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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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的理想？”
“是的, 如果沒有就算了。”
【希望之光】橫空出世之後，已經很少會有大規模死傷的沖突出現了。
就算有死亡, 希光都會有專門的人去收斂這些人的屍身，哪怕是敵人的，都會妥善安葬。
簡而言之，輪昇熙失業了。
雖然不至於說是巨大的打擊，但少了一個‘收入’來源還是挺讓人遺憾的。
沒辦法，輪昇熙做的事情在大部分人看來是違背道德的，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去收集印刻心臟。
真正有用的印刻心臟也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輪昇熙還年輕, 他不急。
總要給自己一點事做的。
是的，輪昇熙到底還是去了希光的駐地。
好歹混口飯吃呢？
而輪昇熙和Boss的認識, 就起源於此。
在希光治下的城市，大多都是安寧祥和的，輪昇熙從未見過這樣一個異能者和普通人共同生活，卻幾乎沒有矛盾產生的社會。
盡管如此, 輪昇熙還是沒有加入希光的打算，在希光勢頭正盛的現在，他依舊覺得希光的努力終究會歸於徒勞。
為了避免跟隨著希光一起覆滅，輪昇熙現在就只接一些希光治下居民的委托，並和眼前的少女組成了新的小隊。
兩人在對希光的看法上, 出奇的一致。
不過搭檔提起的理想, 在輪昇熙看來是個很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如果將‘理想’換做別的東西...
“我對異能者的起源和異能本身感興趣, 想要對此進行研究, 算理想嗎？”
好像並不宏大和偉大的願望就不能被稱之為理想一樣。
“當然算了。”她微微笑了下, “如果你真的想研究這些，等我以後發達了, 給你弄個實驗室如何？”
輪昇熙沒當真，但他還是點頭應下。
“好。”
“餅先畫到這裏了，不過我現在已經決定加入希光了。”
搭檔的態度突然有了轉變，輪昇熙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僅有些疑惑。
“為什麽？”
少女搖頭。
“不是改變了看法，我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一下他們。”
尤其是被大家當作神明供奉的句芒。
輪昇熙理解了，這和他對異能的好奇是同一種心情。
——
‘覆活’，的確是輪昇熙選擇的另一個‘課題’。
但實際上不只是覆活，而是與生命本身的研究。
覆活，壽命延長，甚至是永生，這些都是與生命本質有關的。
比起對人體和異能的研究，這個課題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沒有任何的異能與生命的本質有關，覆活自然也屬於其中。
與之有關的異能科技樹仿佛就被鎖死了一般，不知道是人類生命的缺陷，還是‘造物主’的限制。
就像是輪昇熙本身，他看起來還很年輕，實際上也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如果無法延長壽命，很快他也會死在年齡之下。
可為何系汜泠會對此如此肯定？
輪昇熙對此感到疑惑。
對於未證實的事情，人類總是會下意識的否認其不存在的可能。
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妄念，也足夠讓人充滿希望。
“我不會相信你，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比起這個家夥，嵐毅當然更相信自己的好友。
他們並不是在替自己做選擇。
輪昇熙看著嵐毅毫不動搖的目光，倒是頗為意外。
人類是個很龐大的群體，輪昇熙見過所謂的人性的惡，也見過像句芒那樣高尚的人。
所以他不會懷疑嵐毅是在說謊。
說到底，他不關心，也不在意。
“那和你的姐姐說再見吧，嵐毅。”
嵐毅死死地盯著輪昇熙，明明已經充滿了殺意，卻沒有攻擊他。
還是下不了手嗎？
“輪昇熙。”
原來是在等同伴們做出裁決？
輪昇熙設想了幾種可能，可惜都沒猜中。
系汜泠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和厄斯是什麽關系。”
十分巧妙的，系汜泠並沒有說出他的全名。
輪昇熙有些懵，這個名字幾乎都要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了。
可為什麽系汜泠會突然問起這個人？
現在再仔細去看系汜泠的眉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輪昇熙掙紮起來，卻被臨茈佩死死地摁住。
於是他只能笑夠後，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他的後代，對不對？”
將所有的信息關聯起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時間過去得太快了，並不是所有事情，輪昇熙都會放在心上。
況且當時的那個嘗試，輪昇熙根本就沒有抱著會成功的心態去做。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只要有成為【神明】的三條件之一，他就會從血脈中蘇醒並奪舍。”
輪昇熙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他用癡迷的目光看著系汜泠。
“在我的設計中，如果是天生的，你還未能形成自我意識就會被厄斯奪舍，你絕對無法堅持到現在...【司掌】【核心】與【天啟】，你到底擁有的是哪一個！”
輪昇熙的目光甚至比當初系汜泠對他施展異能，受到幸福蠱惑的時候還要令人畏懼。
流花沏單手捂住他的眼睛。
“把你那惡心的目光收回去，他不是你的實驗體。”
輪昇熙噗嗤一聲。
“他就是！厄斯快要得逞了吧？所以你們才會來找我，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
對‘科學家’來說，沒有什麽是比看到自己的實驗成果更令人高興的了。
在系汜泠的身上，出現了輪昇熙從未設想過的情況。
就連當初他提供給厄斯的實驗體，也都是從頭開始的，系汜泠這樣天賦沒有卻後天得到力量的，輪昇熙第一次見。
這可是天大的發現啊！
——
句芒死了。
意料之中。
但輪昇熙沒想到的是，政府竟然兌現了承諾。
希望之光也歸化了，被政府掛牌，成為了【異能管理研究所】。
“要不去研究所工作？我這邊有門路哦。”
因為好奇而加入希望之光的昔日搭檔，並沒有像紃嵐，黎焉等人出走，而是留在了異能所。
此時，輪昇熙的研究已經全方位進入到絕不會被世人所容的境地。
“你不怕我給你帶來麻煩嗎？”
“我可沒有忘記承諾，況且我是不會以引薦人的身份將你放進來的。”
做什麽事都會留有退路，絕不讓自己深陷其中。
輪昇熙一直都覺得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好。”
輪昇熙並沒有打算收斂，他只是覺得進入研究所之後，能夠為自己的實驗帶去更多的助力。
在入職研究所之後，她並沒有給輪昇熙安排過高的崗位，而是一些很重要，職階卻並不高的。
比如一開始的實驗室鑰匙看守，再到後來的實驗助理。
前後大概在研究所待了兩年的時間，女人為他介紹了一個朋友。
“這位是厄斯，曾經是紃嵐小姐的養子，我們很早就認識了，曾是希光的搭檔。”
她並沒有說厄斯是來投奔自己的，不過還是決定讓輪昇熙來帶他。
茶色頭發的青年給人的第一印象實在是有些糟糕，瘦削的身體裹在有些殘破的褪色工裝裏，肩胛骨像兩把生銹的刀抵著布料，發絲被雨水黏在臉頰上，露出一半陰鷙的眉眼。
輪昇熙卻註意到了他那異常明亮的血色眼眸，怒火混雜著不甘，以及最純粹的欲望，如同碎玻璃瓶底反光的野火。
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結痂處還滲著新鮮的血珠。
輪昇熙微笑了一下。
“歡迎，我是輪昇熙。”
“厄斯...”
這可不像是父母會給孩子取的名。
“意為憤怒嗎？挺有意思的。”
一想到青年是被紃嵐收養的，倒也合理，那位可是強硬的異能者派。
雖然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用了，她已經死了。
厄斯大概也沒想到輪昇熙會知道這麽偏的小知識，他眼裏對陌生人一視同仁的警惕倒是消散了不少。
“麻煩了。”
雖然看起來受了很多的罪，但那些痛苦卻成為了磨煉厄斯意志的試金石。
熟悉了之後，厄斯甚至多次表達了自己對力量的渴望。
“說這麽多有用嗎？”
輪昇熙並非在嘲諷厄斯。
“你的異能...可能比較普通。”
讓人感到快樂。
如此委婉的說法並不會讓厄斯感到高興。
說到底，這就是個廢物異能，出門上街說十塊錢一次可能都沒人買賬的類型。
這一瞬間，輪昇熙看見那雙紅眸中爆發出了驚人的憤怒與不甘。
對力量的渴望，已經是厄斯全部的執念。
輪昇熙呢，則是需要一個自願的實驗體——眼前之人，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要試試嗎？”輪昇熙微笑著，甚至稱得上是蠱惑，“我也許，可以幫你哦~”
厄斯卻還沒有被欲望沖昏理智。
“幫我，你怎麽幫我？”
“最好的結果，是成為【神明】哦。”
輪昇熙根本不怕厄斯不上鉤。
“是的，神明，像句芒那樣——”
想到已經死去的句芒，厄斯的情緒卻怎麽都無法平息下去。
一個天真到愚蠢的家夥，對眼前的危機一無所知，對人性的判斷更可以稱得上是比通人性的狗還不如！狗還知道有哪些人是不能惹的，那種人憑什麽可以成為【神明】！
厄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以至於就算死，也值得放手一搏。
“好！”
——
“雖然不知道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但是系汜泠...”
基因就是那麽神奇的東西，哪怕過去這麽久，他們是‘祖孫’的事實卻不會改變。
輪昇熙就像當初蠱惑厄斯一樣。
“我可以幫你，只要讓我稍微研究一下，我就可以幫你和嵐靈鳥一起解決你們迫在眉睫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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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
“是的, 如果沒有就算了。”
【希望之光】橫空出世之後，已經很少會有大規模死傷的沖突出現了。
就算有死亡, 希光都會有專門的人去收斂這些人的屍身，哪怕是敵人的，都會妥善安葬。
簡而言之，輪昇熙失業了。
雖然不至於說是巨大的打擊，但少了一個‘收入’來源還是挺讓人遺憾的。
沒辦法，輪昇熙做的事情在大部分人看來是違背道德的，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去收集印刻心臟。
真正有用的印刻心臟也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輪昇熙還年輕, 他不急。
總要給自己一點事做的。
是的，輪昇熙到底還是去了希光的駐地。
好歹混口飯吃呢？
而輪昇熙和Boss的認識, 就起源於此。
在希光治下的城市，大多都是安寧祥和的，輪昇熙從未見過這樣一個異能者和普通人共同生活，卻幾乎沒有矛盾產生的社會。
盡管如此, 輪昇熙還是沒有加入希光的打算，在希光勢頭正盛的現在，他依舊覺得希光的努力終究會歸於徒勞。
為了避免跟隨著希光一起覆滅，輪昇熙現在就只接一些希光治下居民的委托，並和眼前的少女組成了新的小隊。
兩人在對希光的看法上, 出奇的一致。
不過搭檔提起的理想, 在輪昇熙看來是個很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如果將‘理想’換做別的東西...
“我對異能者的起源和異能本身感興趣, 想要對此進行研究, 算理想嗎？”
好像並不宏大和偉大的願望就不能被稱之為理想一樣。
“當然算了。”她微微笑了下, “如果你真的想研究這些，等我以後發達了, 給你弄個實驗室如何？”
輪昇熙沒當真，但他還是點頭應下。
“好。”
“餅先畫到這裏了，不過我現在已經決定加入希光了。”
搭檔的態度突然有了轉變，輪昇熙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僅有些疑惑。
“為什麽？”
少女搖頭。
“不是改變了看法，我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一下他們。”
尤其是被大家當作神明供奉的句芒。
輪昇熙理解了，這和他對異能的好奇是同一種心情。
——
‘覆活’，的確是輪昇熙選擇的另一個‘課題’。
但實際上不只是覆活，而是與生命本身的研究。
覆活，壽命延長，甚至是永生，這些都是與生命本質有關的。
比起對人體和異能的研究，這個課題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沒有任何的異能與生命的本質有關，覆活自然也屬於其中。
與之有關的異能科技樹仿佛就被鎖死了一般，不知道是人類生命的缺陷，還是‘造物主’的限制。
就像是輪昇熙本身，他看起來還很年輕，實際上也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如果無法延長壽命，很快他也會死在年齡之下。
可為何系汜泠會對此如此肯定？
輪昇熙對此感到疑惑。
對於未證實的事情，人類總是會下意識的否認其不存在的可能。
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妄念，也足夠讓人充滿希望。
“我不會相信你，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比起這個家夥，嵐毅當然更相信自己的好友。
他們並不是在替自己做選擇。
輪昇熙看著嵐毅毫不動搖的目光，倒是頗為意外。
人類是個很龐大的群體，輪昇熙見過所謂的人性的惡，也見過像句芒那樣高尚的人。
所以他不會懷疑嵐毅是在說謊。
說到底，他不關心，也不在意。
“那和你的姐姐說再見吧，嵐毅。”
嵐毅死死地盯著輪昇熙，明明已經充滿了殺意，卻沒有攻擊他。
還是下不了手嗎？
“輪昇熙。”
原來是在等同伴們做出裁決？
輪昇熙設想了幾種可能，可惜都沒猜中。
系汜泠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和厄斯是什麽關系。”
十分巧妙的，系汜泠並沒有說出他的全名。
輪昇熙有些懵，這個名字幾乎都要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了。
可為什麽系汜泠會突然問起這個人？
現在再仔細去看系汜泠的眉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輪昇熙掙紮起來，卻被臨茈佩死死地摁住。
於是他只能笑夠後，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他的後代，對不對？”
將所有的信息關聯起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時間過去得太快了，並不是所有事情，輪昇熙都會放在心上。
況且當時的那個嘗試，輪昇熙根本就沒有抱著會成功的心態去做。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只要有成為【神明】的三條件之一，他就會從血脈中蘇醒並奪舍。”
輪昇熙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他用癡迷的目光看著系汜泠。
“在我的設計中，如果是天生的，你還未能形成自我意識就會被厄斯奪舍，你絕對無法堅持到現在...【司掌】【核心】與【天啟】，你到底擁有的是哪一個！”
輪昇熙的目光甚至比當初系汜泠對他施展異能，受到幸福蠱惑的時候還要令人畏懼。
流花沏單手捂住他的眼睛。
“把你那惡心的目光收回去，他不是你的實驗體。”
輪昇熙噗嗤一聲。
“他就是！厄斯快要得逞了吧？所以你們才會來找我，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
對‘科學家’來說，沒有什麽是比看到自己的實驗成果更令人高興的了。
在系汜泠的身上，出現了輪昇熙從未設想過的情況。
就連當初他提供給厄斯的實驗體，也都是從頭開始的，系汜泠這樣天賦沒有卻後天得到力量的，輪昇熙第一次見。
這可是天大的發現啊！
——
句芒死了。
意料之中。
但輪昇熙沒想到的是，政府竟然兌現了承諾。
希望之光也歸化了，被政府掛牌，成為了【異能管理研究所】。
“要不去研究所工作？我這邊有門路哦。”
因為好奇而加入希望之光的昔日搭檔，並沒有像紃嵐，黎焉等人出走，而是留在了異能所。
此時，輪昇熙的研究已經全方位進入到絕不會被世人所容的境地。
“你不怕我給你帶來麻煩嗎？”
“我可沒有忘記承諾，況且我是不會以引薦人的身份將你放進來的。”
做什麽事都會留有退路，絕不讓自己深陷其中。
輪昇熙一直都覺得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好。”
輪昇熙並沒有打算收斂，他只是覺得進入研究所之後，能夠為自己的實驗帶去更多的助力。
在入職研究所之後，她並沒有給輪昇熙安排過高的崗位，而是一些很重要，職階卻並不高的。
比如一開始的實驗室鑰匙看守，再到後來的實驗助理。
前後大概在研究所待了兩年的時間，女人為他介紹了一個朋友。
“這位是厄斯，曾經是紃嵐小姐的養子，我們很早就認識了，曾是希光的搭檔。”
她並沒有說厄斯是來投奔自己的，不過還是決定讓輪昇熙來帶他。
茶色頭發的青年給人的第一印象實在是有些糟糕，瘦削的身體裹在有些殘破的褪色工裝裏，肩胛骨像兩把生銹的刀抵著布料，發絲被雨水黏在臉頰上，露出一半陰鷙的眉眼。
輪昇熙卻註意到了他那異常明亮的血色眼眸，怒火混雜著不甘，以及最純粹的欲望，如同碎玻璃瓶底反光的野火。
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結痂處還滲著新鮮的血珠。
輪昇熙微笑了一下。
“歡迎，我是輪昇熙。”
“厄斯...”
這可不像是父母會給孩子取的名。
“意為憤怒嗎？挺有意思的。”
一想到青年是被紃嵐收養的，倒也合理，那位可是強硬的異能者派。
雖然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用了，她已經死了。
厄斯大概也沒想到輪昇熙會知道這麽偏的小知識，他眼裏對陌生人一視同仁的警惕倒是消散了不少。
“麻煩了。”
雖然看起來受了很多的罪，但那些痛苦卻成為了磨煉厄斯意志的試金石。
熟悉了之後，厄斯甚至多次表達了自己對力量的渴望。
“說這麽多有用嗎？”
輪昇熙並非在嘲諷厄斯。
“你的異能...可能比較普通。”
讓人感到快樂。
如此委婉的說法並不會讓厄斯感到高興。
說到底，這就是個廢物異能，出門上街說十塊錢一次可能都沒人買賬的類型。
這一瞬間，輪昇熙看見那雙紅眸中爆發出了驚人的憤怒與不甘。
對力量的渴望，已經是厄斯全部的執念。
輪昇熙呢，則是需要一個自願的實驗體——眼前之人，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要試試嗎？”輪昇熙微笑著，甚至稱得上是蠱惑，“我也許，可以幫你哦~”
厄斯卻還沒有被欲望沖昏理智。
“幫我，你怎麽幫我？”
“最好的結果，是成為【神明】哦。”
輪昇熙根本不怕厄斯不上鉤。
“是的，神明，像句芒那樣——”
想到已經死去的句芒，厄斯的情緒卻怎麽都無法平息下去。
一個天真到愚蠢的家夥，對眼前的危機一無所知，對人性的判斷更可以稱得上是比通人性的狗還不如！狗還知道有哪些人是不能惹的，那種人憑什麽可以成為【神明】！
厄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以至於就算死，也值得放手一搏。
“好！”
——
“雖然不知道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但是系汜泠...”
基因就是那麽神奇的東西，哪怕過去這麽久，他們是‘祖孫’的事實卻不會改變。
輪昇熙就像當初蠱惑厄斯一樣。
“我可以幫你，只要讓我稍微研究一下，我就可以幫你和嵐靈鳥一起解決你們迫在眉睫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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