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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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雖然是生死一瞬, 系汜泠卻早已將生死拋之腦後。
他緊緊的握住了那只手，也因此闖入了‘女孩’那殘留的意識。
那是部分‘被遺忘的過去’。
系汜泠有預感, 接下來看見的一切，將會改變他，也會改變世界之外讀者們的認知。
殘存的意識甚至連系汜泠的闖入都沒有發覺，只是呆楞的站在原地，看向遠方。
系汜泠粗略一看，什麽都沒看見，但當他再一次順著女孩的視線看過去時，卻看見了一位有著溫和氣質的淺綠發色青年。
他背對著女孩和他, 可只是站在那裏，都讓人感到心安。
系汜泠的內心, 不由得浮現出與‘希望’有關的字眼。
他一定就是句芒吧。
系汜泠肯定的想。
在拿到句芒的日記之前，系汜泠對句芒的印象只有【句芒的印刻心臟】，因為在他入職異能所之後，該印刻心臟都處於‘失竊’的狀態。
華和谷監守自盜, 知情者都瞞而不報。
再加上印刻心臟失竊的案件並沒有分配給系汜泠追查，他也只是淺淺的了解過。
句芒到底是誰，竟是一個無法被提起的疑問。
直覺令他嘆息，令他悲戚。
系汜泠看見女孩在不停的流淚，她註視著青年的眼神並不屬於情人間的愛意, 而是懷念, 悲傷, 愧疚, 甚至是隱含對於其他存在的恨意。
拿到日記之後, 系汜泠只是粗略的翻閱了一下句芒寫在前邊的日記，連字裏行間少年的過往都沒有真切的體會, 便交給了臨茈佩。
那時的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日記似乎是除了印刻心臟，句芒留給這個世界唯一的東西了。
對啊，句芒是神明，就算他的一生波瀾不驚，作為‘最後’隕落的神明，也應該在異能者的歷史中留有一席之地。
但如今的世界，根本就沒有句芒的名字在傳唱，就像憑空消失又出現，一切只是系汜泠的錯覺。
系汜泠註視著遠方的身影。
歷史是被人隨意裝飾的小姑娘，能夠將一位神明的名號隱藏，能夠做到的，也唯有歷史的勝利者。
國家，政府，異能所。
原來...是【共犯】啊。
“可未來不是我一個人的。”青年似乎看著誰，在說著什麽，“就算沒有了我，不也還有你們嗎？”
他說著沈重的話，語氣卻一點都不沈重，不是解脫，不是決絕，而是真切的興奮與高興。
“那正是我們希望爭取到的未來呀。”
但除了青年，周圍所有的人都保持著悲痛的沈默，站在系汜泠身邊的女孩更是早已泣不成聲。
只有另一個黑發的高馬尾青年憤怒的表達了相反的意見。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句芒，你別想一個人...”
後邊的話，似乎是因為‘女孩’意識的崩塌，也不怎麽聽得清了，系汜泠甚至連說話青年的臉都看不清楚。
但句芒自始至終，都清晰的站立在這個世界的中心。
‘希望’的含義似乎被無限的放大。
明明是他人意識之中的青年，卻鮮活的宛如活著。
句芒回頭，看向系汜泠。
他竟有著一雙充滿亮光的金色眼眸，盛滿滿天星辰與浩瀚海洋。
去吧。
神明微笑說道。
去幫我看著未來，有沒有向著我期待的方向走去。
——
流花沏站在系汜泠的面前，這是他重生以後第一次對汜泠本身使用異能。
上一次...
少年面無表情，卻短暫的閉上了雙眼。
刻骨銘心的事情不會因為人生的重啟而消失，就連殘酷的時間也無法消弭。
汜泠...
流花沏忍著心中沈默的愧疚與陌生的孤獨。
無論如何，要先將汜泠喚醒才行。
就在封閉五感的瞬間，系汜泠突然睜開眼睛，少年的眼眸竟是突然變成了金色，將流花沏同樣拖進了意識的深淵。
流花沏沒有絲毫的防備，再一次陷入幻境。
但和之前的提問不同，這一次更像是特意要傳遞給他的信息。
之前如程序般重覆著提問的小女孩仿佛恢覆了自己的意識。
“我叫黎焉，是【異希】的成員之一，同時也是被烙印下靈魂印記的異能奴隸，我的異能叫【流逝的夢】，可以通過對視將對方拉入制造的幻境之中。”
流花沏緊蹙眉頭，他不太確定自稱黎焉的異能者到底是什麽態度，是否對他和汜泠抱有惡意。
但...【異希】是什麽？烙印下靈魂印記的異能奴隸又是什麽？
女孩像是沒有察覺到少年的警惕似的。
“在這流逝的夢境之中，我看見了真實的你。”
流花沏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殺意，她說的‘真實的你’是什麽意思？
“夠了！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汜泠可能也在這片意識空間裏，這記憶卻是他絕對不可以暴露的東西。
假如汜泠知道了自己重生的真相，知道自己在上一世的人生中是如此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樣的可能光是想想，都讓流花沏窒息的快要死掉了。
“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孩子。”
有著年幼外表的女孩，卻稱呼他為孩子。
流花沏意識到女孩也許有著比外表大許多許多的年齡。
“你並未擁有【核心】，所以你的異能是有缺陷的，你比我更懂什麽意思，而我的異能可以代替你異能的部分功能，減緩缺陷的發展。”
這是除了流花沏，連他父母都不知道的事。
可以讀取記憶的異能，就是流花沏的‘天敵’。
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與理由，流花沏依舊警惕的看著她。
“你要我幫什麽。”
黎焉的眼眸立刻染上了刻骨銘心的恨意。
“我要你幫我殺了輪昇熙！他將我投食給了這怪物，令我的靈魂被永遠禁錮，別說死亡，就連變成活死人都做不到！”
而解脫的辦法，只有一個。
聽到熟悉的名字，流花沏警惕的態度便逐漸軟化。
“他要你的印刻心臟，對嗎？”
黎焉點頭。
“這怪物有著將徹底消化存在的異能轉化給自己能力，包括人類和活死人，我的意識再堅持不下去了，這樣下去只會將我這危險的異能拱手相讓，只要你立下一定會殺死輪昇熙的誓言，我的印刻心臟就交給你，其中的異能隨你取用。”
原來那怪物也是Oue的手筆。
輪昇熙最擅長的就是各種與人類和活死人有關實驗的研究，制造出這樣一只怪物似乎也不算是什麽艱難的事情。
從被老師們攻擊之後需要這麽久的時間恢覆來看，那怪物最初盯上汜泠，估計也是察覺到了他治愈的異能...
幸好沒有讓怪物得逞。
至於黎焉的請求，本就是順水人情的事情，因為輪昇熙早已在流花沏的死亡名單之上。
流花沏心中已然答應，但他還想知道更多。
“靈魂印刻是什麽，是他將你變成異能奴隸的嗎？”
黎焉的憎恨卻突兀的停滯了一秒。
隨後，她答非所問的嘆息一聲。
“時間...過得好快啊。”
快到世界已經徹底遺忘了他的名字，他們的存在，還有過往的歷史。
她還有自己的私心啊。
“最後一個請求，只是我的請求，與我們的交易無關。”
黎焉的聲音越來越遠，身影也逐漸消失。
“替我銘記【句芒】的名字，好嗎？”
流花沏的意識回到現實，流花沏覺得左手手背一疼，一只捕夢網出現在上面，那正是黎焉留下的印刻心臟。
通過幻境知曉‘真實’的流花沏之後，黎焉清楚的看見了流花沏異能的缺陷。
現在的他如果需要再使用與幻境相關的異能，就可以用黎焉的印刻心臟做替代，不必再透支自己。
既然承蒙了他人的恩惠，就一定會做到他承諾之事。
輪昇熙。
少年眼中閃過他那醜陋的面具，還有他的斑斑劣跡，甚至威脅到嵐靈鳥生命的惡行。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我會替你覆仇的，流花沏這才立下誓言。
再次擡頭，他終於看見了熟悉的綠色眼眸。
“77？”
系汜泠裝作迷茫的眨眼，即使他清醒有一會兒了。
流花沏陷入的幻境和他陷入的幻境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一個是老賊借用世界設定為自己設下的‘劇情殺’死局，另一個才是真實的異能幻境。
但在流花沏和讀者的面前，他必須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老賊那裏，系汜泠算是和狗東西徹底攤牌了，如果之前的一切算是暗中準備，現在就真要見招拆招了。
但需要慌亂的人不是他系汜泠，如今的老賊已經無法完全掌控這個世界了，那樣胡鬧的劇情殺就算真的被老賊發了出去，也只能惹得眾怒。
“汜泠，你還好嗎？”
流花沏不太確定系汜泠進入幻境之中看見了什麽，但黎焉應該不會傷害汜泠，也許同樣讓他知道了什麽。
“我...很好，我看見了一個女孩，還有一位青年。”
系汜泠將劇情殺之前的故事告訴了流花沏，之後漫畫的發展也要好生的處理一下。
“青年...難道是句芒？”
看見好友眼中的肯定，流花沏就明白黎焉應該於系汜泠說了差不多的話。
輪昇熙的部分應該只有自己，那黎焉的執念，便只剩下【句芒】了。
臨茈佩體內的印刻心臟，應該大有來頭。
“也許，我們該借日記來仔細看看。”
系汜泠也順勢將未來的主線引到這位神秘的神明身上。
在句芒渴望看見的未來裏，世人已經將他的事跡和姓名遺忘。
拋開少年漫需要的跌宕起伏的情節，這背後的故事，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
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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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生死一瞬, 系汜泠卻早已將生死拋之腦後。
他緊緊的握住了那只手，也因此闖入了‘女孩’那殘留的意識。
那是部分‘被遺忘的過去’。
系汜泠有預感, 接下來看見的一切，將會改變他，也會改變世界之外讀者們的認知。
殘存的意識甚至連系汜泠的闖入都沒有發覺，只是呆楞的站在原地，看向遠方。
系汜泠粗略一看，什麽都沒看見，但當他再一次順著女孩的視線看過去時，卻看見了一位有著溫和氣質的淺綠發色青年。
他背對著女孩和他, 可只是站在那裏，都讓人感到心安。
系汜泠的內心, 不由得浮現出與‘希望’有關的字眼。
他一定就是句芒吧。
系汜泠肯定的想。
在拿到句芒的日記之前，系汜泠對句芒的印象只有【句芒的印刻心臟】，因為在他入職異能所之後，該印刻心臟都處於‘失竊’的狀態。
華和谷監守自盜, 知情者都瞞而不報。
再加上印刻心臟失竊的案件並沒有分配給系汜泠追查，他也只是淺淺的了解過。
句芒到底是誰，竟是一個無法被提起的疑問。
直覺令他嘆息，令他悲戚。
系汜泠看見女孩在不停的流淚，她註視著青年的眼神並不屬於情人間的愛意, 而是懷念, 悲傷, 愧疚, 甚至是隱含對於其他存在的恨意。
拿到日記之後, 系汜泠只是粗略的翻閱了一下句芒寫在前邊的日記，連字裏行間少年的過往都沒有真切的體會, 便交給了臨茈佩。
那時的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日記似乎是除了印刻心臟，句芒留給這個世界唯一的東西了。
對啊，句芒是神明，就算他的一生波瀾不驚，作為‘最後’隕落的神明，也應該在異能者的歷史中留有一席之地。
但如今的世界，根本就沒有句芒的名字在傳唱，就像憑空消失又出現，一切只是系汜泠的錯覺。
系汜泠註視著遠方的身影。
歷史是被人隨意裝飾的小姑娘，能夠將一位神明的名號隱藏，能夠做到的，也唯有歷史的勝利者。
國家，政府，異能所。
原來...是【共犯】啊。
“可未來不是我一個人的。”青年似乎看著誰，在說著什麽，“就算沒有了我，不也還有你們嗎？”
他說著沈重的話，語氣卻一點都不沈重，不是解脫，不是決絕，而是真切的興奮與高興。
“那正是我們希望爭取到的未來呀。”
但除了青年，周圍所有的人都保持著悲痛的沈默，站在系汜泠身邊的女孩更是早已泣不成聲。
只有另一個黑發的高馬尾青年憤怒的表達了相反的意見。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句芒，你別想一個人...”
後邊的話，似乎是因為‘女孩’意識的崩塌，也不怎麽聽得清了，系汜泠甚至連說話青年的臉都看不清楚。
但句芒自始至終，都清晰的站立在這個世界的中心。
‘希望’的含義似乎被無限的放大。
明明是他人意識之中的青年，卻鮮活的宛如活著。
句芒回頭，看向系汜泠。
他竟有著一雙充滿亮光的金色眼眸，盛滿滿天星辰與浩瀚海洋。
去吧。
神明微笑說道。
去幫我看著未來，有沒有向著我期待的方向走去。
——
流花沏站在系汜泠的面前，這是他重生以後第一次對汜泠本身使用異能。
上一次...
少年面無表情，卻短暫的閉上了雙眼。
刻骨銘心的事情不會因為人生的重啟而消失，就連殘酷的時間也無法消弭。
汜泠...
流花沏忍著心中沈默的愧疚與陌生的孤獨。
無論如何，要先將汜泠喚醒才行。
就在封閉五感的瞬間，系汜泠突然睜開眼睛，少年的眼眸竟是突然變成了金色，將流花沏同樣拖進了意識的深淵。
流花沏沒有絲毫的防備，再一次陷入幻境。
但和之前的提問不同，這一次更像是特意要傳遞給他的信息。
之前如程序般重覆著提問的小女孩仿佛恢覆了自己的意識。
“我叫黎焉，是【異希】的成員之一，同時也是被烙印下靈魂印記的異能奴隸，我的異能叫【流逝的夢】，可以通過對視將對方拉入制造的幻境之中。”
流花沏緊蹙眉頭，他不太確定自稱黎焉的異能者到底是什麽態度，是否對他和汜泠抱有惡意。
但...【異希】是什麽？烙印下靈魂印記的異能奴隸又是什麽？
女孩像是沒有察覺到少年的警惕似的。
“在這流逝的夢境之中，我看見了真實的你。”
流花沏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殺意，她說的‘真實的你’是什麽意思？
“夠了！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汜泠可能也在這片意識空間裏，這記憶卻是他絕對不可以暴露的東西。
假如汜泠知道了自己重生的真相，知道自己在上一世的人生中是如此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樣的可能光是想想，都讓流花沏窒息的快要死掉了。
“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孩子。”
有著年幼外表的女孩，卻稱呼他為孩子。
流花沏意識到女孩也許有著比外表大許多許多的年齡。
“你並未擁有【核心】，所以你的異能是有缺陷的，你比我更懂什麽意思，而我的異能可以代替你異能的部分功能，減緩缺陷的發展。”
這是除了流花沏，連他父母都不知道的事。
可以讀取記憶的異能，就是流花沏的‘天敵’。
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與理由，流花沏依舊警惕的看著她。
“你要我幫什麽。”
黎焉的眼眸立刻染上了刻骨銘心的恨意。
“我要你幫我殺了輪昇熙！他將我投食給了這怪物，令我的靈魂被永遠禁錮，別說死亡，就連變成活死人都做不到！”
而解脫的辦法，只有一個。
聽到熟悉的名字，流花沏警惕的態度便逐漸軟化。
“他要你的印刻心臟，對嗎？”
黎焉點頭。
“這怪物有著將徹底消化存在的異能轉化給自己能力，包括人類和活死人，我的意識再堅持不下去了，這樣下去只會將我這危險的異能拱手相讓，只要你立下一定會殺死輪昇熙的誓言，我的印刻心臟就交給你，其中的異能隨你取用。”
原來那怪物也是Oue的手筆。
輪昇熙最擅長的就是各種與人類和活死人有關實驗的研究，制造出這樣一只怪物似乎也不算是什麽艱難的事情。
從被老師們攻擊之後需要這麽久的時間恢覆來看，那怪物最初盯上汜泠，估計也是察覺到了他治愈的異能...
幸好沒有讓怪物得逞。
至於黎焉的請求，本就是順水人情的事情，因為輪昇熙早已在流花沏的死亡名單之上。
流花沏心中已然答應，但他還想知道更多。
“靈魂印刻是什麽，是他將你變成異能奴隸的嗎？”
黎焉的憎恨卻突兀的停滯了一秒。
隨後，她答非所問的嘆息一聲。
“時間...過得好快啊。”
快到世界已經徹底遺忘了他的名字，他們的存在，還有過往的歷史。
她還有自己的私心啊。
“最後一個請求，只是我的請求，與我們的交易無關。”
黎焉的聲音越來越遠，身影也逐漸消失。
“替我銘記【句芒】的名字，好嗎？”
流花沏的意識回到現實，流花沏覺得左手手背一疼，一只捕夢網出現在上面，那正是黎焉留下的印刻心臟。
通過幻境知曉‘真實’的流花沏之後，黎焉清楚的看見了流花沏異能的缺陷。
現在的他如果需要再使用與幻境相關的異能，就可以用黎焉的印刻心臟做替代，不必再透支自己。
既然承蒙了他人的恩惠，就一定會做到他承諾之事。
輪昇熙。
少年眼中閃過他那醜陋的面具，還有他的斑斑劣跡，甚至威脅到嵐靈鳥生命的惡行。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我會替你覆仇的，流花沏這才立下誓言。
再次擡頭，他終於看見了熟悉的綠色眼眸。
“77？”
系汜泠裝作迷茫的眨眼，即使他清醒有一會兒了。
流花沏陷入的幻境和他陷入的幻境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一個是老賊借用世界設定為自己設下的‘劇情殺’死局，另一個才是真實的異能幻境。
但在流花沏和讀者的面前，他必須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老賊那裏，系汜泠算是和狗東西徹底攤牌了，如果之前的一切算是暗中準備，現在就真要見招拆招了。
但需要慌亂的人不是他系汜泠，如今的老賊已經無法完全掌控這個世界了，那樣胡鬧的劇情殺就算真的被老賊發了出去，也只能惹得眾怒。
“汜泠，你還好嗎？”
流花沏不太確定系汜泠進入幻境之中看見了什麽，但黎焉應該不會傷害汜泠，也許同樣讓他知道了什麽。
“我...很好，我看見了一個女孩，還有一位青年。”
系汜泠將劇情殺之前的故事告訴了流花沏，之後漫畫的發展也要好生的處理一下。
“青年...難道是句芒？”
看見好友眼中的肯定，流花沏就明白黎焉應該於系汜泠說了差不多的話。
輪昇熙的部分應該只有自己，那黎焉的執念，便只剩下【句芒】了。
臨茈佩體內的印刻心臟，應該大有來頭。
“也許，我們該借日記來仔細看看。”
系汜泠也順勢將未來的主線引到這位神秘的神明身上。
在句芒渴望看見的未來裏，世人已經將他的事跡和姓名遺忘。
拋開少年漫需要的跌宕起伏的情節，這背後的故事，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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