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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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這也許是拯救人類的希望！”
“但是我們等不到了！”
“......”
西澤喉結滾動著, 卻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露出一個不甘心的表情。
句芒犧牲, 希光解散，養母紃嵐犧牲，前輩屈星辰和流花步息也先後投身於異網。
就連西澤自己，也已經被困在了這裏，作為第一份‘能源核心’，維持著異網的運轉。
在他之後，便是玉十三了。
“可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過珍貴，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這份甚至可能改變人類歷史的發現白白流逝。
玉十三和他想的一樣。
“就像那份遺留的‘寶藏’一樣, 我們也可以等下去。”
在他需要去接替異網之前，還有九年的時間可以對此進行研究, 但如果沒有什麽成果，也依舊可以交給後來的人，將研究繼續下去。
“玉十三證明了，使人類死亡後變成活死人的原因與使異網負載激增的原因為同一個, 當軀體和意識同步接入的異能者死亡後，異網激增的負載並不會消失，而是繼續存在，好在位於異網中的遺體並不會轉變為活死人。”
‘流花步息’介紹著玉十三在那之後展開研究所取得的初步成效，可惜九年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異網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完善。
異網的存續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不久之後, 菲莉絲, 即【亡與死之競技場】的創造者在玉十三的帶領下, 來到了異網。”
實際上不只是菲莉絲, 還有菲莉絲的丈夫——界獻。
——
“...”
紅色長發的女人背對著傳送而來的菲婭。
那麽多年過去了，直到現在, 菲婭才猛然意識到，她已經不記得母親的容貌了。
紅色的長發，溫和的呼喚，柔軟的撫摸。
這些模糊的意象，便是菲婭所能記得的全部。
她的指尖猛的如痙攣般蜷縮。
“...母...母親...？”
菲婭的聲音顫抖著，她將所有的思念都註入聲音之中，換來的卻是狼狽的沙啞。
盡管相隔甚遠，女人還是聽見了她的呼喚。
她回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並張開了雙手。
“菲婭，我親愛的女兒。”
菲婭太害怕了，害怕這裏只是無數個思念組成的夢境之一，只要她向前奔跑，就會驚醒，回到那個仿佛永遠沒有黎明到來的黑夜。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翻著母親留下的筆記，在腦海裏規劃參與盛典的種種細節。
“這裏不是夢，親愛的。”
但這一次，和所有夢裏的場景不同，是母親向她走來。
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菲婭還沒能反應過來，只能楞楞的伸出雙手。
當環抱傳來接觸的實感，菲婭終於意識到——
這裏不是夢。
不是夢！
“媽媽...”
菲婭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
“媽媽！”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菲莉絲將擁抱再度收緊。
“親愛的，我在這裏。”
這份重逢來得太晚了，跨越了時間空間，甚至是生死的界限。
菲婭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找到母親早已變成了她的執念。
母親到底是拋棄了她，還是因為一些重要的事情無法回到她的身邊，還是...去世了...
漫長的歲月中，她將所有的可能細數了一遍又一遍，從驚惶再到麻木，她甚至已經不再期待結果的到來。
好在此刻向她證明，所有的顛沛流離，都是值得的。
菲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菲莉絲也沒有不耐煩，等她親愛的女孩發洩完自己的情緒。
不論因為何種原因，將小姑娘拋下，從此獨自一人是事實。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再離開我了。”
菲莉絲曾設想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女孩兒或許會憤怒，會悲傷，她還要接下她的責問。
唯獨沒想過菲婭依舊會用撒嬌的語氣，懇求自己不再離開。
菲莉絲的眼裏滿含悲傷，可菲婭卻在其中看見了和異網管理者雙眼相似的存在。
那不息的齒輪，在悄然轉動。
菲婭徹底楞住了。
溫暖的觸感，熟悉的聲音。
可眼前之人，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母親了。
菲婭猛地推開女人，“我媽媽呢！你不是我的母親！”
“我很抱歉...”菲莉絲感覺到手裏一空，眼中的悲傷更是要凝成實質了。
可再怎麽相似，她也不過只是菲莉絲留下的一縷魂魄，只為等待著再也無法見面的女兒的到來。
菲婭哽咽著，終於崩潰。
“她是不是...死了...”
“...”
“我問你！她是不是死了！！！”
紅發女人臉上的表情在瞬間收斂，菲婭被這濃重的非人感嚇到，連哽咽和怒吼都暫停了下來。
“確認信息——菲婭。”
“內容釋放：致我親愛的女兒。”
“等你再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許你都已經成年了。”
協議啟動，和流花步息留下的審判者一樣，她只是一串由思念組成的、跨越時間的代碼。
但創造出這串代碼的主人，毫無疑問，深愛著她的女兒。
菲婭楞楞地看著‘吐露心聲’的女人，這才是母親真正留下的。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媽媽為你準備的那些新裙子？你父親說也許等你長大了，時尚的潮流已經換了方向，不如多給你留下些永不過時的俗物，但我總想象著你穿上那些裙子的模樣，就總忍不住多準備了些，希望你不要嫌媽媽老土。”
“媽媽還給你準備了未來十八年每一年的生日禮物...”
菲婭更委屈了。
“可是我一個都沒有收到！”
這畢竟只是一封能被閱讀出來的信。
“但媽媽卻忘記了，你終究是要離開異網的，這些禮物，根本無法送到你的手上。”
將現實與異網聯系在一起的人，大多沒有好下場。
菲莉絲也不敢冒著讓女兒陷入險境的風險，將這些存在於異網中的禮物，送到菲婭的手中。
終究...是要離開異網？
童年模糊的記憶開始逐漸變得清晰，和母親在一起的那幾年的確會出現一些現在看來難以理解的異常。
菲婭記得小時候和母親一起住在一間山腳下的小木屋中，後山是漫山遍野的野莓，每到春天，母親便會帶著她去采摘，將這些野莓全部釀成果醬。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那承載了她童年的小木屋在哪裏，就像她再也沒見過母親一樣，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母親...
——
“玉十三曾短暫的在秘文任職，菲莉絲和界獻是他的學生。”
“界獻天生患有罕見的異能疾病，他的異能就像有意識一樣，會不斷的奪取他身體的控制權，變成和活死人沒有區別，只知殺戮的惡鬼，政府將他列入了危險異能者的名單之中。”
在介紹他們取得的成就之前，自然也需要先介紹他們的由來與背景。
“和菲莉絲相愛之後，為了不釀成更多的悲劇，也為了人類可能的未來，界獻自願成為試驗的研究對象。”
菲莉絲和界獻是夫妻，他們是菲婭的父母。
而【亡與死之競技場】的創造者，是菲莉絲...
“骷髏王...”
臨茈佩深吸一口氣，那壓迫感十足的骷髏之王，竟然就是菲婭的父親！
“是的。”‘流花步息’語氣未有一絲起伏，“我曾提議將名字更改為【光與愛之競技場】。”
已經投入異網成為能源核心，卻還尚未知曉自己已經懷孕的菲莉絲哈哈大笑。
“你好俗啊步息前輩！哈哈哈哈！”
俗不俗不在審判者的考慮之中，畢竟在他對人類的了解中，留下紀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回到之前說的試驗，我們嘗試著將界限的身體留在異網，但同時將他的意識引導離開。”
菲莉絲需要找出導致人類變成活死人的具體原因，是否與意識——或者說，靈魂有關。
“如你們所見，界獻變成了【亡與死之競技場】中永不停歇戰鬥的【王】，表現形式就像已經變成了活死人的人類，但我們還沒能排除是否與界獻本身的異能有關。”
系汜泠沈思著，然後舉手。
“界獻的意識去了哪裏？”
“我們為他準備了一具原本意識已經消散，但不會變成活死人的人類遺體。”
“結果呢？”
直覺告訴流花沏，這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
“他沒能活下來，而是留下了一顆屬於活死人的印刻心臟。”
一顆灰暗的石頭出現在了‘流花步息’的手中。
“為什麽異能者最開始會被歧視，會被認為與活死人的出現有關，因為留下印刻心臟的異能者不會變成活死人。”
“菲莉絲堅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可惜的是，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等到‘流花步息’確定聽到她體內傳來第二個人的心跳時，菲莉絲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愛人早已死去，而她堅信這是他留下的最後祝福，於是不顧‘流花步息’和奈兀德的反對，將菲婭生了下來。
這樣的決定，顯然過早的消耗掉了她的生命。
將菲婭帶到快五歲的時候，她每天清醒的時間都不過五個小時。
“兀德，抱歉，得拜托你將她帶出去了。”
“...為什麽不讓她留下呢？你明明如此舍不得。”
奈兀德雙唇抿成一條線，五歲的小姑娘甚至都還無法記事。
哪怕只剩最後幾年 ，讓這孩子多看看母親也好啊。
“不要讓我的女兒看著我死去，況且異網終歸不是現實。”菲莉絲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拜托你了，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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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是拯救人類的希望！”
“但是我們等不到了！”
“......”
西澤喉結滾動著, 卻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露出一個不甘心的表情。
句芒犧牲, 希光解散，養母紃嵐犧牲，前輩屈星辰和流花步息也先後投身於異網。
就連西澤自己，也已經被困在了這裏，作為第一份‘能源核心’，維持著異網的運轉。
在他之後，便是玉十三了。
“可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過珍貴，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這份甚至可能改變人類歷史的發現白白流逝。
玉十三和他想的一樣。
“就像那份遺留的‘寶藏’一樣, 我們也可以等下去。”
在他需要去接替異網之前，還有九年的時間可以對此進行研究, 但如果沒有什麽成果，也依舊可以交給後來的人，將研究繼續下去。
“玉十三證明了，使人類死亡後變成活死人的原因與使異網負載激增的原因為同一個, 當軀體和意識同步接入的異能者死亡後，異網激增的負載並不會消失，而是繼續存在，好在位於異網中的遺體並不會轉變為活死人。”
‘流花步息’介紹著玉十三在那之後展開研究所取得的初步成效，可惜九年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異網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完善。
異網的存續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不久之後, 菲莉絲, 即【亡與死之競技場】的創造者在玉十三的帶領下, 來到了異網。”
實際上不只是菲莉絲, 還有菲莉絲的丈夫——界獻。
——
“...”
紅色長發的女人背對著傳送而來的菲婭。
那麽多年過去了，直到現在, 菲婭才猛然意識到，她已經不記得母親的容貌了。
紅色的長發，溫和的呼喚，柔軟的撫摸。
這些模糊的意象，便是菲婭所能記得的全部。
她的指尖猛的如痙攣般蜷縮。
“...母...母親...？”
菲婭的聲音顫抖著，她將所有的思念都註入聲音之中，換來的卻是狼狽的沙啞。
盡管相隔甚遠，女人還是聽見了她的呼喚。
她回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並張開了雙手。
“菲婭，我親愛的女兒。”
菲婭太害怕了，害怕這裏只是無數個思念組成的夢境之一，只要她向前奔跑，就會驚醒，回到那個仿佛永遠沒有黎明到來的黑夜。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翻著母親留下的筆記，在腦海裏規劃參與盛典的種種細節。
“這裏不是夢，親愛的。”
但這一次，和所有夢裏的場景不同，是母親向她走來。
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菲婭還沒能反應過來，只能楞楞的伸出雙手。
當環抱傳來接觸的實感，菲婭終於意識到——
這裏不是夢。
不是夢！
“媽媽...”
菲婭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
“媽媽！”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菲莉絲將擁抱再度收緊。
“親愛的，我在這裏。”
這份重逢來得太晚了，跨越了時間空間，甚至是生死的界限。
菲婭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找到母親早已變成了她的執念。
母親到底是拋棄了她，還是因為一些重要的事情無法回到她的身邊，還是...去世了...
漫長的歲月中，她將所有的可能細數了一遍又一遍，從驚惶再到麻木，她甚至已經不再期待結果的到來。
好在此刻向她證明，所有的顛沛流離，都是值得的。
菲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菲莉絲也沒有不耐煩，等她親愛的女孩發洩完自己的情緒。
不論因為何種原因，將小姑娘拋下，從此獨自一人是事實。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再離開我了。”
菲莉絲曾設想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女孩兒或許會憤怒，會悲傷，她還要接下她的責問。
唯獨沒想過菲婭依舊會用撒嬌的語氣，懇求自己不再離開。
菲莉絲的眼裏滿含悲傷，可菲婭卻在其中看見了和異網管理者雙眼相似的存在。
那不息的齒輪，在悄然轉動。
菲婭徹底楞住了。
溫暖的觸感，熟悉的聲音。
可眼前之人，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母親了。
菲婭猛地推開女人，“我媽媽呢！你不是我的母親！”
“我很抱歉...”菲莉絲感覺到手裏一空，眼中的悲傷更是要凝成實質了。
可再怎麽相似，她也不過只是菲莉絲留下的一縷魂魄，只為等待著再也無法見面的女兒的到來。
菲婭哽咽著，終於崩潰。
“她是不是...死了...”
“...”
“我問你！她是不是死了！！！”
紅發女人臉上的表情在瞬間收斂，菲婭被這濃重的非人感嚇到，連哽咽和怒吼都暫停了下來。
“確認信息——菲婭。”
“內容釋放：致我親愛的女兒。”
“等你再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許你都已經成年了。”
協議啟動，和流花步息留下的審判者一樣，她只是一串由思念組成的、跨越時間的代碼。
但創造出這串代碼的主人，毫無疑問，深愛著她的女兒。
菲婭楞楞地看著‘吐露心聲’的女人，這才是母親真正留下的。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媽媽為你準備的那些新裙子？你父親說也許等你長大了，時尚的潮流已經換了方向，不如多給你留下些永不過時的俗物，但我總想象著你穿上那些裙子的模樣，就總忍不住多準備了些，希望你不要嫌媽媽老土。”
“媽媽還給你準備了未來十八年每一年的生日禮物...”
菲婭更委屈了。
“可是我一個都沒有收到！”
這畢竟只是一封能被閱讀出來的信。
“但媽媽卻忘記了，你終究是要離開異網的，這些禮物，根本無法送到你的手上。”
將現實與異網聯系在一起的人，大多沒有好下場。
菲莉絲也不敢冒著讓女兒陷入險境的風險，將這些存在於異網中的禮物，送到菲婭的手中。
終究...是要離開異網？
童年模糊的記憶開始逐漸變得清晰，和母親在一起的那幾年的確會出現一些現在看來難以理解的異常。
菲婭記得小時候和母親一起住在一間山腳下的小木屋中，後山是漫山遍野的野莓，每到春天，母親便會帶著她去采摘，將這些野莓全部釀成果醬。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那承載了她童年的小木屋在哪裏，就像她再也沒見過母親一樣，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母親...
——
“玉十三曾短暫的在秘文任職，菲莉絲和界獻是他的學生。”
“界獻天生患有罕見的異能疾病，他的異能就像有意識一樣，會不斷的奪取他身體的控制權，變成和活死人沒有區別，只知殺戮的惡鬼，政府將他列入了危險異能者的名單之中。”
在介紹他們取得的成就之前，自然也需要先介紹他們的由來與背景。
“和菲莉絲相愛之後，為了不釀成更多的悲劇，也為了人類可能的未來，界獻自願成為試驗的研究對象。”
菲莉絲和界獻是夫妻，他們是菲婭的父母。
而【亡與死之競技場】的創造者，是菲莉絲...
“骷髏王...”
臨茈佩深吸一口氣，那壓迫感十足的骷髏之王，竟然就是菲婭的父親！
“是的。”‘流花步息’語氣未有一絲起伏，“我曾提議將名字更改為【光與愛之競技場】。”
已經投入異網成為能源核心，卻還尚未知曉自己已經懷孕的菲莉絲哈哈大笑。
“你好俗啊步息前輩！哈哈哈哈！”
俗不俗不在審判者的考慮之中，畢竟在他對人類的了解中，留下紀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回到之前說的試驗，我們嘗試著將界限的身體留在異網，但同時將他的意識引導離開。”
菲莉絲需要找出導致人類變成活死人的具體原因，是否與意識——或者說，靈魂有關。
“如你們所見，界獻變成了【亡與死之競技場】中永不停歇戰鬥的【王】，表現形式就像已經變成了活死人的人類，但我們還沒能排除是否與界獻本身的異能有關。”
系汜泠沈思著，然後舉手。
“界獻的意識去了哪裏？”
“我們為他準備了一具原本意識已經消散，但不會變成活死人的人類遺體。”
“結果呢？”
直覺告訴流花沏，這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
“他沒能活下來，而是留下了一顆屬於活死人的印刻心臟。”
一顆灰暗的石頭出現在了‘流花步息’的手中。
“為什麽異能者最開始會被歧視，會被認為與活死人的出現有關，因為留下印刻心臟的異能者不會變成活死人。”
“菲莉絲堅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可惜的是，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等到‘流花步息’確定聽到她體內傳來第二個人的心跳時，菲莉絲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愛人早已死去，而她堅信這是他留下的最後祝福，於是不顧‘流花步息’和奈兀德的反對，將菲婭生了下來。
這樣的決定，顯然過早的消耗掉了她的生命。
將菲婭帶到快五歲的時候，她每天清醒的時間都不過五個小時。
“兀德，抱歉，得拜托你將她帶出去了。”
“...為什麽不讓她留下呢？你明明如此舍不得。”
奈兀德雙唇抿成一條線，五歲的小姑娘甚至都還無法記事。
哪怕只剩最後幾年 ，讓這孩子多看看母親也好啊。
“不要讓我的女兒看著我死去，況且異網終歸不是現實。”菲莉絲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拜托你了，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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