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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把聯邦總統踹下位,自己坐坐聯邦總統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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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把聯邦總統踹下位,自己坐坐聯邦總統那把椅子

從老師每一次發布的捕獲特殊異形的消息上來看, 研究院一定有提前預知的能力。

【異形的編號來源於[腦],但研究院的解析程度只能判斷特殊異形的位置,並且有距離限制, 所以無法獲取聯邦之外的特殊異形的消息。】

難怪被命名為0001, 最初的異形?

不過,到這種程度已經不能簡單概括為異形了,但凡流露出相關消息,都會崛起各種奉異形為神明的教派。

提到教派, 莫娜想起了白曉茗與陳醫生曾經參加的那個教會。

她還記得白曉茗的講述,那個教會的理念是:異形來自於一個更高維的文明。

現在看來不無道理,[腦]的存在無異於給聯邦加了一層buff, 零星的知識都夠聯邦啃一輩子了。

“其他器官呢?以及, 它的本體在哪?”

莫娜把吃完的碗丟進垃圾桶。

【自從[腦]從本體脫落後, 關於本體的一切知識都消失了,唯一清楚的是, 本體已死亡,但並不代表沒有覆生的可能性。】

“覆生?”

【在我的認知裏,只要留有後手就能覆生, 本體的後手一定是分散的器官,但可以確定的是它們不在這個世界。】

“哇哦——”

莫娜眨了眨眼睛,這個消息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很難想象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賦予這些器官這麽強大的力量,像鯨, 死後軀體化為了一個小世界,滋養其他生物。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 你似乎並不意外世界之外的事。】

0-4一拍翅膀,所有光點都回到了它身上, 像是一只鴿子,落在莫娜的肩膀上。

莫娜打了個響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剛才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

飛鳥頭上冒出一個藍色的問號。

“那位新人吶——不是這個世界的。”

【看來你對她很滿意。】

“她很有意思。”

在她的笑聲中,列車駛入車站,人群朝著列車的方向移動。

紫紅色的霓虹燈光鋪滿了車廂,繁華的市區光景映在車窗上。

南區到了。

嗤…

車門開啟,莫娜穿梭在人群中,站臺外,有道人影站在那。

白曉茗把手裏的奶茶遞給莫娜。

她按莫娜的話先一步來到南區找天府藥業的老總——阿爾玻莎。

白曉茗以為莫娜一下車會直接到商業大廈找阿爾玻莎,畢竟合作是她來,但沒想到莫娜壓根沒有過去的想法,而是在街邊溜達,買各種各樣的小吃。

莫娜左手烤串右手炸串,吃得不亦樂乎。

路上經過藍眼淚酒吧,她原本打算進去買瓶酒,沒想到在吧臺前看到了江牧。

或許是酒吧太過吵鬧,那人盯著酒杯沒註意到她。

莫娜眼睛一轉,打算給他來個驚喜。

白曉茗瞥了她一眼,先去買酒。

只見莫娜繞到江牧身後,俯下身,輕飄飄地說了句:“在找我嗎?”

微涼的鼻息蹭過江牧的耳廓他猛地打了個哆嗦,回頭一看,一顆猩紅似血的小痣映入眼中,他身體僵了一半。

再往上看,是那雙熟悉的金色眼睛。

“你——”

莫娜嘴角噙著抹意義不明的笑,轉身離開,五彩燈光打在她身上愈發像一縷幽魂。

江牧下意識追了上去,一頭紮進人海中。

舞動的人群相當擁擠,比起莫娜輕盈的腳步,江牧顯得很笨拙,倆人間的距離不斷拉大,好幾次伸手卻連一片衣角都抓不住。

震天響的音樂消失在耳邊,他的世界像漏了氣的氣球,嗡鳴聲充斥大腦。

忽然,眼前閃過細微的藍色光點——

“這麽迫不及待擁抱大地?”

江牧楞楞擡頭,這才察覺到他已經離開了酒吧。

酒瓶裏插了根吸管,莫娜拿著酒就像在喝汽水,白曉茗沒辦法像她這樣喝,只拿了小易拉罐裝的啤酒。

“…你沒死?”

“問點有價值的。”

江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你打算做什麽?”

“不好說,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聽到這句話,江牧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還在石井安保公司的日子。

“不過我現在要去天府藥業。”



天府藥業在今天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阿爾玻莎笑吟吟地註視著對面的女人:“好久不見,蜉蝣小姐。”

“是很久沒見了…”說到這,莫娜掀起眼皮,目光掃過阿爾玻莎身後的女人,“我很可怕麽?萊娜女士。”

“不…”

阿爾玻莎打斷了萊娜:“當年您給的印象太深刻了,比起這些,不如來談談您所說的合作吧?”

先前白曉茗就先與她溝通過了,現在她想看看這位操盤手的真實想法。

莫娜微微一笑:“她已經告訴過你了,我要議會的相關信息,包括官員財閥以及總統。你需要擔任的角色是參與者與監視者。”

阿爾玻莎倒了杯紅酒,垂眸盯著搖晃的酒水:“這可不容易呢,蜉蝣小姐,我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莫娜低低笑了聲,起身拿走了阿爾玻莎手中的酒杯:“親愛的,相信我,沒有什麽是比站在我對立面更危險的。”

紅酒在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彩,緊接著被一口飲盡。

房間有一瞬的安靜。

江牧下意識看向莫娜,他沒想到這人會這麽直接把威脅給說出來。

但他同樣也沒想到是這種合作。

阿爾玻莎重新倒了杯紅酒:“蜉蝣小姐,你或許誤會了,我並不是想站在您的對立面,我曾經的承諾依舊在。”

“作為合作者,我需要知道您的意圖。”

莫娜打了個響指:“簡單,就是給聯邦來點小驚喜。”

來點驚喜?來點驚嚇還差不多吧。

江牧在心中暗暗吐槽,接著就聽見莫娜的下一句話:

“至於我的目標,也很簡單,就是聯邦研究院。”

這些聽得阿爾玻莎一楞,她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交易達成後,莫娜便準備離開,臨走前,阿爾玻莎問:“你這張臉是易容過的嗎?”

莫娜偏過頭,笑了笑:“原裝的哦。”

等到人影都消失,萊娜才松了一口氣,明明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有壓迫感。

阿爾玻莎:“你有沒有覺得那張臉很眼熟?”

萊娜楞了下,回憶著剛才那張臉,表情瞬間變動古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怎麽與泠家的那位那麽像?”

阿爾玻莎笑了一聲,看向前方的仿生海棠:“恐怕不是錯覺,看來我們的蜉蝣小姐有個大秘密啊。”

“我們真的要怎麽做嗎?”萊娜問,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們的榮耀與聯邦息息相關,她這種行為無異於是摧毀聯邦秩序…我們只會得不償失。”

這個道理阿爾玻莎何嘗不知道?

如今她不僅在聯邦議會有了一席之位,還成為了南區商業霸主,未來還會向著更高更遠的地方前進。

但是……

“你覺得我們能守住這份榮耀嗎?不進則退,但我們還能再進嗎?萊娜。”

紅酒反射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稍一偏頭,燈火通明的南區便映在眼底。

這是商業大廈頂層,南區最高的建築,也是她們的極限…再往上,她就看不見路了。

萊娜絞盡腦汁思索,崩潰的發現她們真的很難在日蝕之都站穩腳跟,所有向上的路都被封死了,每一條的最前方都有一個財閥家族擋著,他們麾下的組織更是擠滿了各個領域。

“所以啊…”阿爾玻莎站了起來,擡手覆上落地窗,“我們要賭一把,他們下來,我們就能上去。”

“您是對的,小姐。”

就讓這場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

吹落那些站在高位上的人。

“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酒店內,江牧望向坐在窗臺上的人。

他就這麽稀裏糊塗加入了這些人,甚至還沒搞清楚她們想做什麽。

莫娜望著窗外,只留給他們一個側臉:“等阿爾玻莎把信息整理好發過來,然後我們就該啟程了。”

“我能問問你的目的嗎?”

莫娜收回視線,看向他。

白曉茗見狀起身離開了房間。

“我記得我在阿爾玻莎那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什麽時候你也變成蠢貨了?”

江牧走到窗邊,晚風拂起了窗簾,吹亂了他們的頭發。

“話說,巫柏呢?”

“你猜猜。”

“不會還在路上吧?你們還個車繞這麽一大圈?”

江牧覺得有些離譜,旋即他就聽到莫娜歡樂的笑聲。

他偏過頭,瞧見了一張笑瞇瞇的臉,那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你要這麽說,倒也沒錯。”莫娜移開了視線,落在城市中。

“錢攢夠了?”

江牧嘆氣:“哪能啊,物價都快頂破天了,還想什麽時候去一趟日蝕之都,看來是沒轍。”

“不過說真的,你想幹的那事絕對會被處刑人追殺,應付得過來嗎?”

莫娜樂呵呵的笑了幾聲:“這不是更有意思了嗎?我正好想找他們。”

江牧楞了下,心中冒出疑問,這人什麽時候又和別人結仇了,還是最難搞的處刑人。

“你知道嗎?我曾經想過,挑個好日子,把聯邦總統踹下位,自己坐坐聯邦總統那把椅子。”

江牧不意外她會這麽想,畢竟是莫娜,只道:“什麽時候的事?”

“小時候,誰沒點夢想呢。”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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