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祂看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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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祂看到了你
預想中的血肉橫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時虞在說出這句話時也沒有想到他會真的停下來。畢竟傅南堯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詭異化了，能不能聽懂人話都是兩說。
然而現在，看著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遙的男人，時虞皺眉望著對方，有些琢磨不定。
傅南堯這是恢覆理智了？他剛這樣想著，卻又對上了對面漆黑無光的瞳孔，那雙異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對方依舊在異化，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停了下來。但無論是因為什麽，只要能夠停下來就意味著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
時虞察覺到掌心手機的震動，知道再過不久異能者協會的人就會趕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穩住傅南堯，不讓他出事。
不然不止是他，大廳裏的所有人都要死。
這時候時虞倒有些慶幸一樓沒有光亮，聚集在旁邊的人沒有註意到傅南堯了。不然其他人一看到對方這副非人的樣子絕對會尖叫出聲。
所以，該如何安撫一個異化程度高到已經幾乎化詭的人呢。
所有的思維都只在電光火石間閃過，時虞試探著叫了一聲傅南堯的名字。
沒有反應。
他頓了頓，感覺到對方身上在殺戮和克制之間的平衡感越來越傾斜時，又快速的叫出了“桑淮玉”的名字。
原著中傅南堯對桑淮玉感情特殊，對方幾乎是他保持理智的繩索，這三個字在很多時候都是打開傅南堯情緒的開關。
叫對方的名字……應該會有反應吧？
果然在“桑淮玉”三個字出來之後，傅南堯擡起了眼。
只是殺意在停滯了一剎那之後又迅速地增長起來。這個名字僅僅只是能讓他有反應而已。
在時虞楞神的時候，傅南堯定定地望向他，從他戴著口罩的皮膚，眉眼，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下一秒，面前一片深色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傅南堯喉頭滾動著，像是聞到了什麽一樣，緩緩地靠近他。
時虞：……
等等，慢著，是怎麽回事啊？
他茫然地看著傅南堯。
然而那雙沈默冷戾的雙眼此時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最叫人震驚的是在靠近之後，他緩緩的單膝跪了下來。
如果不是在詭異事件現場，如果這裏不是醫院，而對面的人不是一個長著英俊面龐，臉上卻布滿鋒利刀紋的男人。眼前的一切居然詭異地有些和諧。
時虞完全不知道傅南堯要做什麽。在被陰影籠罩時他連動都不能動，只能緊張的屏住呼吸。
而對面滿身攻擊性的男人，卻在跪地之後垂眸將最終視線落在了他的指尖。
輕嗅著時虞衣袖間、手指上所縈繞的所有味道時，傅南堯只覺得很香。
香到讓他猙獰的殺意都停滯了一瞬。
熟悉的氣息仿佛在不久前也聞到過。叫他挺直後脊，腦海中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能嚇到他？
思維中唯一閃過的念頭居然是這個。
在傅南堯將呼吸埋在時虞手間的剎那，身體陡然一僵。純黑的鳳眼中殺戮居然消退了一些？
時虞沒想到傅南堯好像是在聞他身上的氣味？
電梯裏對方詢問他身上味道的話在腦海中一閃而逝。時虞心裏忽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他該不會是喜歡……這股氣味吧？
這家夥癖好這麽奇怪？
時虞以為傅南堯喜歡的是他衣服上洗衣粉的香氣，忍不住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只是這時候身上的緊繃緩解了些，微不可察地少了點排斥。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的“傅南堯”身上的氣息比起剛下樓梯的時候平和了點。
時虞試探著輕輕收了點手。
對面的男人視線緊盯著他手腕，不過卻沒有動作。
幾分鐘之後，時虞看到傅南堯閉上了眼睛，緩慢的站起身來。
醫院大樓內的詭域封閉已經不太平穩了。隱隱約約間，時虞好像聽到了外面的鳴笛聲。
傅南堯起身後沒有再靠近時虞，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黑暗。
時虞不知道對方去了哪兒。
只是過了會兒，隨著“哐啷”一聲的巨響，縈繞在大廳門前的詭域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隱沒在黑暗中的傅南堯一刀劈開側門的鎖鏈，在鮮紅的人骨鎖落地的一瞬間，頭頂上的吊燈傾斜，天花板上突然開始坍塌下落。
碎片濺在腿邊，在尖叫聲響起的時候時虞遮了遮眼睛，看向門外。驚訝的發現就在剛剛短短一剎那的時間外面的光線居然滲透了進來。
——傅南堯破開了詭域？
腦子裏的念頭一閃而逝。在陽光照亮樓頂的一剎那，異能者協會的人終於趕到了！
外面剛剛趕到的異能者協會眾人也沒想到詭域居然被從裏面破開了。
他們剛剛還正遲疑呢，好在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遭。
“安靜。”
“大廳有沒有人受傷？”
王山和趙文幾個迅速安撫普通人和傷者。
韓楚熠一把推開門來，看向大廳。第一時間在看到時虞也沒事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
隨即心底靠了一聲，又讓那個SSS級詭異給跑了！
他剛剛在進來大樓的時候就察覺到樓內詭異的氣息消退的很明顯，顯然在進來之前“男士高跟鞋”就已經逃離了現場。
那詭東西智商奇高，欺軟怕硬，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本來還想著看能不能抓住，讓桑哥對他刮目相看呢。韓楚熠可惜地收回骨狼形態，這時候忽然想到……傅南堯呢？
“男士高跟鞋”是沖著傅南堯來的，這家夥總不會不在吧？
即使是再不爽其他人，韓楚熠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異能者協會的隊長還算負責，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會消失。
果然，檢查了醫院大樓一遍之後他就聽到了王山的聲音。
“韓哥。”
“這裏。”
“傅隊長好像昏過去了！”
驚慌的聲音從側面傳來，韓楚熠走過去，果然在側面靠著墻壁的地方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傅南堯。
對方身上多處骨折，漆黑的頭發落在額前，血流了一地。這會兒緊閉著眼睛不知生死的躺在那兒。
——看起來最後破開詭域的一擊是傅南堯做的。
韓楚熠嘖了一聲，本來是打算轉頭讓醫院的醫護過來看看的，又想到現在剛剛遭遇詭異事件，這些普通人估計還回不過神來，只好又打給了隔壁的第七醫院。
時虞也看到了傅南堯，沒想到對方居然受傷的這麽嚴重？
他沒事吧？
心裏的猶豫一閃而逝。
時虞在過去和不過去之間糾結了一下，好在沒過多久就有隔壁的救護車過來了。
幾個醫護人員拉走了傅南堯。
時虞總算才放下心來。怎麽說也是剛剛見過的活生生的人，如果對方就這樣突然出事了他心裏也總有些不舒服。
不過他微微眨了眨眼，看到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在被扶起來時身上的異化好像好了點兒。
雖然臉上依舊有刀紋在，但是手部看著已經變成了正常的模樣。
只是，不是說異化是不可逆的嗎？
只要一旦異化，就不可能再變回正常人類。
可是傅南堯是怎麽回事？
時虞心底有些疑惑，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來。
……
因為造成的混亂影響太大了，必須得立刻拿出說法來，在過來之前異能者協會的人就已經想好了理由。
這場醫院事故被認定為一場惡意襲擊，對外的說法是有報覆社會的人對醫院心懷不滿，故意在醫院裏鬧事。
因為大家都沒有親眼見到過“詭異”，而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精神本就容易混亂模糊，這個說法也就沒有引起太大的質疑。
唯有被扶著出去的醫院的工作人員還有些疑惑。
“如果是有人報覆社會的話，那人是怎麽把醫院大門擋住的？”
在剛剛被圍困在一樓的時候，他們這些熟悉醫院的醫護就試著找過門，結果卻怎麽也沒找到。
醫護們心裏奇怪，不過在受了驚嚇之後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多想這些了，只想著能活著就好。
時虞比其他被困者好了些，在休息了會兒後沒有需要別人的幫助。
趙文在處理完傷者，看著人都擡上救護車之後一回過頭來，看到熟悉的人嚇了一跳。
“時先生，你怎麽在這兒？”
時虞臉上依舊戴著口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個人氣質太過強烈，站在人群中還是叫有過一面之緣的趙文認了出來。
他來之前只知道有SSS級詭異出沒在市中心，還不知道打電話通知的人就是時虞，這時候見到他還有些疑惑。
怎麽在這兒也能看到時先生？
時虞：……
是啊，誰敢信他就真這麽倒黴，黴神都沒他倒黴。
三次了。“無法丟棄的快遞”，“看不見的含羞草”還有這次超恐怖的“男士高跟鞋”。這已經是他這幾天連續三次遇到詭異事件了。
伸手捏了捏鼻梁上悶濕的口罩，時虞心累道：“我今早身體不舒服過來醫院看病，剛好遇到了襲擊。”
趙文：……啊這。
這也太慘了吧？
趙文目光微不可察地看了看時虞頭頂，沒有看到什麽具現化的印堂發黑之類的，只好尷尬的收回目光。
想著沒想到還有運氣這麽差的人。
含羞草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之前的快遞案件他是一直跟進時先生的。一周之內出事兩次，這樣算起來這概率也極低了。
“那個，時先生如果沒有受傷的話可能需要和其他人一樣一起去旁邊登記一下。”雖然這次的事件很明了，是“男士高跟鞋”惡意報覆，不過還是需要再詳細記錄一下的。
“好的，謝謝。”
時虞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發現在將傷者救助出來之後異能者協會裏的人就已經有人在旁邊等著了。
折騰了一下午，等到所有的問話都詢問完，信息也登記好後，已經過了大半天了，甚至連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時虞揉了揉眉心，就看到那邊處理完詭異殘留的韓楚熠走了過來。
“餵，你沒事吧？”
面容陽光的虎牙青年認真看他一眼，眼神有些怪異。
時虞：“沒事，怎麽了？”
這家夥不是前幾天對他態度還正常了嗎？怎麽今天又奇怪了起來。
他剛想著，就聽韓楚熠怪模怪樣問：“你什麽時候認識桑哥了？”
什麽？
時虞一頭問號，卻聽到韓楚熠頓了一下，不滿道：“桑哥剛剛在電話裏還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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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血肉橫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時虞在說出這句話時也沒有想到他會真的停下來。畢竟傅南堯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詭異化了，能不能聽懂人話都是兩說。
然而現在，看著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遙的男人，時虞皺眉望著對方，有些琢磨不定。
傅南堯這是恢覆理智了？他剛這樣想著，卻又對上了對面漆黑無光的瞳孔，那雙異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對方依舊在異化，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停了下來。但無論是因為什麽，只要能夠停下來就意味著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
時虞察覺到掌心手機的震動，知道再過不久異能者協會的人就會趕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穩住傅南堯，不讓他出事。
不然不止是他，大廳裏的所有人都要死。
這時候時虞倒有些慶幸一樓沒有光亮，聚集在旁邊的人沒有註意到傅南堯了。不然其他人一看到對方這副非人的樣子絕對會尖叫出聲。
所以，該如何安撫一個異化程度高到已經幾乎化詭的人呢。
所有的思維都只在電光火石間閃過，時虞試探著叫了一聲傅南堯的名字。
沒有反應。
他頓了頓，感覺到對方身上在殺戮和克制之間的平衡感越來越傾斜時，又快速的叫出了“桑淮玉”的名字。
原著中傅南堯對桑淮玉感情特殊，對方幾乎是他保持理智的繩索，這三個字在很多時候都是打開傅南堯情緒的開關。
叫對方的名字……應該會有反應吧？
果然在“桑淮玉”三個字出來之後，傅南堯擡起了眼。
只是殺意在停滯了一剎那之後又迅速地增長起來。這個名字僅僅只是能讓他有反應而已。
在時虞楞神的時候，傅南堯定定地望向他，從他戴著口罩的皮膚，眉眼，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下一秒，面前一片深色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傅南堯喉頭滾動著，像是聞到了什麽一樣，緩緩地靠近他。
時虞：……
等等，慢著，是怎麽回事啊？
他茫然地看著傅南堯。
然而那雙沈默冷戾的雙眼此時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最叫人震驚的是在靠近之後，他緩緩的單膝跪了下來。
如果不是在詭異事件現場，如果這裏不是醫院，而對面的人不是一個長著英俊面龐，臉上卻布滿鋒利刀紋的男人。眼前的一切居然詭異地有些和諧。
時虞完全不知道傅南堯要做什麽。在被陰影籠罩時他連動都不能動，只能緊張的屏住呼吸。
而對面滿身攻擊性的男人，卻在跪地之後垂眸將最終視線落在了他的指尖。
輕嗅著時虞衣袖間、手指上所縈繞的所有味道時，傅南堯只覺得很香。
香到讓他猙獰的殺意都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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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嚇到他？
思維中唯一閃過的念頭居然是這個。
在傅南堯將呼吸埋在時虞手間的剎那，身體陡然一僵。純黑的鳳眼中殺戮居然消退了一些？
時虞沒想到傅南堯好像是在聞他身上的氣味？
電梯裏對方詢問他身上味道的話在腦海中一閃而逝。時虞心裏忽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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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癖好這麽奇怪？
時虞以為傅南堯喜歡的是他衣服上洗衣粉的香氣，忍不住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只是這時候身上的緊繃緩解了些，微不可察地少了點排斥。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的“傅南堯”身上的氣息比起剛下樓梯的時候平和了點。
時虞試探著輕輕收了點手。
對面的男人視線緊盯著他手腕，不過卻沒有動作。
幾分鐘之後，時虞看到傅南堯閉上了眼睛，緩慢的站起身來。
醫院大樓內的詭域封閉已經不太平穩了。隱隱約約間，時虞好像聽到了外面的鳴笛聲。
傅南堯起身後沒有再靠近時虞，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黑暗。
時虞不知道對方去了哪兒。
只是過了會兒，隨著“哐啷”一聲的巨響，縈繞在大廳門前的詭域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隱沒在黑暗中的傅南堯一刀劈開側門的鎖鏈，在鮮紅的人骨鎖落地的一瞬間，頭頂上的吊燈傾斜，天花板上突然開始坍塌下落。
碎片濺在腿邊，在尖叫聲響起的時候時虞遮了遮眼睛，看向門外。驚訝的發現就在剛剛短短一剎那的時間外面的光線居然滲透了進來。
——傅南堯破開了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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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剛剛趕到的異能者協會眾人也沒想到詭域居然被從裏面破開了。
他們剛剛還正遲疑呢，好在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遭。
“安靜。”
“大廳有沒有人受傷？”
王山和趙文幾個迅速安撫普通人和傷者。
韓楚熠一把推開門來，看向大廳。第一時間在看到時虞也沒事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
隨即心底靠了一聲，又讓那個SSS級詭異給跑了！
他剛剛在進來大樓的時候就察覺到樓內詭異的氣息消退的很明顯，顯然在進來之前“男士高跟鞋”就已經逃離了現場。
那詭東西智商奇高，欺軟怕硬，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本來還想著看能不能抓住，讓桑哥對他刮目相看呢。韓楚熠可惜地收回骨狼形態，這時候忽然想到……傅南堯呢？
“男士高跟鞋”是沖著傅南堯來的，這家夥總不會不在吧？
即使是再不爽其他人，韓楚熠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異能者協會的隊長還算負責，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會消失。
果然，檢查了醫院大樓一遍之後他就聽到了王山的聲音。
“韓哥。”
“這裏。”
“傅隊長好像昏過去了！”
驚慌的聲音從側面傳來，韓楚熠走過去，果然在側面靠著墻壁的地方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傅南堯。
對方身上多處骨折，漆黑的頭發落在額前，血流了一地。這會兒緊閉著眼睛不知生死的躺在那兒。
——看起來最後破開詭域的一擊是傅南堯做的。
韓楚熠嘖了一聲，本來是打算轉頭讓醫院的醫護過來看看的，又想到現在剛剛遭遇詭異事件，這些普通人估計還回不過神來，只好又打給了隔壁的第七醫院。
時虞也看到了傅南堯，沒想到對方居然受傷的這麽嚴重？
他沒事吧？
心裏的猶豫一閃而逝。
時虞在過去和不過去之間糾結了一下，好在沒過多久就有隔壁的救護車過來了。
幾個醫護人員拉走了傅南堯。
時虞總算才放下心來。怎麽說也是剛剛見過的活生生的人，如果對方就這樣突然出事了他心裏也總有些不舒服。
不過他微微眨了眨眼，看到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在被扶起來時身上的異化好像好了點兒。
雖然臉上依舊有刀紋在，但是手部看著已經變成了正常的模樣。
只是，不是說異化是不可逆的嗎？
只要一旦異化，就不可能再變回正常人類。
可是傅南堯是怎麽回事？
時虞心底有些疑惑，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來。
……
因為造成的混亂影響太大了，必須得立刻拿出說法來，在過來之前異能者協會的人就已經想好了理由。
這場醫院事故被認定為一場惡意襲擊，對外的說法是有報覆社會的人對醫院心懷不滿，故意在醫院裏鬧事。
因為大家都沒有親眼見到過“詭異”，而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精神本就容易混亂模糊，這個說法也就沒有引起太大的質疑。
唯有被扶著出去的醫院的工作人員還有些疑惑。
“如果是有人報覆社會的話，那人是怎麽把醫院大門擋住的？”
在剛剛被圍困在一樓的時候，他們這些熟悉醫院的醫護就試著找過門，結果卻怎麽也沒找到。
醫護們心裏奇怪，不過在受了驚嚇之後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多想這些了，只想著能活著就好。
時虞比其他被困者好了些，在休息了會兒後沒有需要別人的幫助。
趙文在處理完傷者，看著人都擡上救護車之後一回過頭來，看到熟悉的人嚇了一跳。
“時先生，你怎麽在這兒？”
時虞臉上依舊戴著口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個人氣質太過強烈，站在人群中還是叫有過一面之緣的趙文認了出來。
他來之前只知道有SSS級詭異出沒在市中心，還不知道打電話通知的人就是時虞，這時候見到他還有些疑惑。
怎麽在這兒也能看到時先生？
時虞：……
是啊，誰敢信他就真這麽倒黴，黴神都沒他倒黴。
三次了。“無法丟棄的快遞”，“看不見的含羞草”還有這次超恐怖的“男士高跟鞋”。這已經是他這幾天連續三次遇到詭異事件了。
伸手捏了捏鼻梁上悶濕的口罩，時虞心累道：“我今早身體不舒服過來醫院看病，剛好遇到了襲擊。”
趙文：……啊這。
這也太慘了吧？
趙文目光微不可察地看了看時虞頭頂，沒有看到什麽具現化的印堂發黑之類的，只好尷尬的收回目光。
想著沒想到還有運氣這麽差的人。
含羞草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之前的快遞案件他是一直跟進時先生的。一周之內出事兩次，這樣算起來這概率也極低了。
“那個，時先生如果沒有受傷的話可能需要和其他人一樣一起去旁邊登記一下。”雖然這次的事件很明了，是“男士高跟鞋”惡意報覆，不過還是需要再詳細記錄一下的。
“好的，謝謝。”
時虞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發現在將傷者救助出來之後異能者協會裏的人就已經有人在旁邊等著了。
折騰了一下午，等到所有的問話都詢問完，信息也登記好後，已經過了大半天了，甚至連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時虞揉了揉眉心，就看到那邊處理完詭異殘留的韓楚熠走了過來。
“餵，你沒事吧？”
面容陽光的虎牙青年認真看他一眼，眼神有些怪異。
時虞：“沒事，怎麽了？”
這家夥不是前幾天對他態度還正常了嗎？怎麽今天又奇怪了起來。
他剛想著，就聽韓楚熠怪模怪樣問：“你什麽時候認識桑哥了？”
什麽？
時虞一頭問號，卻聽到韓楚熠頓了一下，不滿道：“桑哥剛剛在電話裏還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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