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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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獨家
“有時間在這酸言酸語, 不如把這點心思放在學習上，說不定你們還能多學點東西，這樣就不用違背心意對著人家諂媚討好了不是？”男生的聲音有些厚重低沈很是好聽,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陰陽怪氣的。
林以牧四人停下交談，對視一眼都有些好奇的轉過身朝洗手臺反向看去，就見剛剛說林以牧酸話的兩個男生身邊, 站了一個個子高挑清瘦的男生, 但因為是背對著林以牧四人的，所以他們並不能看到男生的面容。
“程修遠！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你一向自傲自己的成績，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現在不還是要被林以牧給壓一頭, 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要對人家笑臉相迎！”之前帶頭說林以牧酸話的男生語氣有些不屑地道。
程修遠聞言嫌惡的嘖了一聲, 十分嫌棄的道：“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麽窩囊啊，我早晚會把林以牧給壓下去的，像你們這樣不把心思放在正途上的還是趕緊離開集訓隊的好，反正也不可能進入國家隊。”
程修遠說完也不再跟兩個男生廢口舌, 轉身就朝洗手間外走去。
而林以牧四人在聽到程修遠的名字時就已經想起來是誰了，想到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十分中二又傲嬌的男生，面上都帶上了一絲無奈。
只是在聽到程修遠和那兩個男生的對話後，林以牧對他的印象又加上了一條毒舌，雖然話說得十分難聽，但它解氣啊。
被人幫忙出了一口惡氣的林以牧，在看到朝出口這邊走來的程修遠，雖然這人剛剛幫了他，但也實在是不想面對一個隨時隨地想要跟他挑戰的中二少年，所以趕忙招呼著另外三人離開廁所門口, 等程修遠和被他說的面色難看的兩個男生都走了以後，這才折回來。
黃明磊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方向，雖然心情因為剛剛那兩個男生的話還有些不開心，但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反而有心情調侃林以牧道：“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麽怕程修遠啊？是不是擔心又被他給纏上啊？”
林以牧沒好氣看了黃明磊一眼，“知道你還說，我就不信你不怕。”
黃明磊聞言嘿嘿笑了兩聲道：“我現在還真不用怕他，雖然我之前的排名比他高了一名，但現在有你這個滿分第一名在，人家可不會放心思在我身上。”
黃明磊話音落下，袁明旭和柯承晏都忍不住悶笑出聲，林以牧白了三人一眼，心裏卻也有些無奈，面上就不由得有些發苦。
自從大賽林以牧獲得金牌後，程修遠在放假的時候沒少發信息騷擾他，不是要找他解題就是想要挑戰他看兩人誰先解出來，雖然林以牧因此收獲很大，但因為程修遠的中二屬性，兩人聊天說話的時候常常不在一個頻道上，這讓旅游期間本就很累的林以牧，實在是心累到不想搭理他。
現在林以牧是下意識地看到程修遠就想躲，也不是說林以牧不喜歡和他討論數學題，而是實在是怕了程修遠那個一直就想挑戰他的心了。
黃明磊三人看著林以牧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些同情他，誰讓他那麽優秀被人盯上了呢。
四人解決完生理問題回到教室繼續聽課，江教授已經在講臺上講了有一會兒了，看到這會兒才回來的林以牧四人，就停下話頭看向四人道：“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個都回來得這麽晚？剛剛的三位同學也是，你們去個廁所需要這麽久嗎？”
林以牧四人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聽著江教授的話心裏大概知道剛剛三位是誰，大概就是剛剛他們在洗手間聽墻角的程修遠他們三個，再加上他們四個，一下子這麽多人回來玩江教授肯定不會高興，認為他們不把這次集訓放在心上。
等江教授的話音落下後，林以牧這才低聲解釋了兩句，說是找洗手間浪費了點時間江教授才讓四人坐下。
林以牧四人坐下後齊齊松了一口氣，看江教授剛剛嚴肅的神情，他們其實也不知道江教授有沒有生氣，因為自從開始給他們上課開始，江教授就一直都是這副表情，面對這樣神色嚴肅的教授他們心裏難免會提著一口氣。
之後林以牧四人都開始認真聽江教授講的初等數論，因為剛剛他們在外面耽誤了一點時間，並沒有聽到前面都講了什麽，但四人都是提前預習過的，初等數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所以很快就跟上了江教授的思路。
等一上午的課結束，江教授給大家留下了一道數論題目宣布放學後，上了一上午課的集訓隊學生們都立馬松散了下來，一部分人去吃午飯，一部分還是在討論著剛剛布置下來的數論題。
而林以牧就是眾多解題學生中的一員，就連看起來懶散對這些不上心的袁明旭三人也並沒有隨大流去吃飯，而是依舊各自解著題。
其實也不是他們多想表現，也不是江教授布置的題目有多難，當然，不難只是對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來講，對那些吊車尾進來集訓隊的人來說，還是不簡單的。
林以牧四人之所以在放學後還在做題，純粹是因為他們不想去食堂跟那麽多人擠而已。
只是這一點有些人卻是不知道的，只認為過了一個假期，林以牧是不是成績下降了，比如中二少年程修遠。
“林以牧，你怎麽還在解題？不會是過寒假過的很多知識點都忘了吧？”程修遠大步走到林以牧的座位前站定詢問道。
其實程修遠早就想過來找林以牧了，只是因為之前林以牧身邊人太多，他又不喜歡那樣的氛圍，所以就沒有過去。
而且，程修遠自認和林以牧怎麽說都算是好朋友了，朋友之間什麽時候打招呼都不會晚。
之前寒假的時候兩人時常聯系，程修遠雖然他還是很想把林以牧從第一拉下來，但對於林以牧的學識還是很佩服的，不管找什麽樣的難題都難不倒他，甚至有時候他對上林以牧基本就是輸多贏少。
可也正因為如此，程修遠反而越戰越勇，心裏的那股子不服輸的勁上來，就是想有事沒事找找林以牧，哪怕不是解數學題。
而今天江教授最後留的這道數學題，對於接觸過初等數論的人來說並不難，也只是陷阱有一點點多，所以他滿懷信心地做完了，剛想找林以牧探討就（炫耀）一下，就發現林以牧竟然還在寫，就忍不住出口詢問了一句。
而林以牧聽到程修遠的話，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手邊的草稿紙遞到對方面前，道：“你仔細看看我在幹什麽？我一個寒假在幹什麽你會不清楚？”
程修遠聞言，把視線轉向林以牧懟到他眼前的紙張，發現上面寫的是集訓隊的課程安排，上面幾節數論課被林以牧用紅筆給圈了起來。
程修遠疑惑地把視線轉回林以牧身上，道：“你弄這個幹嘛？集訓隊的群裏不是發的有課程表嗎？”
林以牧把弄好的課程表從對方手裏抽回來夾進書裏，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道：“有備無患，也比看手機方便些。”說完把書包往背上一背，叫上黃明磊幾人道：“好了，現在食堂應該沒多少人了，咱去吃飯吧。”說完轉頭看向站在邊上的程修遠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還是跟你們省隊的一起啊？”
“我跟你們一起。”
四人行變五人行，一起去食堂吃飯。
只是等林以牧幾人吃完飯回來後，還沒來得及在宿舍午休一會兒，林以牧就被江教授給叫到了辦公室。
林以牧進辦公室前還在想，難道江教授今天下午就要讓他代課了？還是江教授打算收回之前的話，不打算讓他代課了呢？
然而在進辦公室後，林以牧面對的卻是江教授的私人小課堂，俗稱開小竈。
當然，講的內容並不是在教室裏的那些淺顯的東西，而是更深入的內容，甚至是初等數論的所有內容梳理，是最適合林以牧進度的內容。
等兩個小時江教授講課結束，林以牧這才按耐下激動高興的心情，有些疑惑的道：“教授，你為什麽會給我開小竈啊？這樣對其他同學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雖然林以牧作為既得利益者說這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但林以牧還是不明白江教授這麽做是為什麽，雖然有人給他開小竈他真的還挺開心的。
江教授聞言卻是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道：“我也知道這樣對其他學生不公平，甚至被別人知道了很可能會對你有偏見，但我也只能這麽做。”
林以牧聞言也沈默了，他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讓他有些無顏面對面前的這位老教授，對那些跟自己一起參加集訓的同學更是心裏感到愧疚。
好半晌，林以牧語氣艱澀地開口道：“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了？是上面的人讓你這麽做的嗎？”林以牧的這個上面沒有明說，但是兩人都知道是指誰。
江教授看了林以牧一眼沒說話，但卻沈默地點了頭。
江教授不知道這麽做對其他學生不公平嗎？他當然知道，而且他剛開始也反對過，但在國安局找他說了一些話之後他妥協了，不是因為害怕或者個人的利益，而是為了整個Z國的發展。
但江教授知道的東西和林以牧以為他知道的東西，並不是一個，所以兩人這會兒心裏的感覺都挺覆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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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在這酸言酸語, 不如把這點心思放在學習上，說不定你們還能多學點東西，這樣就不用違背心意對著人家諂媚討好了不是？”男生的聲音有些厚重低沈很是好聽,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陰陽怪氣的。
林以牧四人停下交談，對視一眼都有些好奇的轉過身朝洗手臺反向看去，就見剛剛說林以牧酸話的兩個男生身邊, 站了一個個子高挑清瘦的男生, 但因為是背對著林以牧四人的，所以他們並不能看到男生的面容。
“程修遠！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你一向自傲自己的成績，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現在不還是要被林以牧給壓一頭, 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要對人家笑臉相迎！”之前帶頭說林以牧酸話的男生語氣有些不屑地道。
程修遠聞言嫌惡的嘖了一聲, 十分嫌棄的道：“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麽窩囊啊，我早晚會把林以牧給壓下去的，像你們這樣不把心思放在正途上的還是趕緊離開集訓隊的好，反正也不可能進入國家隊。”
程修遠說完也不再跟兩個男生廢口舌, 轉身就朝洗手間外走去。
而林以牧四人在聽到程修遠的名字時就已經想起來是誰了，想到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十分中二又傲嬌的男生，面上都帶上了一絲無奈。
只是在聽到程修遠和那兩個男生的對話後，林以牧對他的印象又加上了一條毒舌，雖然話說得十分難聽，但它解氣啊。
被人幫忙出了一口惡氣的林以牧，在看到朝出口這邊走來的程修遠，雖然這人剛剛幫了他，但也實在是不想面對一個隨時隨地想要跟他挑戰的中二少年，所以趕忙招呼著另外三人離開廁所門口, 等程修遠和被他說的面色難看的兩個男生都走了以後，這才折回來。
黃明磊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方向，雖然心情因為剛剛那兩個男生的話還有些不開心，但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反而有心情調侃林以牧道：“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麽怕程修遠啊？是不是擔心又被他給纏上啊？”
林以牧沒好氣看了黃明磊一眼，“知道你還說，我就不信你不怕。”
黃明磊聞言嘿嘿笑了兩聲道：“我現在還真不用怕他，雖然我之前的排名比他高了一名，但現在有你這個滿分第一名在，人家可不會放心思在我身上。”
黃明磊話音落下，袁明旭和柯承晏都忍不住悶笑出聲，林以牧白了三人一眼，心裏卻也有些無奈，面上就不由得有些發苦。
自從大賽林以牧獲得金牌後，程修遠在放假的時候沒少發信息騷擾他，不是要找他解題就是想要挑戰他看兩人誰先解出來，雖然林以牧因此收獲很大，但因為程修遠的中二屬性，兩人聊天說話的時候常常不在一個頻道上，這讓旅游期間本就很累的林以牧，實在是心累到不想搭理他。
現在林以牧是下意識地看到程修遠就想躲，也不是說林以牧不喜歡和他討論數學題，而是實在是怕了程修遠那個一直就想挑戰他的心了。
黃明磊三人看著林以牧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些同情他，誰讓他那麽優秀被人盯上了呢。
四人解決完生理問題回到教室繼續聽課，江教授已經在講臺上講了有一會兒了，看到這會兒才回來的林以牧四人，就停下話頭看向四人道：“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個都回來得這麽晚？剛剛的三位同學也是，你們去個廁所需要這麽久嗎？”
林以牧四人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聽著江教授的話心裏大概知道剛剛三位是誰，大概就是剛剛他們在洗手間聽墻角的程修遠他們三個，再加上他們四個，一下子這麽多人回來玩江教授肯定不會高興，認為他們不把這次集訓放在心上。
等江教授的話音落下後，林以牧這才低聲解釋了兩句，說是找洗手間浪費了點時間江教授才讓四人坐下。
林以牧四人坐下後齊齊松了一口氣，看江教授剛剛嚴肅的神情，他們其實也不知道江教授有沒有生氣，因為自從開始給他們上課開始，江教授就一直都是這副表情，面對這樣神色嚴肅的教授他們心裏難免會提著一口氣。
之後林以牧四人都開始認真聽江教授講的初等數論，因為剛剛他們在外面耽誤了一點時間，並沒有聽到前面都講了什麽，但四人都是提前預習過的，初等數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所以很快就跟上了江教授的思路。
等一上午的課結束，江教授給大家留下了一道數論題目宣布放學後，上了一上午課的集訓隊學生們都立馬松散了下來，一部分人去吃午飯，一部分還是在討論著剛剛布置下來的數論題。
而林以牧就是眾多解題學生中的一員，就連看起來懶散對這些不上心的袁明旭三人也並沒有隨大流去吃飯，而是依舊各自解著題。
其實也不是他們多想表現，也不是江教授布置的題目有多難，當然，不難只是對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來講，對那些吊車尾進來集訓隊的人來說，還是不簡單的。
林以牧四人之所以在放學後還在做題，純粹是因為他們不想去食堂跟那麽多人擠而已。
只是這一點有些人卻是不知道的，只認為過了一個假期，林以牧是不是成績下降了，比如中二少年程修遠。
“林以牧，你怎麽還在解題？不會是過寒假過的很多知識點都忘了吧？”程修遠大步走到林以牧的座位前站定詢問道。
其實程修遠早就想過來找林以牧了，只是因為之前林以牧身邊人太多，他又不喜歡那樣的氛圍，所以就沒有過去。
而且，程修遠自認和林以牧怎麽說都算是好朋友了，朋友之間什麽時候打招呼都不會晚。
之前寒假的時候兩人時常聯系，程修遠雖然他還是很想把林以牧從第一拉下來，但對於林以牧的學識還是很佩服的，不管找什麽樣的難題都難不倒他，甚至有時候他對上林以牧基本就是輸多贏少。
可也正因為如此，程修遠反而越戰越勇，心裏的那股子不服輸的勁上來，就是想有事沒事找找林以牧，哪怕不是解數學題。
而今天江教授最後留的這道數學題，對於接觸過初等數論的人來說並不難，也只是陷阱有一點點多，所以他滿懷信心地做完了，剛想找林以牧探討就（炫耀）一下，就發現林以牧竟然還在寫，就忍不住出口詢問了一句。
而林以牧聽到程修遠的話，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手邊的草稿紙遞到對方面前，道：“你仔細看看我在幹什麽？我一個寒假在幹什麽你會不清楚？”
程修遠聞言，把視線轉向林以牧懟到他眼前的紙張，發現上面寫的是集訓隊的課程安排，上面幾節數論課被林以牧用紅筆給圈了起來。
程修遠疑惑地把視線轉回林以牧身上，道：“你弄這個幹嘛？集訓隊的群裏不是發的有課程表嗎？”
林以牧把弄好的課程表從對方手裏抽回來夾進書裏，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道：“有備無患，也比看手機方便些。”說完把書包往背上一背，叫上黃明磊幾人道：“好了，現在食堂應該沒多少人了，咱去吃飯吧。”說完轉頭看向站在邊上的程修遠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還是跟你們省隊的一起啊？”
“我跟你們一起。”
四人行變五人行，一起去食堂吃飯。
只是等林以牧幾人吃完飯回來後，還沒來得及在宿舍午休一會兒，林以牧就被江教授給叫到了辦公室。
林以牧進辦公室前還在想，難道江教授今天下午就要讓他代課了？還是江教授打算收回之前的話，不打算讓他代課了呢？
然而在進辦公室後，林以牧面對的卻是江教授的私人小課堂，俗稱開小竈。
當然，講的內容並不是在教室裏的那些淺顯的東西，而是更深入的內容，甚至是初等數論的所有內容梳理，是最適合林以牧進度的內容。
等兩個小時江教授講課結束，林以牧這才按耐下激動高興的心情，有些疑惑的道：“教授，你為什麽會給我開小竈啊？這樣對其他同學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雖然林以牧作為既得利益者說這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但林以牧還是不明白江教授這麽做是為什麽，雖然有人給他開小竈他真的還挺開心的。
江教授聞言卻是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道：“我也知道這樣對其他學生不公平，甚至被別人知道了很可能會對你有偏見，但我也只能這麽做。”
林以牧聞言也沈默了，他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讓他有些無顏面對面前的這位老教授，對那些跟自己一起參加集訓的同學更是心裏感到愧疚。
好半晌，林以牧語氣艱澀地開口道：“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了？是上面的人讓你這麽做的嗎？”林以牧的這個上面沒有明說，但是兩人都知道是指誰。
江教授看了林以牧一眼沒說話，但卻沈默地點了頭。
江教授不知道這麽做對其他學生不公平嗎？他當然知道，而且他剛開始也反對過，但在國安局找他說了一些話之後他妥協了，不是因為害怕或者個人的利益，而是為了整個Z國的發展。
但江教授知道的東西和林以牧以為他知道的東西，並不是一個，所以兩人這會兒心裏的感覺都挺覆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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