鄉，來到省城後反而沒再遇到怪力亂神之事，一切正常。
要不是溫忠給的符管和覆覆的那把小銀梳就被她隨身帶著，她快要以為那些經歷都是一場夢。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隨著腦中一陣眩暈，沒有再去想。
“姐姐。”
以為是被關太久的幻聽，直到擡起眼才發現那個浪仙樓的小瓊仙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小瓊仙？”
“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楞了楞神，又才將她拉至身邊坐下。
“有人給我贖了身帶到這裏，讓我來伺候姐姐。”
她伸手替她理好額間的碎發：“姐姐不需要你的照顧。”
“對了，你有去找沈宅和沈季修嗎？”
小瓊子遲疑了一下：“我……”
“沒事，沒關系，姐姐知道，你也無可奈何。”
小瓊仙低下頭咬緊嘴唇：“姐姐……”
她拿起一塊糕點塞到她手裏：“吃吧，這裏人不怎麽，東西但是挺好吃。”
自從小瓊仙來了之後她就再沒看見宋玉鏡的身影，只不過一到夜裏還是有人會來檢查她是否在房內，然後落鎖。
一連三個月，宋玉鏡都沒出現，每次她問起，只說是宋玉鏡接到緊急軍報去了西邊。
西邊？西邊有什麽，她不知道，如果有戰場，她倒是希望他死在那裏，再也不要回來。
“你真的想他死？他雖然關著你，但也算救你一命，也好吃好吃候著你。”
“南蝶，你也倒不必如此惡毒。”
小瓊仙走到她面前：“姐姐，你在想什麽？”
她從思緒中抽離：“沒什麽，就是想出去了。”
“姐姐……”
小瓊仙這幾個月來總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想說又不敢說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跟我說？”
小瓊仙忽然撲通跪下：“姐姐，對不起，我騙了你。”
騙？
“怎麽了，你騙我什麽了？”她伸手欲攙扶，小瓊仙卻往後一退，避開了她的手。
“姐姐，其實我找到了沈季修，但是當時我以為你已經墜樓身亡，所以……”
“所以什麽！”她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所以我告訴他，你死了。”
她身子一抖：“然後呢？然後他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那天他在浪仙樓發瘋般找你，最終找不到你，他敲了一塊碎瓷片刺進十六仙的脖頸，紅著眼要他賠命。”
“最後……最後他被警察帶走，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的摔坐在地：“原來，他去找我了。”
小瓊仙哭出了聲：“姐姐，你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給我贖身的人說要是我敢透露一個字就殺了我。”
“我要去找他，現在就去！”
她慌忙從地上爬起就要往外沖。
“姐姐，你現在這樣貿然是闖不出去的，先不要急，我們先一起想辦法。”
小瓊仙使出渾身力氣緊緊拽住她。
她無力的靠在門上點了點頭，不知幾個月過去了，沈季修以為她已死，還會不會在這裏，她出去又能不能找到他。
“姐姐，晚上她們會檢查並且從外面上鎖，我們沒辦法逃出去，所以只能白天。”
“可是白天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
她沒想到小瓊仙小小年紀，卻能這麽冷靜分析問題，但是自己一慌了神，大腦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
“那怎麽辦？”
“除非，光明正大的從大門走出去。”小瓊仙邊說邊跑出門去，最後抱著一堆衣服匆匆跑進來關上門。
“姐姐，每天有不少穿著軍裝的人進出這裏，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幹些什麽，但是我註意到有個女軍官，總來傳送文件。”
她拿起小瓊仙抱來的那一堆衣服，是一套軍裝，不過像是男人的款式。
“你是想我……”
小瓊仙把襯衣抽出來：“姐姐快換衣服，我瞧見那女軍官已經進來了，姐姐要趕在她之前先一步出去。”
“這衣服你哪裏弄來的？”
“他那間屋子剛被拖過地，正開著門通風，我趁人不註意偷偷拿過來的。”
她一驚：“宋玉鏡的？可是這款式不對，而且衣服有這麽大，會被拆穿吧。”
小瓊仙見她還在遲疑，已經上手幫她脫身上的衣服：“只要姐姐不帶一點害怕和猶豫，直接走出去，他們不會多問，況且那倆每晚抽大煙早已抽的精神恍惚。”
她聽到這裏逐漸覺得不對勁，小瓊仙似乎不是今天才突發奇想讓她出逃，而是，蓄謀已久？
“那你呢？我出去了你怎麽辦，你豈不是死定了？”
“姐姐不用管我，我這輩子就這一條命，我會好好活著的。”小瓊仙替她散開頭發：“找不到女款帽子，姐姐只好披著頭發遮一遮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你一個人，你還那麽小，你要怎麽面對他們？”
小瓊仙把一疊不知哪裏弄來的文件袋塞進她懷裏。
“姐姐相信我，我一定會活著再見到你。”
“姐姐你記住，一定要大膽的走出去，哪怕他們詢問，你也要記住，你此刻是他們上級，你不要怕。”
她還猶豫著，小瓊仙已經推她出門：“姐姐，別再猶豫，接下來靠你自己了，你盡快出門。”
她一咬牙走下樓去，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氣定神閑、泰然自若。
果然，她一路上走過去，並沒有人攔下她，就這樣她一口氣走到大門口。
看著門口的守衛，她又遲疑的停下了腳步，最後擡起腳目不轉睛直視前方走過去。
“鄭少尉今天怎麽披頭散發只穿襯衣就出來了？”
聽到守衛問話她心中一慌，握著文件袋的手心生出不少汗。
偏偏另一個守衛又說：“對啊，可是這上校他也不在家啊？”
“姐姐，你要記住你此刻是他們的上級，別怕。”
小瓊仙的叮囑在心中響起，她心一橫壓低聲音訓斥：“那宋上校平時知道你們這樣和上級長官這樣說話嗎？”又厲聲一喝：“我回去就致電給他！”
那二人似乎很怕宋玉鏡，立馬站直身子：“不不不，鄭少尉就當今天沒聽過這話，不然爺他可饒不了我們。”
“站好了！像什麽樣子？別讓我下次來再看見你們這個樣子！”
她匆匆離開，不敢回頭飛快離開宋宅，走出巷子一頭紮入人流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