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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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沈郁越來越焦慮，他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和白暮和說，可是他每天都在夢裏經歷死亡，很多小孩都不在了。
沈郁很害怕，萬一會成真呢？夢是虛無縹緲的，只要一睜眼那些經歷就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
可是前幾次在現實中的經歷讓沈郁不得不警惕起來。
沈郁糾結了很久，還是給白暮和發了信息。
沈郁：白隊，明天周六，您有空嗎？
白暮和：說。
沈郁：沒事，就是想請您吃頓飯。
白暮和：你？請我吃飯？
沈郁：怎麽了？
白暮和：不去。
沈郁：有正事。
白暮和：說。
沈郁：見面說。
白暮和幹脆就不回覆了。
沈郁一分鐘看八百次手機，就是等不到白暮和的消息。
眼看快十一點了，沈郁急了，直接撥通了白暮和的電話。
“餵？”白暮和低沈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哪位？”
“白隊，是我，沈郁。”沈郁先自報家門，然後語速飛快地說，“我找您真的有急事，還是希望您明天能抽空見我一面。”
電話的另一邊不出聲了，沈郁一直等不到回應，以為白暮和把電話掛斷了。
“白隊？”沈郁小心地試探著，“你還在嗎？”
“什麽時候？”白暮和終於出聲。
“看你，我什麽時候都可以。”沈郁眼睛亮了起來。
“明天晚上吧。”白暮和想了想，“白天要值班。”
“那就明天晚上七點吧。”沈郁立刻說道。
“等一下。”白暮和突然道，“你們富二代請客都去高檔餐廳嗎？我不想吃牛排。”
“白隊，看您這話說的。”沈郁輕笑一聲，“您家境也不差吧。”
白暮和聽著沈郁肯定的語氣，也笑了一下：“我跟你可不一樣。”
“哪不一樣？”沈郁隨意地問了一句。
“我是富三代。”
沈郁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白暮和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白隊，這邊！”沈郁看見白暮和從門口進來，站起來揮了揮手。
“白隊，能吃辣嗎？”沈郁掃碼開始點單。
“不能。”白暮和搖了搖頭。
“好的，那我就點鴛鴦鍋了。”沈郁點點頭，把手機遞給白暮和，“你看看，想吃什麽，點就好了。”
“好了？”沈郁看著白暮和在屏幕上沒點幾下，就把手機還給自己了。
沈郁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沒點多少：“就這點？你夠吃了？”
沈郁看著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的白暮和，開始懷疑人生，就吃這點長這麽高？
沈郁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擡起頭看著白暮和，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白暮和此刻的姿勢讓他的肱二頭肌出現在沈郁面前。
還有白暮和在寬松T恤下若隱若現的胸肌。
沈郁不自覺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很好，沒有腹肌。
“你能吃這麽多？”白暮和看著一桌子食材，百分之八十都是肉菜，有點驚訝。
“我能！”沈郁雙手叉腰佯裝生氣。
白暮和掃了一眼沈郁的腰，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兩個人吃得差不多了，白暮和看著所剩無幾的餐桌。
人看著挺瘦，結果還挺能吃。
白暮和正在晃神，沈郁突然坐到了白暮和旁邊。
白暮和偏過頭看向沈郁，用眼神問他怎麽了。
沈郁神秘兮兮地湊近白暮和：“白隊，上次在火災裏，是不是救出來一個小孩？”
沈郁說完就和白暮和拉開了距離，觀察著白暮和的神情。
“問這個幹什麽？”白暮和神情不變，看不出來什麽。
“一個小孩大概五歲左右。”沈郁繼續說著，悄悄地看著白暮和。
沈郁看到白暮和眼尾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我說過，我做夢夢到過那場火災。”沈郁嘴角向上揚了揚，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出來。”白暮和站起身，“這裏不方便說這些。”
兩人站起身走到火鍋店外。
“你怎麽來的？”沈郁問白暮和，“開車？”
“走過來的，我家離警局不遠，這離警局不遠。”白暮和微微瞇了瞇眼。
“我開車來的，去我家吧。”沈郁解鎖車門。
一路上都很安靜，直到白暮和看見了熟悉的小區門。
“你家住這？”白暮和問，“這麽近你開車去吃飯？”
“怎麽了？”沈郁看來白暮和一眼，“不行嗎？”
“你的車，想開就開。”白暮和當然沒有意見。
“白隊，你一會怎麽回家？”沈郁和白暮和一起走進電梯，“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白暮和搖搖頭，“我也住這個小區。”
“這麽巧？”沈郁笑著。
說話間，到了。
“說說吧。”白暮和坐在沙發上，接過沈郁遞來的水杯。
“就是字面意思。”沈郁也坐下來，“我做夢夢到過火災，也夢到火災裏又一個小孩還活著，只不過在夢裏，那個小孩是我自己的臉。”
白暮和一言不發地看著沈郁，一雙眼睛探照燈似的打在沈郁身上。
沈郁突然笑了：“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讓人相信，但是我就是經歷了。”
白暮和還是看著沈郁不說話，似乎在思考沈郁的話的真實性。
“接下來我說的事，可能是有點匪夷所思，但是我希望你能認真聽完。”沈郁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再下定論。”
“所以你是說，你夢裏的事，在現實裏也發生了。”白暮和皺著眉頭，“是嗎？”
“是。”沈郁很認真地點點頭，“白隊，我知道這些事沒有辦法用科學解釋，但是為了避免其中潛在的危險，我希望您可以相信我。”
白暮和吐出一口氣。
“我不參與調查，我知道規矩。”沈郁感受到白暮和的松動，立刻保證，“我只負責提供信息，至於後續的事情，都和我沒有關系。”
“好。”白暮和終於同意了，“但是如果我們按照你說的調查後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要開始處理你了。”
“沒問題。”沈郁眼下也顧不得白暮和會怎麽處理自己。
他不能任由危險潛在，不想辦法解決。
“所以我們接下來幹什麽？”沈郁挺直腰板，“調查孤兒院嗎？”
“不。”白暮和把手裏的水杯放下，“先看看你說的那部電影吧。”
沈郁立刻打開手機投屏。
整個電影播放的過程，沈郁一直偷偷觀察白暮和，發現白暮和一點表示都沒有。
電影播放完了，白暮和不說話，過了很久，沈郁終於坐不住了。
“你說話啊。”沈郁語氣著急，“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你想讓我說什麽？”白暮和看了沈郁一眼，往後靠在沙發上。
“你不覺得，我後來的夢，就是這部電影的續集嗎？”沈郁問，希望從白暮和那裏得到肯定，“電影的結尾除了院長，都死了，但是現實中院長在其他地方又新建了一座孤兒院，孤兒院舊址意外燒毀，後來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家孤兒院有關系。”
“你這不是知道嗎？”白暮和挑了挑眉，“你還想讓我說什麽？”
“白隊。”沈郁糾結著開口，“你真的，真的，很不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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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很害怕，萬一會成真呢？夢是虛無縹緲的，只要一睜眼那些經歷就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
可是前幾次在現實中的經歷讓沈郁不得不警惕起來。
沈郁糾結了很久，還是給白暮和發了信息。
沈郁：白隊，明天周六，您有空嗎？
白暮和：說。
沈郁：沒事，就是想請您吃頓飯。
白暮和：你？請我吃飯？
沈郁：怎麽了？
白暮和：不去。
沈郁：有正事。
白暮和：說。
沈郁：見面說。
白暮和幹脆就不回覆了。
沈郁一分鐘看八百次手機，就是等不到白暮和的消息。
眼看快十一點了，沈郁急了，直接撥通了白暮和的電話。
“餵？”白暮和低沈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哪位？”
“白隊，是我，沈郁。”沈郁先自報家門，然後語速飛快地說，“我找您真的有急事，還是希望您明天能抽空見我一面。”
電話的另一邊不出聲了，沈郁一直等不到回應，以為白暮和把電話掛斷了。
“白隊？”沈郁小心地試探著，“你還在嗎？”
“什麽時候？”白暮和終於出聲。
“看你，我什麽時候都可以。”沈郁眼睛亮了起來。
“明天晚上吧。”白暮和想了想，“白天要值班。”
“那就明天晚上七點吧。”沈郁立刻說道。
“等一下。”白暮和突然道，“你們富二代請客都去高檔餐廳嗎？我不想吃牛排。”
“白隊，看您這話說的。”沈郁輕笑一聲，“您家境也不差吧。”
白暮和聽著沈郁肯定的語氣，也笑了一下：“我跟你可不一樣。”
“哪不一樣？”沈郁隨意地問了一句。
“我是富三代。”
沈郁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白暮和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白隊，這邊！”沈郁看見白暮和從門口進來，站起來揮了揮手。
“白隊，能吃辣嗎？”沈郁掃碼開始點單。
“不能。”白暮和搖了搖頭。
“好的，那我就點鴛鴦鍋了。”沈郁點點頭，把手機遞給白暮和，“你看看，想吃什麽，點就好了。”
“好了？”沈郁看著白暮和在屏幕上沒點幾下，就把手機還給自己了。
沈郁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沒點多少：“就這點？你夠吃了？”
沈郁看著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的白暮和，開始懷疑人生，就吃這點長這麽高？
沈郁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擡起頭看著白暮和，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白暮和此刻的姿勢讓他的肱二頭肌出現在沈郁面前。
還有白暮和在寬松T恤下若隱若現的胸肌。
沈郁不自覺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很好，沒有腹肌。
“你能吃這麽多？”白暮和看著一桌子食材，百分之八十都是肉菜，有點驚訝。
“我能！”沈郁雙手叉腰佯裝生氣。
白暮和掃了一眼沈郁的腰，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兩個人吃得差不多了，白暮和看著所剩無幾的餐桌。
人看著挺瘦，結果還挺能吃。
白暮和正在晃神，沈郁突然坐到了白暮和旁邊。
白暮和偏過頭看向沈郁，用眼神問他怎麽了。
沈郁神秘兮兮地湊近白暮和：“白隊，上次在火災裏，是不是救出來一個小孩？”
沈郁說完就和白暮和拉開了距離，觀察著白暮和的神情。
“問這個幹什麽？”白暮和神情不變，看不出來什麽。
“一個小孩大概五歲左右。”沈郁繼續說著，悄悄地看著白暮和。
沈郁看到白暮和眼尾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我說過，我做夢夢到過那場火災。”沈郁嘴角向上揚了揚，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出來。”白暮和站起身，“這裏不方便說這些。”
兩人站起身走到火鍋店外。
“你怎麽來的？”沈郁問白暮和，“開車？”
“走過來的，我家離警局不遠，這離警局不遠。”白暮和微微瞇了瞇眼。
“我開車來的，去我家吧。”沈郁解鎖車門。
一路上都很安靜，直到白暮和看見了熟悉的小區門。
“你家住這？”白暮和問，“這麽近你開車去吃飯？”
“怎麽了？”沈郁看來白暮和一眼，“不行嗎？”
“你的車，想開就開。”白暮和當然沒有意見。
“白隊，你一會怎麽回家？”沈郁和白暮和一起走進電梯，“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白暮和搖搖頭，“我也住這個小區。”
“這麽巧？”沈郁笑著。
說話間，到了。
“說說吧。”白暮和坐在沙發上，接過沈郁遞來的水杯。
“就是字面意思。”沈郁也坐下來，“我做夢夢到過火災，也夢到火災裏又一個小孩還活著，只不過在夢裏，那個小孩是我自己的臉。”
白暮和一言不發地看著沈郁，一雙眼睛探照燈似的打在沈郁身上。
沈郁突然笑了：“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讓人相信，但是我就是經歷了。”
白暮和還是看著沈郁不說話，似乎在思考沈郁的話的真實性。
“接下來我說的事，可能是有點匪夷所思，但是我希望你能認真聽完。”沈郁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再下定論。”
“所以你是說，你夢裏的事，在現實裏也發生了。”白暮和皺著眉頭，“是嗎？”
“是。”沈郁很認真地點點頭，“白隊，我知道這些事沒有辦法用科學解釋，但是為了避免其中潛在的危險，我希望您可以相信我。”
白暮和吐出一口氣。
“我不參與調查，我知道規矩。”沈郁感受到白暮和的松動，立刻保證，“我只負責提供信息，至於後續的事情，都和我沒有關系。”
“好。”白暮和終於同意了，“但是如果我們按照你說的調查後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要開始處理你了。”
“沒問題。”沈郁眼下也顧不得白暮和會怎麽處理自己。
他不能任由危險潛在，不想辦法解決。
“所以我們接下來幹什麽？”沈郁挺直腰板，“調查孤兒院嗎？”
“不。”白暮和把手裏的水杯放下，“先看看你說的那部電影吧。”
沈郁立刻打開手機投屏。
整個電影播放的過程，沈郁一直偷偷觀察白暮和，發現白暮和一點表示都沒有。
電影播放完了，白暮和不說話，過了很久，沈郁終於坐不住了。
“你說話啊。”沈郁語氣著急，“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你想讓我說什麽？”白暮和看了沈郁一眼，往後靠在沙發上。
“你不覺得，我後來的夢，就是這部電影的續集嗎？”沈郁問，希望從白暮和那裏得到肯定，“電影的結尾除了院長，都死了，但是現實中院長在其他地方又新建了一座孤兒院，孤兒院舊址意外燒毀，後來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家孤兒院有關系。”
“你這不是知道嗎？”白暮和挑了挑眉，“你還想讓我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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