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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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
在充滿惡意的挑釁中, 系汜泠看見的是蔑視一切的自信。
系厄斯就如此肯定他的詭計能夠得逞嗎？
“你這個混蛋！”
比起看起來更冷靜的流花沏，臨茈佩簡直要氣得發瘋。
什麽叫做遲早會失去朋友？
這麽惡劣的家夥還想成為他們的朋友？門都沒有！
系厄斯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臨茈佩, 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你簡直和那個蠢貨一樣，你...”
不知是詆毀還是詛咒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守護者給掐掉了聲音。
“在這裏，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除了政府的家夥，這還是守護者第一次看到對句芒抱有如此大惡意的人，他甚至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
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
系厄斯被打斷了說話，卻一點都不生氣，他捧腹笑了好一會兒, 沒有絲毫改變的意思。
“句芒還真是養了一群好狗，即使死了這麽久, 也依舊有那麽多人為他赴湯蹈火。”
他暫時的放過了他眼前的系汜泠，走到了守護者的面前。
“流花步息，的確，你是他最好用的狗, 不過你不是真正的他吧？”
守護者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兩人較勁一般，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我的確沒想到在沒了黎焉的情況下，你們依舊能夠讓異網成功建立並運行，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系厄斯也曾經是異希的一員,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抱著追隨句芒和為異能者未來奮鬥的偉大信念來到這裏的。
守護者試圖探知系厄斯的記憶, 卻發現能看見的只有系汜泠的。
雖然依舊可以知道他在想什麽...
是因為沒有身體, 沒有可以承載記憶的大腦, 所以才無法探知嗎？
“黎焉去了哪裏？”
守護者繼承了流花步息絕大多數記憶和想法, 雖然沒有可以稱之為情感的系統運作，卻也知道什麽情緒對人的重要性。
流花步息不是沒有尋找過紃嵐,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哦，原來你還是在乎著她的？”系厄斯像是故意的那樣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我知道，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哈哈。”
系汜泠看著眉飛色舞的男人，打心底裏感到不適。
但比起這些，系汜泠更有些詫異。
在矣宮的記憶中，系厄斯不是這樣的性格，他看起來更...陰暗，也更沈著。
回想一下他們知道的部分，希光正值鼎盛的時候，紃嵐收養了很多有異能的孤兒，其中就包括厄斯。
隨後便是紃嵐的‘叛變’，當然實際上是子伊和雅的陰謀，她帶著追隨自己的人離開了。
但其中絕大多數都和紃嵐一起失蹤了。
說起子伊和雅...系厄斯現在的表現，簡直就像翻版的他一樣。
“在子伊和雅那裏，你經歷了什麽？”
於是系汜泠選擇了直接出擊。
誰知系厄斯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就像是被戳到了逆鱗一般怒火沖天。
但爆發也只有一瞬間，系厄斯臉頰上的肉抽搐了幾下，又恢覆成之前那樣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
“不管你是我的幾代孫，小子，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問的話別問。”
罵系汜泠沒有教養似乎會把自己也罵進去，但這警告對系汜泠來說近乎沒有。
“血脈和出生不是人能夠自己決定的事情，但我可以選擇去成為怎樣的人。”系汜泠才不會因為突然多了個祖先，就被道德綁架。
尊可敬之老，愛乖巧之幼。
老畢登和熊孩子可不在尊老愛幼的範圍裏。
“你對句芒充滿惡意，滿嘴詆毀之詞，不會還期待著我們能夠理解你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笑了，系厄斯笑得令人脊背發涼。
“是啊，沒有我哪來的你們呢？你逃不掉的。”
句芒已經死了，希光已經是過去式了。
只有他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一直活下去！
未來是他的，毋庸置疑。
“你是沖著他擁有的基礎概念來的？”
想法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守護者捕捉到了。
系厄斯竟然是想要...成神？
“可惜和那兩人有關，晦氣。”系厄斯攤開雙手，“好吧，至少不是句芒的，我該知足了~”
他說的話配上那欠揍的語氣，真是恨不得讓人給他兩拳。
流花沏死死的拽住臨茈佩，他才沒有真的沖上去。
“為何你對他們的惡意這麽大？紃嵐小姐雖然不讚同句芒的某些想法，但也保有尊敬。”
期間還夾雜著臨茈佩說著‘放開我！’‘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揍他！’的聲音。
“想知道？”語調上揚，一聽就知道沒憋好屁，“怎麽不猜猜呢？”
流花沏徹底理解了系汜泠。
這家夥簡直和子伊和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是和子伊月弋同臺競技簡直難分伯仲。
“夠了，你一邊待著吧。”
系汜泠也懶得和他再廢話了。
守護者心領神會，也沒堵上他的嘴先把他流放到了死葬者墓地去。
反正系汜泠沒有離開他也無法離開。
“欺人太甚！混蛋！”臨茈佩翻來覆去也就只會這麽一句罵人的話。
就算理念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明知道句芒做出的犧牲卻還如此詆毀，簡直就是人品問題！
系汜泠一點都不生氣，看著佩佩的反應哭笑不得。
“好了，沒必要和他置氣，沒有意義。”
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演都不演一下的，說明他的內心已經徹底扭曲了。
和他爭吵和辯論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我知道，但我就是氣不過。”
臨茈佩拳頭松開又捏緊，但偏偏現在又拿他沒有辦法。
“流花前輩，你能看到他的記憶嗎？”
有【謊言博物館】這樣的存在，就說明異網是可以讀取記憶的。
系汜泠已經不期待能從系厄斯那裏聽到什麽正經的回答了。
“不能，透過他的意識看見的記憶是你的。”守護者回答道，“只有一閃而過的想法可以。”
系汜泠嘆了口氣。
“可惜，我很好奇子伊和雅對他做了什麽。”
系統帶回來的消息和守護者是一致的，系厄斯之所以會現在蘇醒，想要奪舍他，就是沖著他現在司掌的力量來的。
這下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麽前世自己只是眼睛會在憤怒的時候變紅，而沒有遭到系厄斯的奪舍，這就是原因啊。
真是連鎖反應了，也許從他在秘文圖書館裏找到的那本屬於句芒的日記開始，又或許是更早，從他回到學生時代開始，今天就已經不可避免了。
“子伊和雅，也是混蛋，總不可能做好事！”
從時代和社會背景的角度看，希光的分崩離析不可能僅僅是因為子伊和雅從中作梗。
但毫無疑問，子伊和雅是最惡心的那顆老鼠屎。
“紃嵐被他折磨成那樣...那些跟著紃嵐一起的，就更別說了...”
“這些人十有八九都被子伊和雅‘獻’給了政府。”
守護者回答道。
西澤和玉十三等人是逃出來的，他們本以為厄斯也是。
“黎焉小姐的失蹤或許也與他有關，真是...”
臨茈佩皺著眉頭，子伊和雅這種到底已經成為歷史了，但系厄斯就在這裏，還想要對他最重要的朋友下手。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守護者，你有什麽建議嗎？”
無法看到系厄斯的記憶就說明異網對他的限制並不全面，哪怕在這裏幹掉他，潛藏在系汜泠血脈中的詛咒也不會消失。
“厄斯的異能是使他觸碰到的人感到開心，他的異能與奪舍和血脈皆無關系，你們得找到幫他隱藏在血脈中的人。”
三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使人感到開心？
這真是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異能。
“原來40的幸福是遺傳這的呀？”
真是最讓人無法高興的一集，臨茈佩心裏嘀咕道。
在那個時代，強大的異能者好歹擁有力量，但像厄斯這樣的異能，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是聊勝於無。
既是被嘲諷歧視的對象，又無法憑借實力融入強大的異能者團體——希望之光看起來好很多，但厄斯顯然不領情。
“幫他隱藏在血脈中的人...”
竟然又要找人。
即使沈著如系汜泠，也在此刻感到了一絲厭倦。
但麻煩就是這樣，不會隨著人的意志而改變，要麽去解決，要麽躺平。
“輪昇熙，我認為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雖然流花步息不認識輪昇熙，但守護者認識。
由他的數據分析來判斷，最有可能做到這一點，並且和厄斯存於同一時代，甚至還活到現在的，就只有輪昇熙了。
臨茈佩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我宣布這也是個和子伊和雅不相上下的攪屎棍！”
怎麽哪哪都有他！
流花沏扶額，“如果真的是他...”
是壞事，但不那麽壞的是和嵐哥的事情湊一起了，他們肯定能夠見到那家夥。
“謝謝你，流花前輩。”系汜泠露出一個微笑，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接下來的路還得他一關一關的去闖。
不能灰心。
“奈兀德大約還能堅持一個多月，在這期間，你們需要想好關於異網未來的事情。”
對守護者來說，他的職責已經完成了，無論異網的未來是怎樣的，那都是它的結局。
“我們先回去找奈迢盛他們吧。”
這件事，也許該聽聽奈兀德的意見，畢竟異網還承載著另一個職責——供異能者生活的另一個世界。
“好。”
流花沏已經有了與此有關的想法。
40和自己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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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滿惡意的挑釁中, 系汜泠看見的是蔑視一切的自信。
系厄斯就如此肯定他的詭計能夠得逞嗎？
“你這個混蛋！”
比起看起來更冷靜的流花沏，臨茈佩簡直要氣得發瘋。
什麽叫做遲早會失去朋友？
這麽惡劣的家夥還想成為他們的朋友？門都沒有！
系厄斯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臨茈佩, 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你簡直和那個蠢貨一樣，你...”
不知是詆毀還是詛咒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守護者給掐掉了聲音。
“在這裏，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除了政府的家夥，這還是守護者第一次看到對句芒抱有如此大惡意的人，他甚至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
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
系厄斯被打斷了說話，卻一點都不生氣，他捧腹笑了好一會兒, 沒有絲毫改變的意思。
“句芒還真是養了一群好狗，即使死了這麽久, 也依舊有那麽多人為他赴湯蹈火。”
他暫時的放過了他眼前的系汜泠，走到了守護者的面前。
“流花步息，的確，你是他最好用的狗, 不過你不是真正的他吧？”
守護者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兩人較勁一般，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我的確沒想到在沒了黎焉的情況下，你們依舊能夠讓異網成功建立並運行，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系厄斯也曾經是異希的一員,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抱著追隨句芒和為異能者未來奮鬥的偉大信念來到這裏的。
守護者試圖探知系厄斯的記憶, 卻發現能看見的只有系汜泠的。
雖然依舊可以知道他在想什麽...
是因為沒有身體, 沒有可以承載記憶的大腦, 所以才無法探知嗎？
“黎焉去了哪裏？”
守護者繼承了流花步息絕大多數記憶和想法, 雖然沒有可以稱之為情感的系統運作，卻也知道什麽情緒對人的重要性。
流花步息不是沒有尋找過紃嵐,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哦，原來你還是在乎著她的？”系厄斯像是故意的那樣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我知道，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哈哈。”
系汜泠看著眉飛色舞的男人，打心底裏感到不適。
但比起這些，系汜泠更有些詫異。
在矣宮的記憶中，系厄斯不是這樣的性格，他看起來更...陰暗，也更沈著。
回想一下他們知道的部分，希光正值鼎盛的時候，紃嵐收養了很多有異能的孤兒，其中就包括厄斯。
隨後便是紃嵐的‘叛變’，當然實際上是子伊和雅的陰謀，她帶著追隨自己的人離開了。
但其中絕大多數都和紃嵐一起失蹤了。
說起子伊和雅...系厄斯現在的表現，簡直就像翻版的他一樣。
“在子伊和雅那裏，你經歷了什麽？”
於是系汜泠選擇了直接出擊。
誰知系厄斯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就像是被戳到了逆鱗一般怒火沖天。
但爆發也只有一瞬間，系厄斯臉頰上的肉抽搐了幾下，又恢覆成之前那樣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
“不管你是我的幾代孫，小子，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問的話別問。”
罵系汜泠沒有教養似乎會把自己也罵進去，但這警告對系汜泠來說近乎沒有。
“血脈和出生不是人能夠自己決定的事情，但我可以選擇去成為怎樣的人。”系汜泠才不會因為突然多了個祖先，就被道德綁架。
尊可敬之老，愛乖巧之幼。
老畢登和熊孩子可不在尊老愛幼的範圍裏。
“你對句芒充滿惡意，滿嘴詆毀之詞，不會還期待著我們能夠理解你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笑了，系厄斯笑得令人脊背發涼。
“是啊，沒有我哪來的你們呢？你逃不掉的。”
句芒已經死了，希光已經是過去式了。
只有他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一直活下去！
未來是他的，毋庸置疑。
“你是沖著他擁有的基礎概念來的？”
想法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守護者捕捉到了。
系厄斯竟然是想要...成神？
“可惜和那兩人有關，晦氣。”系厄斯攤開雙手，“好吧，至少不是句芒的，我該知足了~”
他說的話配上那欠揍的語氣，真是恨不得讓人給他兩拳。
流花沏死死的拽住臨茈佩，他才沒有真的沖上去。
“為何你對他們的惡意這麽大？紃嵐小姐雖然不讚同句芒的某些想法，但也保有尊敬。”
期間還夾雜著臨茈佩說著‘放開我！’‘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揍他！’的聲音。
“想知道？”語調上揚，一聽就知道沒憋好屁，“怎麽不猜猜呢？”
流花沏徹底理解了系汜泠。
這家夥簡直和子伊和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是和子伊月弋同臺競技簡直難分伯仲。
“夠了，你一邊待著吧。”
系汜泠也懶得和他再廢話了。
守護者心領神會，也沒堵上他的嘴先把他流放到了死葬者墓地去。
反正系汜泠沒有離開他也無法離開。
“欺人太甚！混蛋！”臨茈佩翻來覆去也就只會這麽一句罵人的話。
就算理念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明知道句芒做出的犧牲卻還如此詆毀，簡直就是人品問題！
系汜泠一點都不生氣，看著佩佩的反應哭笑不得。
“好了，沒必要和他置氣，沒有意義。”
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演都不演一下的，說明他的內心已經徹底扭曲了。
和他爭吵和辯論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我知道，但我就是氣不過。”
臨茈佩拳頭松開又捏緊，但偏偏現在又拿他沒有辦法。
“流花前輩，你能看到他的記憶嗎？”
有【謊言博物館】這樣的存在，就說明異網是可以讀取記憶的。
系汜泠已經不期待能從系厄斯那裏聽到什麽正經的回答了。
“不能，透過他的意識看見的記憶是你的。”守護者回答道，“只有一閃而過的想法可以。”
系汜泠嘆了口氣。
“可惜，我很好奇子伊和雅對他做了什麽。”
系統帶回來的消息和守護者是一致的，系厄斯之所以會現在蘇醒，想要奪舍他，就是沖著他現在司掌的力量來的。
這下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麽前世自己只是眼睛會在憤怒的時候變紅，而沒有遭到系厄斯的奪舍，這就是原因啊。
真是連鎖反應了，也許從他在秘文圖書館裏找到的那本屬於句芒的日記開始，又或許是更早，從他回到學生時代開始，今天就已經不可避免了。
“子伊和雅，也是混蛋，總不可能做好事！”
從時代和社會背景的角度看，希光的分崩離析不可能僅僅是因為子伊和雅從中作梗。
但毫無疑問，子伊和雅是最惡心的那顆老鼠屎。
“紃嵐被他折磨成那樣...那些跟著紃嵐一起的，就更別說了...”
“這些人十有八九都被子伊和雅‘獻’給了政府。”
守護者回答道。
西澤和玉十三等人是逃出來的，他們本以為厄斯也是。
“黎焉小姐的失蹤或許也與他有關，真是...”
臨茈佩皺著眉頭，子伊和雅這種到底已經成為歷史了，但系厄斯就在這裏，還想要對他最重要的朋友下手。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守護者，你有什麽建議嗎？”
無法看到系厄斯的記憶就說明異網對他的限制並不全面，哪怕在這裏幹掉他，潛藏在系汜泠血脈中的詛咒也不會消失。
“厄斯的異能是使他觸碰到的人感到開心，他的異能與奪舍和血脈皆無關系，你們得找到幫他隱藏在血脈中的人。”
三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使人感到開心？
這真是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異能。
“原來40的幸福是遺傳這的呀？”
真是最讓人無法高興的一集，臨茈佩心裏嘀咕道。
在那個時代，強大的異能者好歹擁有力量，但像厄斯這樣的異能，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是聊勝於無。
既是被嘲諷歧視的對象，又無法憑借實力融入強大的異能者團體——希望之光看起來好很多，但厄斯顯然不領情。
“幫他隱藏在血脈中的人...”
竟然又要找人。
即使沈著如系汜泠，也在此刻感到了一絲厭倦。
但麻煩就是這樣，不會隨著人的意志而改變，要麽去解決，要麽躺平。
“輪昇熙，我認為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雖然流花步息不認識輪昇熙，但守護者認識。
由他的數據分析來判斷，最有可能做到這一點，並且和厄斯存於同一時代，甚至還活到現在的，就只有輪昇熙了。
臨茈佩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我宣布這也是個和子伊和雅不相上下的攪屎棍！”
怎麽哪哪都有他！
流花沏扶額，“如果真的是他...”
是壞事，但不那麽壞的是和嵐哥的事情湊一起了，他們肯定能夠見到那家夥。
“謝謝你，流花前輩。”系汜泠露出一個微笑，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接下來的路還得他一關一關的去闖。
不能灰心。
“奈兀德大約還能堅持一個多月，在這期間，你們需要想好關於異網未來的事情。”
對守護者來說，他的職責已經完成了，無論異網的未來是怎樣的，那都是它的結局。
“我們先回去找奈迢盛他們吧。”
這件事，也許該聽聽奈兀德的意見，畢竟異網還承載著另一個職責——供異能者生活的另一個世界。
“好。”
流花沏已經有了與此有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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