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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徐勉肴我有皮膚饑渴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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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獨家 徐勉肴我有皮膚饑渴癥……

第四十六章

“你是不是有病?”

姜嶼眠冷眼瞧翟原, “以前的事情誰能控制,你非要我說我覺得和你談戀愛的時候很浪費我時間嗎?”

“分手後回憶起來我和你談過就覺得很惡心嗎?”

“翟原,好聚好散很難理解嗎?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有病?”翟原逼近姜嶼眠身前, 居高臨下的壓迫著他:“姜嶼眠,分手好聚好散的前提要麽是雙方問心無愧,要麽是都不占理。你覺得我們是哪個?”

“我有錯,你就沒錯了?”

“我否認過自己沒錯嗎?”姜嶼眠不躲不避,定定的對上翟原的視線,再一次和他掰扯兩個人感情的來龍去脈, “我們一開始就說好是試試,試了不合適, 分開了, 很簡單事情你為什麽非要糾纏我?”

“糾纏?”回廊燈光明亮, 翟原臉上滿是陰鷙譏諷:“姜嶼眠我出軌有錯, 你比我好到哪裏去?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被林玉宣勾引到。”

“你要不要臉?”姜嶼眠眼珠被冷光照出一種金屬質的冷感, “翟原, 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 逼你和林玉宣睡的嗎?”

“你那一堆避孕藥,是我給你買的嗎?”

“無形逼迫也是你逼的。”翟原輕挑的譏笑,“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你心腸比石頭還硬, 每天矯情的要命。碰碰都不行真當自己是吃鮮花喝露水的仙子了?”

翟原黏膩的視線舔砥過姜嶼眠裸露的肌膚,雪白的, 氣的泛紅的,小臂布著大片紅,讓人控制生出淩虐的欲望。

他註視著姜嶼眠惱怒的漂亮眼睛, 想到研究所反饋的化驗清單,和徐勉肴五分相像的臉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壓低身體靠近姜嶼眠耳邊,輕聲說道。

“得了婊子病還要立牌坊,吃藥都不願意給我說實話。”

“明明身體饑渴的要命,還不讓舌吻不給艹的,真不知道你他媽在清高什麽。”

說話的熱氣,吹在敏感的耳骨上,姜嶼眠瞳孔放大,瞬間毛骨悚然。

試下對視的一瞬間,姜嶼眠聽不到外界的一丁點聲音,身體裏奔騰的血液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心跳砰砰砰的幾乎要從胸口鉆出來,他猛地一把推開翟原,死死盯著他,聲音冷到至極:“你說什麽?”

翟原措不及防被姜嶼眠推的一踉蹌,往後退了兩步站定,“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睡,原來是因為你是怪物。”

他說著,亮出手機屏幕,上面是他在民宿餐廳他吃藥的偷拍照,以及某研究所的藥物化驗單。

“皮膚饑渴癥和性癮很像吧,搖尾乞憐要人摸,要人艹。”

姜嶼眠看著那張無知無覺被拍下的照片,只覺得冷氣從腳底往身體鉆。

拿這麽張照片根本說明不了了什麽,只有藥物化驗才能知道他得了皮膚饑渴癥。

姜嶼眠心中的疑惑終於得到了解惑,怪不得翟原在寺廟反常的找他說話,也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加錢寄件,原來是偷了他的藥送去化驗。

姜嶼眠看著翟原得意的眼神,胸口翻湧著被下水道的老鼠盯上的惡心,“你故意撒謊手機落在餐廳,回去撬開找我的藥,還加急送去化驗,就是想現在羞辱我?”

“翟原,你真讓我感覺惡心。”

“我惡心?”翟原嗤笑:“一旦被人睡了第一次,藥物就會失效,只能哀求著男人來上你。到底誰惡心?”

“你有這種畸形下流的病,還要和我談戀愛,瞞著兩年不和我說,迫使我和別人上床,拖累我兩年,搞得好像感情破裂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的原因。姜嶼眠,你有什麽資格看不上我?”

“所以呢?”

姜嶼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心裏一丁點瞞著不說的愧疚感都沒有,“你找我就是那這個和我掰扯我在這段感情也錯在先,洗脫自己的責任?”

翟原晃著手機,屏幕上赫然是藥物化驗單,“什麽叫作洗脫,是你有錯在先啊寶貝。”

姜嶼眠惡心的蹙起眉頭,"少在這兒給自己洗白。大費周章的折騰,目的不止這點吧?"

他被長褲長褂裹著纖美身軀現在裸露了大半,夜色下泛著白光,又氣惱的發紅,漂亮昳麗的臉蛋冷漠高貴,眼神嫌惡又高高在上。

好像沒什麽能威脅到姜嶼眠,但他確實被翟原絆住腳步,不得不和他在這裏掰扯。質高貴冷艷又骨子裏卻下流靡靡,讓人□□大漲。

翟原想起和朋友的賭註,“你得補償我。”

姜嶼眠:“報警補償你,可以嗎。”

翟原不為所動,徑直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拉近,明顯的聞到姜嶼眠身上的香味,葡萄薄荷揉在一起的淡香,宛如一塊散發甜膩氣息的軟爛甜肉。

“親愛的感情糾紛立不了案,反倒是你畸形的身體,下流的病癥,容易被大家知道。”

翟原眼神黑漆幽深,陰森森的倒映著姜嶼眠的臉,幾近於湊到他面皮上,眼神掃過姜嶼眠鮮紅的唇瓣。

姜嶼眠看清了翟原眼底的淫/欲,“你想睡我?”

翟原對著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被你拖累兩年總要有些補償吧?”

姜嶼眠掀著眼皮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看,直勾勾的盯著翟原,直到把他盯得發毛,他終於有了動作。

柔軟的掌心覆在翟原手背,翟原心中閃過一絲喜悅。

然而下一秒,手裏的手機便被奪走。

啪——

翟原還沒反應過來,一耳光就被甩在臉上。

力道極大,扇的翟原耳朵嗡嗡的,他踉蹌後退。

啪——

又是一計響亮的耳光扇在他另一邊兒臉上。

“翟原你真是賤到沒邊兒了。腦子裏裝的睪/丸嗎,什麽都往下三路走。”

翟原捂著火辣辣的臉,“你就真不怕我爆光你?”

“你說這張偷拍和私自鑒定的說明書,有什麽直接證據能說明這是我的東西嗎?”姜嶼眠晃著手機,“比起我,是不是應該你更擔心我把你的床照放出去?”

“你敢!”翟原沖上前一步,作勢要動手。

姜嶼眠猛地將手機砸向他面門,翟原瞳孔緊縮,狼狽躲開。

手機砸在地上。

砰!

發出巨大的聲響,手機屏幕咣當砸的四分五裂,徹底黑屏。

“你看我敢不敢,”姜嶼眠眼神又冷又涼,“翟原,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他撲了撲手掌心,就好像碰過翟原的東西就會得病。

“從一開始我們兩個就只是試一試,我氣家人,你圖我的臉,誰都沒有真感情,你現在矯情什麽?我們事先講好的,你讓我真的喜歡上你,我才會跟你更進一步。”

“現在反過來指著我不負責任?為什麽不反思自己沒本事讓我真的喜歡你,然後心甘情願的告訴我我的病,讓你和我一起找到治療措施呢?咱倆以前的關系,還沒親密到我要把自己的事情事無巨細的都告訴你。”

“我寧願吃藥忍著不願意找你這個前男友幫忙,說出去不會更覺得自己更是個廢物嗎?”

“比起我的病,大家應該更喜歡你3p艷照。曝光我算什麽本事呢,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我在吃這種藥呢?”

姜嶼眠:“但我可有證據,證明你聚眾□□。”

翟原目眥欲裂:“你沒刪?”

“刪了幹什麽,這不就用上了。不是喜歡曝光嗎,一會兒就送你男明星出道。”

姜嶼眠眼中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黑眼珠嵌在那張冷白的臉上,直勾勾看的人毛骨悚然。

翟原知道姜嶼眠這個人做事情很沖動,但打定主意的事情就得做到,不計後果,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的意願。

真惹惱了他,扭頭就能把照片發到頭版頭條。

翟原只是想拿捏姜嶼眠和他睡一覺,真沒想到姜嶼眠一點也不在乎什麽皮膚饑渴癥,狠起來比他還橫。

翟原臉色一白,他跟兄弟設了賭局,輸了往裏填幾百萬還要被嘲笑,一旦被爆出就會被爸媽知道給他搞同性戀,被鴨子詐騙幾百萬,追人覆合不成威脅人被曝光床照,家裏肯定會關他禁閉斷銀行卡。

這是吃雞不成蝕把米。

翟原心裏沒底,但面上不顯,他擡眼看著遠處朝這邊走來的人影,咬緊牙關忍下了火氣。

姜嶼眠:“……”

身後腳步聲越發接近,姜嶼眠不轉頭就知道那是徐勉肴,他冷眼瞧著翟原彎腰撿手機。

翟原視線落回,姜嶼眠黑白分明的眼底,低聲恐嚇:“敢發我就起訴你侵犯隱私權。”

“你傻逼吧?”姜嶼眠真是氣笑了,沒忍住說臟話:“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哪裏都比不上徐勉肴了。”

眼見徐勉肴越走越近,翟原才不想讓他看笑話,低聲警告姜嶼眠不許往外傳照片,便要握著手機離開。

翟原看見徐勉肴眼底不加掩飾的擔憂。

只一瞬間,他心底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性。

電光火石間,翟原惡向膽邊生。

擦肩而過的瞬間,徐勉肴看到了翟原雙頰的巴掌印,以及那聲惡意爆棚的低語。

“你喜歡姜嶼眠?那真是恭喜你了,撿到好寶貝了”

翟原走的很快,幾乎是徐勉肴剛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翟原就繞過拐角消失在了視野範圍內。

徐勉肴走到姜嶼眠身前,才看到被姜嶼眠身體遮擋住的小臂正泛著一片通紅,手掌的印子格外清晰,徐勉肴臉色一下子變了。

徐勉肴繞著姜嶼眠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最後捧著他小臂吹氣,語氣冷到極致:“他動手打你了?”

他顯示是把翟原臉上兩個碩大的巴掌印忘掉一幹二凈,眼睛不自覺瞇了下,眼底劃過幽暗的光:“我看他真是瘋了,又來糾纏你。我去找他——”

姜嶼眠反手拉住他,“你等等。”

徐勉肴頓住腳步,姜嶼眠甩了甩自己抽巴掌用力過猛充血火辣的手心,“我還手扇了他兩巴掌,還把他手機摔壞了。事情差不多都解決了,你別找他給自己添堵了。”

姜嶼眠說的輕松,徐勉肴看著他紅腫的胳膊,臉色難看的嚇人。

他就離開了二十多分鐘,姜嶼眠就被翟原糾纏住發生爭執。

徐勉肴語氣低沈,聲音啞的厲害,“我該早點下來的。”

他眼底滿是心疼,身上冒著一股焦躁感,頭發也張牙舞爪的翹著,像是沒能守住主人愧疚的大狗。

“這件事責任不在你,”姜嶼眠好心情被打攪的一點也不剩了,“他剛剛是不是和你講話來著?說了什麽?”

“他大概是看出來我喜歡你了,”徐勉肴垂著眼皮,說到翟原眼底情緒被冰冷替代,“恭喜我撿到寶貝了。”

姜嶼眠臉色變差,漂亮的眼睛流出一絲意料之中輕蔑。

就知道翟原不會死心給他添堵。

“你們吵了什麽?”徐勉肴問。

話音落,姜嶼眠眼神兒輕微的變了下,雖然表情變化不大,但徐勉肴敏銳的覺察到了來至於男友身上的僵硬苦惱。

“不方便說嗎?”

徐勉肴的聲音輕又輕,像是夜晚的潮汐尾巴,他握著姜嶼眠手腕吹氣,“我只到擔心,你會吃虧,就像剛剛他陰陽怪氣我不知情不能立馬做出反應。如果涉及過去的隱私,哥覺得不好說也可以不告訴我。”

“有這一次經驗,再遇見翟原,我肯定會提前調整自己,隨機應變整他的。”

吹在胳膊上的氣冰涼涼的,姜嶼眠手指蜷縮了下,心亂的厲害。

姜嶼眠心裏要氣炸了,混蛋翟原把他全部的計劃都打亂了,“也不是不告訴你,是我想著回去再告訴你。”

忽的一股涼風穿過回廊吹在身上。

溫度驟然冰冷,姜嶼眠裸著的皮膚被吹的汗毛直立,後腰卻泛著熟悉的燥熱。

徐勉肴轉頭看了眼烏雲壓頂的天空,“要下雨了,哥湯泉不能泡了,我帶你去冰敷一下手腕吧。”

徐勉肴修長冷白的手指虛虛的半握著姜嶼眠的左腕,手指插在五彩繩的縫隙裏,指腹剛剛好好叩著那道細長的傷疤。

川西天氣陰晴不定,夜間多對流雨,現在又要下雨了。

雲層變厚,空氣變得潮濕,身體開始泛著燥熱。

姜嶼眠想到La jalousie的建議。

“徐勉肴,你愛我嗎?”他冷不丁的問。

徐勉肴毫不猶豫地說:“愛。”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姜嶼眠問的突兀。

姜嶼眠眼睛露出一副艱難下決心的神色。

徐勉肴立刻神經緊繃,警惕起來:“是不是翟原給你亂說了什麽?”

“不是。”姜嶼眠斬釘截鐵道。

反正徐勉肴喜歡他喜歡的要死,那麽早說晚說都是說,委婉說直白說也都一樣,姜嶼眠想清楚了心底就湧上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坦白的動機。

對剛剛爭吵一無所知的徐勉肴心臟像是被繩子吊起來,晃的他難受,他低著頭目不轉睛的認真註視姜嶼眠,不放過任何一個微表情。

姜嶼眠反手握住徐勉肴結實的小臂,吸了口氣,直直的對視男生湖藍的眼睛。

“回房間,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哢噠——房門被姜嶼眠反鎖。

徐勉肴站在門口,看著姜嶼眠走到背包,彎腰摩挲,從裏面摸出來一個東西。

嘩啦——

房間燈光昏暗,徐勉肴看清了姜嶼眠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個藥瓶。

沒有標簽的白色藥瓶。

幾乎是一秒,徐勉肴就確定了姜嶼眠現在手拿的藥瓶就是當初掉在他家客廳的那個。

徐勉肴鼻梁高挺,輪廓深邃,站在玄關陰影處,唯有一雙眼睛泛著幽幽的亮光,姜嶼眠被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感覺自己在主動走向食肉猛獸的巢穴。

每一步都像踩在懸崖的邊緣,房間裏只有劈裏啪啦的雨聲,姜嶼眠從來沒有這樣直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姜嶼眠仰頭,徐勉肴看到了一張泛著潮紅的臉蛋。

“你在發燒?”

“不是,我沒發燒,是我發病了。”

姜嶼眠躲開他想要感受自己額頭溫度的手,指間一轉,將藥展在徐勉肴面前。

“這是我的藥,之前說是解酒藥,我騙你的。”

徐勉肴喉結滾動,“……它是治療什麽的?”

姜嶼眠低嗅著徐勉肴身上源源不斷的香氣,垂在身側的手緊張的掐指尖,他漆黑的眼珠定定的註視著徐勉肴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艷紅的唇瓣上下張合。

“皮膚饑渴癥。”

“徐勉肴,我有皮膚饑渴癥。”

徐勉肴表情楞怔了一下,但沒有很大的波動,“這是很常見的安全感缺失導致的心理疾病。”

“和你想的那種不一樣。”

徐勉肴看到姜嶼眠表情變得很羞恥微妙。

“普通的皮膚饑渴癥並不需要吃藥,我的比較特殊。他只會在下雨天出現。”

“與其說是皮膚饑渴,不如說更渴望的是性/愛。”

姜嶼眠指尖一轉,藥瓶出現在徐勉肴掌心。

輕飄飄的藥瓶此刻宛若千鈞重。

“……它可以抑制性/欲?”徐勉肴聲音有些發顫。

“暫時的,一次最多24小時。”

“沒有根治辦法嗎?”

“有……”

徐勉肴看見姜嶼眠眼神閃爍的動了動嘴皮子。

窗外雨聲愈發大。

但他還是聽清了。

“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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