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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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樂連甘在單純的發呆。
當然, 有些時候發呆腦海裏也是有畫面的。
時而是深愛他的父母閃過，時而是班級裏的同學, 時而是這幾天遇見的活死人和戰鬥。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與同學們的不同。
同為淩煙班的學生，樂連甘一點熱血的感覺都沒有，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無論來不來，都與他自己的意願無關。
他的異能實在是太危險了，會被討厭是正常的，父母也告訴他不要反抗，盡量展示自己的無害性，別人才不會因為忌憚傷害他。
樂連甘也是這麽認為的, 至少在秘文的三年，他再沒有被他人歧視過, 厭惡過。
但他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對未來又有怎樣的計劃呢？
他想成為怎樣的人呢？
海底幹燥的細沙從他的指尖滑落，握住，卻又沒有握住的感覺，讓他沒由來的心慌。
樂連甘一無所知, 滿眼迷茫。
他並沒有想要成為強者的雄心壯志，也沒有為國家為社會貢獻自己一份力量的覺悟，在淩煙班的每一天都是得過且過。
少年發著呆，無意識的嘆氣，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爸爸喜歡釣魚, 媽媽開著一家小賣部, 他們都是普通人, 對異能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他們生下了自己, 一個擁有著極高天賦的異能者。
別人都說老鼠生的兒子躍龍門了。
爸爸媽媽卻並不覺得開心, 他們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凡健康快樂的度過一生，現在這個簡單的願望卻成為了奢望。
異能所將他納入監視之中, 也是征得了爸爸媽媽的同意，樂連甘也並不介意。
可他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再次回到那個問題。
樂連甘希望自己成為怎樣的人呢？
“咳咳。”
誰咳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樂連甘嚇得趕緊把手中的沙子扔掉，拍了拍站起身。
“啊...是系同學啊...找我嗎？”
多半是來找他說明天巡邏的事情，待在這裏也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除了本來就不喜歡與人相處的毛病在作祟，樂連甘已經接受了自己的五個新同學。
臨茈佩和離柯雖然大大咧咧的，總是整出讓樂連甘意想不到的花活，可他知道兩人都沒什麽壞心思，相反有很多事情都在為他考慮。
嵐毅同學看起來沈穩可靠，但出人意料竟是個會吃谷的‘狂熱’二次元，樂連甘也喜歡看各種動漫，和嵐毅很有共同話題。
最後就只剩下流花沏和系汜泠兩位同學他不太熟悉。
流花沏同學看上去是一個和善禮貌的人，但內裏是疏離的，樂連甘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但也這就意味著他們不會有除了‘熟悉的陌生人’以外的關系。
系汜泠同學...樂連甘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但總體而言，是個溫柔，友善的好人。
他對大家的關心都是真切的，也能對萊莉雅做出的安排進行及時的補充，樂連甘覺得在他的身邊很讓人安心。
最關鍵是，樂連甘能在系汜泠這裏感到‘被尊重’。
“只是說說明天的任務，不過明天再說也來得及，樂同學在想什麽呢？”
少年笑的溫柔，也保持著不會讓他感到不安的社交距離。
樂連甘到底在想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沒想什麽...系同學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自己的那些想法他連父母都不會告訴，更別說眼前不算熟悉的同學了。
系汜泠也沒貿然問些什麽，現在他們的關系的確還比較淡。
“是關於明天的巡邏...”
系汜泠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包括流花沏的發現和明天的加入。
樂連甘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好，那就明天見了，樂同學。”
樂連甘趕忙點頭，給人一種瑟縮的卑微感。
“啊，對了，佩佩讓我來問你明天想吃什麽菜。”
臨茈佩還做得一手好飯，蔬菜水果也是他提供，所以就順便做了掌勺的大廚。
樂連甘擺手，“不用在意我，我什麽都吃。”
“總是會有稍微喜歡一點，或是不那麽喜歡的食物吧？佩佩在收集大家的喜好，放心說就好。”
樂連甘心裏的惶恐少了些，如果系汜泠說臨茈佩是單獨問他的喜好，他反而害怕了。
恐怕系汜泠也是在照顧自己吧，自己這算是添麻煩了...
被照顧的開心和給別人添麻煩的恐懼讓樂連甘的情緒反覆橫跳，但他都沒有表現出來。
大家都被問了喜好，自己要不說又顯得不合群了...
就連系汜泠都想不到樂連甘這麽短的時間裏會想這麽多。
過度焦慮，還有些討好型人格的傾向，如果不是從小生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絕對不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我比較喜歡綠葉菜之類的。”
好樸實無華的喜好，甚至只說是比較喜歡，也沒說自己討厭什麽。
系汜泠在心中嘆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
“嗯...”
總感覺...被討厭了。
樂連甘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也沒有道理，系同學不像是會隨便討厭別人的人。
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被情緒左右了，可他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總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生怕會被別人討厭。
明明秘文中知曉他異能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過恐懼，相反，大家都會誇他的厲害與強大。
可樂連甘還是會擔心別人會害怕自己的異能，就連介紹的時候都是閃爍其詞。
樂連甘沮喪的嘆了口氣。
“早些休息，樂同學，明天見。”
系汜泠特意來到他面前，微微彎腰揮手，讓低著頭的樂連甘能看見他。
少年幾乎已經失去高光的雙眼猛地睜大，系汜泠突然的靠近讓他受到了驚嚇，但這樣的距離並沒有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之後想起來，樂連甘將其歸功於系汜泠特有的溫和氣質。
“...明天見！晚安，系同學。”
無論如何，他的想法被徹底打斷，那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似乎也收斂了起來。
等系汜泠的身影都消失了，他才反應過來。
樂連甘呆楞了好久，直到又有誰蹦了出來。
“吃夜宵嗎！樂同學！”
是離柯，他扒拉著庇護所的邊緣，揮手招呼著樂連甘。
少年還沒能生長的情緒再次被打斷，他楞楞的點點頭。
離柯嘿嘿笑了好幾聲，“快來吧！”
“...嗯！”
——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萊莉雅還特地來送了他們。
“註意安全，一切聽從系同學的安排，有急事就通過臨同學聯系我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沒搞清楚那地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之前，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有可能只是海底的奇異現象，他們虛驚一場，也有可能是高階活死人的陰謀，正在醞釀著什麽驚天秘密。
三人點頭應下，就踏上了前往詭異地穴的路。
有流花沏帶路，很快就到了位於據點東南方向的地穴。
目測這個地穴的入口直徑有五六十米，並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深坑，而是彎彎繞繞一直延伸向下的類型。
所以只是這麽看，根本看不出裏邊到底有些什麽。
但這一切都瞞不過流花沏。
“樂同學，你能看出些什麽嗎？”
“沒有，這裏什麽都沒有。”
他甚至感知不到活死人的氣息，可能還要往裏走才行。
系汜泠迅速安排，下達命令。
“那走吧，77在最前邊帶路，我殿後，註意觀察四周。”
昨天通過【迷霧】看見的一切，逐漸在流花沏的眼前展開。
幽綠裂痕爬滿巖壁，亮著熒光，如心臟跳動一般或明或暗，活死人獨有的惡臭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
還好流花沏及時過濾了一部分，不再難以接受。
“還是沒有發現活死人嗎？”
系汜泠緊蹙眉頭，覺得這裏的一切都詭異無比。
可前世的他並沒有來過這裏，畢竟前世晚入學淩煙班整整一年，這裏就算有危機，可能也已經被萊莉雅樂連甘，或者是異能所，秘文給解決了。
“沒有，裏邊和我昨天的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
流花沏將迷霧可以飄散的距離拉到最大，地穴中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探查。
一路向下大概走了一公裏，距離地面也就一百多米的樣子，前邊豁然開朗，熒光綠布滿巖壁，整個洞穴的地底全被這種和傳送門一般的物質給覆蓋。
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小心翼翼的沒有觸碰，前邊的洞穴更是無從下腳。
系汜泠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支筆，扔了進去。
筆像是被投入了什麽粘稠的物質，並未發出什麽清脆的聲音，也沒有反彈，隨後緩緩的下沈，直到再也看不見。
“能感覺出來是沈下去了，還是消失了嗎？”
流花沏的迷霧無法穿透那層物質，也就很難判斷那到底是不是傳送門了。
少年果然搖頭，“看不出來，迷霧被拒絕了，無法透過。”
畢竟是液體物質，比大海還粘稠的存在，迷霧一點辦法都沒有。
系汜泠思考了一下，又拿出了臨茈佩給的藤蔓手環，從上邊揪下一小節，拿著去觸碰旁邊墻壁上的綠色。
沒什麽反應，於是系汜泠又往裏邊丟去。
那一大片再次將東西吞了進去，
有點像傳送門，但誰敢真的往裏邊去？
“我們先回去吧，以後來這邊巡邏就順便觀察一下，沒有變化我們就先放著...”
“系...系同學...”
樂連甘突然帶著一絲顫抖喊了他的名字。
他看見系汜泠身上的生氣在迅速下降，而死氣竟然以分庭抗禮之勢極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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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連甘在單純的發呆。
當然, 有些時候發呆腦海裏也是有畫面的。
時而是深愛他的父母閃過，時而是班級裏的同學, 時而是這幾天遇見的活死人和戰鬥。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與同學們的不同。
同為淩煙班的學生，樂連甘一點熱血的感覺都沒有，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無論來不來，都與他自己的意願無關。
他的異能實在是太危險了，會被討厭是正常的，父母也告訴他不要反抗，盡量展示自己的無害性，別人才不會因為忌憚傷害他。
樂連甘也是這麽認為的, 至少在秘文的三年，他再沒有被他人歧視過, 厭惡過。
但他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對未來又有怎樣的計劃呢？
他想成為怎樣的人呢？
海底幹燥的細沙從他的指尖滑落，握住，卻又沒有握住的感覺，讓他沒由來的心慌。
樂連甘一無所知, 滿眼迷茫。
他並沒有想要成為強者的雄心壯志，也沒有為國家為社會貢獻自己一份力量的覺悟，在淩煙班的每一天都是得過且過。
少年發著呆，無意識的嘆氣，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爸爸喜歡釣魚, 媽媽開著一家小賣部, 他們都是普通人, 對異能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他們生下了自己, 一個擁有著極高天賦的異能者。
別人都說老鼠生的兒子躍龍門了。
爸爸媽媽卻並不覺得開心, 他們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凡健康快樂的度過一生，現在這個簡單的願望卻成為了奢望。
異能所將他納入監視之中, 也是征得了爸爸媽媽的同意，樂連甘也並不介意。
可他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再次回到那個問題。
樂連甘希望自己成為怎樣的人呢？
“咳咳。”
誰咳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樂連甘嚇得趕緊把手中的沙子扔掉，拍了拍站起身。
“啊...是系同學啊...找我嗎？”
多半是來找他說明天巡邏的事情，待在這裏也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除了本來就不喜歡與人相處的毛病在作祟，樂連甘已經接受了自己的五個新同學。
臨茈佩和離柯雖然大大咧咧的，總是整出讓樂連甘意想不到的花活，可他知道兩人都沒什麽壞心思，相反有很多事情都在為他考慮。
嵐毅同學看起來沈穩可靠，但出人意料竟是個會吃谷的‘狂熱’二次元，樂連甘也喜歡看各種動漫，和嵐毅很有共同話題。
最後就只剩下流花沏和系汜泠兩位同學他不太熟悉。
流花沏同學看上去是一個和善禮貌的人，但內裏是疏離的，樂連甘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但也這就意味著他們不會有除了‘熟悉的陌生人’以外的關系。
系汜泠同學...樂連甘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但總體而言，是個溫柔，友善的好人。
他對大家的關心都是真切的，也能對萊莉雅做出的安排進行及時的補充，樂連甘覺得在他的身邊很讓人安心。
最關鍵是，樂連甘能在系汜泠這裏感到‘被尊重’。
“只是說說明天的任務，不過明天再說也來得及，樂同學在想什麽呢？”
少年笑的溫柔，也保持著不會讓他感到不安的社交距離。
樂連甘到底在想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沒想什麽...系同學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自己的那些想法他連父母都不會告訴，更別說眼前不算熟悉的同學了。
系汜泠也沒貿然問些什麽，現在他們的關系的確還比較淡。
“是關於明天的巡邏...”
系汜泠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包括流花沏的發現和明天的加入。
樂連甘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好，那就明天見了，樂同學。”
樂連甘趕忙點頭，給人一種瑟縮的卑微感。
“啊，對了，佩佩讓我來問你明天想吃什麽菜。”
臨茈佩還做得一手好飯，蔬菜水果也是他提供，所以就順便做了掌勺的大廚。
樂連甘擺手，“不用在意我，我什麽都吃。”
“總是會有稍微喜歡一點，或是不那麽喜歡的食物吧？佩佩在收集大家的喜好，放心說就好。”
樂連甘心裏的惶恐少了些，如果系汜泠說臨茈佩是單獨問他的喜好，他反而害怕了。
恐怕系汜泠也是在照顧自己吧，自己這算是添麻煩了...
被照顧的開心和給別人添麻煩的恐懼讓樂連甘的情緒反覆橫跳，但他都沒有表現出來。
大家都被問了喜好，自己要不說又顯得不合群了...
就連系汜泠都想不到樂連甘這麽短的時間裏會想這麽多。
過度焦慮，還有些討好型人格的傾向，如果不是從小生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絕對不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我比較喜歡綠葉菜之類的。”
好樸實無華的喜好，甚至只說是比較喜歡，也沒說自己討厭什麽。
系汜泠在心中嘆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
“嗯...”
總感覺...被討厭了。
樂連甘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也沒有道理，系同學不像是會隨便討厭別人的人。
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被情緒左右了，可他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總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生怕會被別人討厭。
明明秘文中知曉他異能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過恐懼，相反，大家都會誇他的厲害與強大。
可樂連甘還是會擔心別人會害怕自己的異能，就連介紹的時候都是閃爍其詞。
樂連甘沮喪的嘆了口氣。
“早些休息，樂同學，明天見。”
系汜泠特意來到他面前，微微彎腰揮手，讓低著頭的樂連甘能看見他。
少年幾乎已經失去高光的雙眼猛地睜大，系汜泠突然的靠近讓他受到了驚嚇，但這樣的距離並沒有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之後想起來，樂連甘將其歸功於系汜泠特有的溫和氣質。
“...明天見！晚安，系同學。”
無論如何，他的想法被徹底打斷，那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似乎也收斂了起來。
等系汜泠的身影都消失了，他才反應過來。
樂連甘呆楞了好久，直到又有誰蹦了出來。
“吃夜宵嗎！樂同學！”
是離柯，他扒拉著庇護所的邊緣，揮手招呼著樂連甘。
少年還沒能生長的情緒再次被打斷，他楞楞的點點頭。
離柯嘿嘿笑了好幾聲，“快來吧！”
“...嗯！”
——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萊莉雅還特地來送了他們。
“註意安全，一切聽從系同學的安排，有急事就通過臨同學聯系我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沒搞清楚那地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之前，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有可能只是海底的奇異現象，他們虛驚一場，也有可能是高階活死人的陰謀，正在醞釀著什麽驚天秘密。
三人點頭應下，就踏上了前往詭異地穴的路。
有流花沏帶路，很快就到了位於據點東南方向的地穴。
目測這個地穴的入口直徑有五六十米，並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深坑，而是彎彎繞繞一直延伸向下的類型。
所以只是這麽看，根本看不出裏邊到底有些什麽。
但這一切都瞞不過流花沏。
“樂同學，你能看出些什麽嗎？”
“沒有，這裏什麽都沒有。”
他甚至感知不到活死人的氣息，可能還要往裏走才行。
系汜泠迅速安排，下達命令。
“那走吧，77在最前邊帶路，我殿後，註意觀察四周。”
昨天通過【迷霧】看見的一切，逐漸在流花沏的眼前展開。
幽綠裂痕爬滿巖壁，亮著熒光，如心臟跳動一般或明或暗，活死人獨有的惡臭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
還好流花沏及時過濾了一部分，不再難以接受。
“還是沒有發現活死人嗎？”
系汜泠緊蹙眉頭，覺得這裏的一切都詭異無比。
可前世的他並沒有來過這裏，畢竟前世晚入學淩煙班整整一年，這裏就算有危機，可能也已經被萊莉雅樂連甘，或者是異能所，秘文給解決了。
“沒有，裏邊和我昨天的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
流花沏將迷霧可以飄散的距離拉到最大，地穴中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探查。
一路向下大概走了一公裏，距離地面也就一百多米的樣子，前邊豁然開朗，熒光綠布滿巖壁，整個洞穴的地底全被這種和傳送門一般的物質給覆蓋。
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小心翼翼的沒有觸碰，前邊的洞穴更是無從下腳。
系汜泠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支筆，扔了進去。
筆像是被投入了什麽粘稠的物質，並未發出什麽清脆的聲音，也沒有反彈，隨後緩緩的下沈，直到再也看不見。
“能感覺出來是沈下去了，還是消失了嗎？”
流花沏的迷霧無法穿透那層物質，也就很難判斷那到底是不是傳送門了。
少年果然搖頭，“看不出來，迷霧被拒絕了，無法透過。”
畢竟是液體物質，比大海還粘稠的存在，迷霧一點辦法都沒有。
系汜泠思考了一下，又拿出了臨茈佩給的藤蔓手環，從上邊揪下一小節，拿著去觸碰旁邊墻壁上的綠色。
沒什麽反應，於是系汜泠又往裏邊丟去。
那一大片再次將東西吞了進去，
有點像傳送門，但誰敢真的往裏邊去？
“我們先回去吧，以後來這邊巡邏就順便觀察一下，沒有變化我們就先放著...”
“系...系同學...”
樂連甘突然帶著一絲顫抖喊了他的名字。
他看見系汜泠身上的生氣在迅速下降，而死氣竟然以分庭抗禮之勢極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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