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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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
回到荷季茗被祖母扇了一巴掌的那一天, 當荷季茗回到家之後，就打算先回到異網去。
既然祖母不願意說, 那她就自己去查！
可等到回家了之後，荷季茗才發現自己的異網憑證不見了。
荷季茗慌張的尋找著，到最後一無所獲，才終於意識到憑證應該是被祖母給帶走了。
可惡！竟然算計她到這種地步嗎！
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大小姐...您還好嗎？”
阿斯卡亞一路跟隨著荷季茗開車回來，見大小姐沒有亂跑他倒是松了口氣。
但是大小姐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好長一段時間了，阿斯卡亞難免有些擔心，還是決定開口詢問一下大小姐的情況。
荷季茗有些氣憤地看向門口, 但她很快就想出了新的辦法。
“阿斯卡亞卿，請進。”
阿斯卡亞心中一喜, 同時也松了口氣，推開門。
“大小姐，有何吩咐。”
荷季茗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 “阿斯卡亞卿，將你的異網憑證給我。”
阿斯卡亞怔住，心中震顫了一下，就知道大小姐突然冷靜下來有貓膩！！！
“那個...大小姐，我沒把憑證帶過來...”
阿斯卡亞就只能期待大小姐不要再說了, 但這怎麽可能呢？
荷季茗直接伸出手, “給我, 阿斯卡亞卿, 如果你還想繼續跟在我身邊的話。”
竟然直接威脅到這種程度嗎？阿斯卡亞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大小姐, 您真的...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老夫人做的一切都是為您好，她對您的關心您不可能...”
“阿斯卡亞卿, 在你心中我是這種沒良心的人嗎？”
祖母對她的關心和喜愛，荷季茗都記在了心裏，但她並不是是非不分的。
一個好的總統對國家的發展是至關重要的，總統是權力最高的人，這個國家無論發生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荷季茗對那所謂的邪惡歷史原本並不感興趣，但祖母有意的隱瞞，反而讓她上心了。
“是非對錯自在人心，祖母的表現就很不對勁，我尊敬她，所以更不希望她成為被人們攻訐的對象。”荷季茗滿臉悲傷，情真意切，“阿斯卡亞卿，你會幫我的，對嗎？”
阿斯卡亞緊張地手心全是汗，兩邊都是他的主人，他不想背叛任何一方。
荷季茗看著阿斯卡亞的反應，就知道他下意識還是先考慮的是祖母。
呵，就知道會是這樣！
於是她決定另辟蹊徑。
“祖母讓你來做什麽？確保我安全的，對吧？”
阿斯卡亞趕緊點頭。
“那她沒說不允許將你的憑證給我的吧？”
這倒也是...
阿斯卡亞絕望地點頭，他知道如果老夫人曉得了一定會阻止，但偏偏老夫人確實沒說過。
明明不是大夏天，阿斯卡亞的後背都被汗浸濕了，但他心一橫，把自己的異網憑證拿了出來。
“我可以給你，大小姐，但請原諒在下有些要求。”
他一定是最不希望老夫人和大小姐起沖突的人。
異網馬上就要關閉了，就算大小姐去了異網應該也沒什麽關系。
至於老夫人那邊...阿斯卡亞也知道現在社會狀態的緊急，她沒有太多的精力來盯著大小姐，所以才會命令自己跟上。
阿斯卡亞不說，荷季茗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可以，阿斯卡亞卿，我允許你跟著。”
男人立刻鞠躬，“謝大小姐！我這就去準備！”
憑證這種東西雖然看起來稀有，但阿斯卡亞這種地位的人要搞到幾張憑證是輕而易舉的。
荷季茗接過阿斯卡亞的憑證，看著他急忙離開去準備，輕笑了一聲。
她才不等呢。
阿斯卡亞一離開，荷季茗立刻使用憑證前往了異網。
——
荷季茗直接選擇了一個隨機外貌，確保阿斯卡亞不會找到自己。
異網中比荷季茗想象得還要混亂。
這也正常，荷季茗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從混亂中找出可能正確的信息。
直奔荷季茗最熟悉的情報販子所在地，看著大章魚的身影，荷季茗松了口氣。
還沒走就好，因為祖母明面上是不許她來異網的，所以荷季茗對異網的了解也不算多，認識的人就更不多了。
“這位...新客人？不，您有何吩咐呢？”
棄置良心章魚腳相互搓動著，雖然他的生意就要全泡湯了，但是在那之前能撈多少撈多少嘛。
回到現實雖然依舊能做情報生意，但是顯然安全程度就沒那麽高了，指不定哪天就被異能所逮到，請過去喝茶了。
說回眼前，雖然客人的外貌他不熟悉，但能精準的找到自己，明顯就是老客戶。
“你對異網所說的那個罪惡歷史有什麽頭緒嗎，我比較感興趣。”
荷季茗覺得這些‘江湖’上的人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棄置良心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來問這個了，尤其是大多異能者覺得異網關閉與政府有關的情況下，更是氣憤居多，恨不得提前知道些什麽。
如果能從中獲利的話就更好了。
“嘿嘿，客人這也算是找對人了。”
棄置良心也不說自己的信息是從哪裏來的。
有很多事情，以前不能說，也不敢說，但隨著‘約定俗成’的規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很快就有更多的信息流了出來。
“客人您知道多少呢？”
跟對暗號一樣，可荷季茗一概不知。
她搖頭。
“那客人您一定很年輕吧？”棄置良心不帶惡意的笑了笑，“沒關系，客人只要錢到位了，我什麽都可以告訴您。”
在異網關閉的當下，情報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荷季茗有錢，但她的錢用在什麽地方都會被祖母知曉，以前都是荷季茗讓阿斯卡亞付錢。
“你等一下。”
荷季茗似乎搗鼓了什麽，下線了一分鐘，又回到了異網。
“這個可以嗎？是純金的。”
祖母從不在吃穿住行和打扮上苛刻荷季茗，這樣的金首飾她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重要的在現實中都容易被人查出來，荷季茗選擇了一個請人來打造的，她還沒有戴過出現在人前的金手鏈。
棄置良心更確定這位‘新客人’的年紀了，肯定不大，顯得莽撞又天真。
不過他收錢辦事，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對一個陌生人有這麽大的惡意。
“當然可以，客人真是大手筆。”棄置良心檢查了一下，確定了是純金，“客人知曉大約在八十年前左右，異能者被歧視的事情嗎？”
荷季茗直接楞住了。
“歧視？！”
“對哦，那個時候的異能者在普通人眼裏可是純工具，豬狗不如的存在哦。”
棄置良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了，但是他很樂意看到頭回聽說這些事情的異能者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恰好證明了，希光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荷季茗完全無法想象。
豬狗不如的存在？異能者這麽慘？
“是的。”棄置良心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緩緩道來。
從八十年前的社會現狀，再到句芒等希光人的抗爭，再到希光的覆滅。
“異能所的前身就是希光，可惜那麽多在異能所工作的異能者，都不知道異能所的過去。”
棄置良心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唏噓啊——但除了唏噓，他還能怎麽辦？
目前，棄置良心和大部分已經知曉真相的人一樣，其實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荷季茗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她略有些崩潰。
“為什麽政府要這麽做？為什麽...”
為什麽身為異能者的祖母，卻要站在異能者的對面，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總統的任期為四年一期，祖母身在總統之位上雖然才十二年，可她進入政壇的時間只會更長！
希光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棄置良心發現了客人內心的震蕩，不過他也不可能猜出荷季茗的身份。
“客人，很多時候將問題從‘為什麽要這麽做’，替換為‘這麽做能獲得怎樣的利益’可能會更好一些。”
這年輕人果然有些太過天真了。
是啊...政府這麽做，能獲得多少的利益？
異能者可以放心的為他們所用，以老牌權貴為首的那些家夥能夠繼續保有自己的利益。
荷季茗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是的...這就是祖母會選擇這麽做的理由，與所謂的正義無關，談判桌上的所有都是交易。
荷季茗有些心煩意亂，她胡亂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裏。
棄置良心並沒有阻止她，看了看手中明顯做工不凡的金手鏈，決定還是去查一查。
回到街上，荷季茗路過了很多人。
她的心不在焉很明顯，不過大家都對她沒什麽興趣。
直到荷季茗撞上了誰。
“哎喲！”
荷季茗也倒在了地上，她擡眼看，覺得眼前的少女有些熟悉。
但她卻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對方趕緊來扶她。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荷季茗自己心不在焉，對方卻主動道了歉。
荷季茗搖搖頭，“不怪你，是我的問題，謝謝。”
少女嘿嘿一笑，“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荷季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在她心中，祖母一直是偉大的人，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這樣，她認為政府就是‘正義’的一方，所以荷季茗一時之間真的無法接受。
“嗯...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風景，散一下心？”
少女燦爛地微笑著，“你可以叫我菲婭！”
荷季茗楞楞點頭，這個名字似乎更熟悉了，但她怎麽都想不起來。
“很高興認識你，菲婭，我...你可以叫我小茗。”
“小名？”
“品茗的茗。”
“哦哦哦！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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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荷季茗被祖母扇了一巴掌的那一天, 當荷季茗回到家之後，就打算先回到異網去。
既然祖母不願意說, 那她就自己去查！
可等到回家了之後，荷季茗才發現自己的異網憑證不見了。
荷季茗慌張的尋找著，到最後一無所獲，才終於意識到憑證應該是被祖母給帶走了。
可惡！竟然算計她到這種地步嗎！
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大小姐...您還好嗎？”
阿斯卡亞一路跟隨著荷季茗開車回來，見大小姐沒有亂跑他倒是松了口氣。
但是大小姐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好長一段時間了，阿斯卡亞難免有些擔心，還是決定開口詢問一下大小姐的情況。
荷季茗有些氣憤地看向門口, 但她很快就想出了新的辦法。
“阿斯卡亞卿，請進。”
阿斯卡亞心中一喜, 同時也松了口氣，推開門。
“大小姐，有何吩咐。”
荷季茗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 “阿斯卡亞卿，將你的異網憑證給我。”
阿斯卡亞怔住，心中震顫了一下，就知道大小姐突然冷靜下來有貓膩！！！
“那個...大小姐，我沒把憑證帶過來...”
阿斯卡亞就只能期待大小姐不要再說了, 但這怎麽可能呢？
荷季茗直接伸出手, “給我, 阿斯卡亞卿, 如果你還想繼續跟在我身邊的話。”
竟然直接威脅到這種程度嗎？阿斯卡亞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大小姐, 您真的...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老夫人做的一切都是為您好，她對您的關心您不可能...”
“阿斯卡亞卿, 在你心中我是這種沒良心的人嗎？”
祖母對她的關心和喜愛，荷季茗都記在了心裏，但她並不是是非不分的。
一個好的總統對國家的發展是至關重要的，總統是權力最高的人，這個國家無論發生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荷季茗對那所謂的邪惡歷史原本並不感興趣，但祖母有意的隱瞞，反而讓她上心了。
“是非對錯自在人心，祖母的表現就很不對勁，我尊敬她，所以更不希望她成為被人們攻訐的對象。”荷季茗滿臉悲傷，情真意切，“阿斯卡亞卿，你會幫我的，對嗎？”
阿斯卡亞緊張地手心全是汗，兩邊都是他的主人，他不想背叛任何一方。
荷季茗看著阿斯卡亞的反應，就知道他下意識還是先考慮的是祖母。
呵，就知道會是這樣！
於是她決定另辟蹊徑。
“祖母讓你來做什麽？確保我安全的，對吧？”
阿斯卡亞趕緊點頭。
“那她沒說不允許將你的憑證給我的吧？”
這倒也是...
阿斯卡亞絕望地點頭，他知道如果老夫人曉得了一定會阻止，但偏偏老夫人確實沒說過。
明明不是大夏天，阿斯卡亞的後背都被汗浸濕了，但他心一橫，把自己的異網憑證拿了出來。
“我可以給你，大小姐，但請原諒在下有些要求。”
他一定是最不希望老夫人和大小姐起沖突的人。
異網馬上就要關閉了，就算大小姐去了異網應該也沒什麽關系。
至於老夫人那邊...阿斯卡亞也知道現在社會狀態的緊急，她沒有太多的精力來盯著大小姐，所以才會命令自己跟上。
阿斯卡亞不說，荷季茗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可以，阿斯卡亞卿，我允許你跟著。”
男人立刻鞠躬，“謝大小姐！我這就去準備！”
憑證這種東西雖然看起來稀有，但阿斯卡亞這種地位的人要搞到幾張憑證是輕而易舉的。
荷季茗接過阿斯卡亞的憑證，看著他急忙離開去準備，輕笑了一聲。
她才不等呢。
阿斯卡亞一離開，荷季茗立刻使用憑證前往了異網。
——
荷季茗直接選擇了一個隨機外貌，確保阿斯卡亞不會找到自己。
異網中比荷季茗想象得還要混亂。
這也正常，荷季茗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從混亂中找出可能正確的信息。
直奔荷季茗最熟悉的情報販子所在地，看著大章魚的身影，荷季茗松了口氣。
還沒走就好，因為祖母明面上是不許她來異網的，所以荷季茗對異網的了解也不算多，認識的人就更不多了。
“這位...新客人？不，您有何吩咐呢？”
棄置良心章魚腳相互搓動著，雖然他的生意就要全泡湯了，但是在那之前能撈多少撈多少嘛。
回到現實雖然依舊能做情報生意，但是顯然安全程度就沒那麽高了，指不定哪天就被異能所逮到，請過去喝茶了。
說回眼前，雖然客人的外貌他不熟悉，但能精準的找到自己，明顯就是老客戶。
“你對異網所說的那個罪惡歷史有什麽頭緒嗎，我比較感興趣。”
荷季茗覺得這些‘江湖’上的人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棄置良心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來問這個了，尤其是大多異能者覺得異網關閉與政府有關的情況下，更是氣憤居多，恨不得提前知道些什麽。
如果能從中獲利的話就更好了。
“嘿嘿，客人這也算是找對人了。”
棄置良心也不說自己的信息是從哪裏來的。
有很多事情，以前不能說，也不敢說，但隨著‘約定俗成’的規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很快就有更多的信息流了出來。
“客人您知道多少呢？”
跟對暗號一樣，可荷季茗一概不知。
她搖頭。
“那客人您一定很年輕吧？”棄置良心不帶惡意的笑了笑，“沒關系，客人只要錢到位了，我什麽都可以告訴您。”
在異網關閉的當下，情報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荷季茗有錢，但她的錢用在什麽地方都會被祖母知曉，以前都是荷季茗讓阿斯卡亞付錢。
“你等一下。”
荷季茗似乎搗鼓了什麽，下線了一分鐘，又回到了異網。
“這個可以嗎？是純金的。”
祖母從不在吃穿住行和打扮上苛刻荷季茗，這樣的金首飾她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重要的在現實中都容易被人查出來，荷季茗選擇了一個請人來打造的，她還沒有戴過出現在人前的金手鏈。
棄置良心更確定這位‘新客人’的年紀了，肯定不大，顯得莽撞又天真。
不過他收錢辦事，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對一個陌生人有這麽大的惡意。
“當然可以，客人真是大手筆。”棄置良心檢查了一下，確定了是純金，“客人知曉大約在八十年前左右，異能者被歧視的事情嗎？”
荷季茗直接楞住了。
“歧視？！”
“對哦，那個時候的異能者在普通人眼裏可是純工具，豬狗不如的存在哦。”
棄置良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了，但是他很樂意看到頭回聽說這些事情的異能者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恰好證明了，希光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荷季茗完全無法想象。
豬狗不如的存在？異能者這麽慘？
“是的。”棄置良心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緩緩道來。
從八十年前的社會現狀，再到句芒等希光人的抗爭，再到希光的覆滅。
“異能所的前身就是希光，可惜那麽多在異能所工作的異能者，都不知道異能所的過去。”
棄置良心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唏噓啊——但除了唏噓，他還能怎麽辦？
目前，棄置良心和大部分已經知曉真相的人一樣，其實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荷季茗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她略有些崩潰。
“為什麽政府要這麽做？為什麽...”
為什麽身為異能者的祖母，卻要站在異能者的對面，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總統的任期為四年一期，祖母身在總統之位上雖然才十二年，可她進入政壇的時間只會更長！
希光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棄置良心發現了客人內心的震蕩，不過他也不可能猜出荷季茗的身份。
“客人，很多時候將問題從‘為什麽要這麽做’，替換為‘這麽做能獲得怎樣的利益’可能會更好一些。”
這年輕人果然有些太過天真了。
是啊...政府這麽做，能獲得多少的利益？
異能者可以放心的為他們所用，以老牌權貴為首的那些家夥能夠繼續保有自己的利益。
荷季茗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是的...這就是祖母會選擇這麽做的理由，與所謂的正義無關，談判桌上的所有都是交易。
荷季茗有些心煩意亂，她胡亂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裏。
棄置良心並沒有阻止她，看了看手中明顯做工不凡的金手鏈，決定還是去查一查。
回到街上，荷季茗路過了很多人。
她的心不在焉很明顯，不過大家都對她沒什麽興趣。
直到荷季茗撞上了誰。
“哎喲！”
荷季茗也倒在了地上，她擡眼看，覺得眼前的少女有些熟悉。
但她卻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對方趕緊來扶她。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荷季茗自己心不在焉，對方卻主動道了歉。
荷季茗搖搖頭，“不怪你，是我的問題，謝謝。”
少女嘿嘿一笑，“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荷季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在她心中，祖母一直是偉大的人，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這樣，她認為政府就是‘正義’的一方，所以荷季茗一時之間真的無法接受。
“嗯...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風景，散一下心？”
少女燦爛地微笑著，“你可以叫我菲婭！”
荷季茗楞楞點頭，這個名字似乎更熟悉了，但她怎麽都想不起來。
“很高興認識你，菲婭，我...你可以叫我小茗。”
“小名？”
“品茗的茗。”
“哦哦哦！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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