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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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獨家
“林以牧同學, 你覺得我們京大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京大就讀？”老教授攔在幾人面前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林以牧看著面前神色和藹的老教授，一點也沒有猶豫地直接開口道：“教授，不瞞您說, 我其實也是有打算來京大就讀，不過您覺得我現在的水平能進京大的元培院嗎？”
老教授看著面前神色認真一臉坦誠詢問的少年 ，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賞的笑點點頭道：“你有這個想法很是不錯, 以你現在展現的水平就讀京大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進入元培院就讀的事情，其實如果 只是專攻數學的話, 可以來京大的數院就讀，京大的數院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
站在旁邊的其它一眾城市同來參加比賽的學生眼神都看向了對話中的兩人，除了黃明磊、柯承晏和袁明旭三人完全有把握的人外, 其他一眾人看著林以牧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羨慕, 但也沒人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擾說話的兩人。
而聽完老教授的話，林以牧也懂了對方話中隱含的意思，面上也沒有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反而很是平靜堅定的道：“謝謝教授的指點, 我之所以想要進入元培院，也是因為我想選修的專業不只是數學，而據我所了解到的能滿足我自由選擇專業和課程的也只有京大的元培院，不過現在不行也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的，也許再過不久就有機會了呢。”
林以牧這話也就是委婉地拒絕了老教授讓他專攻數學進入元培院的提議，所以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別說身邊安靜聽著的其他學生，就連裴瑜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聽到了什麽？
林以牧竟然拒絕了京大教授的提議！
要知道，就算是以數學專業進去京大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了, 更何況還是特招，就算暫時不能進入元培院，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有機會啊。
然而這麽好的條件林以牧竟然拒絕了，他竟然拒絕了！
就這一點，就讓在場的眾人覺得，林以牧是不是腦子抽筋了，也讓此次參加比賽沒有取得好成績不能以此進入自己心儀學校的人，心裏十分地不舒服。
而聽完林以牧的回答的老教授卻是沒有什麽表示，面上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對於林以牧說的再過不久的機會，心裏卻是有了些猜測，開口鼓勵道：“林同學很有志氣啊，希望明年九月能在京大的元培院見到你，可得加油啊！”
“謝謝教授的鼓勵，我會努力的。”林以牧也是面帶笑意地道。
兩人說到這裏話題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老教授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把視線轉向了此次比賽成績不錯的黃明磊、袁明旭和柯承晏三人。
而最後的結果，除了早就有打算的黃明磊外，另外兩人都有意向到京大就讀，不過也都和林以牧一樣想進入元培院，所以暫時也都沒有立即和京大簽約，所以也就沒有談到很多細節問題。
不過就是這樣，也讓給眾人頒獎的老教授吃了一顆定心丸，離開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等老教授的身影走遠後，林以牧一行人無視周圍時不時掃過來的視線，和周圍想要走上來說話的人，一溜煙地快步離開了大禮堂。
在回去的路上，眾人的手機卻是一刻不停地響起，來電的都是各個大學的招生老師，目的都是為了本次大賽的國一和國二獎獲得者。
而眾人中就數林以牧最為忙碌，幾乎每一所一本大學都給他打來了電話，提出的入學條件一個比一個好，而其中最讓林以牧心動的還是林以牧最想去的京大。
不過礙於自己的追求，林以牧雖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有直接拒絕，只說自己需要考慮一下。
等好不容易應付完一眾招生老師，林以牧和眾人回到招待所後裴瑜晨就道：“大家今天中午吃完午飯後，有什麽活動的話提前來我這裏報備，大家多人一起出去，出去的時候註意安全，我們明天一早就回郾城。”
“知道了裴老師！”眾人齊齊應了一聲後，就各自回房間放東西。
而袁明旭和柯承晏則是在放完東西後，又一起來到了林以牧的房間，剛要商量著一會兒出去吃飯，林以牧就接到了萬教授的電話，是來詢問論文審議結果的。
林以牧聽到教授的詢問，有些意外且疑惑道：“教授，我論文發過去滿打滿算也才一個月左右，應該沒這麽快出結果吧？”
“我是看最近arXiV上對你那篇論文的討論挺多的，對於你有沒有解開猜想的爭論也很激烈，所以才會打電話來問。按理說現在討論度這麽大，那邊應該會註意到才對。”萬教授一邊瀏覽著arXiV上眾人的爭論一邊對著手機解釋。
林以牧聽著萬教授的解釋，心裏也難免升起了一絲期待的點開手機上的郵箱軟件，查看是否有消息。
而坐在一旁的黃明磊、袁明旭和柯承晏三人，這會兒也是滿眼好奇地湊到了林以牧身邊往他的手機上瞅。
剛剛林以牧和萬教授的對話，三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心裏自然也十分好奇結果。
林以牧用手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郵箱，翻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新的郵件，心裏升起的那一點期待也變成了失望。
在心裏嘆了口氣調整好失望的情緒，林以牧這才開口實話實說告訴萬教授這個結果。
萬教授聽完結果後，也是失望地嘆了口氣這才開口安慰林以牧道：“小牧你也別失望，通常同行審議這個環節是會用時比較長，畢竟審核的編輯手裏每天都要收到不少論文投稿，今天沒有也沒事，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有消息了。”
林以牧也知道這個道理，心裏也只是失望一閃而過聽到萬教授的話後，知道教授是在安慰自己，笑著道：“我知道的教授，雖然剛才是真的有一點點失望，不過您之前不是也說過，最慢的也有十個月才有消息嗎？我們慢慢等著就是了，說不定下個月就通過了呢。”
電話另一邊的萬教授聽到林以牧這話，放心地應了幾句，之後又詢問起了比賽的結果，在聽到林以牧和黃明磊四人分別獲得了國一國二獎後，也是十分的高興欣慰。
林以牧和萬教授通話結束後，放下手機就看到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以牧看著三人的樣子，放下手機疑惑道：“你們三個這是什麽表情？一直盯著我看什麽？”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黃明磊開口道：“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心情不好，這打算想辦法安慰安慰你嘛，現在看你應該是沒什麽事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聞言林以牧面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不過心裏卻也覺得暖乎乎的。
他現在也擁有了這樣能互相關心、安慰他的朋友了，一切都是上輩子的他不曾感受過的體驗。
這麽想著，林以牧面上露出一抹笑，就連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神采，“我雖然有點失望，但還不至於玻璃心，你們把心放到肚子裏就是了。”
“走了走了，下去吃飯了，你們不餓啊？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吃完飯我們下午去買點京市的特產，明天走的時候可以給家人帶回去，快走快走！”說完就攔著黃明磊的肩膀，招呼著另外兩人下去吃飯。
黃明磊三人對視一眼，看林以牧真的沒有情緒低落，這才紛紛一臉輕松的樣子跟著林以牧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插科打諢地聊天。
……
M國普林斯頓大學
費列羅教授此時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悠閑地翻著自己的郵箱。
身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費列羅除了教導自己學生的時間外，基本都是泡在研究院裏，很少有這麽悠閑地坐在辦公室裏的時候。
此時的他正在例行公事地查看自己的郵箱，嚴肅的臉上眉頭緊緊皺起顯出一絲不耐來。
費列羅身為普林斯頓的教授兼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還是一個數學家，同時也是數學應用期刊的同行審稿人之一。
此時他在審查的就是編輯們通過初審的論文。
而到現在為止，他沒有看到一篇有用的論文，全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垃圾，這讓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就在這時，他的郵箱突然響了一下，還不待他點開檢查，辦公室的電話也緊接著響了起來。
shit！
接連的聲音，讓本來就看論文看得心情煩躁的費列羅，狠狠在心裏罵了一句才去接電話。
“老夥計，我希望你打電話來是有正事和我說。”費列羅語氣有些生硬地對著電話道。
電話另一邊的人對於他生硬的話也沒放在心上，反而笑著道：“嘿，費列羅，我這裏發現一個好寶貝，是一篇數學猜想的證明論文！”
費列羅聽到對方這話，卻是狠狠地皺起眉道：“你說說，你哪次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你發現了寶貝？結果發到我這的都是些什麽垃圾！你們編輯部真的該好好學學數學了！”
面對費列羅的指控，電話對面的人卻一點也不生氣，抱歉地笑著道：“嘿！這次我保證是真的，這還是我從之前被人篩掉的稿件裏找到的，要不然還真錯過了。我已經把論文發到你的郵箱裏了，你可以看看，我保證這次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費列羅聞言卻是有些不相信對方這話，編輯們篩過一遍發到他這邊的論文都那麽差，一篇從淘汰稿件裏發現的論文能有多好。
雖然這麽想，但是聽著耳邊的一再保證，想著讓對方死心還是點開了對方新發來的郵件看起來。
只是看著看著，他放在鍵盤上不停點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緊皺的眉頭也一點點舒展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電話另一邊的人道：“老夥計，這次你倒是真的發來一篇有用的論文了。”
說完也不管對面正在說什麽，直接把電話一掛開始仔細看起手裏這篇論文來。
而被掛電話的數學應用的編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反而開心地笑了，手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發出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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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牧同學, 你覺得我們京大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京大就讀？”老教授攔在幾人面前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林以牧看著面前神色和藹的老教授，一點也沒有猶豫地直接開口道：“教授，不瞞您說, 我其實也是有打算來京大就讀，不過您覺得我現在的水平能進京大的元培院嗎？”
老教授看著面前神色認真一臉坦誠詢問的少年 ，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賞的笑點點頭道：“你有這個想法很是不錯, 以你現在展現的水平就讀京大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進入元培院就讀的事情，其實如果 只是專攻數學的話, 可以來京大的數院就讀，京大的數院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
站在旁邊的其它一眾城市同來參加比賽的學生眼神都看向了對話中的兩人，除了黃明磊、柯承晏和袁明旭三人完全有把握的人外, 其他一眾人看著林以牧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羨慕, 但也沒人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擾說話的兩人。
而聽完老教授的話，林以牧也懂了對方話中隱含的意思，面上也沒有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反而很是平靜堅定的道：“謝謝教授的指點, 我之所以想要進入元培院，也是因為我想選修的專業不只是數學，而據我所了解到的能滿足我自由選擇專業和課程的也只有京大的元培院，不過現在不行也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的，也許再過不久就有機會了呢。”
林以牧這話也就是委婉地拒絕了老教授讓他專攻數學進入元培院的提議，所以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別說身邊安靜聽著的其他學生，就連裴瑜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聽到了什麽？
林以牧竟然拒絕了京大教授的提議！
要知道，就算是以數學專業進去京大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了, 更何況還是特招，就算暫時不能進入元培院，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有機會啊。
然而這麽好的條件林以牧竟然拒絕了，他竟然拒絕了！
就這一點，就讓在場的眾人覺得，林以牧是不是腦子抽筋了，也讓此次參加比賽沒有取得好成績不能以此進入自己心儀學校的人，心裏十分地不舒服。
而聽完林以牧的回答的老教授卻是沒有什麽表示，面上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對於林以牧說的再過不久的機會，心裏卻是有了些猜測，開口鼓勵道：“林同學很有志氣啊，希望明年九月能在京大的元培院見到你，可得加油啊！”
“謝謝教授的鼓勵，我會努力的。”林以牧也是面帶笑意地道。
兩人說到這裏話題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老教授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把視線轉向了此次比賽成績不錯的黃明磊、袁明旭和柯承晏三人。
而最後的結果，除了早就有打算的黃明磊外，另外兩人都有意向到京大就讀，不過也都和林以牧一樣想進入元培院，所以暫時也都沒有立即和京大簽約，所以也就沒有談到很多細節問題。
不過就是這樣，也讓給眾人頒獎的老教授吃了一顆定心丸，離開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等老教授的身影走遠後，林以牧一行人無視周圍時不時掃過來的視線，和周圍想要走上來說話的人，一溜煙地快步離開了大禮堂。
在回去的路上，眾人的手機卻是一刻不停地響起，來電的都是各個大學的招生老師，目的都是為了本次大賽的國一和國二獎獲得者。
而眾人中就數林以牧最為忙碌，幾乎每一所一本大學都給他打來了電話，提出的入學條件一個比一個好，而其中最讓林以牧心動的還是林以牧最想去的京大。
不過礙於自己的追求，林以牧雖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有直接拒絕，只說自己需要考慮一下。
等好不容易應付完一眾招生老師，林以牧和眾人回到招待所後裴瑜晨就道：“大家今天中午吃完午飯後，有什麽活動的話提前來我這裏報備，大家多人一起出去，出去的時候註意安全，我們明天一早就回郾城。”
“知道了裴老師！”眾人齊齊應了一聲後，就各自回房間放東西。
而袁明旭和柯承晏則是在放完東西後，又一起來到了林以牧的房間，剛要商量著一會兒出去吃飯，林以牧就接到了萬教授的電話，是來詢問論文審議結果的。
林以牧聽到教授的詢問，有些意外且疑惑道：“教授，我論文發過去滿打滿算也才一個月左右，應該沒這麽快出結果吧？”
“我是看最近arXiV上對你那篇論文的討論挺多的，對於你有沒有解開猜想的爭論也很激烈，所以才會打電話來問。按理說現在討論度這麽大，那邊應該會註意到才對。”萬教授一邊瀏覽著arXiV上眾人的爭論一邊對著手機解釋。
林以牧聽著萬教授的解釋，心裏也難免升起了一絲期待的點開手機上的郵箱軟件，查看是否有消息。
而坐在一旁的黃明磊、袁明旭和柯承晏三人，這會兒也是滿眼好奇地湊到了林以牧身邊往他的手機上瞅。
剛剛林以牧和萬教授的對話，三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心裏自然也十分好奇結果。
林以牧用手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郵箱，翻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新的郵件，心裏升起的那一點期待也變成了失望。
在心裏嘆了口氣調整好失望的情緒，林以牧這才開口實話實說告訴萬教授這個結果。
萬教授聽完結果後，也是失望地嘆了口氣這才開口安慰林以牧道：“小牧你也別失望，通常同行審議這個環節是會用時比較長，畢竟審核的編輯手裏每天都要收到不少論文投稿，今天沒有也沒事，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有消息了。”
林以牧也知道這個道理，心裏也只是失望一閃而過聽到萬教授的話後，知道教授是在安慰自己，笑著道：“我知道的教授，雖然剛才是真的有一點點失望，不過您之前不是也說過，最慢的也有十個月才有消息嗎？我們慢慢等著就是了，說不定下個月就通過了呢。”
電話另一邊的萬教授聽到林以牧這話，放心地應了幾句，之後又詢問起了比賽的結果，在聽到林以牧和黃明磊四人分別獲得了國一國二獎後，也是十分的高興欣慰。
林以牧和萬教授通話結束後，放下手機就看到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以牧看著三人的樣子，放下手機疑惑道：“你們三個這是什麽表情？一直盯著我看什麽？”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黃明磊開口道：“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心情不好，這打算想辦法安慰安慰你嘛，現在看你應該是沒什麽事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聞言林以牧面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不過心裏卻也覺得暖乎乎的。
他現在也擁有了這樣能互相關心、安慰他的朋友了，一切都是上輩子的他不曾感受過的體驗。
這麽想著，林以牧面上露出一抹笑，就連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神采，“我雖然有點失望，但還不至於玻璃心，你們把心放到肚子裏就是了。”
“走了走了，下去吃飯了，你們不餓啊？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吃完飯我們下午去買點京市的特產，明天走的時候可以給家人帶回去，快走快走！”說完就攔著黃明磊的肩膀，招呼著另外兩人下去吃飯。
黃明磊三人對視一眼，看林以牧真的沒有情緒低落，這才紛紛一臉輕松的樣子跟著林以牧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插科打諢地聊天。
……
M國普林斯頓大學
費列羅教授此時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悠閑地翻著自己的郵箱。
身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費列羅除了教導自己學生的時間外，基本都是泡在研究院裏，很少有這麽悠閑地坐在辦公室裏的時候。
此時的他正在例行公事地查看自己的郵箱，嚴肅的臉上眉頭緊緊皺起顯出一絲不耐來。
費列羅身為普林斯頓的教授兼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還是一個數學家，同時也是數學應用期刊的同行審稿人之一。
此時他在審查的就是編輯們通過初審的論文。
而到現在為止，他沒有看到一篇有用的論文，全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垃圾，這讓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就在這時，他的郵箱突然響了一下，還不待他點開檢查，辦公室的電話也緊接著響了起來。
shit！
接連的聲音，讓本來就看論文看得心情煩躁的費列羅，狠狠在心裏罵了一句才去接電話。
“老夥計，我希望你打電話來是有正事和我說。”費列羅語氣有些生硬地對著電話道。
電話另一邊的人對於他生硬的話也沒放在心上，反而笑著道：“嘿，費列羅，我這裏發現一個好寶貝，是一篇數學猜想的證明論文！”
費列羅聽到對方這話，卻是狠狠地皺起眉道：“你說說，你哪次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你發現了寶貝？結果發到我這的都是些什麽垃圾！你們編輯部真的該好好學學數學了！”
面對費列羅的指控，電話對面的人卻一點也不生氣，抱歉地笑著道：“嘿！這次我保證是真的，這還是我從之前被人篩掉的稿件裏找到的，要不然還真錯過了。我已經把論文發到你的郵箱裏了，你可以看看，我保證這次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費列羅聞言卻是有些不相信對方這話，編輯們篩過一遍發到他這邊的論文都那麽差，一篇從淘汰稿件裏發現的論文能有多好。
雖然這麽想，但是聽著耳邊的一再保證，想著讓對方死心還是點開了對方新發來的郵件看起來。
只是看著看著，他放在鍵盤上不停點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緊皺的眉頭也一點點舒展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電話另一邊的人道：“老夥計，這次你倒是真的發來一篇有用的論文了。”
說完也不管對面正在說什麽，直接把電話一掛開始仔細看起手裏這篇論文來。
而被掛電話的數學應用的編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反而開心地笑了，手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發出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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