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三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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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三百零三章
系汜泠的耳飾, 在多年後的今天，終於再次派上了用場。
那帶著鳶尾花型回紋的耳飾, 是多年前系汜泠為了應付秘文的結界和流花沏的探查，才讓系統幫他用寶貴的願力生成的。
兩個主動技能，一個被動技能。
主動技能一個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大程度隱匿自己的氣息，還有一個則是隱身，不過這個是要消耗願力的，以隱身的時間為依據自動扣除願力。
被動技能則是能讓佩戴者無視結界，不受結界規則的約束。
所以, 系汜泠實際上並不需要校長的憑證。
從表面上看來，作為這個世界天花板級別的異能強者, 無論是暮烏壬還是其餘兩位，都受到了政府足夠的敬重。
他們成為了當世全體異能者的榜樣，政府自然也就撈到了敬重強者的名聲。
異能者們大多讀書不多（系汜泠雖然覺得這麽說不太好，但句芒在進入淩煙班之前也是大字不識一個的）, 如果不是十多年前宣布了義務教育，並且禁止異能學院創辦‘初中’班，大概情況會更糟。
在年幼時就覺醒了異能的人，如果擁有的異能強大，那他們的目標自然就會向著強大異能者靠攏。
可這個世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弱肉強食, 政治都是‘骯臟’的, 最懂得如何以小博大。
異能者在政客眼中就是一群很容易滿足的‘理想主義者’, 而他們總是忽略實際上最重要的東西。
其中自然也有在經歷各種事跡和磨難後懂得其中道理的, 比如暮烏壬校長, 但他們早已踏入了那個早已布好的陷阱，沒那麽容易掙脫。
這看似殊榮的憑證, 就是其中之一。
世人皆知，就連政府征召的守衛異能者，都只有在就職時間前才能拿到禁制區內自由活動的憑證，也就是說，能夠隨心所欲出入總統府禁制區的，僅有哥洛的三位超S級（S+++）異能者。
那如果總統府出的事和異能者有關，他們三人難辭其咎。
暮烏壬當初拒絕了政府的征召，更是為他的立場標上了不確定性。
如果不是後來的他出任了秘文異能學院的校長，恐怕叛國的名頭早就要傳出來了。
而現在，暮烏壬將憑證交給了他們，其實就相當於將自己的名聲全都綁在了他們的身上，無論今後事成與不成，他們都榮辱與共了。
但暮烏壬猜到，卻無法驗證的是，政府既然敢將這憑證交給他們，就說明政府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起碼是就算暮烏壬發瘋了叛變國家，想要屠了總統府，也能應對的程度。
不過今天早些時候，暮烏壬就已經在總統府之中了，作為哥洛的最強戰力，在這種局勢危急的時刻，總統自然有權召集他們。
所以，不只是即將潛入總統府的系汜泠危險，身在總統府的暮烏壬也很危險。
系汜泠需要考慮的事情更多，不只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局勢，還有更高一個次元，被眾位讀者期待著的漫畫劇情。
所以他從未過過明面的耳飾是絕不能出場的，否則就有開掛的嫌疑。
不過在現實中，他不打算使用暮烏壬校長的憑證，或者說，不打算現在使用暮烏壬校長的憑證。
總統府是個守株待兔的魔窟，裏邊正有人在算計著他們。
而系汜泠明知是個鴻門宴，也要進去。
原因有很多，冠冕堂皇的也有，大義凜然的也有。
但究其根本——系汜泠起殺心了。
青年換上夜行衣，並戴上黑色的兜帽，隱去明顯的外貌特征，向著兩位好友點點頭，便隱入了黑夜之中。
在即將跨入禁制區前，系汜泠開啟了耳飾的第一個主動技能。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大程度隱匿自己的氣息。
系統也是全力以赴，精準地將整個總統府的地圖，和在其中的人給系汜泠標了出來。
“40！荷蓓琥根本就不在總統府！”
“猜到了。”
“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系汜泠點頭。
“當然。”
——
一如當初的紅色倒計時高懸在異網的天空上，所有異能者都能看到。
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異網就會徹底的關閉了。
看不見的數據流湧向核心，此刻便只有奈兀德和守護者兩‘人’了。
“流花前輩，其實我還能堅持幾天。”
不久前的熱鬧還歷歷在目，奈兀德對自己即將逝去的事實並不排斥。
“我知道。”
守護者不是個擅長言辭的存在，流花步息雖然不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卻為了將守護者塑造成完美的審判者，而剝奪了不有利於他威嚴的部分。
但奈兀德是個害怕孤獨的人，守護者不介意和他多說些話。
“你不勸勸我接受現實？”事到如今，奈兀德還能打趣自己。
“你跑不掉。”守護者的回答聽起來生硬冷漠。
奈兀德卻哈哈大笑。
要他來形容，這【異網核心】，就像是一瓶百草=枯，選擇成為核心就像喝下百草=枯，給足了人後悔的時間，卻不給人反悔的機會。
無論奈兀德是否後悔，他都已經沒得選了。
其實，奈兀德也不知道在他之前的核心前輩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沒見過西澤和玉十三，菲莉絲前輩也一心撲在女兒的身上。
奈兀德也有牽掛，但他更幸運，看到了異網走到盡頭的這一天。
他知道眾人的努力沒有白費，自己的決定也不是錯誤的。
到底還是會有遺憾的吧。
他想多堅持幾天，其實就是想要見證那個可能的未來。
不過比起這個...
奈兀德擡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守護者，終於問出了那個他從第一天見到守護者起就有的疑問。
“你為什麽會坐輪椅？”
守護者面無表情，這個問題實際上...所有見過他的人，尤其是還見過他站起來的人，都在心裏問過。
但大多數人都出於禮貌，沒有問出來。
這麽一說，守護者才意識到，奈兀德沒有見過自己站起來。
......
於是守護者站了起來。
奈兀德直接瞳孔地震。
“啊？”
不是，哥們兒，雖然我知道在異網之中一切皆有可能，你更是異網中神明一般的存在，但是你既然能站為什麽要坐輪椅？！
守護者沒有什麽‘廉恥’之分。
“用人類的話來說，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坐在輪椅上很舒服，無論是驅動前進還是就地休息都很不錯。”
奈兀德張大嘴巴。
哥們兒，原來是懶鬼。
守護者聽到奈兀德心中的吐槽，也並沒有被侮辱的感覺。
他是實話實說，按照人類的定義那確實是‘懶’。
而且，守護者還沒有告訴奈兀德，輪椅並非流花步息的設定。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要消失了，左右也無所謂。
從‘莫名其妙’的震驚中醒來，奈兀德有一種自己從未了解過‘搭檔’的感覺。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守護者，你和我講講流花步息前輩的趣事吧？或者說，你是怎麽評價他的？”
奈兀德的興趣大爆發，反正他都要死了，了解一下前輩的秘密怎麽了！
“...要不我直接把他的記憶給你看看吧。”
守護者是繼承了流花步息的記憶的，這對塑造他很重要，但守護者很清楚他並非流花步息。
“誒，這就沒意思了，我想聽你跟我講。”
“......”
得寸進尺是吧。
但不知道是出於並不存在的憐憫心，還是對多年搭檔的照顧，守護者還是滿足了奈兀德的好奇心。
說了些流花步息的‘趣事’。
比如他最開始並不叫流花步息，而是被人叫‘黑毛’。
又比如，流花步息追老婆，把人約到河邊，結果自己太緊張沒註意地面的坑窪摔了一跤，連人帶自己一起給推進了河裏。
如果流花步息知道會有這一天，大概會氣急敗壞的給守護者下一個不許告訴別人關於自己事情的命令。
奈兀德笑得很開心。
“那最後呢？你對他的評價？”
守護者自然也有一雙屬於流花步息的金色眼眸，只是作為代碼的他，沒有人類的情感。
“無論是他，還是希光，亦或是異網中的你我，我們的功過，自有後人評價。”
他沒有資格去評判創造自己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為他留下的命令。
奈兀德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卻頗有些釋懷之意。
是啊，歷史的真相已經順利傳承下去了，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還有最後三分鐘。
守護者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呼！我來了！還好趕上了！”
菲婭還大口喘著氣，顯然是剛結束激烈的奔跑下來。
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
她的出現是計劃中的事情，守護者並未拖延，手中有光凝結，仔細看，像是某種會在鄉間風中出現的花。
原來是一朵凝膠質感的蒲公英。
菲婭伸出雙手，鄭重地從守護者的手中接過，卻和想象中的觸感完全不同。
明明看起來有如凝膠般柔軟，觸感卻如鐵一般冷硬。
菲婭小心地合攏手掌，但蒲公英的花並未刺傷她。
她擡頭看向站起來的守護者和不遠處的奈兀德，神情變得悲傷了起來。
“我...”
“走吧。”奈兀德打斷了她的話，少女想說的話，在之前的葬禮上就已經說過了，“走向未來，像你母親期待的那樣。”
菲婭又有些想哭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
她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守護者。
哪怕知道他只是前人留下的遺產，也不妨礙菲婭將他當做長輩看待。
守護者沒有吝嗇。
“去吧。”他神情柔和，“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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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汜泠的耳飾, 在多年後的今天，終於再次派上了用場。
那帶著鳶尾花型回紋的耳飾, 是多年前系汜泠為了應付秘文的結界和流花沏的探查，才讓系統幫他用寶貴的願力生成的。
兩個主動技能，一個被動技能。
主動技能一個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大程度隱匿自己的氣息，還有一個則是隱身，不過這個是要消耗願力的，以隱身的時間為依據自動扣除願力。
被動技能則是能讓佩戴者無視結界，不受結界規則的約束。
所以, 系汜泠實際上並不需要校長的憑證。
從表面上看來，作為這個世界天花板級別的異能強者, 無論是暮烏壬還是其餘兩位，都受到了政府足夠的敬重。
他們成為了當世全體異能者的榜樣，政府自然也就撈到了敬重強者的名聲。
異能者們大多讀書不多（系汜泠雖然覺得這麽說不太好，但句芒在進入淩煙班之前也是大字不識一個的）, 如果不是十多年前宣布了義務教育，並且禁止異能學院創辦‘初中’班，大概情況會更糟。
在年幼時就覺醒了異能的人，如果擁有的異能強大，那他們的目標自然就會向著強大異能者靠攏。
可這個世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弱肉強食, 政治都是‘骯臟’的, 最懂得如何以小博大。
異能者在政客眼中就是一群很容易滿足的‘理想主義者’, 而他們總是忽略實際上最重要的東西。
其中自然也有在經歷各種事跡和磨難後懂得其中道理的, 比如暮烏壬校長, 但他們早已踏入了那個早已布好的陷阱，沒那麽容易掙脫。
這看似殊榮的憑證, 就是其中之一。
世人皆知，就連政府征召的守衛異能者，都只有在就職時間前才能拿到禁制區內自由活動的憑證，也就是說，能夠隨心所欲出入總統府禁制區的，僅有哥洛的三位超S級（S+++）異能者。
那如果總統府出的事和異能者有關，他們三人難辭其咎。
暮烏壬當初拒絕了政府的征召，更是為他的立場標上了不確定性。
如果不是後來的他出任了秘文異能學院的校長，恐怕叛國的名頭早就要傳出來了。
而現在，暮烏壬將憑證交給了他們，其實就相當於將自己的名聲全都綁在了他們的身上，無論今後事成與不成，他們都榮辱與共了。
但暮烏壬猜到，卻無法驗證的是，政府既然敢將這憑證交給他們，就說明政府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起碼是就算暮烏壬發瘋了叛變國家，想要屠了總統府，也能應對的程度。
不過今天早些時候，暮烏壬就已經在總統府之中了，作為哥洛的最強戰力，在這種局勢危急的時刻，總統自然有權召集他們。
所以，不只是即將潛入總統府的系汜泠危險，身在總統府的暮烏壬也很危險。
系汜泠需要考慮的事情更多，不只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局勢，還有更高一個次元，被眾位讀者期待著的漫畫劇情。
所以他從未過過明面的耳飾是絕不能出場的，否則就有開掛的嫌疑。
不過在現實中，他不打算使用暮烏壬校長的憑證，或者說，不打算現在使用暮烏壬校長的憑證。
總統府是個守株待兔的魔窟，裏邊正有人在算計著他們。
而系汜泠明知是個鴻門宴，也要進去。
原因有很多，冠冕堂皇的也有，大義凜然的也有。
但究其根本——系汜泠起殺心了。
青年換上夜行衣，並戴上黑色的兜帽，隱去明顯的外貌特征，向著兩位好友點點頭，便隱入了黑夜之中。
在即將跨入禁制區前，系汜泠開啟了耳飾的第一個主動技能。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大程度隱匿自己的氣息。
系統也是全力以赴，精準地將整個總統府的地圖，和在其中的人給系汜泠標了出來。
“40！荷蓓琥根本就不在總統府！”
“猜到了。”
“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系汜泠點頭。
“當然。”
——
一如當初的紅色倒計時高懸在異網的天空上，所有異能者都能看到。
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異網就會徹底的關閉了。
看不見的數據流湧向核心，此刻便只有奈兀德和守護者兩‘人’了。
“流花前輩，其實我還能堅持幾天。”
不久前的熱鬧還歷歷在目，奈兀德對自己即將逝去的事實並不排斥。
“我知道。”
守護者不是個擅長言辭的存在，流花步息雖然不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卻為了將守護者塑造成完美的審判者，而剝奪了不有利於他威嚴的部分。
但奈兀德是個害怕孤獨的人，守護者不介意和他多說些話。
“你不勸勸我接受現實？”事到如今，奈兀德還能打趣自己。
“你跑不掉。”守護者的回答聽起來生硬冷漠。
奈兀德卻哈哈大笑。
要他來形容，這【異網核心】，就像是一瓶百草=枯，選擇成為核心就像喝下百草=枯，給足了人後悔的時間，卻不給人反悔的機會。
無論奈兀德是否後悔，他都已經沒得選了。
其實，奈兀德也不知道在他之前的核心前輩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沒見過西澤和玉十三，菲莉絲前輩也一心撲在女兒的身上。
奈兀德也有牽掛，但他更幸運，看到了異網走到盡頭的這一天。
他知道眾人的努力沒有白費，自己的決定也不是錯誤的。
到底還是會有遺憾的吧。
他想多堅持幾天，其實就是想要見證那個可能的未來。
不過比起這個...
奈兀德擡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守護者，終於問出了那個他從第一天見到守護者起就有的疑問。
“你為什麽會坐輪椅？”
守護者面無表情，這個問題實際上...所有見過他的人，尤其是還見過他站起來的人，都在心裏問過。
但大多數人都出於禮貌，沒有問出來。
這麽一說，守護者才意識到，奈兀德沒有見過自己站起來。
......
於是守護者站了起來。
奈兀德直接瞳孔地震。
“啊？”
不是，哥們兒，雖然我知道在異網之中一切皆有可能，你更是異網中神明一般的存在，但是你既然能站為什麽要坐輪椅？！
守護者沒有什麽‘廉恥’之分。
“用人類的話來說，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坐在輪椅上很舒服，無論是驅動前進還是就地休息都很不錯。”
奈兀德張大嘴巴。
哥們兒，原來是懶鬼。
守護者聽到奈兀德心中的吐槽，也並沒有被侮辱的感覺。
他是實話實說，按照人類的定義那確實是‘懶’。
而且，守護者還沒有告訴奈兀德，輪椅並非流花步息的設定。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要消失了，左右也無所謂。
從‘莫名其妙’的震驚中醒來，奈兀德有一種自己從未了解過‘搭檔’的感覺。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守護者，你和我講講流花步息前輩的趣事吧？或者說，你是怎麽評價他的？”
奈兀德的興趣大爆發，反正他都要死了，了解一下前輩的秘密怎麽了！
“...要不我直接把他的記憶給你看看吧。”
守護者是繼承了流花步息的記憶的，這對塑造他很重要，但守護者很清楚他並非流花步息。
“誒，這就沒意思了，我想聽你跟我講。”
“......”
得寸進尺是吧。
但不知道是出於並不存在的憐憫心，還是對多年搭檔的照顧，守護者還是滿足了奈兀德的好奇心。
說了些流花步息的‘趣事’。
比如他最開始並不叫流花步息，而是被人叫‘黑毛’。
又比如，流花步息追老婆，把人約到河邊，結果自己太緊張沒註意地面的坑窪摔了一跤，連人帶自己一起給推進了河裏。
如果流花步息知道會有這一天，大概會氣急敗壞的給守護者下一個不許告訴別人關於自己事情的命令。
奈兀德笑得很開心。
“那最後呢？你對他的評價？”
守護者自然也有一雙屬於流花步息的金色眼眸，只是作為代碼的他，沒有人類的情感。
“無論是他，還是希光，亦或是異網中的你我，我們的功過，自有後人評價。”
他沒有資格去評判創造自己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為他留下的命令。
奈兀德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卻頗有些釋懷之意。
是啊，歷史的真相已經順利傳承下去了，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還有最後三分鐘。
守護者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呼！我來了！還好趕上了！”
菲婭還大口喘著氣，顯然是剛結束激烈的奔跑下來。
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
她的出現是計劃中的事情，守護者並未拖延，手中有光凝結，仔細看，像是某種會在鄉間風中出現的花。
原來是一朵凝膠質感的蒲公英。
菲婭伸出雙手，鄭重地從守護者的手中接過，卻和想象中的觸感完全不同。
明明看起來有如凝膠般柔軟，觸感卻如鐵一般冷硬。
菲婭小心地合攏手掌，但蒲公英的花並未刺傷她。
她擡頭看向站起來的守護者和不遠處的奈兀德，神情變得悲傷了起來。
“我...”
“走吧。”奈兀德打斷了她的話，少女想說的話，在之前的葬禮上就已經說過了，“走向未來，像你母親期待的那樣。”
菲婭又有些想哭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
她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守護者。
哪怕知道他只是前人留下的遺產，也不妨礙菲婭將他當做長輩看待。
守護者沒有吝嗇。
“去吧。”他神情柔和，“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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