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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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流花家的事情, 鐘槐肯定是聽說過一二的。
畢竟是異能界極為出名的異能者家族，突然就遭遇了這樣的大禍, 就算異能所有意的去輕放隱瞞，也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不過看見自家孩子和那個叫流花沏的孩子依舊是關系要好的朋友，鐘槐就算未知全貌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系汜泠也就只能從頭開始說起，關於流花家的故事。
希光，雙神，流花家的執念。
“這就是矣宮先生留下的基礎概念【絕望】化作的存在，如今我的異能正是在他的幫助下，成功消除了幸福的影響。”
鐘槐曾是異能管理研究所的主部, 對於異能所的由來，也是知曉一二的。
但在政府的操作下, 他知道的也絕沒有那麽全面。
系汜泠講述的過去，補全了鐘槐的大多數疑問。
“原來，這就是你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鐘槐一直緊蹙的眉頭突然舒展，他大笑了起來。
是一種豁然開朗, 知曉前路光明的釋懷的笑。
“汜泠，好樣的！”
鐘槐一邊拍著系汜泠的肩膀一邊起立，在周圍尋找著什麽。
湯秧哼了一聲，“今天沒有酒，別找了。”
“這種值得慶祝的時候！不要啊！”
湯秧才懶得理會他, 轉頭看向系汜泠, “汜泠, 我很高興你們有自己的決心和信念。”
志同道合值得相伴一生的摯友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無論是流花沏, 還是佩佩, 他們都是和汜泠一樣的好孩子啊。
“但是你們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湯秧相信系汜泠是做過深思熟慮的，可也許是因為她已經上了年紀, 第一反應還是為孩子擔心。
就像句芒等人遭遇過的困境，系汜泠的理想受到的阻力會只多不少。
撞個頭破血流直到玉碎似乎是她所能看到的唯一結局。
系汜泠伸手捧住湯秧老師的雙手，“湯老師，總有些東西，哪怕付出一切，也不能放棄。”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麽，除了志同道合的好友和堅定的信念以外，他必須放棄任何自己擁有的東西。
這是一條不歸路，不成功便成仁。
湯秧立刻淚濕了雙目，她一直都不是一個情緒冷淡的人。
“嗯，我知道了，汜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才將哽咽壓下，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系汜泠無比感動，他也不希望氣氛這麽凝重，替湯老師擦了擦眼角的淚，“還早呢，我連自己的問題都沒解決，不要這樣擔心了，湯老師。”
湯老師氣笑了，使勁拍了下青年後背，“說這些！”
“的確，如果你不解決現在遇到的問題，就別說未來了。”
鐘槐沒有酒喝，又只能坐回來。
“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抱歉沒能幫上忙。”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夠留下系承鈞，或者跟上他就好了。
可惜好多事情都沒有如果。
系汜泠笑了笑，沒有再在這件事上說些什麽。
“如果暫時沒有辦法，那就只有按照原本的計劃繼續了，兩個月之後我也會和同伴們一起去參加異網的盛典。”
“異網的盛典？可是...”
湯秧皺眉，系汜泠正是因為無法從異網中正常醒來，才會被暫時的奪舍。
萬一下次，就是永遠呢？
“因為在我無法醒來的那段時間裏，我遇見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他和我說...”
【再不回去，你的身體就不屬於你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他居然能夠一眼看出自己身體被奪舍的事實，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那個人也許就是他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算只有這一個理由，他也必須回到異網。
“我需要找到他，我不願意坐以待斃。”
系汜泠很是堅定，對自己未來的每一步都有規劃。
鐘槐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是該去異網了。”
關於盛典，至今也沒有人猜出異網到底想要做什麽，目的又究竟是什麽。
平白無故的舉辦所謂‘盛典’，難道就只是為了有趣？
呵，至少他不信。
湯秧蹙著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前路竟如此的崎嶇，不知通往何方，作為長輩的他們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孩子又是如此的成熟可靠，這反而讓湯秧更悲傷了。
系汜泠繼續牽著湯秧老師的手，試圖安慰她。
“暫時就這麽決定了吧，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湯秧伸出雙手把孩子抱住，就算系汜泠已經成年，在她的眼中依舊是那個可愛乖巧的孩子，“註意安全，我們一定會找到幫你解決的辦法的！”
系汜泠被抱著，也正好能和鐘槐對視。
男人看著他點頭，豎了個大拇指。
對系汜泠來說，湯秧和鐘槐就像是自己的父母。
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為了保全孤兒院，他不得已疏遠了這裏的一切。
湯秧老師親自來找過他，鐘槐先生甚至在他下班路上堵他。
卻全部都被他親手推了出去。
事到如今再去思考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否正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可是...可是...
系汜泠閉上雙眼，感到如此安心。
“謝謝...謝謝。”
——
在大家初步討論了一下關於異網盛典，終於互道晚安準備睡覺的時候，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系統回來了。
系汜泠讓他去問‘憤怒’是否還有其他的名字，也沒想到系統會花這麽長的時間。
“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麽問題！汜泠你沒事就好！”
系統雖然一直都有註意力放在系汜泠這邊，避免自己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系汜泠就被奪舍了，那豈不是就完蛋了。
“快說吧，你問出了什麽。”
系汜泠無論是在好友們面前，還是在長輩們面前，都表現的有恃無恐，學會面對最壞的結果當然是原因之一。
以前的他不夠幸運，但也許遇見系統就是他最大的幸運。
“那個所謂‘憤怒’和你猜的一樣！他的確是個人！”
系統說起這件事，竟然有種人類才會有的惡寒感。
“直接說吧，他的名字。”
系汜泠並不想去猜測，更不希望是自己認識的人。
但偏偏這是必須接受的事實。
“厄斯，他叫厄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就是矣宮記憶中...”
“被紃嵐收養的孩子...”
系汜泠震驚的接過了系統說的話。
他想過所有的可能，卻唯獨沒想到罪魁禍首藏在記憶的一隅。
那雙猩紅的雙眼，也終於有了主人。
為什麽？
厄斯，就算還活著也該是七十歲左右的高齡了！
為什麽想要奪舍自己？他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是他？”
在矣宮記憶中，厄斯還是個對句芒出言不遜過的少年。
某種意義上，就和句芒一樣，矣宮也沒有將這個少年說的話放在心上，隨後他便和紃嵐，還有紃嵐的那些追隨者一起消失了，哪怕後來找到了紃嵐，矣宮也沒再見過厄斯。
“有了具體的名字，那關於他的過去，你問出了什麽嗎？”
就像搜索引擎一樣，總要有關鍵詞才能找到想要的，在系汜泠看來知道這個名字，應該就足夠清晰了。
“問了問了！厄斯跟隨紃嵐離開希光之後，被子伊和雅關起來過一段時間，然後就幫子伊和雅做了些事情，我問後來，世界意識說厄斯在子伊和雅死後，加入了希光，後來又離開了希光，娶妻生子，不到三十歲就去世了！”
看似完整的一生，卻最令人匪夷所思。
不到三十就去世了？！
毫無疑問，厄斯三十的時候，別說系汜泠了，就是他的父親系承鈞都沒出生！
系汜泠和系統在腦海裏面面相覷。
“三十？”
“三十。”
世界意識不會在這種重要節點上說謊。
系汜泠甚至覺得自己都大腦宕機了。
當一個異能者想要通過奪舍達成什麽目的時候，最有可能的就是所謂的延長壽命，甚至長生。
“厄斯以前還奪舍過別人吧...”
“沒有，我和你想的一樣，結果世界意識說他沒有奪舍過別人。”
系汜泠有點懵了。
從厄斯去世，到系汜泠出生，中間跨越了大約三四十年的時間。
如果厄斯是通過奪舍別人延長自己的壽命，倒也合理，可為什麽會跨越這麽長久的時光，獨獨選擇了自己。
系汜泠並不是覺得自己倒黴又或者是覺得命運不公，他只是不相信這是巧合。
厄斯選擇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他要尋找的真相就在這其中。
“你問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麽詢問，跟人工智障一樣，所以決定先回來跟你說我已經知道的。”
系統直接問世界意識選擇汜泠的原因是什麽，結果又是因為‘憤怒’了，聽的人莫名其妙的。
系汜泠哭笑不得，“你就問世界意識，厄斯奪舍我的目的是什麽就好。”
世界意識確實給人不太聰明的感覺，系統用人工智障來形容它真是一點沒錯，不過也確實，如果世界意識足夠聰明，就不會在老賊要毀掉整個世界的時候，才想著求救。
系統點頭，“記得你的漫畫哦！快要截稿了，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回來，異網的事情也小心！”
系統的關心聽得人心暖暖的，系汜泠認真的點頭。
“辛苦你了，系統，一直以來都感謝有你。”
如此鄭重的感謝，系統的代碼也逐漸組成‘害羞’的情緒。
“哎呀，哪裏的話！我可是熱血少年漫系統，用另一句話來說就是...”
【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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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家的事情, 鐘槐肯定是聽說過一二的。
畢竟是異能界極為出名的異能者家族，突然就遭遇了這樣的大禍, 就算異能所有意的去輕放隱瞞，也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不過看見自家孩子和那個叫流花沏的孩子依舊是關系要好的朋友，鐘槐就算未知全貌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系汜泠也就只能從頭開始說起，關於流花家的故事。
希光，雙神，流花家的執念。
“這就是矣宮先生留下的基礎概念【絕望】化作的存在，如今我的異能正是在他的幫助下，成功消除了幸福的影響。”
鐘槐曾是異能管理研究所的主部, 對於異能所的由來，也是知曉一二的。
但在政府的操作下, 他知道的也絕沒有那麽全面。
系汜泠講述的過去，補全了鐘槐的大多數疑問。
“原來，這就是你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鐘槐一直緊蹙的眉頭突然舒展，他大笑了起來。
是一種豁然開朗, 知曉前路光明的釋懷的笑。
“汜泠，好樣的！”
鐘槐一邊拍著系汜泠的肩膀一邊起立，在周圍尋找著什麽。
湯秧哼了一聲，“今天沒有酒，別找了。”
“這種值得慶祝的時候！不要啊！”
湯秧才懶得理會他, 轉頭看向系汜泠, “汜泠, 我很高興你們有自己的決心和信念。”
志同道合值得相伴一生的摯友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無論是流花沏, 還是佩佩, 他們都是和汜泠一樣的好孩子啊。
“但是你們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湯秧相信系汜泠是做過深思熟慮的，可也許是因為她已經上了年紀, 第一反應還是為孩子擔心。
就像句芒等人遭遇過的困境，系汜泠的理想受到的阻力會只多不少。
撞個頭破血流直到玉碎似乎是她所能看到的唯一結局。
系汜泠伸手捧住湯秧老師的雙手，“湯老師，總有些東西，哪怕付出一切，也不能放棄。”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麽，除了志同道合的好友和堅定的信念以外，他必須放棄任何自己擁有的東西。
這是一條不歸路，不成功便成仁。
湯秧立刻淚濕了雙目，她一直都不是一個情緒冷淡的人。
“嗯，我知道了，汜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才將哽咽壓下，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系汜泠無比感動，他也不希望氣氛這麽凝重，替湯老師擦了擦眼角的淚，“還早呢，我連自己的問題都沒解決，不要這樣擔心了，湯老師。”
湯老師氣笑了，使勁拍了下青年後背，“說這些！”
“的確，如果你不解決現在遇到的問題，就別說未來了。”
鐘槐沒有酒喝，又只能坐回來。
“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抱歉沒能幫上忙。”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夠留下系承鈞，或者跟上他就好了。
可惜好多事情都沒有如果。
系汜泠笑了笑，沒有再在這件事上說些什麽。
“如果暫時沒有辦法，那就只有按照原本的計劃繼續了，兩個月之後我也會和同伴們一起去參加異網的盛典。”
“異網的盛典？可是...”
湯秧皺眉，系汜泠正是因為無法從異網中正常醒來，才會被暫時的奪舍。
萬一下次，就是永遠呢？
“因為在我無法醒來的那段時間裏，我遇見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他和我說...”
【再不回去，你的身體就不屬於你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他居然能夠一眼看出自己身體被奪舍的事實，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那個人也許就是他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算只有這一個理由，他也必須回到異網。
“我需要找到他，我不願意坐以待斃。”
系汜泠很是堅定，對自己未來的每一步都有規劃。
鐘槐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是該去異網了。”
關於盛典，至今也沒有人猜出異網到底想要做什麽，目的又究竟是什麽。
平白無故的舉辦所謂‘盛典’，難道就只是為了有趣？
呵，至少他不信。
湯秧蹙著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前路竟如此的崎嶇，不知通往何方，作為長輩的他們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孩子又是如此的成熟可靠，這反而讓湯秧更悲傷了。
系汜泠繼續牽著湯秧老師的手，試圖安慰她。
“暫時就這麽決定了吧，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湯秧伸出雙手把孩子抱住，就算系汜泠已經成年，在她的眼中依舊是那個可愛乖巧的孩子，“註意安全，我們一定會找到幫你解決的辦法的！”
系汜泠被抱著，也正好能和鐘槐對視。
男人看著他點頭，豎了個大拇指。
對系汜泠來說，湯秧和鐘槐就像是自己的父母。
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為了保全孤兒院，他不得已疏遠了這裏的一切。
湯秧老師親自來找過他，鐘槐先生甚至在他下班路上堵他。
卻全部都被他親手推了出去。
事到如今再去思考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否正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可是...可是...
系汜泠閉上雙眼，感到如此安心。
“謝謝...謝謝。”
——
在大家初步討論了一下關於異網盛典，終於互道晚安準備睡覺的時候，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系統回來了。
系汜泠讓他去問‘憤怒’是否還有其他的名字，也沒想到系統會花這麽長的時間。
“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麽問題！汜泠你沒事就好！”
系統雖然一直都有註意力放在系汜泠這邊，避免自己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系汜泠就被奪舍了，那豈不是就完蛋了。
“快說吧，你問出了什麽。”
系汜泠無論是在好友們面前，還是在長輩們面前，都表現的有恃無恐，學會面對最壞的結果當然是原因之一。
以前的他不夠幸運，但也許遇見系統就是他最大的幸運。
“那個所謂‘憤怒’和你猜的一樣！他的確是個人！”
系統說起這件事，竟然有種人類才會有的惡寒感。
“直接說吧，他的名字。”
系汜泠並不想去猜測，更不希望是自己認識的人。
但偏偏這是必須接受的事實。
“厄斯，他叫厄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就是矣宮記憶中...”
“被紃嵐收養的孩子...”
系汜泠震驚的接過了系統說的話。
他想過所有的可能，卻唯獨沒想到罪魁禍首藏在記憶的一隅。
那雙猩紅的雙眼，也終於有了主人。
為什麽？
厄斯，就算還活著也該是七十歲左右的高齡了！
為什麽想要奪舍自己？他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是他？”
在矣宮記憶中，厄斯還是個對句芒出言不遜過的少年。
某種意義上，就和句芒一樣，矣宮也沒有將這個少年說的話放在心上，隨後他便和紃嵐，還有紃嵐的那些追隨者一起消失了，哪怕後來找到了紃嵐，矣宮也沒再見過厄斯。
“有了具體的名字，那關於他的過去，你問出了什麽嗎？”
就像搜索引擎一樣，總要有關鍵詞才能找到想要的，在系汜泠看來知道這個名字，應該就足夠清晰了。
“問了問了！厄斯跟隨紃嵐離開希光之後，被子伊和雅關起來過一段時間，然後就幫子伊和雅做了些事情，我問後來，世界意識說厄斯在子伊和雅死後，加入了希光，後來又離開了希光，娶妻生子，不到三十歲就去世了！”
看似完整的一生，卻最令人匪夷所思。
不到三十就去世了？！
毫無疑問，厄斯三十的時候，別說系汜泠了，就是他的父親系承鈞都沒出生！
系汜泠和系統在腦海裏面面相覷。
“三十？”
“三十。”
世界意識不會在這種重要節點上說謊。
系汜泠甚至覺得自己都大腦宕機了。
當一個異能者想要通過奪舍達成什麽目的時候，最有可能的就是所謂的延長壽命，甚至長生。
“厄斯以前還奪舍過別人吧...”
“沒有，我和你想的一樣，結果世界意識說他沒有奪舍過別人。”
系汜泠有點懵了。
從厄斯去世，到系汜泠出生，中間跨越了大約三四十年的時間。
如果厄斯是通過奪舍別人延長自己的壽命，倒也合理，可為什麽會跨越這麽長久的時光，獨獨選擇了自己。
系汜泠並不是覺得自己倒黴又或者是覺得命運不公，他只是不相信這是巧合。
厄斯選擇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他要尋找的真相就在這其中。
“你問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麽詢問，跟人工智障一樣，所以決定先回來跟你說我已經知道的。”
系統直接問世界意識選擇汜泠的原因是什麽，結果又是因為‘憤怒’了，聽的人莫名其妙的。
系汜泠哭笑不得，“你就問世界意識，厄斯奪舍我的目的是什麽就好。”
世界意識確實給人不太聰明的感覺，系統用人工智障來形容它真是一點沒錯，不過也確實，如果世界意識足夠聰明，就不會在老賊要毀掉整個世界的時候，才想著求救。
系統點頭，“記得你的漫畫哦！快要截稿了，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回來，異網的事情也小心！”
系統的關心聽得人心暖暖的，系汜泠認真的點頭。
“辛苦你了，系統，一直以來都感謝有你。”
如此鄭重的感謝，系統的代碼也逐漸組成‘害羞’的情緒。
“哎呀，哪裏的話！我可是熱血少年漫系統，用另一句話來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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