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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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抱歉。”
額頭貼上白玖的膝蓋，霍辛戎低聲說著對不起。
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乎對方，白玖也是同樣的心情。
“霍辛戎，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我體內帶有抗體。”哭腔未散盡的聲音冷聲問道，勢必要一個答案。
讓白玖滿意的答案霍辛戎答不出，他不僅是霍辛戎，還是一名軍人，白玖不僅是他想要保護的人，更是結束末世的希望，無論如何，白玖都不能出事，雙肩無力的垂下，像是違背了神意的信徒：“…是。”
白玖不再說話，冷眼看著脆弱柔軟的霍辛戎。
突然矯情的感到悲涼，自從確定實驗在他身上成功，所有人都想讓他活著，從前也是，甚至不惜傷害別人為他爭取生存的機會，卻不會有人問他願不願意，他不是什麽好人，甚至自私到極點，在形成價值觀的幼年時期沒人教他要心懷大愛，他會產生同情會願意幫助一些人，可最終還是自私的。
可霍辛戎不是啊，霍辛戎雖然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讓人心生怯意不願靠近，卻始終是接受道德教育的人，一些白玖無法觸動的大義責任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這便是他們的差距。
良久，隨著哢的一聲霍辛戎手腕上被冰涼的堅硬圈住。
擡頭，看著腕處的粉色手銬有些愕然。
“小玖。”
白玖淺淺掃了他一眼，晃了晃相連的銬子，平靜道：“你的命是我給的，既然你自己管不好，還給我便是。”
眉眼微垂，又輕聲說著：“研制出疫苗結束末世是老師的心願，我不願他失望。”
霍辛戎知道他話裏的意思，白玖是願意和他們回中央的，會平安回去，這明明是霍辛戎想要的結果，可心疼愧疚卻遠遠多過其他情緒。
“以後我會把自己的性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同樣，你若是敢先我死掉，我就算是追到閻王殿也要將你挫骨揚灰。”纖細溫涼的手掌掐上溫度偏高的脖頸。
狠厲威脅的眸子中藏著很淺的依賴不舍，霍辛戎註意到了，漂浮不定的心仿佛被繩索套住，拉回岸上。
眼中的柔軟快要溢出，仰著頭，深深的看著面前的白玖，仿佛朝拜的信徒，緊繃的嘴角放緩，微勾，重重答應：“好，我答應你，若是沒做到，我便永世不得好果。”
白玖會為了他傷心難過，會他有著同樣的心情，霍辛戎突然就很想陪著人一起等到末世結束，一起迎來安寧盛世。
“最好如此。”白玖低聲囈語。
兩人算是和好，白玖卻沒有要將手銬取下的意思，霍辛戎自是縱著，對於李天陽他們好奇八卦的視線視若無睹。
隊伍所在的位置依舊處於海城範圍，雖不在安全區卻離得很近，很容易被找到，臨時躲避的地點還算安穩，不過為了避開敵人眾人並不打算停留多久，等韓越蘇醒便離開。
休整一晚，韓越在眾人解決早餐時醒來，彼時一群人正啃著壓縮餅幹吃著面包聊著天。
白玖昨天所展顯出的能力極其強悍，還讓人摸不著頭腦完全沒有抗衡或是避開的能力，李天陽他們很是好奇，特別是見過白玖隔空爆人的穆風和溫汀妘他們。
“小玖，你是不是也是多異能啊？”
李天陽湊近好奇的問著，被霍辛戎斜視一眼後又默默往旁邊去了些，心中吐槽，都沒挨上，兇什麽兇。
“是呀。”將咬了幾口不喜歡的壓縮餅幹丟給霍辛戎，白玖點頭。
經過一晚，白玖恢覆成溫和的模樣，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像是被發現本性後不願再為此浪費過多表情，但和昨天相比還是很好接近的，眼中帶著淺笑。
“一個空間，一個治愈，還有什麽？”就昨天那種威力來看，絕對不弱。
“我也不清楚，老師說是領域。”白玖拍著手上的面包渣，很平常的說著讓人驚訝不已的話。
雖然聽不懂什麽意思，卻給人感覺很厲害，有種碾壓的強大。
穆風：“那是什麽？”
白玖朝白瑾看去，白瑾想了下怎麽解釋，隨後開口：“思安情況特殊，自愈和空間系異能屬於自發覺醒，另一種異能是在接受試驗時漸漸發覺的，能在一定範圍內對一切事物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絕對控制！”幾人再次被驚住，這也太誇張了了，那不就是無敵嗎。
“沒錯，就是絕對控制，相當於那方空間由思安創造出，也就自然服從他的心意。”白玖的強大讓白瑾有些驕傲，有種自家小孩很優秀的欣慰。
聞言幾人看像白玖的眼睛中放著光，膜拜大佬，想到最開始把人當小白花保護時的口出狂言有些羞恥。
“厲害的是老師他們。”白玖寵辱不驚，淺笑。
“博士，你還收不收人，這麽厲害的異能還能有嗎？”
身後傳來輕笑，接著是虛弱沙啞的聲音，懶散中帶著肯定：“就算有也不是你能擁有的。”白玖現在所擁有的並不是簡單得到的，沒人能體會他當時的痛苦悲傷。
“十一！”李天陽下意識想要燒人，被張文毅拉住。
“博士。”朝白瑾恭敬點頭，隨後才看向白玖，對方把玩著左腕的金屬像是沒註意到他一樣。
混亂的記憶中受傷的、無助的、怨恨討厭的白玖不停閃現，韓越心臟悶疼，又很是無奈，他和白玖像是兩粒無規則運動的分子，本以為按著接下來的軌跡一定會相碰，卻還是錯開，一次一次。
“思安，好久不見。”
“抱歉。”
抱歉沒能遵守約定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見面，抱歉將他忘掉，抱歉做了很多錯事。
見兩人明顯有話要講，其他幾人默契的散去，除了和白玖綁定的霍辛戎。
放在腿上的手掌不知何時緊握成拳，手背的血管鼓動，霍辛戎眸光微沈，擡手覆了上去，用巧勁分開了緊握的拳頭，指尖輕柔的撫摸著被掐出月牙痕跡的掌心。
明明韓越現在的聲音和記憶中自信清朗的聲音很不一樣，白玖卻熟悉的眼眶發酸，感受到霍辛戎的安撫，緊緊握住他的手掌。
“重啟的人第一次闖入基地銷毀數據和實驗室時以為我是你所以沒有要我的命，卻在我異能紊亂時期對我進行了催眠。”若不是這次損耗太多刺激機體自我保護從而打破了精神區域形成的屏障，他還不知道要讓白玖傷心多久。
“思安會原諒我嗎。”伸出的手掌蒼白幹癟，手背上青紫的針孔清晰可見，韓越眸光微動，悄悄收回被在身後，仿佛從未朝白玖伸出過手。
指甲厭惡的在手背上掐著，像是這樣就能蓋過那些醜陋的痕跡。
“你不需要我原諒，你本就沒做錯。”
或許是從霍辛戎指尖傳來的溫度讓白玖有了底氣，擡頭，看向韓越，對方溫柔寵溺的笑著，卻很難看，被折磨的身體快看不出人形。
曾經想象過無數次的見面是溫馨的，是喜悅的，那天應該有陽光，然後一直鼓勵他的哥哥會溫柔的誇獎他，會送給他喜歡的糖果，會帶著他逛遍整個基地，會叫他如何使用異能……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如今這種情況。
指尖被輕輕的捏了捏，白玖心軟軟，起身，看向面前的人：“你還活著，我很開心。”這是他的真心話。
回握住牽著他的大掌，心中得到安穩，像是釋然，朝韓越柔柔的笑了笑：“越哥。”
被這一聲哥硬控了好一會兒，韓越眼眶一紅，點頭：“哎。”
當初閑的沒事在實驗室釋放精神力感知其他人的精神波動是韓越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面前的人兒精致漂亮，卻又很是強大，與記憶中那個怕黑、孤獨、渴望關心的小孩大相庭徑，可韓越知道，他確確實實是那個為了救他而甘願耗損大半血液再次躺入休眠倉的白思安。
明明那麽討厭黑暗的封閉空間。
從體內混入白思安的血液，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能量，韓越便發誓以後一定要保護好他，把白思安當做親弟弟疼愛，可惜造化弄人，他卻無意間傷害了對方很多。
白玖這聲哥是在告訴韓越，過去重重傷心難過他都不會記得。
激動的心情讓並未完全恢覆的韓越有些頭腦暈脹，霍辛戎率先握住他的肩膀將人扶住，隨後叫著王浩過來給人治療。
白玖也塞給他幾塊晶石：“我的異能對你沒用，無法幫你療傷，這些晶石你拿著先回覆異能。”
“好。”韓越沒和他客氣，這個時候身體虛弱異能枯竭會拖累其他人，而且他不想成為只能被保護的那個，雖然知道白玖很厲害，但他還是想幫上忙。
韓越這次恢覆一下次消耗掉三枚高階晶石和一枚中階，平常異能幹枯再狠，一枚高階晶石是完全夠了。
等人醒後才知道，對方因禍得福異能等級升了一級，成為了超過高階的存在。
原本只有一秒的時間凝滯硬是提升到五秒，要知道在戰鬥中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改變都能影響到局勢，穆風李天陽幾人嫉妒不已，好在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了，要是在敵對陣營，又是一場磨難。
“你的異能和白玖玖的領域在某種程度上有些相似。”溫汀妘思索道，兩者都是超出自然系的發展，更是所有物質的運動前提。
看了眼白玖，韓越搖頭低笑：“本就是源於小玖的能力。”他原來只有精神異能，時間凝滯是在接受白玖基因之後二次進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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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額頭貼上白玖的膝蓋，霍辛戎低聲說著對不起。
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乎對方，白玖也是同樣的心情。
“霍辛戎，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我體內帶有抗體。”哭腔未散盡的聲音冷聲問道，勢必要一個答案。
讓白玖滿意的答案霍辛戎答不出，他不僅是霍辛戎，還是一名軍人，白玖不僅是他想要保護的人，更是結束末世的希望，無論如何，白玖都不能出事，雙肩無力的垂下，像是違背了神意的信徒：“…是。”
白玖不再說話，冷眼看著脆弱柔軟的霍辛戎。
突然矯情的感到悲涼，自從確定實驗在他身上成功，所有人都想讓他活著，從前也是，甚至不惜傷害別人為他爭取生存的機會，卻不會有人問他願不願意，他不是什麽好人，甚至自私到極點，在形成價值觀的幼年時期沒人教他要心懷大愛，他會產生同情會願意幫助一些人，可最終還是自私的。
可霍辛戎不是啊，霍辛戎雖然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讓人心生怯意不願靠近，卻始終是接受道德教育的人，一些白玖無法觸動的大義責任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這便是他們的差距。
良久，隨著哢的一聲霍辛戎手腕上被冰涼的堅硬圈住。
擡頭，看著腕處的粉色手銬有些愕然。
“小玖。”
白玖淺淺掃了他一眼，晃了晃相連的銬子，平靜道：“你的命是我給的，既然你自己管不好，還給我便是。”
眉眼微垂，又輕聲說著：“研制出疫苗結束末世是老師的心願，我不願他失望。”
霍辛戎知道他話裏的意思，白玖是願意和他們回中央的，會平安回去，這明明是霍辛戎想要的結果，可心疼愧疚卻遠遠多過其他情緒。
“以後我會把自己的性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同樣，你若是敢先我死掉，我就算是追到閻王殿也要將你挫骨揚灰。”纖細溫涼的手掌掐上溫度偏高的脖頸。
狠厲威脅的眸子中藏著很淺的依賴不舍，霍辛戎註意到了，漂浮不定的心仿佛被繩索套住，拉回岸上。
眼中的柔軟快要溢出，仰著頭，深深的看著面前的白玖，仿佛朝拜的信徒，緊繃的嘴角放緩，微勾，重重答應：“好，我答應你，若是沒做到，我便永世不得好果。”
白玖會為了他傷心難過，會他有著同樣的心情，霍辛戎突然就很想陪著人一起等到末世結束，一起迎來安寧盛世。
“最好如此。”白玖低聲囈語。
兩人算是和好，白玖卻沒有要將手銬取下的意思，霍辛戎自是縱著，對於李天陽他們好奇八卦的視線視若無睹。
隊伍所在的位置依舊處於海城範圍，雖不在安全區卻離得很近，很容易被找到，臨時躲避的地點還算安穩，不過為了避開敵人眾人並不打算停留多久，等韓越蘇醒便離開。
休整一晚，韓越在眾人解決早餐時醒來，彼時一群人正啃著壓縮餅幹吃著面包聊著天。
白玖昨天所展顯出的能力極其強悍，還讓人摸不著頭腦完全沒有抗衡或是避開的能力，李天陽他們很是好奇，特別是見過白玖隔空爆人的穆風和溫汀妘他們。
“小玖，你是不是也是多異能啊？”
李天陽湊近好奇的問著，被霍辛戎斜視一眼後又默默往旁邊去了些，心中吐槽，都沒挨上，兇什麽兇。
“是呀。”將咬了幾口不喜歡的壓縮餅幹丟給霍辛戎，白玖點頭。
經過一晚，白玖恢覆成溫和的模樣，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像是被發現本性後不願再為此浪費過多表情，但和昨天相比還是很好接近的，眼中帶著淺笑。
“一個空間，一個治愈，還有什麽？”就昨天那種威力來看，絕對不弱。
“我也不清楚，老師說是領域。”白玖拍著手上的面包渣，很平常的說著讓人驚訝不已的話。
雖然聽不懂什麽意思，卻給人感覺很厲害，有種碾壓的強大。
穆風：“那是什麽？”
白玖朝白瑾看去，白瑾想了下怎麽解釋，隨後開口：“思安情況特殊，自愈和空間系異能屬於自發覺醒，另一種異能是在接受試驗時漸漸發覺的，能在一定範圍內對一切事物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絕對控制！”幾人再次被驚住，這也太誇張了了，那不就是無敵嗎。
“沒錯，就是絕對控制，相當於那方空間由思安創造出，也就自然服從他的心意。”白玖的強大讓白瑾有些驕傲，有種自家小孩很優秀的欣慰。
聞言幾人看像白玖的眼睛中放著光，膜拜大佬，想到最開始把人當小白花保護時的口出狂言有些羞恥。
“厲害的是老師他們。”白玖寵辱不驚，淺笑。
“博士，你還收不收人，這麽厲害的異能還能有嗎？”
身後傳來輕笑，接著是虛弱沙啞的聲音，懶散中帶著肯定：“就算有也不是你能擁有的。”白玖現在所擁有的並不是簡單得到的，沒人能體會他當時的痛苦悲傷。
“十一！”李天陽下意識想要燒人，被張文毅拉住。
“博士。”朝白瑾恭敬點頭，隨後才看向白玖，對方把玩著左腕的金屬像是沒註意到他一樣。
混亂的記憶中受傷的、無助的、怨恨討厭的白玖不停閃現，韓越心臟悶疼，又很是無奈，他和白玖像是兩粒無規則運動的分子，本以為按著接下來的軌跡一定會相碰，卻還是錯開，一次一次。
“思安，好久不見。”
“抱歉。”
抱歉沒能遵守約定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見面，抱歉將他忘掉，抱歉做了很多錯事。
見兩人明顯有話要講，其他幾人默契的散去，除了和白玖綁定的霍辛戎。
放在腿上的手掌不知何時緊握成拳，手背的血管鼓動，霍辛戎眸光微沈，擡手覆了上去，用巧勁分開了緊握的拳頭，指尖輕柔的撫摸著被掐出月牙痕跡的掌心。
明明韓越現在的聲音和記憶中自信清朗的聲音很不一樣，白玖卻熟悉的眼眶發酸，感受到霍辛戎的安撫，緊緊握住他的手掌。
“重啟的人第一次闖入基地銷毀數據和實驗室時以為我是你所以沒有要我的命，卻在我異能紊亂時期對我進行了催眠。”若不是這次損耗太多刺激機體自我保護從而打破了精神區域形成的屏障，他還不知道要讓白玖傷心多久。
“思安會原諒我嗎。”伸出的手掌蒼白幹癟，手背上青紫的針孔清晰可見，韓越眸光微動，悄悄收回被在身後，仿佛從未朝白玖伸出過手。
指甲厭惡的在手背上掐著，像是這樣就能蓋過那些醜陋的痕跡。
“你不需要我原諒，你本就沒做錯。”
或許是從霍辛戎指尖傳來的溫度讓白玖有了底氣，擡頭，看向韓越，對方溫柔寵溺的笑著，卻很難看，被折磨的身體快看不出人形。
曾經想象過無數次的見面是溫馨的，是喜悅的，那天應該有陽光，然後一直鼓勵他的哥哥會溫柔的誇獎他，會送給他喜歡的糖果，會帶著他逛遍整個基地，會叫他如何使用異能……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如今這種情況。
指尖被輕輕的捏了捏，白玖心軟軟，起身，看向面前的人：“你還活著，我很開心。”這是他的真心話。
回握住牽著他的大掌，心中得到安穩，像是釋然，朝韓越柔柔的笑了笑：“越哥。”
被這一聲哥硬控了好一會兒，韓越眼眶一紅，點頭：“哎。”
當初閑的沒事在實驗室釋放精神力感知其他人的精神波動是韓越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面前的人兒精致漂亮，卻又很是強大，與記憶中那個怕黑、孤獨、渴望關心的小孩大相庭徑，可韓越知道，他確確實實是那個為了救他而甘願耗損大半血液再次躺入休眠倉的白思安。
明明那麽討厭黑暗的封閉空間。
從體內混入白思安的血液，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能量，韓越便發誓以後一定要保護好他，把白思安當做親弟弟疼愛，可惜造化弄人，他卻無意間傷害了對方很多。
白玖這聲哥是在告訴韓越，過去重重傷心難過他都不會記得。
激動的心情讓並未完全恢覆的韓越有些頭腦暈脹，霍辛戎率先握住他的肩膀將人扶住，隨後叫著王浩過來給人治療。
白玖也塞給他幾塊晶石：“我的異能對你沒用，無法幫你療傷，這些晶石你拿著先回覆異能。”
“好。”韓越沒和他客氣，這個時候身體虛弱異能枯竭會拖累其他人，而且他不想成為只能被保護的那個，雖然知道白玖很厲害，但他還是想幫上忙。
韓越這次恢覆一下次消耗掉三枚高階晶石和一枚中階，平常異能幹枯再狠，一枚高階晶石是完全夠了。
等人醒後才知道，對方因禍得福異能等級升了一級，成為了超過高階的存在。
原本只有一秒的時間凝滯硬是提升到五秒，要知道在戰鬥中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改變都能影響到局勢，穆風李天陽幾人嫉妒不已，好在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了，要是在敵對陣營，又是一場磨難。
“你的異能和白玖玖的領域在某種程度上有些相似。”溫汀妘思索道，兩者都是超出自然系的發展，更是所有物質的運動前提。
看了眼白玖，韓越搖頭低笑：“本就是源於小玖的能力。”他原來只有精神異能，時間凝滯是在接受白玖基因之後二次進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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