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誒唷~你們小可當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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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誒唷~你們小可當大明……
第二天一早, 陸可點開手機，就驚訝看到，它被各種消息漲滿了。
他預感到什麽, 從一大片紅點中, 找到江達的微信, 設置星標置頂，再點開。
江達：【小可，街舞這條反響不錯, 我連夜給咱們安排了幾條消息聯動。就是Venta擂臺、街舞和前兩天嚴總在商務晚宴上介紹你的新聞一起, 正式推一波。有幾個平臺是清晨6點更新，所以, 明天一早，應該就會有效果。】
又說：【記得做好信息保護, 不要隨便接電話。語音視頻都不要。熟人如果不好拒絕，你就說是經紀人的要求。】
果然如此。
陸可退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滿屏的紅點，心想, 這效果也未免太貼身了。
就連平時完全不會聯系的公共課老師都發來慰問，班級群、系群、宿舍群，全是紅色的“99+”, 所有消息預覽都帶著醒目的“有人@我”。
不過，這波關註來得雖猛, 但獵奇性更大。
不會持久。
所以，他的心情還是平靜。回了江達一句“好的”，就滑動消息界面，開始一條條查看。
同學老師們的問題基本就一個，簡單概括就是：【哇去！熱搜/新聞上的真是你嗎？還是訛傳？】
或者說：【好家夥！平時看你那麽低調, 原來去整大活兒了啊！】
還有人說：【同學，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茍富貴，勿相忘！】
也有不那麽熱情，摻雜了點其他意味的：【？？？你出道了？真的假的？這營銷買的，666啊！】
陸可禮貌回了老師和輔導員的問候，然後是曾經同一個宿舍的舍長。
最後，目光在備註名為“徐佳”的小窗上停了停，也禮貌回覆了她。
班級群點開，手機瞬間滑過一長屏密密麻麻的字。
陸可什麽都沒說，退了出來。
主要是跟這幫同學都不太熟。
身為大學生，同學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如中小學裏那樣緊密；而他還是大學裏，相當另類的走讀生。
同學們培養感情的宿舍生活，他除了大一剛進校時，跟大家軍訓了一個月外，幾乎沒參與。
這種情況下，一想到自己要在群裏說“對，是我”，也未免太尷尬了。
高中群倒是安安靜靜，大概因為，江達營銷的魔爪還沒觸及到他們。
他回覆的幾位，後續反應也差不多，客氣說：【哇，那你真是藏得好深啊/太意外了/恭喜恭喜！】
徐佳回的則是：【加油！】
都是不出所料的反應。
看看時間，陸可揉揉眼睛，起床。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出門買完早點回來，大家都起了。
陸可宣布道：“今天只有爺爺和我有早餐，欣欣跟奶奶要空腹。”
奶奶茫然：“哦，為什麽呀？”
陸欣欣難得早起，一雙眼睛還黏在手機上。忽然越睜越大。
陸可給爺爺的豆漿插上吸管，回答奶奶：“給你們預約了體檢。”
這時，陸欣欣猛一擡頭，叫道：“哇！哥哥！”她拿手機在他眼前晃，“你好帥啊啊啊啊啊~！”
屏幕上，是陸可身形利落，做出漂亮殺招的視頻。
這是家裏人都沒見過的一面。
陸欣欣激動得有點失控，陸可笑著，打手勢讓她“冷靜”。
陸欣欣收聲了許多，但眼睛還是炯炯發光，小嘴叭叭地驚嘆：“原來你真的這麽會跳！我還以為你就是……”
爺爺奶奶都眼露好奇地看著孫女。
陸可趕緊給她遞眼色，息事寧人：“一般一般……”
因為爺爺奶奶不喜歡這個話題，怕又引起他們的各種擔心，他無痕切回剛才跟奶奶的聊天：“您去看看咳嗽，順便做個全面檢查。欣欣也一起。”
奶奶的註意力當即就被拉了回來，拒絕道：“我沒事！咳嗽小問題，過兩天就好了！”
陸欣欣也跟著造反，說：“哥，你看我像營養不良的樣子嗎？”
陸可知道多說無益。
他打開銀行APP，遞給奶奶，蠱惑道：“您看，我掙錢了，就當是為我慶祝吧！”
一家人的腦袋都湊了過來。
爺爺露出欽佩的模樣，說：“喲！”
陸欣欣倒吸一口氣，高興道：“哇！有那麽多！哥，我們的學費……”
她沒說完，就驚覺地閉嘴。
奶奶笑著拍了下孫女的手：“學費，有了有了，你和哥哥的都有了……”
說著又紅了眼圈。看著陸可，有點哽咽。
陸可趕緊握著她的手，笑著溫聲勸道：“是啊，我們現在有錢了，您也就不用再操心了。聽我的，去醫院看看！”
奶奶頓了幾秒，總算軟下來，笑著點點頭。
陸可約的三甲醫院離家也不遠。
他跟爺爺吃過早飯後，一家四口集體出門，打算在小區門口約網約車過去。
這時還不到早晨8點，小區裏往來的，都是出門買菜，或剛買完菜回來的阿姨奶奶。
大都是老鄰居。
陸家人像往常一樣， 一路打著招呼出去。
還沒走到大門口，就看到路邊幾個阿姨爺叔湊在一起，正起勁地聊著什麽。
其中一個看到他們，馬上就露出花一般的笑容，遠遠叫道：“陸叔叔，黃阿姨，出去啊？誒唷~你們小可當大明星啦！”
陸可頭皮一緊。
連忙一面禮貌笑著回應：“叔叔阿姨們早！”一面扶著爺爺走快些。
可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見那群長輩像一大束鮮花般，朝他“啪啪啪”地次第綻放開來。
一個個熱情道：“哎哎！早！”
“大明星早！”
“小夥子是真的帥氣！”
“是哦！大明星舞也跳得老好了！”
以往稀松平常的招呼，今天像要噴出蜜。
“大明星”三個字聽起來滿尬的，但要是僅此而已也就好了。
現實很快擊碎了陸可的幻想。
一家人還沒跟剛才那群人擦身而過呢，小區道路的幾個方向上，那些耳聰目明的鄰居們，遠遠朝這邊加快了腳步靠近，邊走邊打聽：“什麽呀？小可怎麽啦？”
先前那撥叔叔阿姨當著陸家人的面，特別自豪地搭話：“我們小可當大明星啦！”
“哦，真的！”
“哎~唱歌跳舞都特棒！”
“都上熱搜了！好幾個！還說當了嚴氏集團那什麽，人工智能……的代言人！”
聽到這種討論，陸欣欣和奶奶都在微笑。
妹妹笑得嘚瑟些，沒心沒肺；奶奶也高興，卻笑得有些五味雜陳。
陸可一聲不吭，努力扶著爺爺走得更快。
熟人貼臉硬恭維的尷尬在飛速累積。
但陸可此時還是沒有把這太當回事。
他照原計劃，帶家裏人上了車，駛向醫院。
他給奶奶安排的是先看病，再體檢。
陸欣欣全程跟奶奶同步。
他自己帶著爺爺，掛了專家號，去做身體覆查和康覆咨詢。
等各項檢查都做完後，大半個上午過去了。
奶奶的咳嗽萬幸沒有引發肺炎，其他檢查結果要明天才有。
爺爺的身體機能也在持續變好。
心裏的石頭放下一大半，陸可再帶著一家人約車回家。
現在都快中午了，那幫鄰居應該早就散了吧。
在小區門口下車時，看到正常的光景，陸可還以為自己判斷無誤。
他松了口氣。
但沒想到，一家人剛走到小區門邊，就看到門衛大爺朝他們招手，笑得一臉燦爛。
陸可有點疑惑，想想可能是社區物業之類的有事找他。
於是，他放開爺爺，過去問道：“李爺爺，什麽事啊？”
大爺靠在窗口，左右看看，像是觀察敵情。
見四周暫時沒人，就忽然往他手裏塞了一把糖，熱情道：“好孩子，吃糖！”
陸可有點茫然：“……這不是箐箐的零食嗎？”
大爺頓時笑得更開心了：“哎——你這孩子真有心啊！哈哈！哦，箐箐吃不了那麽多！說要分給小可哥哥吃！”
陸可心想，才怪。
那小姑娘嗜零食如命，誰要敢分她的東西，她能在門衛亭這兒一直尖叫，叫到全小區都聽見。
在他發楞的0.1秒裏，大爺開始提問：“那小可，你知道箐箐家住哪兒嗎？”
陸可語塞：“……”
大爺寬容笑著搖了搖頭，大聲公布答案：“在你們這個小區的隔壁的隔壁小區，那邊的23棟3單元602！”
陸可：“……哦。”
大爺：“哎！有空我們兩家串串門啊！大家鄰裏鄰居的，是不是？”
陸可笑了下，把手裏的糖放回大爺桌上，說：“謝謝您！請您跟箐箐說，這糖哥哥再送回給她，謝謝她啦！有空來玩兒。”
原來門衛大爺住在1公裏外的另一個小區，孫女常常來找爺爺玩。
他知道這種鄰裏關系有多麽夾生。但又想，小姑娘而已，要是真來玩，其實也不打緊。
大爺高興壞了，一個勁點頭，還試圖把桌上的那把糖再拿兩顆遞回來。
陸可趕緊撤回自家爺爺身邊，這才算是謝絕。
經過這麽一出，他心裏有點打鼓。
但陸欣欣和奶奶還是很高興。
尤其奶奶，在去了趟醫院檢查後，聽說自己的異常指數不多，回來一路上都是笑瞇瞇地。
此時，不等她跟陸可發表什麽看法，路上的鄰居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看到他們，接著就一個接一個地朝他們趕了過來。
一開始大家還比較拘謹，只是稍稍提快了點走路的速度；但不知誰開始小跑，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就朝他們跑來。
沖到一家四口面前後，大家的行動流程也大差不差：先是熱情地問候他們，誇爺爺奶奶好福氣，誇妹妹好幸福，誇陸可成了嚴氏的代言人，真是這個小區的驕傲。
然後就有人往奶奶手裏塞點心，往陸欣欣手裏塞家裏打包的拿手菜，跟陸可握手，拍肩，有個生猛的大哥還捏了他的臉……
最後，有人趁亂，攙起爺爺就往前走。
爺爺身體還沒覆原，平常走每一步路都非常小心，很慢。
攙扶的那位處於興奮狀態，大概是想盡快幫陸可他們把爺爺送進家門吧，越走越快。
陸可剛來得及叫了聲“哎”，就見爺爺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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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記得做好信息保護, 不要隨便接電話。語音視頻都不要。熟人如果不好拒絕，你就說是經紀人的要求。】
果然如此。
陸可退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滿屏的紅點，心想, 這效果也未免太貼身了。
就連平時完全不會聯系的公共課老師都發來慰問，班級群、系群、宿舍群，全是紅色的“99+”, 所有消息預覽都帶著醒目的“有人@我”。
不過，這波關註來得雖猛, 但獵奇性更大。
不會持久。
所以，他的心情還是平靜。回了江達一句“好的”，就滑動消息界面，開始一條條查看。
同學老師們的問題基本就一個，簡單概括就是：【哇去！熱搜/新聞上的真是你嗎？還是訛傳？】
或者說：【好家夥！平時看你那麽低調, 原來去整大活兒了啊！】
還有人說：【同學，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茍富貴，勿相忘！】
也有不那麽熱情，摻雜了點其他意味的：【？？？你出道了？真的假的？這營銷買的，666啊！】
陸可禮貌回了老師和輔導員的問候，然後是曾經同一個宿舍的舍長。
最後，目光在備註名為“徐佳”的小窗上停了停，也禮貌回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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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什麽都沒說，退了出來。
主要是跟這幫同學都不太熟。
身為大學生，同學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如中小學裏那樣緊密；而他還是大學裏，相當另類的走讀生。
同學們培養感情的宿舍生活，他除了大一剛進校時，跟大家軍訓了一個月外，幾乎沒參與。
這種情況下，一想到自己要在群裏說“對，是我”，也未免太尷尬了。
高中群倒是安安靜靜，大概因為，江達營銷的魔爪還沒觸及到他們。
他回覆的幾位，後續反應也差不多，客氣說：【哇，那你真是藏得好深啊/太意外了/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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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茫然：“哦，為什麽呀？”
陸欣欣難得早起，一雙眼睛還黏在手機上。忽然越睜越大。
陸可給爺爺的豆漿插上吸管，回答奶奶：“給你們預約了體檢。”
這時，陸欣欣猛一擡頭，叫道：“哇！哥哥！”她拿手機在他眼前晃，“你好帥啊啊啊啊啊~！”
屏幕上，是陸可身形利落，做出漂亮殺招的視頻。
這是家裏人都沒見過的一面。
陸欣欣激動得有點失控，陸可笑著，打手勢讓她“冷靜”。
陸欣欣收聲了許多，但眼睛還是炯炯發光，小嘴叭叭地驚嘆：“原來你真的這麽會跳！我還以為你就是……”
爺爺奶奶都眼露好奇地看著孫女。
陸可趕緊給她遞眼色，息事寧人：“一般一般……”
因為爺爺奶奶不喜歡這個話題，怕又引起他們的各種擔心，他無痕切回剛才跟奶奶的聊天：“您去看看咳嗽，順便做個全面檢查。欣欣也一起。”
奶奶的註意力當即就被拉了回來，拒絕道：“我沒事！咳嗽小問題，過兩天就好了！”
陸欣欣也跟著造反，說：“哥，你看我像營養不良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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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銀行APP，遞給奶奶，蠱惑道：“您看，我掙錢了，就當是為我慶祝吧！”
一家人的腦袋都湊了過來。
爺爺露出欽佩的模樣，說：“喲！”
陸欣欣倒吸一口氣，高興道：“哇！有那麽多！哥，我們的學費……”
她沒說完，就驚覺地閉嘴。
奶奶笑著拍了下孫女的手：“學費，有了有了，你和哥哥的都有了……”
說著又紅了眼圈。看著陸可，有點哽咽。
陸可趕緊握著她的手，笑著溫聲勸道：“是啊，我們現在有錢了，您也就不用再操心了。聽我的，去醫院看看！”
奶奶頓了幾秒，總算軟下來，笑著點點頭。
陸可約的三甲醫院離家也不遠。
他跟爺爺吃過早飯後，一家四口集體出門，打算在小區門口約網約車過去。
這時還不到早晨8點，小區裏往來的，都是出門買菜，或剛買完菜回來的阿姨奶奶。
大都是老鄰居。
陸家人像往常一樣， 一路打著招呼出去。
還沒走到大門口，就看到路邊幾個阿姨爺叔湊在一起，正起勁地聊著什麽。
其中一個看到他們，馬上就露出花一般的笑容，遠遠叫道：“陸叔叔，黃阿姨，出去啊？誒唷~你們小可當大明星啦！”
陸可頭皮一緊。
連忙一面禮貌笑著回應：“叔叔阿姨們早！”一面扶著爺爺走快些。
可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見那群長輩像一大束鮮花般，朝他“啪啪啪”地次第綻放開來。
一個個熱情道：“哎哎！早！”
“大明星早！”
“小夥子是真的帥氣！”
“是哦！大明星舞也跳得老好了！”
以往稀松平常的招呼，今天像要噴出蜜。
“大明星”三個字聽起來滿尬的，但要是僅此而已也就好了。
現實很快擊碎了陸可的幻想。
一家人還沒跟剛才那群人擦身而過呢，小區道路的幾個方向上，那些耳聰目明的鄰居們，遠遠朝這邊加快了腳步靠近，邊走邊打聽：“什麽呀？小可怎麽啦？”
先前那撥叔叔阿姨當著陸家人的面，特別自豪地搭話：“我們小可當大明星啦！”
“哦，真的！”
“哎~唱歌跳舞都特棒！”
“都上熱搜了！好幾個！還說當了嚴氏集團那什麽，人工智能……的代言人！”
聽到這種討論，陸欣欣和奶奶都在微笑。
妹妹笑得嘚瑟些，沒心沒肺；奶奶也高興，卻笑得有些五味雜陳。
陸可一聲不吭，努力扶著爺爺走得更快。
熟人貼臉硬恭維的尷尬在飛速累積。
但陸可此時還是沒有把這太當回事。
他照原計劃，帶家裏人上了車，駛向醫院。
他給奶奶安排的是先看病，再體檢。
陸欣欣全程跟奶奶同步。
他自己帶著爺爺，掛了專家號，去做身體覆查和康覆咨詢。
等各項檢查都做完後，大半個上午過去了。
奶奶的咳嗽萬幸沒有引發肺炎，其他檢查結果要明天才有。
爺爺的身體機能也在持續變好。
心裏的石頭放下一大半，陸可再帶著一家人約車回家。
現在都快中午了，那幫鄰居應該早就散了吧。
在小區門口下車時，看到正常的光景，陸可還以為自己判斷無誤。
他松了口氣。
但沒想到，一家人剛走到小區門邊，就看到門衛大爺朝他們招手，笑得一臉燦爛。
陸可有點疑惑，想想可能是社區物業之類的有事找他。
於是，他放開爺爺，過去問道：“李爺爺，什麽事啊？”
大爺靠在窗口，左右看看，像是觀察敵情。
見四周暫時沒人，就忽然往他手裏塞了一把糖，熱情道：“好孩子，吃糖！”
陸可有點茫然：“……這不是箐箐的零食嗎？”
大爺頓時笑得更開心了：“哎——你這孩子真有心啊！哈哈！哦，箐箐吃不了那麽多！說要分給小可哥哥吃！”
陸可心想，才怪。
那小姑娘嗜零食如命，誰要敢分她的東西，她能在門衛亭這兒一直尖叫，叫到全小區都聽見。
在他發楞的0.1秒裏，大爺開始提問：“那小可，你知道箐箐家住哪兒嗎？”
陸可語塞：“……”
大爺寬容笑著搖了搖頭，大聲公布答案：“在你們這個小區的隔壁的隔壁小區，那邊的23棟3單元602！”
陸可：“……哦。”
大爺：“哎！有空我們兩家串串門啊！大家鄰裏鄰居的，是不是？”
陸可笑了下，把手裏的糖放回大爺桌上，說：“謝謝您！請您跟箐箐說，這糖哥哥再送回給她，謝謝她啦！有空來玩兒。”
原來門衛大爺住在1公裏外的另一個小區，孫女常常來找爺爺玩。
他知道這種鄰裏關系有多麽夾生。但又想，小姑娘而已，要是真來玩，其實也不打緊。
大爺高興壞了，一個勁點頭，還試圖把桌上的那把糖再拿兩顆遞回來。
陸可趕緊撤回自家爺爺身邊，這才算是謝絕。
經過這麽一出，他心裏有點打鼓。
但陸欣欣和奶奶還是很高興。
尤其奶奶，在去了趟醫院檢查後，聽說自己的異常指數不多，回來一路上都是笑瞇瞇地。
此時，不等她跟陸可發表什麽看法，路上的鄰居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看到他們，接著就一個接一個地朝他們趕了過來。
一開始大家還比較拘謹，只是稍稍提快了點走路的速度；但不知誰開始小跑，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就朝他們跑來。
沖到一家四口面前後，大家的行動流程也大差不差：先是熱情地問候他們，誇爺爺奶奶好福氣，誇妹妹好幸福，誇陸可成了嚴氏的代言人，真是這個小區的驕傲。
然後就有人往奶奶手裏塞點心，往陸欣欣手裏塞家裏打包的拿手菜，跟陸可握手，拍肩，有個生猛的大哥還捏了他的臉……
最後，有人趁亂，攙起爺爺就往前走。
爺爺身體還沒覆原，平常走每一步路都非常小心，很慢。
攙扶的那位處於興奮狀態，大概是想盡快幫陸可他們把爺爺送進家門吧，越走越快。
陸可剛來得及叫了聲“哎”，就見爺爺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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