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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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句芒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並不是意氣用事，三分鐘熱度就想要做成一件事。
就和他一開始想要成立【希光】, 想要改變這個糟糕的世界一樣。
他是一個執著，甚至可以用偏執來形容的人。
自己要是答應政府自裁，那在他死後會發生些什麽？
政府會像他們答應的那樣，滿足希光的條件，真正的改變這個社會中，異能者與普通人的關系？還是想著先弄死希光最強大的戰力，逐漸瓦解異能者組織？
句芒冷酷的將自己的性命放在了天平兩邊，計算著利弊。
什麽是對現在的社會最好的, 怎樣能夠更好更快的達成昔日的承諾。
為此要付出的如果只有自己的性命，反而是代價最小的最優選擇。
當然, 這其中還包括身邊的好友們。
句芒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離去會令好友們悲痛，但僥幸活下去，迎接他們的又怎麽可能沒有更多的悲傷。
最重要的是矣宮。
“我要你代我去看那個未來，有沒有向著我期望的方向走去, 如果事情依舊沒有轉機，同樣身為神明的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句芒是自私的，如果說走向那個可怕但充滿希望的結局是註定的，那他唯獨對不起的, 便是阿宮。
阿宮是神明, 是暫且只有句芒知道存在的神明。
他擁有和自己一樣強大的力量, 他自然也有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
盡管等待他的, 也許是可怕的孤獨與無盡的長夜。
但他更願意把生的美好與希望托付給矣宮。
活下去, 唯有活下去才能夠看到希望，唯有活下去才能看到更加美好的未來！
矣宮像是被句芒詛咒了一樣, 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身為神明，和句芒不同，他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實實力。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神明擁有的強大，是不會被人類社會所接受的。
在遇見句芒之前，記憶裏全是普通人對他的畏懼與憎恨。
司掌的【絕望】更是足以摧毀人類社會的可怕。
為什麽偏偏是自己呢？世界有那麽多的基礎概念，又為什麽偏偏是【絕望】呢？
“我司掌的是絕望。”矣宮盡可能的保持著語氣的平靜，像是在假扮神明那樣，“我本就不是什麽好的存在。”
句芒沒想到矣宮給出的理由會是這個，但這難不倒他。
“盡管如此，你也從沒想過拉著全世界陷入絕望呀。”
成為神明，一定要具備三個概念。
司掌，天啟，核心。
司掌基礎概念意味著純粹的異能。
天啟異能者擁有龐大到如海一般巨量的異能力。
核心，則用於調和龐大異能力和司掌的力量，達到共存的平衡，讓神明不至於被自己的力量吞噬。
矣宮自然也擁有這些，但比起句芒那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溫和的【植物】不同，【絕望】的力量強大且負面。
他需要有意的去控制【絕望】的力量，才不至於讓身邊的人被絕望吞噬。
這是非常耗費精神的事情，所以他才總是表現的這麽懶散，這麽無趣。
矣宮將這些都瞞在心裏，其實如果不是句芒主動提出，他甚至不會承認自己是神明。
但正如他沒能瞞住自己是神明的事實，他一直的堅持和困境，也都被句芒看在眼裏。
司掌【絕望】的神明難道真的就是邪神嗎？
擁有異能的人類難道就是壞種嗎？
在句芒眼中，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
這就是他一直堅持的東西啊。
矣宮在句芒溫柔的金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他是神明，他是異能者，他是人類。
是希光的建立者，是句芒的好友。
他是矣宮。
壓抑著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矣宮緊握著雙拳，垂眸試圖躲過句芒的註視。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我很懶。”
“我知道。”
“我不擅長與人交談。”
“我也知道。”
“我還......”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矣宮猛的擡頭，所有的堅持潰不成軍。
句芒就這樣燦爛的微笑著，仿佛只是在和他聊天那樣。
如果說之前的所有都出自句芒的理性分析，那現在，就是出於他最為感性的認知，出於私心。
哪怕他曾經看錯過人，他也絕不會去懷疑眼前的好友。
矣宮，此世的又一位神明，他的戰友，他的同伴。
他的摯友。
他希望總是將自己排除在人世之外的矣宮能夠睜眼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他希望痛苦壓抑著絕望的矣宮能夠知道自己為之努力的世界是值得的。
所以，句芒一定要將這份承諾，交給矣宮。
“...值得嗎？”
矣宮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萬一未來並不像你堅持的那樣，萬一變得更糟糕呢？”
“總有些東西，哪怕付出一切也不能放棄！所以一定值得！”
那標志性的燦爛微笑，如他手中一次又一次綻放的花兒一樣美好。
“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渴望改變世界的人出現，哪怕他遭遇再多的挫折，再多的苦難，也會和你我一樣，懷著最美好的願望，帶著永不放棄的堅持，走向前方！”
句芒金色的眼眸，猶如那朝生的太陽。
“你看得見的未來，一定會證明我今日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
接下來屬於矣宮的記憶，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是身體機制對自我的保護，所以那一定是一段相當痛苦的回憶。
句芒答應了政府的要求，並且在那之前，積極的尋求每一條談判條例的落實。
政府也沒想到句芒真的會答應，卻騎虎難下。
輿論倒了過來，如果政府在此時後悔，迎接他們的必將是覆滅。
那就等句芒死了再說，沒了神明，還怕其他人無法搞定？
然後，便 是句芒的自裁。
句芒是在矣宮面前自裁的，這段記憶卻像是被誰用記號筆塗抹了一般，呈現出失去信號的電視那樣，雪花般的質感。
等再一次清晰起來，已經是矣宮將句芒的印刻心臟作為句芒自裁的證據，交給政府的時候了。
流花步息把矣宮稱為叛徒，不惜用最惡劣的詞語去辱罵他。
盡管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矣宮的錯。
他離開了希光，不久之後，子伊家傳來了家主暴斃的信息，流花步息也和當初的紃嵐一樣失蹤了。
黎焉也選擇離開希光，吞下現實醞釀著仇恨。
被她帶走的紃嵐在不久之後知道了句芒死去的信息，短暫的恢覆了神志，似乎向黎焉交代了什麽後事之後，選擇了自殺。
自此，初代淩煙班的所有人，都離開了矣宮，他便獨自奔跑在守護句芒用生命換來的成果之上。
他不管手段的殘忍，只要是試圖破壞句芒成果的人，都被他殺死。
政府的高層畏懼，知道句芒是留下了後手，便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最後，希光被政府收編，改名為異能管理研究所，成為了哥洛唯一指定管理異能者的機構。
術年笙的名譽被平反。
異能者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差別，同等的享有公民待遇被寫入了憲法。
犯下罪孽的邪術師和迫害異能者的普通人都被依法懲處，過去激烈的歧視與對抗似乎正在成為歷史。
矣宮似乎再沒有能為句芒的承諾做的了。
漫長的時間和孤獨刻蝕在矣宮的靈魂之上，【絕望】的力量隱隱有了溢出的預兆。
但他還不能死，他必須活下去。
這是絕不能違背的承諾。
——
系汜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看著站在身旁，身形高大的男人，內心五味雜陳。
但矣宮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流花雙哲和流花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雙哲那孩子似乎的確對我有些...”矣宮岔開了話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而言之你看到了。”
是的，流花雙哲對矣宮有著超乎想象的...喜愛。
流花雙哲在矣宮的記憶中，對自己父親的描述是酗酒的老頭。
後來流花步息殺死了子伊和雅，就失蹤了，流花雙哲也不可惜，想盡辦法靠近矣宮，甚至坦言想要為他做事。
當然，矣宮都拒絕了。
“流花雙哲到底是從哪裏知道我是神明的，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沒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矣宮怎麽也想不到流花雙哲對自己的癡迷甚至被他教育給了自己的後代。
哪怕是獻祭自己，獻祭自己的孩子，也要將他喚醒。
矣宮覺得沒那麽簡單，但他也實在是無力去調查了。
系汜泠沒說話，他還是看著矣宮。
矣宮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怎麽了。”
系汜泠笑了笑，“沒什麽，我只是...有些生氣。”
當然不是對矣宮，矣宮猜他是對政府。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將句芒和希光存在的這段歷史盡可能的刪除，毀掉，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他們的懲罰。
而系汜泠還不只是對政府，還有對另一個混蛋的。
老賊和政府一樣，將句芒和矣宮的過去隱藏，將他塑造成了一個‘邪神’。
77和矣宮之間的矛盾也並非和漫畫中描寫的一樣無法調和，在老賊的漫畫裏句芒甚至連個出場都不配擁有。
流花家，尤其是77的父母，矣宮，句芒，這段歷史。
他到底在畫什麽狗屎！
“矣宮。”系汜泠壓下心裏的憤怒，由衷的說出這句話，“辛苦你了。”
矣宮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他並不覺得辛苦，事到如今這樣的安慰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系汜泠不只是為了安慰他。
“我們會將這段歷史還原，將屬於異能者的過去揭開，告訴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書寫歷史的人會撒謊，歷史真相卻不會。
“我向你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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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並不是意氣用事，三分鐘熱度就想要做成一件事。
就和他一開始想要成立【希光】, 想要改變這個糟糕的世界一樣。
他是一個執著，甚至可以用偏執來形容的人。
自己要是答應政府自裁，那在他死後會發生些什麽？
政府會像他們答應的那樣，滿足希光的條件，真正的改變這個社會中，異能者與普通人的關系？還是想著先弄死希光最強大的戰力，逐漸瓦解異能者組織？
句芒冷酷的將自己的性命放在了天平兩邊，計算著利弊。
什麽是對現在的社會最好的, 怎樣能夠更好更快的達成昔日的承諾。
為此要付出的如果只有自己的性命，反而是代價最小的最優選擇。
當然, 這其中還包括身邊的好友們。
句芒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離去會令好友們悲痛，但僥幸活下去，迎接他們的又怎麽可能沒有更多的悲傷。
最重要的是矣宮。
“我要你代我去看那個未來，有沒有向著我期望的方向走去, 如果事情依舊沒有轉機，同樣身為神明的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句芒是自私的，如果說走向那個可怕但充滿希望的結局是註定的，那他唯獨對不起的, 便是阿宮。
阿宮是神明, 是暫且只有句芒知道存在的神明。
他擁有和自己一樣強大的力量, 他自然也有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
盡管等待他的, 也許是可怕的孤獨與無盡的長夜。
但他更願意把生的美好與希望托付給矣宮。
活下去, 唯有活下去才能夠看到希望，唯有活下去才能看到更加美好的未來！
矣宮像是被句芒詛咒了一樣, 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身為神明，和句芒不同，他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實實力。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神明擁有的強大，是不會被人類社會所接受的。
在遇見句芒之前，記憶裏全是普通人對他的畏懼與憎恨。
司掌的【絕望】更是足以摧毀人類社會的可怕。
為什麽偏偏是自己呢？世界有那麽多的基礎概念，又為什麽偏偏是【絕望】呢？
“我司掌的是絕望。”矣宮盡可能的保持著語氣的平靜，像是在假扮神明那樣，“我本就不是什麽好的存在。”
句芒沒想到矣宮給出的理由會是這個，但這難不倒他。
“盡管如此，你也從沒想過拉著全世界陷入絕望呀。”
成為神明，一定要具備三個概念。
司掌，天啟，核心。
司掌基礎概念意味著純粹的異能。
天啟異能者擁有龐大到如海一般巨量的異能力。
核心，則用於調和龐大異能力和司掌的力量，達到共存的平衡，讓神明不至於被自己的力量吞噬。
矣宮自然也擁有這些，但比起句芒那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溫和的【植物】不同，【絕望】的力量強大且負面。
他需要有意的去控制【絕望】的力量，才不至於讓身邊的人被絕望吞噬。
這是非常耗費精神的事情，所以他才總是表現的這麽懶散，這麽無趣。
矣宮將這些都瞞在心裏，其實如果不是句芒主動提出，他甚至不會承認自己是神明。
但正如他沒能瞞住自己是神明的事實，他一直的堅持和困境，也都被句芒看在眼裏。
司掌【絕望】的神明難道真的就是邪神嗎？
擁有異能的人類難道就是壞種嗎？
在句芒眼中，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
這就是他一直堅持的東西啊。
矣宮在句芒溫柔的金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他是神明，他是異能者，他是人類。
是希光的建立者，是句芒的好友。
他是矣宮。
壓抑著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矣宮緊握著雙拳，垂眸試圖躲過句芒的註視。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我很懶。”
“我知道。”
“我不擅長與人交談。”
“我也知道。”
“我還......”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矣宮猛的擡頭，所有的堅持潰不成軍。
句芒就這樣燦爛的微笑著，仿佛只是在和他聊天那樣。
如果說之前的所有都出自句芒的理性分析，那現在，就是出於他最為感性的認知，出於私心。
哪怕他曾經看錯過人，他也絕不會去懷疑眼前的好友。
矣宮，此世的又一位神明，他的戰友，他的同伴。
他的摯友。
他希望總是將自己排除在人世之外的矣宮能夠睜眼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他希望痛苦壓抑著絕望的矣宮能夠知道自己為之努力的世界是值得的。
所以，句芒一定要將這份承諾，交給矣宮。
“...值得嗎？”
矣宮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萬一未來並不像你堅持的那樣，萬一變得更糟糕呢？”
“總有些東西，哪怕付出一切也不能放棄！所以一定值得！”
那標志性的燦爛微笑，如他手中一次又一次綻放的花兒一樣美好。
“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渴望改變世界的人出現，哪怕他遭遇再多的挫折，再多的苦難，也會和你我一樣，懷著最美好的願望，帶著永不放棄的堅持，走向前方！”
句芒金色的眼眸，猶如那朝生的太陽。
“你看得見的未來，一定會證明我今日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
接下來屬於矣宮的記憶，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是身體機制對自我的保護，所以那一定是一段相當痛苦的回憶。
句芒答應了政府的要求，並且在那之前，積極的尋求每一條談判條例的落實。
政府也沒想到句芒真的會答應，卻騎虎難下。
輿論倒了過來，如果政府在此時後悔，迎接他們的必將是覆滅。
那就等句芒死了再說，沒了神明，還怕其他人無法搞定？
然後，便 是句芒的自裁。
句芒是在矣宮面前自裁的，這段記憶卻像是被誰用記號筆塗抹了一般，呈現出失去信號的電視那樣，雪花般的質感。
等再一次清晰起來，已經是矣宮將句芒的印刻心臟作為句芒自裁的證據，交給政府的時候了。
流花步息把矣宮稱為叛徒，不惜用最惡劣的詞語去辱罵他。
盡管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矣宮的錯。
他離開了希光，不久之後，子伊家傳來了家主暴斃的信息，流花步息也和當初的紃嵐一樣失蹤了。
黎焉也選擇離開希光，吞下現實醞釀著仇恨。
被她帶走的紃嵐在不久之後知道了句芒死去的信息，短暫的恢覆了神志，似乎向黎焉交代了什麽後事之後，選擇了自殺。
自此，初代淩煙班的所有人，都離開了矣宮，他便獨自奔跑在守護句芒用生命換來的成果之上。
他不管手段的殘忍，只要是試圖破壞句芒成果的人，都被他殺死。
政府的高層畏懼，知道句芒是留下了後手，便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最後，希光被政府收編，改名為異能管理研究所，成為了哥洛唯一指定管理異能者的機構。
術年笙的名譽被平反。
異能者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差別，同等的享有公民待遇被寫入了憲法。
犯下罪孽的邪術師和迫害異能者的普通人都被依法懲處，過去激烈的歧視與對抗似乎正在成為歷史。
矣宮似乎再沒有能為句芒的承諾做的了。
漫長的時間和孤獨刻蝕在矣宮的靈魂之上，【絕望】的力量隱隱有了溢出的預兆。
但他還不能死，他必須活下去。
這是絕不能違背的承諾。
——
系汜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看著站在身旁，身形高大的男人，內心五味雜陳。
但矣宮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流花雙哲和流花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雙哲那孩子似乎的確對我有些...”矣宮岔開了話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而言之你看到了。”
是的，流花雙哲對矣宮有著超乎想象的...喜愛。
流花雙哲在矣宮的記憶中，對自己父親的描述是酗酒的老頭。
後來流花步息殺死了子伊和雅，就失蹤了，流花雙哲也不可惜，想盡辦法靠近矣宮，甚至坦言想要為他做事。
當然，矣宮都拒絕了。
“流花雙哲到底是從哪裏知道我是神明的，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沒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矣宮怎麽也想不到流花雙哲對自己的癡迷甚至被他教育給了自己的後代。
哪怕是獻祭自己，獻祭自己的孩子，也要將他喚醒。
矣宮覺得沒那麽簡單，但他也實在是無力去調查了。
系汜泠沒說話，他還是看著矣宮。
矣宮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怎麽了。”
系汜泠笑了笑，“沒什麽，我只是...有些生氣。”
當然不是對矣宮，矣宮猜他是對政府。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將句芒和希光存在的這段歷史盡可能的刪除，毀掉，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他們的懲罰。
而系汜泠還不只是對政府，還有對另一個混蛋的。
老賊和政府一樣，將句芒和矣宮的過去隱藏，將他塑造成了一個‘邪神’。
77和矣宮之間的矛盾也並非和漫畫中描寫的一樣無法調和，在老賊的漫畫裏句芒甚至連個出場都不配擁有。
流花家，尤其是77的父母，矣宮，句芒，這段歷史。
他到底在畫什麽狗屎！
“矣宮。”系汜泠壓下心裏的憤怒，由衷的說出這句話，“辛苦你了。”
矣宮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他並不覺得辛苦，事到如今這樣的安慰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系汜泠不只是為了安慰他。
“我們會將這段歷史還原，將屬於異能者的過去揭開，告訴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書寫歷史的人會撒謊，歷史真相卻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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