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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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半夜的時候, 系汜泠終於醒了。
睜眼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但因為看見了不遠處半躺在床沿邊的臨茈佩, 以及坐在書桌旁單手撐著腦袋的流花沏，他一下就安心了。
他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但清醒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汜泠？你還好嗎？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系統真是擔心死了，完全無法和系汜泠的靈魂鏈接上更是把他嚇壞了。
偏偏要是沒有經過系汜泠的同意他無法使用願力，強制的鏈接都做不到。
“抱歉，讓你擔心了。”
系汜泠對於自己的狀況是真的一無所知，只剩迷茫。
“系統，你把我想要從異網中出來之後的事情都跟我說一下吧。”
系統這才開始覆述這一天裏發生的事情。
在系汜泠確認離開異網的瞬間, 系統就丟失了系汜泠的信號。
其實也不能這麽算，並不是斷開, 系統仍然能夠感知到系汜泠靈魂的存在，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回應，所有的呼喚都石沈大海了。
然後現實中的系汜泠就突然清醒，朝著臨茈佩攻擊而去。
“當時把我嚇壞了！現在想來還好我沒有嘗試聯系他, 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你嘛！”
系統似乎也突然理解了為什麽當初系汜泠想要改變自己眼睛顏色的時候，需要的願力這麽多了。
跨越系汜泠人生的陰謀，根本就不是改個眼睛的顏色就能解決的啊！
“我沒有傷到他們吧？”
系汜泠這一次醒來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所以77和佩佩在阻止自己的時候肯定是收著力道，不想傷害自己的。
“沒有。”系統趕緊說道。
系汜泠這才松了口氣。
就算知道不能怪他, 但要是讓好友們受傷了, 他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你繼續說。”
“嗯。”
然後就是系汜泠聽到大家的呼喚醒來, 再暈過去的事情。
“77和佩佩決定立刻啟程, 帶你回聖京找崔本寂。”
“我現在是在崔本寂這裏嗎？”
“是的, 在他家裏，他說你這種情況就極有可能是要被人奪舍, 那紅色的異能力不屬於你的原因就是這個。”
這和系汜泠的猜測很相似。
“是，我暈過去之前突然明白了你問世界意識問題之後，它回答的‘憤怒’是什麽，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的情緒，但也許‘憤怒’是指代某人呢。”
這個被世界意識用‘憤怒’代指的家夥，從小就隱藏在他的異能力裏，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想要奪舍他。
與此同時，系汜泠也產生了流花沏相似的疑惑。
為什麽自己前世並沒有遇到這個問題呢？
“40，你醒了嗎？感覺如何？”
77的聲音暫時打斷了系汜泠的思考，房間裏只有窗戶旁灑入的月光，系汜泠只能依稀看見77透亮的雙眼，裏面滿是擔憂。
“抱歉，77，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覺得還好。”
系汜泠見佩佩還沒醒，於是壓低了聲音。
流花沏這才猛地松了口氣，“那就好。”
系汜泠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卻聽到77又重覆了一遍。
“那就好。”
青年的心像被什麽緊緊的握住了一樣。
他大概把朋友們嚇壞了。
“我...”
“再睡會兒吧，40，我們在崔先生這裏，等天亮了我們一起回秘文，再給你檢查一遍。”
流花沏也不想現在就將他們和崔本寂大部分是猜測的結論告訴系汜泠，讓他徒勞的擔心。
以40的性格，多半會因為無意的攻擊了他們而自責。
系汜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辛苦你們了。”
流花沏露出一個微笑，這通常是系汜泠安撫他人時的動作。
於是流花沏又坐了回去，閉上眼睛裝作繼續休息的樣子。
系汜泠睡了很久，其實根本就不困，他就看向窗外，躺著正好能看到彎彎的月亮。
於是他繼續和系統在腦海中討論。
“我繼續說？崔本寂的結論和你說的很像誒！”
“你說。”
“就說你右眼處的異能力波動屬於別人，而那人給你施展了類似奪舍的異能，想要趁機奪舍。”
雖然可能是過度聯想，但系汜泠獨自一人觀察著鏡子裏自己的右眼時，的確覺得那不屬於自己，更像是陌生的誰。
“圖什麽呢？”
所有的行為都應該有‘動機’，那人想要奪舍自己的原因是什麽？
系統也想不出來，他只能說，“要不我再去問問世界意識？”
但系汜泠猜他應該問不出來，世界意識簡直就是謎語人。
“你問這個問題吧，就問：奪舍我的人，除了‘憤怒’以外，還有什麽名字。”
系統點頭，“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問了。”
世界再度沈寂下來，系汜泠卻能感知到流花沏並不屬於睡眠的呼吸。
對系汜泠來說，也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
第二天，系汜泠走出房間下了樓，去和崔本寂打招呼。
“系汜泠同學，終於醒了，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崔本寂樂呵呵笑了笑，他最擔心的就是系汜泠醒來已經被奪舍了，不過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讓您操心了，崔老先生，我是系汜泠，很高興能見到您。”
系汜泠禮貌的打著招呼，還鞠了一躬。
“不必了，不必了，坐下吃早飯吧，吃了咱們就回秘文去。”
出房間之前，臨茈佩和流花沏就簡單的跟他說了什麽情況，只是隱瞞了‘結論’的部分，只說要再回一趟秘文，而崔本寂會跟著一起去。
“好，謝謝您。”
簡簡單單吃完早飯，在崔本寂的大兒子去準備車的時候，崔本寂拄著拐杖，指了下系汜泠的右眼。
“我能看看你的右眼嗎？”
系汜泠還戴著美瞳，遮蓋著右眼的猩紅。
他點了點頭，拿出濕巾擦了下手，才去取下。
崔本寂看著那漂亮的紅色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了。
等系汜泠重新戴上美瞳，崔本寂才說，“你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雙眼會在憤怒時變紅是什麽時候？”
這個問題...說來慚愧，前世他竟是到死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眼會變色。
畢竟他是一個性格平和的人，盡可能的與人為善，也不會輕易的對人生氣。
也就子伊月弋那個混蛋...
“大約是秘文一年級的時候。”
系汜泠把發現的時間從和流花沏認識的時間點往前推了些，也就是幾次治療子伊日得，被他的反應‘嚇’到的時候。
“這麽晚？”崔本寂有些意外，畢竟這樣明顯的變化，就算系汜泠看不見自己的眼睛，也會被別人提醒。
青年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不怎麽生氣...可能是這個問題。”
臨茈佩附和著點頭，“40的脾氣真的很好，這麽多年我們也才發現呢。”
一年到頭系汜泠可能真發不了幾次火。
崔本寂樂呵呵的笑著，“挺好的，挺好的，那我們就出發吧。”
回秘文的事情，自然是提前告訴了西朝的。
他也沒想到因為系汜泠同學的事情，崔老師會突然回秘文來，見到恩師很高興，但系汜泠的狀況似乎又不是很好。
“總而言之先給這孩子拍一下片子吧，就是異能力波動的那個。”
沒有等待多久，片子就出來了。
這一次哪怕不需要西朝老師的解釋，看過上一張片子的三人也知道意味著什麽。
那紅色的異能力顯而易見的蔓延了。
從原本在系汜泠的右眼及其周圍，向脖頸處擴散。
“真是不容樂觀啊...”崔本寂給出了這樣的評價，把片子放下。
臨茈佩單手用力，都快把片子給捏出褶皺了。
“假如這紅色的異能力擴散到...全身...”
那是不是，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個施展陰謀的家夥就要得逞，奪舍系汜泠了？
光是想一想這種可能，臨茈佩就覺得窒息！
“一定會有阻止異能力擴散的方法吧！”
“有倒是有。”西朝認真的說道，“就是用了那個道具，系同學就暫時無法使用異能了。”
遏制異能力的擴散，那當然就會包括系汜泠本身的異能力一起抑制。
但很明顯，這就是治標不治本的，難道說系汜泠就真的只能通過這種方法遏制那家夥的陰謀嗎？
可系汜泠不就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再也無法使用異能了？
別說讓臨茈佩和流花沏來選，就是系汜泠自己來選，他也絕不願意。
“好了，還沒這麽糟，你們三先出去坐坐吧，我和西朝討論一下。”崔本寂並沒有直接給系汜泠判‘死刑’。
於是三人就各懷著沈重的心思走了出去。
“40。”
“40！”
“77，佩佩...”
三人看著彼此，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閉嘴。
最後是系汜泠先忍不住噗嗤一聲。
臨茈佩又好氣又好笑，“還笑呢！”
流花沏原本沈重的心情也被這麽一打岔了，他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想跟我說什麽。”系汜泠還是決定搶占先機，“但我不會放棄，不只是因為我不甘心，我們都答應過矣宮先生，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
是茍且偷生，還是拼命去做必須去做的事情。
異能者的先輩們，其實早就給出了正確答案。
臨茈佩和流花沏都看著他，前者叉腰，後者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你才不知道我們要說什麽呢！”
系汜泠是他倆最重要的朋友啊，他們怎麽可能猜不到系汜泠的選擇。
“至少這一次，佩佩說的沒錯。”
流花沏讚同點頭。
“無論發生什麽...”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們都在你的身邊！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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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 系汜泠終於醒了。
睜眼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但因為看見了不遠處半躺在床沿邊的臨茈佩, 以及坐在書桌旁單手撐著腦袋的流花沏，他一下就安心了。
他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但清醒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汜泠？你還好嗎？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系統真是擔心死了，完全無法和系汜泠的靈魂鏈接上更是把他嚇壞了。
偏偏要是沒有經過系汜泠的同意他無法使用願力，強制的鏈接都做不到。
“抱歉，讓你擔心了。”
系汜泠對於自己的狀況是真的一無所知，只剩迷茫。
“系統，你把我想要從異網中出來之後的事情都跟我說一下吧。”
系統這才開始覆述這一天裏發生的事情。
在系汜泠確認離開異網的瞬間, 系統就丟失了系汜泠的信號。
其實也不能這麽算，並不是斷開, 系統仍然能夠感知到系汜泠靈魂的存在，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回應，所有的呼喚都石沈大海了。
然後現實中的系汜泠就突然清醒，朝著臨茈佩攻擊而去。
“當時把我嚇壞了！現在想來還好我沒有嘗試聯系他, 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你嘛！”
系統似乎也突然理解了為什麽當初系汜泠想要改變自己眼睛顏色的時候，需要的願力這麽多了。
跨越系汜泠人生的陰謀，根本就不是改個眼睛的顏色就能解決的啊！
“我沒有傷到他們吧？”
系汜泠這一次醒來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所以77和佩佩在阻止自己的時候肯定是收著力道，不想傷害自己的。
“沒有。”系統趕緊說道。
系汜泠這才松了口氣。
就算知道不能怪他, 但要是讓好友們受傷了, 他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你繼續說。”
“嗯。”
然後就是系汜泠聽到大家的呼喚醒來, 再暈過去的事情。
“77和佩佩決定立刻啟程, 帶你回聖京找崔本寂。”
“我現在是在崔本寂這裏嗎？”
“是的, 在他家裏，他說你這種情況就極有可能是要被人奪舍, 那紅色的異能力不屬於你的原因就是這個。”
這和系汜泠的猜測很相似。
“是，我暈過去之前突然明白了你問世界意識問題之後，它回答的‘憤怒’是什麽，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的情緒，但也許‘憤怒’是指代某人呢。”
這個被世界意識用‘憤怒’代指的家夥，從小就隱藏在他的異能力裏，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想要奪舍他。
與此同時，系汜泠也產生了流花沏相似的疑惑。
為什麽自己前世並沒有遇到這個問題呢？
“40，你醒了嗎？感覺如何？”
77的聲音暫時打斷了系汜泠的思考，房間裏只有窗戶旁灑入的月光，系汜泠只能依稀看見77透亮的雙眼，裏面滿是擔憂。
“抱歉，77，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覺得還好。”
系汜泠見佩佩還沒醒，於是壓低了聲音。
流花沏這才猛地松了口氣，“那就好。”
系汜泠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卻聽到77又重覆了一遍。
“那就好。”
青年的心像被什麽緊緊的握住了一樣。
他大概把朋友們嚇壞了。
“我...”
“再睡會兒吧，40，我們在崔先生這裏，等天亮了我們一起回秘文，再給你檢查一遍。”
流花沏也不想現在就將他們和崔本寂大部分是猜測的結論告訴系汜泠，讓他徒勞的擔心。
以40的性格，多半會因為無意的攻擊了他們而自責。
系汜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辛苦你們了。”
流花沏露出一個微笑，這通常是系汜泠安撫他人時的動作。
於是流花沏又坐了回去，閉上眼睛裝作繼續休息的樣子。
系汜泠睡了很久，其實根本就不困，他就看向窗外，躺著正好能看到彎彎的月亮。
於是他繼續和系統在腦海中討論。
“我繼續說？崔本寂的結論和你說的很像誒！”
“你說。”
“就說你右眼處的異能力波動屬於別人，而那人給你施展了類似奪舍的異能，想要趁機奪舍。”
雖然可能是過度聯想，但系汜泠獨自一人觀察著鏡子裏自己的右眼時，的確覺得那不屬於自己，更像是陌生的誰。
“圖什麽呢？”
所有的行為都應該有‘動機’，那人想要奪舍自己的原因是什麽？
系統也想不出來，他只能說，“要不我再去問問世界意識？”
但系汜泠猜他應該問不出來，世界意識簡直就是謎語人。
“你問這個問題吧，就問：奪舍我的人，除了‘憤怒’以外，還有什麽名字。”
系統點頭，“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問了。”
世界再度沈寂下來，系汜泠卻能感知到流花沏並不屬於睡眠的呼吸。
對系汜泠來說，也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
第二天，系汜泠走出房間下了樓，去和崔本寂打招呼。
“系汜泠同學，終於醒了，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崔本寂樂呵呵笑了笑，他最擔心的就是系汜泠醒來已經被奪舍了，不過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讓您操心了，崔老先生，我是系汜泠，很高興能見到您。”
系汜泠禮貌的打著招呼，還鞠了一躬。
“不必了，不必了，坐下吃早飯吧，吃了咱們就回秘文去。”
出房間之前，臨茈佩和流花沏就簡單的跟他說了什麽情況，只是隱瞞了‘結論’的部分，只說要再回一趟秘文，而崔本寂會跟著一起去。
“好，謝謝您。”
簡簡單單吃完早飯，在崔本寂的大兒子去準備車的時候，崔本寂拄著拐杖，指了下系汜泠的右眼。
“我能看看你的右眼嗎？”
系汜泠還戴著美瞳，遮蓋著右眼的猩紅。
他點了點頭，拿出濕巾擦了下手，才去取下。
崔本寂看著那漂亮的紅色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了。
等系汜泠重新戴上美瞳，崔本寂才說，“你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雙眼會在憤怒時變紅是什麽時候？”
這個問題...說來慚愧，前世他竟是到死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眼會變色。
畢竟他是一個性格平和的人，盡可能的與人為善，也不會輕易的對人生氣。
也就子伊月弋那個混蛋...
“大約是秘文一年級的時候。”
系汜泠把發現的時間從和流花沏認識的時間點往前推了些，也就是幾次治療子伊日得，被他的反應‘嚇’到的時候。
“這麽晚？”崔本寂有些意外，畢竟這樣明顯的變化，就算系汜泠看不見自己的眼睛，也會被別人提醒。
青年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不怎麽生氣...可能是這個問題。”
臨茈佩附和著點頭，“40的脾氣真的很好，這麽多年我們也才發現呢。”
一年到頭系汜泠可能真發不了幾次火。
崔本寂樂呵呵的笑著，“挺好的，挺好的，那我們就出發吧。”
回秘文的事情，自然是提前告訴了西朝的。
他也沒想到因為系汜泠同學的事情，崔老師會突然回秘文來，見到恩師很高興，但系汜泠的狀況似乎又不是很好。
“總而言之先給這孩子拍一下片子吧，就是異能力波動的那個。”
沒有等待多久，片子就出來了。
這一次哪怕不需要西朝老師的解釋，看過上一張片子的三人也知道意味著什麽。
那紅色的異能力顯而易見的蔓延了。
從原本在系汜泠的右眼及其周圍，向脖頸處擴散。
“真是不容樂觀啊...”崔本寂給出了這樣的評價，把片子放下。
臨茈佩單手用力，都快把片子給捏出褶皺了。
“假如這紅色的異能力擴散到...全身...”
那是不是，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個施展陰謀的家夥就要得逞，奪舍系汜泠了？
光是想一想這種可能，臨茈佩就覺得窒息！
“一定會有阻止異能力擴散的方法吧！”
“有倒是有。”西朝認真的說道，“就是用了那個道具，系同學就暫時無法使用異能了。”
遏制異能力的擴散，那當然就會包括系汜泠本身的異能力一起抑制。
但很明顯，這就是治標不治本的，難道說系汜泠就真的只能通過這種方法遏制那家夥的陰謀嗎？
可系汜泠不就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再也無法使用異能了？
別說讓臨茈佩和流花沏來選，就是系汜泠自己來選，他也絕不願意。
“好了，還沒這麽糟，你們三先出去坐坐吧，我和西朝討論一下。”崔本寂並沒有直接給系汜泠判‘死刑’。
於是三人就各懷著沈重的心思走了出去。
“40。”
“40！”
“77，佩佩...”
三人看著彼此，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閉嘴。
最後是系汜泠先忍不住噗嗤一聲。
臨茈佩又好氣又好笑，“還笑呢！”
流花沏原本沈重的心情也被這麽一打岔了，他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想跟我說什麽。”系汜泠還是決定搶占先機，“但我不會放棄，不只是因為我不甘心，我們都答應過矣宮先生，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
是茍且偷生，還是拼命去做必須去做的事情。
異能者的先輩們，其實早就給出了正確答案。
臨茈佩和流花沏都看著他，前者叉腰，後者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你才不知道我們要說什麽呢！”
系汜泠是他倆最重要的朋友啊，他們怎麽可能猜不到系汜泠的選擇。
“至少這一次，佩佩說的沒錯。”
流花沏讚同點頭。
“無論發生什麽...”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們都在你的身邊！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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