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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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子伊先生, 拜托了，這場會議您一定要參加啊！”
青年卻扯了扯自己領帶, 滿臉的不耐煩。
雖不至於入眼一片淒涼，但異能所的氛圍到底是沈悶了許多。
作為政府與異能者之間的橋梁，異能管理研究所成立五六十年來積攢的信用一夜之間全沒了。
政府迫切的需要重拾自己的，雖然將鍋全部都甩給了異能所，但他們又不能放棄對異能所，更不能失去對異能所的掌控。
於是現任異能管理研究所的主部（即異能所明面上的最高管理人：主管正部長）引咎辭職，新一任的主部將采取‘民主’的方式，先由政府及社會各界推出選舉人, 再發放選票，所有異能者都可以前往領取選票, 再在選舉之日進行不記名的投票。
選票上有異能所特質的標記，發出去多少張也是記錄在案的，似乎並不用擔心選舉投票作假的事情。
這可是政府那麽多年來的首次讓步，以往這個位置都是由政府直接任命。
不過...看似更民主, 更科學了，可到底是福是禍，誰知道呢。
“子伊先生，留步啊！”
比青年矮了兩頭，還有點發福的地中海男人滿頭大汗, 就是跟上青年的腳步都讓他氣喘籲籲了。
人到中年, 都快退休了, 卻遇到這種事。
子伊日得突然停下了腳步, 男人差點就撞上了, 但還是拍了拍西裝的衣角，“子伊先生啊, 您終於想好了，這場...”
“滾。”
青年湛藍的瞳孔卻剎那閃過猩紅的殺意，嚇得男人後退幾步倒在了地上。
求生欲望捏著他的喉管發不出一絲聲音，雙腿一抖差點沒憋住。
子伊日得立刻收回了目光，懶得再看，他不是子伊月弋，喜歡捉弄別人，看別人生死懸於一線時的醜態。
想起令人惡心的存在，青年立刻露出一個聞到臭味的表情。
異能所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危機與他又有何幹系？
所謂的改革大會他也不想去參加，無論怎麽改，他還是要接下異能所派發的危險任務。
因為常年和活死人打交道，子伊日得的嗅覺都不怎麽靈敏了，屍體腐爛的臭味無論聞多久都不會習慣，功能退化反而是一件幸事。
像子伊日得這種級別的異能者，異能信息自然也是加密保存的，並不在異能所洩露的異能信息範圍內。
但他看過那份洩露的名單，系汜泠也在其中。
這才是讓子伊日得焦躁不安的原因。
年中大 比時，子伊日得終於見到了系汜泠，當時的他是抱著就算死，也一定要見一面的決心去的。
既然被唯一的‘希望’討厭了，他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好在是他誤會了，系汜泠並沒有討厭他，他也並沒有只不對自己使用異能。
系汜泠有自己的考量，沒有比他更溫柔的人了，他明明是知道的。
之前是他太得寸進尺了。
所以年中大比結束之後，他甚至沒有自作主張的去給系汜泠賀喜。
Oue那段時間吃的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子伊日得給的。
他有了求生下去的欲望，心中的想法既單純又卑微。
哪怕不是為了系汜泠未來能夠在異能界有受人尊崇的地位，而是為了讓他能夠有一個堅實的靠山，他也要將現在的這份‘工作’做下去。
死裏逃生的幸福，子伊日得不允許任何人逼迫系汜泠做出任何非他所願的選擇。
想到這裏，剛剛被人打攪的煩躁也消散了不少。
可他難免會想起對系汜泠產生了濃厚興趣的某人...
子伊日得皺眉。
如果不出意外，子伊月弋會‘被’推舉為主部的競選人，剛剛那個男人讓自己去參加的會議也不過是給他造勢罷了。
想到這裏，青年那被兄長辱罵過於光滑的大腦靈光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麽。
子伊日得轉身，幾步就追上了那個因為把事情辦砸了而開始惴惴不安的中年男人。
“時間，在哪。”
他對除了母親和系汜泠以外的任何人都沒有耐性。
男人卻大喜過望。
“後天！下周一，異能所一樓的大議事廳，拜托了子伊先生您一定得來呀！”
也不管為什麽子伊日得突然改變了主意，只要他能夠交差，那就萬事大吉了！
——
距離選舉日還有一個月，時間再倉促，也不能不給異能者們了解競選人的身份信息，這一次的會議，其實是異能所的內部會議。
政府掌握著宣傳的渠道和方法，這次選舉甚至被稱為‘異能界的民主之春’，但像這種內部會議，也只有高層和受邀請的貴客才能參加。
民主？
被控制的民主，怎麽不能是民主呢？
鐘槐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嘴角的弧度怎麽看怎麽像嘲笑。
熊叢海不顧他人的眼光和想法，徑直來到鐘槐的身邊坐下。
“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叢海。”
鐘槐語氣平和，顯然是真心實意這麽建議的。
熊叢海冷笑一聲，“大不了把我開除，這執行部部長誰愛當誰當。”
男人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昔日的後輩兼同僚，不由得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那時，政府想要開除他，所有部長都不同意，其中就屬熊叢海最激進，於是政府想將熊叢海和自己一起開除。
但熊叢海所在執行部的所有執行長官，甚至是最下邊的掃地阿姨都不答應，說要是熊叢海被開除，那他們就一起辭職。
異能所一共就分那麽幾個部，偏偏執行部是最不能缺人的。
那麽多邪術師，沒有執行部存在，政府能不能存在下去還真不好說。
那時，鐘槐其實也可以憑借自己在異能所中的名望強行留下，偏偏他去意已決。
現在，異能所出事了，政府又好說歹說把他請回來‘主持大局’。
知情人都知道，政府是不可能再讓鐘槐當上主部的。
但一個深受愛戴的吉祥物還是不錯的。
“如果會消耗我在你這裏的情誼，那我就去回絕。”
螭璃也是萬般無奈才會來請他。
上次臨茈佩的事情讓鐘槐欠了螭璃一個人情，
他雖然對政府厭惡至極，但還不至於對昔日好友這麽絕情。
這就是鐘槐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競選人都有哪些？”
“可多了，真是什麽牛鬼蛇神都能進來。”
熊叢海想起競選名單裏的某些人，都有些想笑。
政府確實如它承諾的那樣，沒有拒絕任何一個異能社會組織推選出來的競選者，但一看就知道，有些是濫竽充數，有些是想渾水摸魚，還有些恐怕還藏著不好的心思。
聽說還有異能學院的學生打賭輸了填了個競選表，竟然也算在了其中。
未來簡歷上也能寫一句‘曾參與競選異能管理研究所主部之職’增添光彩了。
“你知道的，我也只關心那些最值得註意的人。”
雖然已經離開了異能所，可鐘槐還是心系著異能所的發展。
可他再清楚不過了，異能所已經變成了‘政府的異能管理組織’，與曾經的‘希望’已經相差甚遠。
就連他，也只是被庇佑在了那傳說之下。
異能者啊......
熊叢海比鐘槐年輕不少，雖然單看臉兩人像是同輩的。
“螭璃，這我就不必多說了，然後是子伊家現任家主的長子子伊月弋。”
跳過螭璃後的第一個便是重量級，鐘槐臉上表情未變，只是笑了一聲。
“有所耳聞。”
何止是有所耳聞，子伊家本就是重量級，他們還與自己最疼愛的孩子系汜泠有一定的關系。
操控情感的家族，也被自我的情感所困，可憐，但更可恨。
除開對子伊家私德的批判，他們在異能界，尤其是他們這些老異能者中的名聲也不好。
罵一句政府的狗都像是在誇他們一樣。
熊叢海也沒去在意鐘槐到底在想什麽，繼續著介紹。
“然後是異能者互助協會推選的人，他們的會長涅墨。”
熊叢海說的異能者互助協會是才成立不久的新組織。
其中所有的成員都是這起Oue入侵異能所事件的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屬，組織成立的宗旨就是為受害者及其家屬討回公道，要回賠償，如今在民間的聲望極高，涅墨才會成為這次異能所主部的有力競選者。
“...呵，聽起來倒是眾望所歸。”
鐘槐還沒見過這個叫涅墨的人，所以他只能‘保留’自己的看法。
熊叢海攤手，不做評價。
“最後一個值得註意的人，很有意思，你絕對想不到。”
似乎有意思起來了，鐘槐稍微坐直身體，看向熊叢海，“哦？誰？”
熊叢海依舊是表情肅穆的模樣。
“他自稱是異網的創造者。”
鐘槐瞳孔微縮，這真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競選者。
異網的創造者這是瘋了？
於是男人壓低聲音，靠近了點。
“他竟敢暴露身份？還敢趟這渾水？”
異網成立至今不知道賺了多少，任何信息任何資源都逃不過在裏邊流通的‘命運’，不知有多少‘違法’的東西在裏邊醞釀，是被所有國家政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存在。
異網的創造者現身，政府裏的老東西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很好，沒有錯過鐘槐眼裏的震驚，賺到了。
熊叢海悶騷的想。
“所以是自稱，政府讓我們想辦法確認他的身份，現在已經嚴密監視起來了。”
“...依你看？”
熊叢海拉低嘴角搖搖頭。
說得難聽點，這就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為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這輩子完了。
如果是假的？
那他這輩子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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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伊先生, 拜托了，這場會議您一定要參加啊！”
青年卻扯了扯自己領帶, 滿臉的不耐煩。
雖不至於入眼一片淒涼，但異能所的氛圍到底是沈悶了許多。
作為政府與異能者之間的橋梁，異能管理研究所成立五六十年來積攢的信用一夜之間全沒了。
政府迫切的需要重拾自己的，雖然將鍋全部都甩給了異能所，但他們又不能放棄對異能所，更不能失去對異能所的掌控。
於是現任異能管理研究所的主部（即異能所明面上的最高管理人：主管正部長）引咎辭職，新一任的主部將采取‘民主’的方式，先由政府及社會各界推出選舉人, 再發放選票，所有異能者都可以前往領取選票, 再在選舉之日進行不記名的投票。
選票上有異能所特質的標記，發出去多少張也是記錄在案的，似乎並不用擔心選舉投票作假的事情。
這可是政府那麽多年來的首次讓步，以往這個位置都是由政府直接任命。
不過...看似更民主, 更科學了，可到底是福是禍，誰知道呢。
“子伊先生，留步啊！”
比青年矮了兩頭，還有點發福的地中海男人滿頭大汗, 就是跟上青年的腳步都讓他氣喘籲籲了。
人到中年, 都快退休了, 卻遇到這種事。
子伊日得突然停下了腳步, 男人差點就撞上了, 但還是拍了拍西裝的衣角，“子伊先生啊, 您終於想好了，這場...”
“滾。”
青年湛藍的瞳孔卻剎那閃過猩紅的殺意，嚇得男人後退幾步倒在了地上。
求生欲望捏著他的喉管發不出一絲聲音，雙腿一抖差點沒憋住。
子伊日得立刻收回了目光，懶得再看，他不是子伊月弋，喜歡捉弄別人，看別人生死懸於一線時的醜態。
想起令人惡心的存在，青年立刻露出一個聞到臭味的表情。
異能所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危機與他又有何幹系？
所謂的改革大會他也不想去參加，無論怎麽改，他還是要接下異能所派發的危險任務。
因為常年和活死人打交道，子伊日得的嗅覺都不怎麽靈敏了，屍體腐爛的臭味無論聞多久都不會習慣，功能退化反而是一件幸事。
像子伊日得這種級別的異能者，異能信息自然也是加密保存的，並不在異能所洩露的異能信息範圍內。
但他看過那份洩露的名單，系汜泠也在其中。
這才是讓子伊日得焦躁不安的原因。
年中大 比時，子伊日得終於見到了系汜泠，當時的他是抱著就算死，也一定要見一面的決心去的。
既然被唯一的‘希望’討厭了，他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好在是他誤會了，系汜泠並沒有討厭他，他也並沒有只不對自己使用異能。
系汜泠有自己的考量，沒有比他更溫柔的人了，他明明是知道的。
之前是他太得寸進尺了。
所以年中大比結束之後，他甚至沒有自作主張的去給系汜泠賀喜。
Oue那段時間吃的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子伊日得給的。
他有了求生下去的欲望，心中的想法既單純又卑微。
哪怕不是為了系汜泠未來能夠在異能界有受人尊崇的地位，而是為了讓他能夠有一個堅實的靠山，他也要將現在的這份‘工作’做下去。
死裏逃生的幸福，子伊日得不允許任何人逼迫系汜泠做出任何非他所願的選擇。
想到這裏，剛剛被人打攪的煩躁也消散了不少。
可他難免會想起對系汜泠產生了濃厚興趣的某人...
子伊日得皺眉。
如果不出意外，子伊月弋會‘被’推舉為主部的競選人，剛剛那個男人讓自己去參加的會議也不過是給他造勢罷了。
想到這裏，青年那被兄長辱罵過於光滑的大腦靈光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麽。
子伊日得轉身，幾步就追上了那個因為把事情辦砸了而開始惴惴不安的中年男人。
“時間，在哪。”
他對除了母親和系汜泠以外的任何人都沒有耐性。
男人卻大喜過望。
“後天！下周一，異能所一樓的大議事廳，拜托了子伊先生您一定得來呀！”
也不管為什麽子伊日得突然改變了主意，只要他能夠交差，那就萬事大吉了！
——
距離選舉日還有一個月，時間再倉促，也不能不給異能者們了解競選人的身份信息，這一次的會議，其實是異能所的內部會議。
政府掌握著宣傳的渠道和方法，這次選舉甚至被稱為‘異能界的民主之春’，但像這種內部會議，也只有高層和受邀請的貴客才能參加。
民主？
被控制的民主，怎麽不能是民主呢？
鐘槐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嘴角的弧度怎麽看怎麽像嘲笑。
熊叢海不顧他人的眼光和想法，徑直來到鐘槐的身邊坐下。
“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叢海。”
鐘槐語氣平和，顯然是真心實意這麽建議的。
熊叢海冷笑一聲，“大不了把我開除，這執行部部長誰愛當誰當。”
男人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昔日的後輩兼同僚，不由得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那時，政府想要開除他，所有部長都不同意，其中就屬熊叢海最激進，於是政府想將熊叢海和自己一起開除。
但熊叢海所在執行部的所有執行長官，甚至是最下邊的掃地阿姨都不答應，說要是熊叢海被開除，那他們就一起辭職。
異能所一共就分那麽幾個部，偏偏執行部是最不能缺人的。
那麽多邪術師，沒有執行部存在，政府能不能存在下去還真不好說。
那時，鐘槐其實也可以憑借自己在異能所中的名望強行留下，偏偏他去意已決。
現在，異能所出事了，政府又好說歹說把他請回來‘主持大局’。
知情人都知道，政府是不可能再讓鐘槐當上主部的。
但一個深受愛戴的吉祥物還是不錯的。
“如果會消耗我在你這裏的情誼，那我就去回絕。”
螭璃也是萬般無奈才會來請他。
上次臨茈佩的事情讓鐘槐欠了螭璃一個人情，
他雖然對政府厭惡至極，但還不至於對昔日好友這麽絕情。
這就是鐘槐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競選人都有哪些？”
“可多了，真是什麽牛鬼蛇神都能進來。”
熊叢海想起競選名單裏的某些人，都有些想笑。
政府確實如它承諾的那樣，沒有拒絕任何一個異能社會組織推選出來的競選者，但一看就知道，有些是濫竽充數，有些是想渾水摸魚，還有些恐怕還藏著不好的心思。
聽說還有異能學院的學生打賭輸了填了個競選表，竟然也算在了其中。
未來簡歷上也能寫一句‘曾參與競選異能管理研究所主部之職’增添光彩了。
“你知道的，我也只關心那些最值得註意的人。”
雖然已經離開了異能所，可鐘槐還是心系著異能所的發展。
可他再清楚不過了，異能所已經變成了‘政府的異能管理組織’，與曾經的‘希望’已經相差甚遠。
就連他，也只是被庇佑在了那傳說之下。
異能者啊......
熊叢海比鐘槐年輕不少，雖然單看臉兩人像是同輩的。
“螭璃，這我就不必多說了，然後是子伊家現任家主的長子子伊月弋。”
跳過螭璃後的第一個便是重量級，鐘槐臉上表情未變，只是笑了一聲。
“有所耳聞。”
何止是有所耳聞，子伊家本就是重量級，他們還與自己最疼愛的孩子系汜泠有一定的關系。
操控情感的家族，也被自我的情感所困，可憐，但更可恨。
除開對子伊家私德的批判，他們在異能界，尤其是他們這些老異能者中的名聲也不好。
罵一句政府的狗都像是在誇他們一樣。
熊叢海也沒去在意鐘槐到底在想什麽，繼續著介紹。
“然後是異能者互助協會推選的人，他們的會長涅墨。”
熊叢海說的異能者互助協會是才成立不久的新組織。
其中所有的成員都是這起Oue入侵異能所事件的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屬，組織成立的宗旨就是為受害者及其家屬討回公道，要回賠償，如今在民間的聲望極高，涅墨才會成為這次異能所主部的有力競選者。
“...呵，聽起來倒是眾望所歸。”
鐘槐還沒見過這個叫涅墨的人，所以他只能‘保留’自己的看法。
熊叢海攤手，不做評價。
“最後一個值得註意的人，很有意思，你絕對想不到。”
似乎有意思起來了，鐘槐稍微坐直身體，看向熊叢海，“哦？誰？”
熊叢海依舊是表情肅穆的模樣。
“他自稱是異網的創造者。”
鐘槐瞳孔微縮，這真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競選者。
異網的創造者這是瘋了？
於是男人壓低聲音，靠近了點。
“他竟敢暴露身份？還敢趟這渾水？”
異網成立至今不知道賺了多少，任何信息任何資源都逃不過在裏邊流通的‘命運’，不知有多少‘違法’的東西在裏邊醞釀，是被所有國家政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存在。
異網的創造者現身，政府裏的老東西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很好，沒有錯過鐘槐眼裏的震驚，賺到了。
熊叢海悶騷的想。
“所以是自稱，政府讓我們想辦法確認他的身份，現在已經嚴密監視起來了。”
“...依你看？”
熊叢海拉低嘴角搖搖頭。
說得難聽點，這就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為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這輩子完了。
如果是假的？
那他這輩子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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