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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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個星期之後, 政府終於將這次主部競選初選的名單公示了出來。
其中分為兩種，一種是‘審核’通過, 政府直接擡進了最終的競選席位，比如現任異能所附屬研究所所長螭璃，異能互助協會會長涅墨，又或者是幾位久經‘沙場’的政客。
本來子伊月弋也會在這個名單裏，但因為那在異網上‘廣為流傳’的視頻，最後便泡湯了。
為了讓這個名單給大家一種‘公允’的感覺，政府都給出了詳細的理由，並且也毫不避諱的將幾位在民間極有聲望的競選者加入了進去。
然後再塞幾個不明顯的政府代表, 仿佛在說，我們政府都不計前嫌了, 你們異能者可別不知好歹嗷。
這場利益匯聚的漩渦，結果到底會走向何方，塵埃落定之前連絲毫痕跡都察覺不到。
那秘文異能學院對此保持著怎樣的態度呢？
政府其實問過暮烏壬的意思，作為當今僅剩幾位之一的超S級（S+++）異能強者, 他擁有的名望和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政府的態度比較中立，雖然他當選之後政府不可能向以前一樣對異能所指手畫腳了，但總比涅墨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人來得強。
但暮烏壬拒絕了，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
“哈哈哈，我老了, 還是做點養老的工作吧。”
無論對於政客還是異能者, 五六十歲都算壯年, 更何況異能者因為身體素質更好, 能比普通人多活二三十年的時間, 怎麽能算是老了呢。
就是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看你倆這表情，如喪考妣, 怎麽？就這麽害怕我晚節不保？”
等送走了政府的人，暮烏壬看著析扇和司思西納那做賊一般一起議論的樣子，哭笑不得的問道。
析扇咳嗽兩聲，“哪有，我們知道校長心裏是向著秘文的。”
司思西納如貓咪討喜一般眨眼點頭，“就是，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校長您呀~”
秘文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麽強大的，論對秘文發展貢獻最大的校長，暮烏壬絕對比初代校長以後的所有校長都好。
至少析扇和司思西納都是這麽認為的。
暮烏壬慈祥的笑了兩聲。
“可知道我為何拒絕？”
他給政府的理由明顯就是托詞，真正拒絕的原因是什麽，確實要猜一猜了。
司思西納搖頭，“想不通，但我知道您會拒絕。”
其實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暮烏壬對異能所的態度從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對勁，秘文和異能所的關系也算比較緊密。
但人都是有自己偏向的，暮烏壬的一些舉動並沒有背著信任的老師們。
比如司思西納，就能在一些地方看出暮烏壬對異能所的‘疏離’。
析扇就比較直言了。
“老一輩的異能者，包括校長您，對異能所的態度都很覆雜，但您從來不說。”
就算是已經做了很多年老師的析扇，也只能算是新一代的異能者，和暮烏壬鐘槐那個年代的異能者是‘斷層’的。
作為異能者就不可能不和異能所打交道，所以像析扇，萊利斯和司思西納這樣的新一代異能者都很‘迷茫’。
暮烏壬雙手負背，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到了打開的窗戶旁。
此刻正是朝升之時，給人一種希望蒸蒸日上的美感。
但屬於他們異能者的太陽，已經永遠的隕落了。
“內憂外患，內憂外患啊。”
暮烏壬只是感嘆，一句內憂外患，似乎道盡了心中的苦楚。
他親眼看見太陽升起，又親眼看見太陽落山。
怎麽可能對過去發生的一切視之不見，毫無芥蒂呢？
“你們問我為什麽要留在秘文，很簡單。”
暮烏壬轉身 ，他的身後是朝陽。
“因為孩子，才是未來。”
一塊肉餿了，壞了，放冰箱裏，下重料腌制，剔除腐肉，都只是延緩之計，而最好的辦法，是買一塊新的。
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
異能所就是那塊腐肉，不管誰坐上那個位置，都回不到從前了。
“秘文不算凈土，但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能夠讓這裏的學生免於‘註定’的未來。”
暮烏壬語氣平靜，析扇和司思西納卻從中聽到的沈重。
“...校長，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析扇表情也很覆雜，從老一輩的只言片語中，似乎也能感受到那時的血雨腥風。
“您總是三緘其口。”
司思西納也說道。
“過去已經不重要了。”暮烏壬再次選擇了‘逃避’，他不想，也不能將年輕時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老東西’的智慧還是有的，他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西納老師，這次選舉，你帶那幾個孩子回去把直播看了。”
司思西納立刻露出了幽怨的目光，析扇更是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個時候合適嗎？”
“作為未來的棟梁，可不能兩眼不聞窗外事，這一次的選舉就算是鬧劇，也意義非凡。”
暮烏壬樂呵呵的笑著，坦然的接受著兩人的埋怨。
他說的是‘未來’的棟梁，而不是國家或異能界的棟梁。
“好吧，我知道了。”司思西納知道不可能有結果了，年輕一輩對異能者大約四五十年前的歷史都是陌生的，年輕的時候還會有討論，想會不會是有什麽禁忌，而現在更年輕的一輩甚至連類似的問題都不提了。
歷史正在被忘記，而他們看起來無能為力。
“放心，這段歷史總有人會記住的。”
暮烏壬似乎看出了司思西納的擔憂。
“誰呢？”
司思西納仿佛在為不存在的問題擔憂。
暮烏壬但笑不語。
他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
——
對於淩煙班的七人，這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能夠暫時離開死海之下回去了！！！
雖然可能只有短短的一天，但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做夢都不敢夢的。
離柯一掃往日的頹唐，整個人跟活過來了一樣，看得大家哭笑不得。
還有值得一提的事情，那就是嵐毅雪豹形態能入水了。
是的，就是在恐怖海壓中入水。
原本屬於雙拳的力量似乎開始覆蓋了全身，在百米海底之下行走的雪豹，那是真恐怖。
他甚至可以直接從海底游上水面，再游回來。
很喜歡離柯的一句話：我測，這真是超人吧？！
據嵐毅本人而言，只是有些頭暈胸悶，其他還好。
大家：......
《只是有些頭暈胸悶》
好在能做到這一點的並不只有嵐毅。
系汜泠也試探過自己需要花費多少治愈傷口的異能力才抗住這恐怖的水壓，這差不多要花三分之二的異能力才能做到，但無論如何，也是第二個加入了超人的行列。
最後就是萊莉雅了，她在偷偷進行反向誓言並破誓之後，也能夠短暫的抗住水壓，留下一段時間。
剩下四人，包括流花沏在內，暫時都無法做到，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他們的異能本來就不是強化肉=體這個方向的。
不同類型的異能沒有可比性，刻意去追求就是愚蠢的行為。
在選舉的前一天，也就是七人即將短暫回到崖荒島的前一天晚上，輪到了系汜泠和流花沏守夜。
守夜挺無聊的，有些時候甚至覺得來兩只活死人讓他們滅殺一下都好。
一般這個時候，系汜泠要麽是發呆，要麽是聊天，和守夜搭檔，和系統都可以聊。
但到了後半夜，天也沒什麽好聊的了，就是發呆。
本以為和以前也沒什麽不同，只要等天亮就好了，閉目養神的流花沏和發呆的系汜泠卻同時看向了彼此。
不知道什麽時候飄過來的一絲異能力的氣息將兩人驚醒，那漆黑的海洋，竟然突然發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77，叫醒大家！嗯...？！”系汜泠話音未落，僅僅只是眨了一下眼，幽暗的海底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空間。
幻境？什麽時候的事？
但這裏絕對不可能是現實！
“命...自...愛...”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遙遠的方向傳來，但下一秒又出現在系汜泠的耳邊。
少年回頭，什麽都沒看見，聲音卻又跳到了身後。
“希...愛...”
那似乎是個女孩的聲音，她在不斷的重覆著一句話。
系汜泠並沒有著急，他等著聲音的主人自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聲音就在距離系汜泠更近的身側傳來。
系汜泠終於看清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怪物，但...也是一個女孩。
從頭發，到眉毛，再到眼睛，皮膚，女孩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是那種令人心慌，令人不安的純白。
“生命，自由，希望，愛，你會怎樣去排序呢？”
與之相對的，是女孩半身之下，那恐怖的創傷，和在創傷之上生長蠕動的肉條，
血液似乎是女孩身上唯一不屬於白色的顏色，卻被那惡心的存在吮吸吞噬著，隨後，延伸出系汜泠最熟悉的東西。
——當初卷走他的觸手。
系汜泠先是一楞，隨後微微蹙眉。
他不認識這個女孩，卻本能的開始同情她正遭受的痛苦。
女孩卻仿佛什麽都感覺不到，白到透明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系汜泠。
“你是誰？”
系汜泠沒有回答那個問題，這樣一看就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回答的後果可能是他無法承擔的。
他一邊呼喚著系統，一邊拖延著時間。
女孩卻仿佛被設定的程序那樣，只重覆著那一句話。
“生命，自由，希望，愛。”
她執著的說著，像詛咒，像執念，像嘆息。
“你會怎樣去排序呢？”
唯獨不像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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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之後, 政府終於將這次主部競選初選的名單公示了出來。
其中分為兩種，一種是‘審核’通過, 政府直接擡進了最終的競選席位，比如現任異能所附屬研究所所長螭璃，異能互助協會會長涅墨，又或者是幾位久經‘沙場’的政客。
本來子伊月弋也會在這個名單裏，但因為那在異網上‘廣為流傳’的視頻，最後便泡湯了。
為了讓這個名單給大家一種‘公允’的感覺，政府都給出了詳細的理由，並且也毫不避諱的將幾位在民間極有聲望的競選者加入了進去。
然後再塞幾個不明顯的政府代表, 仿佛在說，我們政府都不計前嫌了, 你們異能者可別不知好歹嗷。
這場利益匯聚的漩渦，結果到底會走向何方，塵埃落定之前連絲毫痕跡都察覺不到。
那秘文異能學院對此保持著怎樣的態度呢？
政府其實問過暮烏壬的意思，作為當今僅剩幾位之一的超S級（S+++）異能強者, 他擁有的名望和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政府的態度比較中立，雖然他當選之後政府不可能向以前一樣對異能所指手畫腳了，但總比涅墨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人來得強。
但暮烏壬拒絕了，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
“哈哈哈，我老了, 還是做點養老的工作吧。”
無論對於政客還是異能者, 五六十歲都算壯年, 更何況異能者因為身體素質更好, 能比普通人多活二三十年的時間, 怎麽能算是老了呢。
就是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看你倆這表情，如喪考妣, 怎麽？就這麽害怕我晚節不保？”
等送走了政府的人，暮烏壬看著析扇和司思西納那做賊一般一起議論的樣子，哭笑不得的問道。
析扇咳嗽兩聲，“哪有，我們知道校長心裏是向著秘文的。”
司思西納如貓咪討喜一般眨眼點頭，“就是，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校長您呀~”
秘文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麽強大的，論對秘文發展貢獻最大的校長，暮烏壬絕對比初代校長以後的所有校長都好。
至少析扇和司思西納都是這麽認為的。
暮烏壬慈祥的笑了兩聲。
“可知道我為何拒絕？”
他給政府的理由明顯就是托詞，真正拒絕的原因是什麽，確實要猜一猜了。
司思西納搖頭，“想不通，但我知道您會拒絕。”
其實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暮烏壬對異能所的態度從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對勁，秘文和異能所的關系也算比較緊密。
但人都是有自己偏向的，暮烏壬的一些舉動並沒有背著信任的老師們。
比如司思西納，就能在一些地方看出暮烏壬對異能所的‘疏離’。
析扇就比較直言了。
“老一輩的異能者，包括校長您，對異能所的態度都很覆雜，但您從來不說。”
就算是已經做了很多年老師的析扇，也只能算是新一代的異能者，和暮烏壬鐘槐那個年代的異能者是‘斷層’的。
作為異能者就不可能不和異能所打交道，所以像析扇，萊利斯和司思西納這樣的新一代異能者都很‘迷茫’。
暮烏壬雙手負背，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到了打開的窗戶旁。
此刻正是朝升之時，給人一種希望蒸蒸日上的美感。
但屬於他們異能者的太陽，已經永遠的隕落了。
“內憂外患，內憂外患啊。”
暮烏壬只是感嘆，一句內憂外患，似乎道盡了心中的苦楚。
他親眼看見太陽升起，又親眼看見太陽落山。
怎麽可能對過去發生的一切視之不見，毫無芥蒂呢？
“你們問我為什麽要留在秘文，很簡單。”
暮烏壬轉身 ，他的身後是朝陽。
“因為孩子，才是未來。”
一塊肉餿了，壞了，放冰箱裏，下重料腌制，剔除腐肉，都只是延緩之計，而最好的辦法，是買一塊新的。
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
異能所就是那塊腐肉，不管誰坐上那個位置，都回不到從前了。
“秘文不算凈土，但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能夠讓這裏的學生免於‘註定’的未來。”
暮烏壬語氣平靜，析扇和司思西納卻從中聽到的沈重。
“...校長，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析扇表情也很覆雜，從老一輩的只言片語中，似乎也能感受到那時的血雨腥風。
“您總是三緘其口。”
司思西納也說道。
“過去已經不重要了。”暮烏壬再次選擇了‘逃避’，他不想，也不能將年輕時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老東西’的智慧還是有的，他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西納老師，這次選舉，你帶那幾個孩子回去把直播看了。”
司思西納立刻露出了幽怨的目光，析扇更是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個時候合適嗎？”
“作為未來的棟梁，可不能兩眼不聞窗外事，這一次的選舉就算是鬧劇，也意義非凡。”
暮烏壬樂呵呵的笑著，坦然的接受著兩人的埋怨。
他說的是‘未來’的棟梁，而不是國家或異能界的棟梁。
“好吧，我知道了。”司思西納知道不可能有結果了，年輕一輩對異能者大約四五十年前的歷史都是陌生的，年輕的時候還會有討論，想會不會是有什麽禁忌，而現在更年輕的一輩甚至連類似的問題都不提了。
歷史正在被忘記，而他們看起來無能為力。
“放心，這段歷史總有人會記住的。”
暮烏壬似乎看出了司思西納的擔憂。
“誰呢？”
司思西納仿佛在為不存在的問題擔憂。
暮烏壬但笑不語。
他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
——
對於淩煙班的七人，這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能夠暫時離開死海之下回去了！！！
雖然可能只有短短的一天，但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做夢都不敢夢的。
離柯一掃往日的頹唐，整個人跟活過來了一樣，看得大家哭笑不得。
還有值得一提的事情，那就是嵐毅雪豹形態能入水了。
是的，就是在恐怖海壓中入水。
原本屬於雙拳的力量似乎開始覆蓋了全身，在百米海底之下行走的雪豹，那是真恐怖。
他甚至可以直接從海底游上水面，再游回來。
很喜歡離柯的一句話：我測，這真是超人吧？！
據嵐毅本人而言，只是有些頭暈胸悶，其他還好。
大家：......
《只是有些頭暈胸悶》
好在能做到這一點的並不只有嵐毅。
系汜泠也試探過自己需要花費多少治愈傷口的異能力才抗住這恐怖的水壓，這差不多要花三分之二的異能力才能做到，但無論如何，也是第二個加入了超人的行列。
最後就是萊莉雅了，她在偷偷進行反向誓言並破誓之後，也能夠短暫的抗住水壓，留下一段時間。
剩下四人，包括流花沏在內，暫時都無法做到，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他們的異能本來就不是強化肉=體這個方向的。
不同類型的異能沒有可比性，刻意去追求就是愚蠢的行為。
在選舉的前一天，也就是七人即將短暫回到崖荒島的前一天晚上，輪到了系汜泠和流花沏守夜。
守夜挺無聊的，有些時候甚至覺得來兩只活死人讓他們滅殺一下都好。
一般這個時候，系汜泠要麽是發呆，要麽是聊天，和守夜搭檔，和系統都可以聊。
但到了後半夜，天也沒什麽好聊的了，就是發呆。
本以為和以前也沒什麽不同，只要等天亮就好了，閉目養神的流花沏和發呆的系汜泠卻同時看向了彼此。
不知道什麽時候飄過來的一絲異能力的氣息將兩人驚醒，那漆黑的海洋，竟然突然發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77，叫醒大家！嗯...？！”系汜泠話音未落，僅僅只是眨了一下眼，幽暗的海底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空間。
幻境？什麽時候的事？
但這裏絕對不可能是現實！
“命...自...愛...”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遙遠的方向傳來，但下一秒又出現在系汜泠的耳邊。
少年回頭，什麽都沒看見，聲音卻又跳到了身後。
“希...愛...”
那似乎是個女孩的聲音，她在不斷的重覆著一句話。
系汜泠並沒有著急，他等著聲音的主人自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聲音就在距離系汜泠更近的身側傳來。
系汜泠終於看清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怪物，但...也是一個女孩。
從頭發，到眉毛，再到眼睛，皮膚，女孩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是那種令人心慌，令人不安的純白。
“生命，自由，希望，愛，你會怎樣去排序呢？”
與之相對的，是女孩半身之下，那恐怖的創傷，和在創傷之上生長蠕動的肉條，
血液似乎是女孩身上唯一不屬於白色的顏色，卻被那惡心的存在吮吸吞噬著，隨後，延伸出系汜泠最熟悉的東西。
——當初卷走他的觸手。
系汜泠先是一楞，隨後微微蹙眉。
他不認識這個女孩，卻本能的開始同情她正遭受的痛苦。
女孩卻仿佛什麽都感覺不到，白到透明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系汜泠。
“你是誰？”
系汜泠沒有回答那個問題，這樣一看就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回答的後果可能是他無法承擔的。
他一邊呼喚著系統，一邊拖延著時間。
女孩卻仿佛被設定的程序那樣，只重覆著那一句話。
“生命，自由，希望，愛。”
她執著的說著，像詛咒，像執念，像嘆息。
“你會怎樣去排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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