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008 是秦斐的紙片人幫助他留了下來

關燈
第8章 008 是秦斐的紙片人幫助他留了下來

將近一個小時,抑制劑的不良反應才慢慢消退,秦斐重新恢覆了活力。

他在敏-感期到來前提前註射了抑制劑,敏-感期的反應就會小很多。

不過因為敏-感期將要到來,雖然頭等艙有信息素隔絕層,秦斐還是去找了一片信息素阻隔貼貼在了後頸上。

再擡頭看游戲畫面,正看到紙片人扭過頭,頜骨線條利落卻微微緊繃著。

秦斐沒有多想,而是繼續閱讀親密度攻略。他現在在星船上,婚姻部就算想強制拉他去結婚也沒有辦法,但落地就不一樣了,黑曜星也有當地的婚姻部,他們聽從巴迪斯的吩咐。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星船航程剩餘的20天裏提升與紙片人的親密度,讓大眾看到他和紙片人是真心相愛!就算他無法用游戲達成目的,那他也要給婚姻部制造點麻煩。

通篇閱讀完親密度攻略,秦斐感覺現在的自己強得可怕,他繼續了游戲主線——在親密度攻略裏,主線是最容易增長親密度的。

【序章·相遇】

【1-1】

因為主線的可玩性很高,劇情也會隨著秦斐每一個行為而發生改變,所以在進入主線以前,主線並未對某個節點命名。

隨著秦斐的操作,游戲畫面變化,光影由淺入深,又在深色上點綴了一輪皎潔的彎月。

節點1-1的劇情是在夜晚。

秦斐在之前分配的房間裏,此時,動靜不小。其他待選新娘正在忙碌,他們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禮服——今晚是百位新娘在艾維斯島嶼的第一場晚宴。

秦斐捋了捋時間線,劇情應該接在了百位新娘到達艾維斯島嶼的第一天——紙片人老師曾提到,午後時光用以休憩,今夜會有一場晚宴。

雖然秦斐的主線任務是來刺殺艾維斯子爵,但秦斐也在自己的行囊當中翻找出了禮服。一共三套禮服,像是裝扮游戲一樣,三套禮服出現在面板上,供秦斐挑選。

一套是剪裁得體線條流暢的經典黑色燕尾服;一套是深藍色晚禮服,面料是細膩的天鵝絨,泛著熠熠的光澤;第三套是以緞面為主材料的白色禮服;

當然,這三套禮服並不是秦斐的全部選擇,他也可以通過向管家要求,讓管家提供更多種類與顏色的禮服。

出席宴會搭配禮服是秦斐訓練內容裏的必修課。

他並不糾結地選擇了【行李】裏的第二套禮服,即那套天鵝絨深藍色禮服。

這是百位新娘與主家的第一次見面,需要鄭重一點。但宴會的性質使然,燕尾服並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場面。而白色的緞面禮服相對簡約,在爭奇鬥艷的晚宴上相對弱勢。

秦斐也沒有讓管家帶來更多的禮服,禮服其實是非常私人的物件,再出彩的禮服也需要貼合自身,否則效果將大打折扣。今天是他們第一天到達艾維斯島嶼,管家所提供的禮服必然不是私人定制,大概率不會合身,況且以天色來看,現改應該是來不及了。

因為是使用終端操作游戲,秦斐只需要點擊一下禮服,禮服便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上。接下來就是一些配飾的挑選,【行李】裏可以選擇的配飾不算少,秦斐正挑選的時候,聽到音頻傳出了一聲。

“抱歉打擾您。”

來人是在序幕劇情裏出現過的管家,他手裏托著一個琺瑯托盤,托盤內柔軟的絲綢上置著一枚扇形胸針,表面鑲嵌著數顆細小精致的紅寶石,寶石之間留出幾條走勢流暢的白色紋理,看著就像是一枚暗紅色貝殼。

因為有其他新娘向管家索要過配飾,所以其他人並沒有投來多餘的目光。

可秦斐並沒有索要,但不能秦斐開口詢問,管家壓低了聲音,解釋道:“有人讓我給您送來了胸針,如果您願意,可以在晚宴佩戴。”

他話音落下,畫面右上角的【任務】便浮動了一下。

秦斐查看了任務:在光線的映照下,這枚貝殼造型的胸針閃耀著奪目的璀璨光芒。其設計融合了奢華與優雅,每一個細節無不彰顯出匠人巧奪天工的精湛技藝……是誰送來的呢?

秦斐撚起這枚胸針,他仔細端詳這枚精致的扇形胸針,每一顆紅寶石都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而那流暢的白色紋理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

秦斐眉梢輕輕揚起,苦惱道:“是誰送來的呢——?”

終端學著他的語調:“是誰送來的呢——?還用想嗎?”

“晚宴即將開始,便不打擾您了。”管家有意為那人隱瞞,將琺瑯托盤背於身後,“祝您度過愉快的夜晚。”

管家欠身離開。

秦斐輕輕轉動胸針,華彩在他指尖流轉,襯得他的手指也像寶石般漂亮艷麗。

秦斐皺眉思考,猜測:“會是艾維斯伯爵送的嗎?”

終端:“……”

秦斐又猜:“會是艾維斯子爵送的嗎?”

秦斐再猜:“難道是衛隊長?!”

終端難繃:“您好無聊啊。”

秦斐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胸針只有可能是老師送的了。”

終端欲言又止:“……”

叮、叮、咚……

鐘聲悠悠響起,代表晚宴即將開始。

劇情還在繼續。

秦斐打開了【任務】,發現這項任務還收在任務欄中,並沒有消失。

他沒有完成1-1的節點任務。

終端:“不是您的紙片人送來的胸針嗎?”

終端難以置信,盡管它是十年前的產品了,但當年的售價高昂,這也是它現在能帶得動《專屬ABO》的主要原因,且它內置的算法甚至比目前市面上許多經濟型終端更為先進,鮮有出現推測失誤的情況。

秦斐:“是他。”

他描了描胸針的輪廓,隨後低頭整理衣襟,故意把胸針別在禮服左胸口位置——在這種位置可以完美地突出胸針,雖然有爭奪風頭的嫌疑,但秦斐並不在意。

終端重新推測:“或許這個任務是讓您找到‘送胸針的人’,動詞的‘尋找’。”

房間裏的待選新娘已經陸陸續續前往晚宴地點了,秦斐對著鏡子照了照,讓游戲畫面映出自己的身形,否則第一人稱視野,他看不見胸針的上身效果。落地鏡映出了秦斐的身形,他每項數據都沒有亂填,也沒有更改自己的形象,鏡面內是完完整整的自己,只有他自己,沒有那些操控他說話與行動的細線。

胸針緊密貼在他左胸口,與禮服相映生輝。

秦斐伸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鏡子裏,角色也將手放在了胸針上。

游戲逼真,可惜設備限制,他暫時還無法沈浸體驗游戲,無法擁有胸針的觸感。

照完了鏡子,秦斐才緩步離開房間。悠長古老的走廊上,其他待選新娘或三兩成群,或獨自前行,都朝著晚宴的舉辦地前進。

今夜的晚宴在古堡東南角的一個宴會廳舉行。

和秦斐以往參加過的晚宴不太一樣,宴會廳並沒有堆砌成山的香檳杯,也沒有自取的甜品,更沒有穿梭觥籌的侍應生。

而是幾張貫穿廳堂的長桌,長桌布置算是精細,白色雕花餐布覆蓋桌面,邊角垂著根根分明的流蘇。桌上間隔擺著造型繁覆的燭臺,燭光照亮桌上準備妥當的美味佳肴與新鮮采摘的花朵。

說是晚宴,更像是一場大型聚餐。

且是自助的那種,並沒有人來安排他們入座,全場的聲音只有高臺角落的大提琴,演奏家身上沒有追光,在昏暗的環境裏拉響深沈而延綿的曲調。

秦斐並不是一名音樂的追捧者,他聽出來,曲調是《希伯來晚禱》。如果這時候有身份尊貴的alpha在場,而他又被要求接近的話,那麽《希伯來晚禱》就會成為一個打開話題的契機。

但這裏沒有,只有參加晚宴的omega和beta,而不見古堡主人蹤影。

這讓百名待選新娘非常局促,他們不知道盛裝出席的自己應不應該擠在桌前,去品嘗油光閃閃的烤雞。

——座位明顯不夠,數量上大概少了一半,且這都是獨椅,壓根沒辦法多人擠一個獨椅,那只會讓這場宴會以及參與宴會的人變得滑稽可笑。

傻站著更加尷尬,於是有待選新娘嘗試著先占一個位置。當有人坐下,大提琴曲便停了。宴會門被打開,穿著制服的親衛隊魚貫而入,在落座的人當中,帶走了一些人。

宴會廳面積很大,人也很多,但卻靜得針落可聞。直到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被重新合上,大提琴曲重新拉響。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大概是發現來賓傻站太久,演奏家暫停了奏樂,溫聲說:“各位請坐。”

又有一部分人落座,於是厚重的宴會廳大門再次被推開,親衛隊又在這一批落座的人中挑了一些人帶走。

且他們的動作算不得上溫柔,甚至有一些粗暴,由兩個人夾著胳膊,拖走了某個待選新娘。

整個宴會廳再次沈默,演奏家:“各位請坐。”

隨後繼續了他的曲子。

終端:“有問題。”

這是一句廢話,從進來宴會廳的伊始,秦斐就發現了問題。起初,他以為這是艾維斯伯爵給他們的下馬威,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但如果是下馬威倒也簡單,秦斐很善於化解他人故意給的尷尬。

秦斐目光掃過宴會廳,他並沒有看到自己的紙片人。

結合任務,秦斐猜測或許此時的情況是給‘尋找贈送胸針的人’增加難度。

他現在確實沒辦法脫身去尋找贈送胸針的人,有待選新娘嘗試離開宴會廳,想向門外的親衛隊詢問情況,但他們被趕回了宴會廳內。而被拖走的那些待選新娘,應該是被遣離了艾維斯島嶼,否則親衛隊不會對未來的子爵夫人這麽無禮。

所以要想完成節點任務,就要順利地留在晚宴中。

秦斐試著觀察順利落座的人,這些人臉上也很迷茫,壓根不知道自己留下來的原因。他們身上的禮服樣式各異,高矮胖瘦,第一、第二性別也都有差異,看不出什麽共同點。不僅如此,那些被拖走的人也瞧不出什麽共同點。

但有人被留下,有人被帶走,一定不是親衛隊憑心情挑選,絕對有一個不容置疑的標準。

終端:“需要我為您掃描查找這些NPC的共同點嗎?”

秦斐卻坐進了一張獨椅裏,椅面是柔軟的暗紅色絲絨。

終端驚訝:“您找到了?”

秦斐不以為然,他已經存檔了,錯了就重來,反正星船又將要躍遷了。

在他坐下後,又有十幾個人猶豫地落座。秦斐註意到對座的袖扣。

落座後,厚重的古樸大門第三次被推開,親衛隊再次魚貫,他們有目的地走向落座的人。有兩人來到秦斐身邊,然後從秦斐身邊經過,帶走了他旁邊的人。

“不要碰我!你們憑什麽這麽對待我!”

旁邊的人驚聲尖叫,但還是被親衛隊粗蠻地帶走,因為掙紮,碰倒了桌上一杯葡萄酒,弄臟了他精心的裝扮。

第三批落座的十幾人這次只留下了寥寥兩人,秦斐和他對面的人。

終端十分好奇:“被留下的標準是什麽?”

秦斐目光凝在對面那人的鯨尾袖扣上,末端扁平的‘鯨尾’的顏色是暗紅色。

經過秦斐的允許,終端這才掃描了這些被留下的NPC,無一例外,他們的身上都有一點暗紅色,或是暗紅鯨尾袖口,或是暗紅瑪瑙手串,或是暗紅內襯,或是暗紅禮服。

或是……暗紅扇形胸針。

終端:“哦啊。”

是秦斐的紙片人幫助他留了下來。

但緊接著,終端說:“雖然不知道暗紅色的含義,但我很好奇您的紙片人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幫助您留下來。”

秦斐為自己鋪開了餐巾,他當然也想知道。

簡單地動了餐具後,秦斐擦拭嘴唇,在親衛隊再次帶人離開時,他轉頭問親衛隊隊長:“我已經結束了用餐,我能離開了嗎?”

親衛隊長點頭:“感謝您參加晚宴,這是您的自由。”

秦斐順利地離開了宴會廳,他要去尋找贈送胸針的人了。

終端:“您不順便問問他們,您的紙片人在哪裏嗎?”

秦斐非常自信:“不用。”

他知道沙貝在哪裏。

離開古堡,順著那條開滿金盞花的小路,秦斐抵達了白天來過的海邊。

他擡頭看向海邊,除了呼嘯的風聲,並沒有其他人。他認真地尋找了一遍,確定此時的海邊只有他一個人。

秦斐:“……”

終端:“……”

秦斐並不尷尬:“還是找管家問問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