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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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華和谷雖然生氣, 卻不覺得這兩個孩子會給他造成威脅。
只是出於謹慎，他回到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在實驗室裏的人。
“裏邊有什麽異常沒有？”
“沒有, 華和谷教授，是上邊發生了什麽事嗎？”
真正重要的科學研究是不被世俗認可的，華和谷也不需要他人的認可，堅定不移的推進著自己的研究。
多年的經營讓他成功組建了自己的團隊，終於能對自己一直感興趣的事物進行研究了。
至於這其中的受害者，那怎麽能叫受害者呢？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犧牲，況且為異能科學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華和谷堅信自己總有一天能成為開宗立派的異能科學家, 甚至可以揭開活死人的秘密，創造新世界, 成為名留青史的偉人！
到那時，全世界都將匍匐在他的腳下。
這麽想著，華和谷只覺得剛剛擔心那兩個少年的到來會導致什麽變故的自己很可笑。
“沒事，你們繼續, 順便準備一下洗腦相關的程序。”
通訊另一頭楞了一下。
“對誰用？”
華和谷冷笑一聲，“是誰不重要，你照做就是。”
對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問，生怕惹怒了華和谷自己就成實驗對象了。
“是, 華和谷教授！”
迷霧的本質就是氣體, 混雜在空氣之中無人能夠察覺。
畢竟誰也不會對從出生起就伴隨在身邊的存在產生警惕, 透明無色且無味, 就這麽毫無知覺的吸入又吐出。
華和谷絕不會想到, 他自以為隱秘的一切，已經被人裏裏外外探查了個遍。
——
從書架後的縫隙滲入實驗室, 更多的【迷霧】向裏滲透著。
實驗室總是會有凈化空氣，防止病菌等進入的裝置，可那對流花沏的異能並不起作用。
於是少年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潛入了戒備森嚴管理嚴苛的實驗室。
這個隱藏在半山腰宅院的地下實驗室面積很大，甚至還有可供實驗人員居住的宿舍，各種區域一應俱全，讓人懷疑這麽大的規模會不會後面是有國家在背書。
流花沏卻不在意，因為他從來沒對這個國家抱有過什麽期望。
他來這裏只為了一件事。
經過隔離區，流花沏終於來到了整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域。
手術室，器材室，數據機房。
手術室似乎進行一場重要的實驗手術，這些實驗人員打開了實驗體的頭蓋骨，正用器械在裏邊撥弄著什麽。
實驗體似乎並沒有被全麻，在刺激下還在回答著問題。
這不是一場手術，這就是折磨。
流花沏只覺得惡心。
少年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數據庫，如果有與臨茈佩有關的信息，多半都能在這裏找到。
數據庫裏有三個人員，正在進行著日常的調試維護。
流花沏耐心的等待著，其中兩個人終於離開了。
在門關上的瞬間，迷霧一擁而上，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
幻境逐漸成型，即使是監控的另一頭，也察覺不出任何的問題。
留下的最後一個實驗人員打了個噴嚏，只覺得鼻子有些癢，就繼續工作了。
最後一個數據錄入之後就可以去吃飯了，抓緊時間吧。
這時，他聽到門開的聲音。
“華教授？您來了？”
“幫我把臨茈佩的信息調出來。”
“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看不出自己的頂頭上司到底在想些什麽，男人只覺得心裏咯噔了一下，他開始瘋狂回想自己錄入的數據有沒有出問題。
來到這裏都是和華和谷教授簽了與‘死契’無異的合同的，連跑掉的機會都沒有，他可不想成為那些實驗品。
‘華和谷’皺眉，顯而易見的不耐煩，看得男人心驚膽戰的。
“我這就給您調出來，這就調！”
反正臨茈佩的相關實驗又不是他負責的，要出問題也不是他出。
這麽想著，男人就開始在電腦面前操作。
“調出來了，最後需要您的瞳孔進行認證才能打開，華教授。”
男人討好一般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並讓開，‘華和谷’卻沒有立刻走過去。
竟然還要有瞳孔認證？
迷霧形成的幻境可以讓男人以為自己見到了華和谷，可實際上流花沏並不知道華和谷長什麽樣。
流花沏懶得再手下留情了。
被男人吸入的迷霧越來越濃，他逐漸失去了自我意識，雙眼呆滯，連流花沏站在他面前都沒有反應。
“除了華和谷，誰還能打開這份文件？”
男人搖晃了一下，緩慢的吐出幾個字。
“還...還有...弗朗副所長...他是...是負責臨茈佩各項試驗的...負責人。”
“他在哪。”
“在...手術室...做實驗...”
原來就是之前他註意到的那幾個人中的其中一個，這倒是方便了，把人騙過來錄入一下就好。
“他長什麽樣？”
“...黑發...頭有點大，很矮。”
這形容還真是準確啊，流花沏一眼就鎖定了弗朗。
所謂的‘實驗’已經接近了尾聲，弗朗已經摘下了沾血的手套和防護服，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交給助理就行了。
“要是三天後他還活著就還有價值，死了就及時扔了。”
“是！副所長！”
男人看起來也就一米六不到的樣子，配合上有點膨大的腦袋，看起來相當的滑稽。
流花沏故技重施，通過幻境暫時控制了弗朗的一舉一動。
把人引到數據庫來之後，摁著他的腦袋就去識別瞳孔。
到底是誰調用的文件和數據都會有記錄，但這跟流花沏又有什麽關系。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系學長要是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就算救下了臨茈佩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他不會給自己自找麻煩。
帶著殺意的眼神掃過兩人，最後還是放了他們一馬。
殺人才是最沒有用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流花沏控制著弗朗開始翻閱文件，確保自己不會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格式規整的實驗計劃書被打開。
出乎流花沏意料的是，用弗朗瞳孔識別獲取的文件，還多了份他個人的日記。
真是意外之喜，那就從這份實驗日記開始吧。
——
...
5月31日：【核心】竟然是真實存在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如果可以的話...當前的研究肯定能有很大的進展，可惜啊。
6月2日：華和谷竟然舍得對自己親妹妹下手，真是瘋子，不過這也說明我沒跟錯人
6月10日：該死，疏忽了，竟然讓【核心】擅自融合了，真是浪費啊！
6月15日：華和莉自殺了，實驗暫停
7月30日：老匹夫，華和莉自殺了是他自己的失誤，關我什麽事，媽的
...
...
5月4日：華和莉還有個兒子，不知道異能能不能契合【核心】，希望這次不要失敗
5月9日：好，淺層洗腦成功了，不用擔心臨茈佩反抗或者逃跑了，不過那老東西肯定想不到我還給自己留了特殊指令，遲早......
6月1日：可惜【核心】只有這一個，我還有好多的想法無法實現，遺憾啊
6月15日：今天就是【核心】融合的日子，還有【句芒】的印刻心臟！說不定會誕生不亞於神明力量的核心異能啊！
6月16日：成功了！成功了！！！
...
...
2月1日：該死的混賬！臨茈佩能有今天都歸功於我！他竟敢戲耍我！
2月16日：臨茈佩今天跑出去了，好笑，他還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2月28日：聽說這孩子在孤兒院的老師來看他了，看來是沒出什麽意外，這淺層洗腦的技術一定會讓很多人感興趣，混蛋華和谷，可別怪我
...
看得出來，弗朗對華和谷的怨恨極深，這樣的日記都敢寫下來，說明在這個實驗室，他的地位的確很高，完全不擔心華和谷會看見。
只是他沒想到會有一個叫流花沏的少年來到此地，將他的過往全部扒了出來。
流花沏卻沒空分析弗朗與華和谷之間的糾葛。
淺層洗腦，【核心】，【句芒】的印刻心臟？
越是往下看，便越是心驚。
少年還未被染黑的金色瞳孔正微微顫抖著，他很艱難的才承認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對臨茈佩，分明一無所知。
不知道他幼時曾與系汜泠在一所孤兒院，不知道他和他的母親都被他的舅舅當做了可以隨時扔棄的實驗品，更不知道他還被淺層洗腦控制住。
在十年後，淺層洗腦在上層已經不是什麽秘密，非常適合用來培養和控制有用的人。
臨茈佩竟然也是其中一人。
一開始的接近的確是別有用心，可臨茈佩也是身不由己！
青年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自我了斷，是不希望再被控制著來傷害他，背叛他。
他說真的很想成為自己的朋友是真的。
說在他那裏得不到任何答案也是真的。
臨茈佩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說出那句話的呢？
【永遠不要原諒我，阿沏。】
流花沏雙拳逐漸緊握，那時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無法自控的理智也如屍體般冰冷。
他想要得到真相，卻又被迫無視了真相。
那時的他就算發現了臨茈佩的絕望，也無能為力吧...
說不定，他還會親自出手，就像害死那些曾追隨在他身邊的‘同伴’一樣，毀掉臨茈佩。
‘77’
就在這時，溫潤的聲音突兀的穿過耳朵，喚回了少年的理智。
系學長......
這一次，不一樣了，都不一樣了！
流花沏逼迫自己去看完那些實驗數據和計劃，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決心在那雙金色眼眸中一閃而過，成為昏暗實驗室中唯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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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於謹慎，他回到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在實驗室裏的人。
“裏邊有什麽異常沒有？”
“沒有, 華和谷教授，是上邊發生了什麽事嗎？”
真正重要的科學研究是不被世俗認可的，華和谷也不需要他人的認可，堅定不移的推進著自己的研究。
多年的經營讓他成功組建了自己的團隊，終於能對自己一直感興趣的事物進行研究了。
至於這其中的受害者，那怎麽能叫受害者呢？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犧牲，況且為異能科學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華和谷堅信自己總有一天能成為開宗立派的異能科學家, 甚至可以揭開活死人的秘密，創造新世界, 成為名留青史的偉人！
到那時，全世界都將匍匐在他的腳下。
這麽想著，華和谷只覺得剛剛擔心那兩個少年的到來會導致什麽變故的自己很可笑。
“沒事，你們繼續, 順便準備一下洗腦相關的程序。”
通訊另一頭楞了一下。
“對誰用？”
華和谷冷笑一聲，“是誰不重要，你照做就是。”
對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問，生怕惹怒了華和谷自己就成實驗對象了。
“是, 華和谷教授！”
迷霧的本質就是氣體, 混雜在空氣之中無人能夠察覺。
畢竟誰也不會對從出生起就伴隨在身邊的存在產生警惕, 透明無色且無味, 就這麽毫無知覺的吸入又吐出。
華和谷絕不會想到, 他自以為隱秘的一切，已經被人裏裏外外探查了個遍。
——
從書架後的縫隙滲入實驗室, 更多的【迷霧】向裏滲透著。
實驗室總是會有凈化空氣，防止病菌等進入的裝置，可那對流花沏的異能並不起作用。
於是少年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潛入了戒備森嚴管理嚴苛的實驗室。
這個隱藏在半山腰宅院的地下實驗室面積很大，甚至還有可供實驗人員居住的宿舍，各種區域一應俱全，讓人懷疑這麽大的規模會不會後面是有國家在背書。
流花沏卻不在意，因為他從來沒對這個國家抱有過什麽期望。
他來這裏只為了一件事。
經過隔離區，流花沏終於來到了整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域。
手術室，器材室，數據機房。
手術室似乎進行一場重要的實驗手術，這些實驗人員打開了實驗體的頭蓋骨，正用器械在裏邊撥弄著什麽。
實驗體似乎並沒有被全麻，在刺激下還在回答著問題。
這不是一場手術，這就是折磨。
流花沏只覺得惡心。
少年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數據庫，如果有與臨茈佩有關的信息，多半都能在這裏找到。
數據庫裏有三個人員，正在進行著日常的調試維護。
流花沏耐心的等待著，其中兩個人終於離開了。
在門關上的瞬間，迷霧一擁而上，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
幻境逐漸成型，即使是監控的另一頭，也察覺不出任何的問題。
留下的最後一個實驗人員打了個噴嚏，只覺得鼻子有些癢，就繼續工作了。
最後一個數據錄入之後就可以去吃飯了，抓緊時間吧。
這時，他聽到門開的聲音。
“華教授？您來了？”
“幫我把臨茈佩的信息調出來。”
“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看不出自己的頂頭上司到底在想些什麽，男人只覺得心裏咯噔了一下，他開始瘋狂回想自己錄入的數據有沒有出問題。
來到這裏都是和華和谷教授簽了與‘死契’無異的合同的，連跑掉的機會都沒有，他可不想成為那些實驗品。
‘華和谷’皺眉，顯而易見的不耐煩，看得男人心驚膽戰的。
“我這就給您調出來，這就調！”
反正臨茈佩的相關實驗又不是他負責的，要出問題也不是他出。
這麽想著，男人就開始在電腦面前操作。
“調出來了，最後需要您的瞳孔進行認證才能打開，華教授。”
男人討好一般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並讓開，‘華和谷’卻沒有立刻走過去。
竟然還要有瞳孔認證？
迷霧形成的幻境可以讓男人以為自己見到了華和谷，可實際上流花沏並不知道華和谷長什麽樣。
流花沏懶得再手下留情了。
被男人吸入的迷霧越來越濃，他逐漸失去了自我意識，雙眼呆滯，連流花沏站在他面前都沒有反應。
“除了華和谷，誰還能打開這份文件？”
男人搖晃了一下，緩慢的吐出幾個字。
“還...還有...弗朗副所長...他是...是負責臨茈佩各項試驗的...負責人。”
“他在哪。”
“在...手術室...做實驗...”
原來就是之前他註意到的那幾個人中的其中一個，這倒是方便了，把人騙過來錄入一下就好。
“他長什麽樣？”
“...黑發...頭有點大，很矮。”
這形容還真是準確啊，流花沏一眼就鎖定了弗朗。
所謂的‘實驗’已經接近了尾聲，弗朗已經摘下了沾血的手套和防護服，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交給助理就行了。
“要是三天後他還活著就還有價值，死了就及時扔了。”
“是！副所長！”
男人看起來也就一米六不到的樣子，配合上有點膨大的腦袋，看起來相當的滑稽。
流花沏故技重施，通過幻境暫時控制了弗朗的一舉一動。
把人引到數據庫來之後，摁著他的腦袋就去識別瞳孔。
到底是誰調用的文件和數據都會有記錄，但這跟流花沏又有什麽關系。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系學長要是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就算救下了臨茈佩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他不會給自己自找麻煩。
帶著殺意的眼神掃過兩人，最後還是放了他們一馬。
殺人才是最沒有用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流花沏控制著弗朗開始翻閱文件，確保自己不會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格式規整的實驗計劃書被打開。
出乎流花沏意料的是，用弗朗瞳孔識別獲取的文件，還多了份他個人的日記。
真是意外之喜，那就從這份實驗日記開始吧。
——
...
5月31日：【核心】竟然是真實存在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如果可以的話...當前的研究肯定能有很大的進展，可惜啊。
6月2日：華和谷竟然舍得對自己親妹妹下手，真是瘋子，不過這也說明我沒跟錯人
6月10日：該死，疏忽了，竟然讓【核心】擅自融合了，真是浪費啊！
6月15日：華和莉自殺了，實驗暫停
7月30日：老匹夫，華和莉自殺了是他自己的失誤，關我什麽事，媽的
...
...
5月4日：華和莉還有個兒子，不知道異能能不能契合【核心】，希望這次不要失敗
5月9日：好，淺層洗腦成功了，不用擔心臨茈佩反抗或者逃跑了，不過那老東西肯定想不到我還給自己留了特殊指令，遲早......
6月1日：可惜【核心】只有這一個，我還有好多的想法無法實現，遺憾啊
6月15日：今天就是【核心】融合的日子，還有【句芒】的印刻心臟！說不定會誕生不亞於神明力量的核心異能啊！
6月16日：成功了！成功了！！！
...
...
2月1日：該死的混賬！臨茈佩能有今天都歸功於我！他竟敢戲耍我！
2月16日：臨茈佩今天跑出去了，好笑，他還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2月28日：聽說這孩子在孤兒院的老師來看他了，看來是沒出什麽意外，這淺層洗腦的技術一定會讓很多人感興趣，混蛋華和谷，可別怪我
...
看得出來，弗朗對華和谷的怨恨極深，這樣的日記都敢寫下來，說明在這個實驗室，他的地位的確很高，完全不擔心華和谷會看見。
只是他沒想到會有一個叫流花沏的少年來到此地，將他的過往全部扒了出來。
流花沏卻沒空分析弗朗與華和谷之間的糾葛。
淺層洗腦，【核心】，【句芒】的印刻心臟？
越是往下看，便越是心驚。
少年還未被染黑的金色瞳孔正微微顫抖著，他很艱難的才承認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對臨茈佩，分明一無所知。
不知道他幼時曾與系汜泠在一所孤兒院，不知道他和他的母親都被他的舅舅當做了可以隨時扔棄的實驗品，更不知道他還被淺層洗腦控制住。
在十年後，淺層洗腦在上層已經不是什麽秘密，非常適合用來培養和控制有用的人。
臨茈佩竟然也是其中一人。
一開始的接近的確是別有用心，可臨茈佩也是身不由己！
青年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自我了斷，是不希望再被控制著來傷害他，背叛他。
他說真的很想成為自己的朋友是真的。
說在他那裏得不到任何答案也是真的。
臨茈佩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說出那句話的呢？
【永遠不要原諒我，阿沏。】
流花沏雙拳逐漸緊握，那時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無法自控的理智也如屍體般冰冷。
他想要得到真相，卻又被迫無視了真相。
那時的他就算發現了臨茈佩的絕望，也無能為力吧...
說不定，他還會親自出手，就像害死那些曾追隨在他身邊的‘同伴’一樣，毀掉臨茈佩。
‘77’
就在這時，溫潤的聲音突兀的穿過耳朵，喚回了少年的理智。
系學長......
這一次，不一樣了，都不一樣了！
流花沏逼迫自己去看完那些實驗數據和計劃，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決心在那雙金色眼眸中一閃而過，成為昏暗實驗室中唯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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