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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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玖。”
見到人平安出來霍辛戎緊繃的心終於放松。
手腕的觸感讓白玖晃了下神，很快反應過來，反手握住伸來的大掌，靠近。
“先離開。”
“好。”
遇見要原路返回的王浩兩人，白玖及時攔住，帶著他們去了他和霍辛戎發現的側門。
為了打掩護幾人順帶去其他公共區域轉了一圈，然後跟著要外出的人群再次混了出去。
不敢停留，繞了路回了陵園。
望著荒蕪的陵園，白玖步子微頓，隨後再度恢覆自然。
回了落腳地幾人才敢松口氣，找了地方坐下歇息。
王浩隨地盤腿坐下，看向一邊的白玖，迫不及待問道：“小玖小玖，老大說你進了一個密室，裏面什麽情況，有我們要找的人嗎？”
白玖在屋子裏裝作不經意的看了圈，最後在霍辛戎身邊坐下。
聽到王浩問他，面露愁色。
“我不確定，那裏面是個不大的實驗室，有人，但我無法確定他們身份。”
韓越能體諒，朝他溫柔地笑了笑：：“我們現在沒有關於對方的任何線索和消息，找起來確實難，就算對方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一定能猜到。”
“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白玖感激一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越哥。”
幾人又討論了會兒今天在實驗樓收集到的信息，沒過多會兒，不大的討論聲中突然想起響亮的腸鳴，是韓越。
反應過來後立即捂住肚子，臉上是尷尬的笑。
“咳，消化系統太好，消化系統太好。”
王浩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兄弟，能理解。”
白玖臉上也帶著笑意，開始從空間裏往外掏東西：“是我忘了，大家忙了一天，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小玖我來幫你。”被韓越躲開手，王浩沒再鬧他，過去幫白玖準備。
望著白玖從空間裏拿出的熟悉的鍋碗瓢盆，霍辛戎眸色微暗。
那鐵鍋有個缺口，是一次煮飯時不小心磕掉的，不過白玖用順手了便沒再換。
也許是霍辛戎盯得太久，白玖疑惑看去：“怎麽了？”
“沒什麽，我來幫你。”
“哦好，這個幫我弄開。”
霍辛戎臉上表情總是一個樣，白玖並未察覺出不對，心中疑慮漸漸縮小，笑著將活分給他一部分。
韓越卻看著霍辛戎的背影腦中思緒漸起，總覺得霍辛戎瞞著他們些什麽。
簡單填飽肚子，停下的話題重新提起。
韓越面色嚴肅了些，看向白玖：“小玖，你空間裏的屍體一直放在裏面會對你有影響嗎？要不要先放出來。”
白玖楞了一瞬，像是忘了這回事。
身側的手不耐地攥緊，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啊，我都忘，不過對我沒影響。”
霍辛戎一直註意著白玖，沒錯過他的一些小動作，眸底暗色加深，劃過冷意。
王浩：“那屍體到底是不是喪屍放出來試試？如果是我們幾個也能壓的住吧。”
若是只一個他們幾人都沒法處理，那實驗室裏可還有幾百只。
幾人視線都看向他，白玖努力維持臉上的表情：“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大家又忙了一天，先好好休息。”
王浩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小玖會迫不及待研究那東西，畢竟將喪屍當寵物養可是小玖一大喜好。
剛要開口說話，對上霍辛戎阻止的眼神，還未吐出的話被壓下，多年的默契讓他意識到什麽，心中不解。
霍辛戎：“聽小玖的，今天先早些休息。”
有人替他說話，白玖松了口氣。
王浩和韓越也自是沒再堅持，各自鋪好自己的睡袋。
當看到白玖在霍辛戎旁邊鋪上單獨的睡袋，王浩終於發現不對。
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霍辛戎，又看向忙活的白玖，小玖不是一直和老大睡一個嗎，那個多出的睡袋只被展開過一分鐘不到便又被卷起，他以為以後也不會用上。
胳膊被推了下，直勾勾的視線移開。
韓越朝他搖了下頭，眼神告訴他讓他收斂點。
心中憋滿問題，卻無法問出，只能克制著裝作一無所知。
“早點睡覺，不要想多。”低沈的聲音響起。
若不是發現有所不對，王浩會單純的以為這只是一句簡單的關心語，可現在卻品出些其他意味。
老大這是讓他認真睡覺不要露出馬腳。
扭頭看向韓越，那人已經躺好，眼中情緒莫名。
王浩斂了情緒，躺下自我催眠祈禱能快些入睡。
不大的空間燈光熄滅，陷入漆黑，幾道呼吸聲此起彼伏，甚至響起打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在霍辛戎以為那人不會行動的時候，呼吸的空氣中突然摻入其他味道，很淡，若不是提前有所警惕很容易忽略中招。
大概三五分鐘後，身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他離開了。
黑暗中睜開的眼睛透著寒光，渾身氣勢一凜，身側的手克制地緊握成拳，響起清脆的聲音。
“他走了。”
韓越的聲音響起。
“我用異能感知過，已經走遠。”
怕對方突然返回，他一直沒動，直到確認離開這才開口，他知道霍辛戎也一定不會睡著。
果然，渾身戾氣的人坐起。
推了推打呼的人，毫無動靜，下了藥。
泛紅的眼看向清醒了韓越：“你如何知道他不是的。”
韓越：“你應該知道我的異能特殊，和小玖有關，但在冒牌貨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親和和熟悉。”
“再加上你的反應，我這才確定對方是假的，後來他的一些行為更加坐實。”
想到身邊這個是個假的，韓越擔心起來。
“小玖呢，你不是和他一起，為什麽小玖被頂替。”
霍辛戎也想知道真正的白玖在哪兒，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人，什麽責任什麽生死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白玖安安全全的在他視線範圍內。
“實驗室，我和小玖只在他潛入暗門時分開過。”
聽出霍辛戎聲音中的壓抑不安，韓越微怔，他還以為這人永遠都不會慌亂。
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
“霍辛戎你先冷靜，小玖不會有事，你要相信他。”
“…我知道。”
霍辛戎終於體會到白玖的心情，真個人像是被勾走魂，心也沒了。
韓越還算冷靜，看了眼一點就能爆的某人，輕嘆一聲開口：“這冒牌貨肯定知道小玖的位置，我們將計就計……”
冒牌貨確實知曉白玖在哪兒，現在甚至和他面對面。
精致的人兒赤身裸體被固定在實驗臺，身上插滿各種儀器，其中一根軟管不停的從他身體抽取血液。
原本健康的白皙膚色如今像是剛刷完的白墻，毫無血色。
“疼嗎？”
“我試過很多次，其實習慣了就好。”
冒牌貨安靜的看著他，伸手想要去摸白玖的臉，被那雙冷到極致的眸子凍住，默默收回。
“不要討厭我，我也是你啊。”
清亮的眸子透出些許無措，像是被大人冷漠傷到的小孩。
恍惚間，白玖以為見到從前的自己。
直直看了會兒面前和他無絲毫差異的人，閉上眼。
見白玖不願搭理他，甚至不願見到他，冒牌貨心中失落，蹲下身子，小拇指偏執地勾住無力垂下的手掌。
感受到屬於白玖的脈搏，臉上露出純粹的笑，軟軟的。
“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
“不過你叫白玖，那我叫白矢好了。”
勾住的指尖微微動了下，白矢眼中一亮。
“你同意了。”
“謝謝你。”
從他有意識起便知道自己是一個人的仿制品，每每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他都會看很久，覺得鏡子裏的仿佛不是虛影，而是他。
他渴望見到給予他生命的人，想看他見到自己時的表情，也沖動過試著離開島去找他，可惜沒能成功。
自那以後他越來越不願待在狹小的房間內，反抗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然後他醒來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被再次沈入液體時，他的內心一片荒蕪，他與這世界格格不入，甚至想徹底沈睡，完全失去意識前，他又想，那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望向那不斷流動紅色液體的管子，白矢忽的心中一堵，伸去手。
“住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被扯著身子推開，白矢垂著腦袋，眼中閃過殺意，再擡頭，恢覆平靜。
來人仔細檢查了白玖身上的儀器，確認沒有問題，這才看向一旁站著不動的人。
朝白矢擺擺手：“東西準備好了，在外面，你拿了快些離開，不要露出馬腳。”
白矢沒有動作，直直看向安靜的仿佛停掉呼吸的白玖。
張有福皺眉。
他無法理解，作為白玖的克隆體，為什麽會對白玖存在如此強烈的依賴。
其他實驗中多是克隆體對基因原體懷有敵意，試圖殺掉原體替代。
研究了一天白玖的血液樣品，身子動了動，擋住白矢的視線：“你該離開了。”
“他比你珍貴得多，我不會讓他出事，等你完成任務我會把他給你。”
眼中出現動容，看向他：“不要騙我。”
“放心，我只對他的血感興趣，死不了。”
離開前又忍不住看了眼躺著的人，意外對上睜開的眼，明明和他從鏡子裏看到的沒什區別，白矢卻覺得十分漂亮，朝他親切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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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
見到人平安出來霍辛戎緊繃的心終於放松。
手腕的觸感讓白玖晃了下神，很快反應過來，反手握住伸來的大掌，靠近。
“先離開。”
“好。”
遇見要原路返回的王浩兩人，白玖及時攔住，帶著他們去了他和霍辛戎發現的側門。
為了打掩護幾人順帶去其他公共區域轉了一圈，然後跟著要外出的人群再次混了出去。
不敢停留，繞了路回了陵園。
望著荒蕪的陵園，白玖步子微頓，隨後再度恢覆自然。
回了落腳地幾人才敢松口氣，找了地方坐下歇息。
王浩隨地盤腿坐下，看向一邊的白玖，迫不及待問道：“小玖小玖，老大說你進了一個密室，裏面什麽情況，有我們要找的人嗎？”
白玖在屋子裏裝作不經意的看了圈，最後在霍辛戎身邊坐下。
聽到王浩問他，面露愁色。
“我不確定，那裏面是個不大的實驗室，有人，但我無法確定他們身份。”
韓越能體諒，朝他溫柔地笑了笑：：“我們現在沒有關於對方的任何線索和消息，找起來確實難，就算對方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一定能猜到。”
“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白玖感激一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越哥。”
幾人又討論了會兒今天在實驗樓收集到的信息，沒過多會兒，不大的討論聲中突然想起響亮的腸鳴，是韓越。
反應過來後立即捂住肚子，臉上是尷尬的笑。
“咳，消化系統太好，消化系統太好。”
王浩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兄弟，能理解。”
白玖臉上也帶著笑意，開始從空間裏往外掏東西：“是我忘了，大家忙了一天，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小玖我來幫你。”被韓越躲開手，王浩沒再鬧他，過去幫白玖準備。
望著白玖從空間裏拿出的熟悉的鍋碗瓢盆，霍辛戎眸色微暗。
那鐵鍋有個缺口，是一次煮飯時不小心磕掉的，不過白玖用順手了便沒再換。
也許是霍辛戎盯得太久，白玖疑惑看去：“怎麽了？”
“沒什麽，我來幫你。”
“哦好，這個幫我弄開。”
霍辛戎臉上表情總是一個樣，白玖並未察覺出不對，心中疑慮漸漸縮小，笑著將活分給他一部分。
韓越卻看著霍辛戎的背影腦中思緒漸起，總覺得霍辛戎瞞著他們些什麽。
簡單填飽肚子，停下的話題重新提起。
韓越面色嚴肅了些，看向白玖：“小玖，你空間裏的屍體一直放在裏面會對你有影響嗎？要不要先放出來。”
白玖楞了一瞬，像是忘了這回事。
身側的手不耐地攥緊，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啊，我都忘，不過對我沒影響。”
霍辛戎一直註意著白玖，沒錯過他的一些小動作，眸底暗色加深，劃過冷意。
王浩：“那屍體到底是不是喪屍放出來試試？如果是我們幾個也能壓的住吧。”
若是只一個他們幾人都沒法處理，那實驗室裏可還有幾百只。
幾人視線都看向他，白玖努力維持臉上的表情：“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大家又忙了一天，先好好休息。”
王浩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小玖會迫不及待研究那東西，畢竟將喪屍當寵物養可是小玖一大喜好。
剛要開口說話，對上霍辛戎阻止的眼神，還未吐出的話被壓下，多年的默契讓他意識到什麽，心中不解。
霍辛戎：“聽小玖的，今天先早些休息。”
有人替他說話，白玖松了口氣。
王浩和韓越也自是沒再堅持，各自鋪好自己的睡袋。
當看到白玖在霍辛戎旁邊鋪上單獨的睡袋，王浩終於發現不對。
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霍辛戎，又看向忙活的白玖，小玖不是一直和老大睡一個嗎，那個多出的睡袋只被展開過一分鐘不到便又被卷起，他以為以後也不會用上。
胳膊被推了下，直勾勾的視線移開。
韓越朝他搖了下頭，眼神告訴他讓他收斂點。
心中憋滿問題，卻無法問出，只能克制著裝作一無所知。
“早點睡覺，不要想多。”低沈的聲音響起。
若不是發現有所不對，王浩會單純的以為這只是一句簡單的關心語，可現在卻品出些其他意味。
老大這是讓他認真睡覺不要露出馬腳。
扭頭看向韓越，那人已經躺好，眼中情緒莫名。
王浩斂了情緒，躺下自我催眠祈禱能快些入睡。
不大的空間燈光熄滅，陷入漆黑，幾道呼吸聲此起彼伏，甚至響起打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在霍辛戎以為那人不會行動的時候，呼吸的空氣中突然摻入其他味道，很淡，若不是提前有所警惕很容易忽略中招。
大概三五分鐘後，身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他離開了。
黑暗中睜開的眼睛透著寒光，渾身氣勢一凜，身側的手克制地緊握成拳，響起清脆的聲音。
“他走了。”
韓越的聲音響起。
“我用異能感知過，已經走遠。”
怕對方突然返回，他一直沒動，直到確認離開這才開口，他知道霍辛戎也一定不會睡著。
果然，渾身戾氣的人坐起。
推了推打呼的人，毫無動靜，下了藥。
泛紅的眼看向清醒了韓越：“你如何知道他不是的。”
韓越：“你應該知道我的異能特殊，和小玖有關，但在冒牌貨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親和和熟悉。”
“再加上你的反應，我這才確定對方是假的，後來他的一些行為更加坐實。”
想到身邊這個是個假的，韓越擔心起來。
“小玖呢，你不是和他一起，為什麽小玖被頂替。”
霍辛戎也想知道真正的白玖在哪兒，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人，什麽責任什麽生死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白玖安安全全的在他視線範圍內。
“實驗室，我和小玖只在他潛入暗門時分開過。”
聽出霍辛戎聲音中的壓抑不安，韓越微怔，他還以為這人永遠都不會慌亂。
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
“霍辛戎你先冷靜，小玖不會有事，你要相信他。”
“…我知道。”
霍辛戎終於體會到白玖的心情，真個人像是被勾走魂，心也沒了。
韓越還算冷靜，看了眼一點就能爆的某人，輕嘆一聲開口：“這冒牌貨肯定知道小玖的位置，我們將計就計……”
冒牌貨確實知曉白玖在哪兒，現在甚至和他面對面。
精致的人兒赤身裸體被固定在實驗臺，身上插滿各種儀器，其中一根軟管不停的從他身體抽取血液。
原本健康的白皙膚色如今像是剛刷完的白墻，毫無血色。
“疼嗎？”
“我試過很多次，其實習慣了就好。”
冒牌貨安靜的看著他，伸手想要去摸白玖的臉，被那雙冷到極致的眸子凍住，默默收回。
“不要討厭我，我也是你啊。”
清亮的眸子透出些許無措，像是被大人冷漠傷到的小孩。
恍惚間，白玖以為見到從前的自己。
直直看了會兒面前和他無絲毫差異的人，閉上眼。
見白玖不願搭理他，甚至不願見到他，冒牌貨心中失落，蹲下身子，小拇指偏執地勾住無力垂下的手掌。
感受到屬於白玖的脈搏，臉上露出純粹的笑，軟軟的。
“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
“不過你叫白玖，那我叫白矢好了。”
勾住的指尖微微動了下，白矢眼中一亮。
“你同意了。”
“謝謝你。”
從他有意識起便知道自己是一個人的仿制品，每每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他都會看很久，覺得鏡子裏的仿佛不是虛影，而是他。
他渴望見到給予他生命的人，想看他見到自己時的表情，也沖動過試著離開島去找他，可惜沒能成功。
自那以後他越來越不願待在狹小的房間內，反抗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然後他醒來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被再次沈入液體時，他的內心一片荒蕪，他與這世界格格不入，甚至想徹底沈睡，完全失去意識前，他又想，那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望向那不斷流動紅色液體的管子，白矢忽的心中一堵，伸去手。
“住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被扯著身子推開，白矢垂著腦袋，眼中閃過殺意，再擡頭，恢覆平靜。
來人仔細檢查了白玖身上的儀器，確認沒有問題，這才看向一旁站著不動的人。
朝白矢擺擺手：“東西準備好了，在外面，你拿了快些離開，不要露出馬腳。”
白矢沒有動作，直直看向安靜的仿佛停掉呼吸的白玖。
張有福皺眉。
他無法理解，作為白玖的克隆體，為什麽會對白玖存在如此強烈的依賴。
其他實驗中多是克隆體對基因原體懷有敵意，試圖殺掉原體替代。
研究了一天白玖的血液樣品，身子動了動，擋住白矢的視線：“你該離開了。”
“他比你珍貴得多，我不會讓他出事，等你完成任務我會把他給你。”
眼中出現動容，看向他：“不要騙我。”
“放心，我只對他的血感興趣，死不了。”
離開前又忍不住看了眼躺著的人，意外對上睜開的眼，明明和他從鏡子裏看到的沒什區別，白矢卻覺得十分漂亮，朝他親切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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